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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才没有……”
迹部支起身子要起来,却被忍足拉下,紧紧抱住。
“刚刚看到小景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只要一想到,如果刚刚小景没有撞倒椅子发出声音,我们就没这么快发现小景中毒。好像差一点点就失去小景了。这种失温的感觉,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有。”
“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小景那么疼。”
“我很懊恼,明明说了要守护好小景,可是小景却在我眼皮底下出事了。”
怀里抱着的这个人,是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心念念着的宝贝,天知道当时看到迹部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忍足心里究竟有多害怕。因为之前有柳生和柳莲二在,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害怕的情绪,尽量地保持着理智。本来已经压抑住了,可是刚刚这会,又说到关于穿越的事情,那股即将要失去的恐惧感又开始席卷而来,让忍足不自觉地想要握住得更紧,更紧。
感觉到忍足抱着自己紧得发疼的力度,以及忍足全身不住的颤抖,迹部深吸了口气,软下身子,回抱住忍足,说道,“侑士,我还在这里,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回应迹部的,是紧紧的拥抱,以及炙热的亲吻。好想,好想把这个人嵌入自己的身心里,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不被人伤害呢。忍足胡乱地想着,迹部的回应让他欣喜,可是迹部苍白的脸色更让他心疼,好不容易因为亲吻的缘故,迹部的脸色才微微泛红。
将自己的脸埋进迹部的脖颈,忍足嘟囔着说,“小景,小景,好想一口一个吃掉你。”
忍足一句话,将刚刚所有旖旎的氛围打碎。迹部面红耳赤地推开忍足。额上十字路口直跳,恼羞成怒,一脚踹过去,“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可怜忍足一时不防,“哎哟”一声被踹下床,迹部坐在床上看着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忍足,勾勾唇角,轻哼一声,“看你还敢不敢一天到晚地发情!”
“嗷……小景你好残忍。”忍足一副大哭脸地爬起来,刚想又上床,便被迹部的声音止住动作,“你敢上来试试。啊恩?”
“小景,我会很乖的。”忍足星星眼。
“你对乖的定义,让本大爷很是怀疑。”迹部轻抚着长发,无视忍足的卖萌。
“哪有。小景,看我纯洁善良正直无辜的眼神,就知道我是真的很乖。”忍足的双手偷偷摸上床边,迹部轻抚着长发的妖孽模样,让他各种心水。
“你的爪子放在哪里,啊嗯?”迹部斜一眼床边的狼爪,语气淡淡的。
“小景……”撒娇。
“等你什么时候能不乱发情了。再上本大爷的床。”躺下,闭眼,睡觉的样子。
“可是小景。有件事你错了。”
“本大爷哪里错了,啊恩?”
“你睡的是我的床,不是小景的。”
“……”
“本大爷说是本大爷的床,你有意见。嗯?”
“……不敢。”
……
这厢两人打情骂俏得欢乐,那厢大厅里的一群人,听了柳生和柳莲二的解说,倒是苦了脸,即使欣喜终于有了突破口,又是惆怅这成功的几率究竟有几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又要转移到枼城去?”仁王玩着手中的水晶球,有些无言。
“嗯。只剩下7天时间,等我们确认到底是不是与蛊王有关系,再去枼城蝶谷找人帮忙。”柳生点头,抱胸背靠着门而立,背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就先确认再说。”幸村点头。
“话说回来。刚刚迹部中毒了。”柳莲二淡淡的一句话,却无异于一惊雷丢在人群中,让众人的眼神全集中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忍足那儿么?”手冢问道。
柳莲二点头说道,“嗯,有人将蝶谷的离草放到忍足的房里,迹部喝下无忧茶,闻到离草花香,便中毒了,幸好发现及时,忍足身上带着百花丸,现在已经没事了。”
“咦?离草不是良药么?还会有毒?”桃城武摸摸头,有些疑惑。
“就离草单个来说确实是一副良药,但是,若与忘忧混合在一起,便是一副剧毒了。正所谓是药三分毒,即便是再好的药,也有它的危险所在。”柳莲二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一旁的幸村淡淡地解释了。
“看来有人要对忍足下手。”越前突然说道。
“噗哩。看来迹部这次躺着也中箭了。运气不错嘛。”
仁王突然一句话让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仁王脑后蓦地滑下一滴硕大的汗,呵呵干笑道,“开个玩笑,大家不要这么认真。”
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仁王阁下,你确定你是在开玩笑?
“咳……那我们就先这样决定吧。先确认是不是关乎蛊王,然后再做决定。”幸村轻咳一声,说道。
“嗯。这样倒是没错的。”柳生点头,复又看着手冢说道,“手冢,迹部的双月山庄在蝶谷旁边,不二兄弟俩还在那里,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其实手冢在听到蝶谷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会出现的情况。他自然是清楚双月山庄与蝶谷的位置,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毒人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我暂时不能离开林城,我相信周助,他不会让他自己有事。”
手冢其实只是很明白不二周助所想的,不二周助从来都不愿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手冢做任何事情的阻碍,不然的话,他早就已经到林城来了,而不是在枼城等消息。
幸村深深地看一眼手冢,勾勾唇说道,“手冢既然这么说了,那便自然是有他的考量,这样的话。那么当前最重要的,是去确认真田身上的蛊毒,是不是真的来自于蛊王。”
“这一次我和越前可不会缺席了。”桃城武勾勾唇角说道。上一次去接真田回驿站的时候,他与越前两人因为好奇冢家军的训练,跑去偷看,从而错过了那次行动,可是懊恼了好一会呢。这次说什么也要一起行动。
越前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桃城前辈懂什么是蛊王么?”
“呃……”桃城摸摸头,傻笑,“不懂确实是不懂啦。但是,我也可以在旁边帮忙嘛。”
“比如做跑腿的么?”越前轻讽。
“那也是帮忙嘛。”
“哼。前辈还差得远呢。”
“……”
“噗哩,你们俩真无聊。”仁王灵活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球,勾唇恶劣一笑。
“哦?仁王也对蛊毒什么的一知半解吧,那仁王你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做?”越前抱胸,挑眉说道。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说……”仁王勾唇刚想说话,却从外面冲进来直往他撞过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手快脚快地往旁边一跳,看着直冲进柳莲二怀中的小海带,噗嗤一声笑了,“我说赤也,你不过就是出去了一小会儿,有这么想念莲二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不是不是,我跟你们说,我刚从城门口回来,那里聚集了好多人。”切原顺了顺呼吸,站直身子说道。完全无视了仁王的调侃。
“怎么回事?”幸村皱眉。
“好像有个人像疯了一样,想要掐死自己的家人,然后被人制住了。现在正被人帮着押往驿站呢。”切原喝了口柳莲二递过来的茶,大大的眸子环视周围的人一圈,“感觉像是和真田的情况相差无几。”
一群人倒吸一口气。
不约而同地想到。
难道。
毒人卷土重来了?
帕特34
“手冢将军救命啊!”
“手冢将军有人要杀人了……”
“手冢将军有人被鬼附身了!”
“毒人真的出现了!”
“求手冢将军出来主持公道!”
……
正当一群人感到惊悚的时候,驿站门口的喧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即便是在一阵阵吵闹声中,那夹杂着痛苦与绝望的狂吼声还是显得尤为突兀,手冢一众人等站在大厅门口看着被人捆成一团丢在地上的人,一致皱眉。倒是柳生和柳莲二对视一眼,明显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喜悦。
“大家安静。”手冢一抬手,朗声一喝。冰冷的面容,铿锵有力的话语,果然是最具震慑力,吵闹的人群一瞬间突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被捆着,面色狰狞着痛苦挣扎着想向手冢爬来的毒人的哀嚎声。
手冢凝眉看着那个面色青白的人,蓦地微愣了一下,刚刚与那毒人对视的一刻,他分明是有看到那个毒人血红的眸中隐隐透露着的求救讯息,夹杂着痛苦与忍耐,只是一瞬间又被血红所掩盖。
手冢想走过去看得更清楚一些,却被身后的幸村拉住,幸村摇头说道,“手冢,这个毒人与真田不一样。危险。”
手冢敛了敛心神,顿住脚步。他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毒人的不同之处,单单就外表而言就有两个明显的不同点。第一,这个毒人眼睛是血红色,而真田是黑色;第二,这个毒人的獠牙青白而耍嫣锔揪兔挥谐こ鲡惭馈?雌鹄矗飧龆救怂坪跷O崭蟆�
“手冢将军,求求你救救阿熏。”
正当手冢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男子推开门口拥挤的人群闯了进来。蓦地跪在手冢面前,泪流满面地说道。
“怎么回事?阿熏是何人?”手冢蹙眉看着面前伏在地上的人,厉声问道。
“这是我家阿熏。”中年男子指指旁边地上被捆着的人,想过去扶起水杰,可还没行动就被旁边的人拖住,只能一边啜泣一边大声说,“请将军明察,我家阿熏向来安守本分,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变成毒人,肯定是有人害他的!将军……”
“易人,不要乱说!”一旁的另一中年男子听到此处,慌忙将先前说话的中年男子拉到身后,抬头对手冢说道,“将军。草民海堂恭一郎,被乡亲们捆住的人,是犬子海堂熏,刚刚说话的是草民的夫郎,他只是救子心切,说话不当之处还请将军体谅。”
“无事。”手冢摆摆手,自然是理解的,“但是,有些话,无凭无据切莫乱说。”
“草民省的。”海堂恭一郎一躬身作了个揖,想了想说道,“只是易人说的有些地方也不无道理。阿熏平素甚是老实,最为崇拜手冢将军,日前听闻手冢将军将前往边关,更是一心赴往边关想要追随将军,可谁料想,这一去便是半月了无音讯,好不容易回来竟是这般模样,将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还望将军明察。”
海堂恭一郎这番话说得诚恳,让手冢不自觉地点头,说道,“你放心,若是有什么误会,我自然会还海堂熏一个公道。”
“听闻附近几个城镇都被毒人屠城了。手冢将军这样庇护海堂熏,这让我们林城百姓如何心安?”一个大胆的市民站出来说道。此话一出,旁边的人更是跟着起哄。
“是啊。手冢将军,如果海堂熏真是毒人。谁知道他会不会乱杀人?”
“刚刚海堂熏的暴动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手冢将军,不能放虎归山啊。”
“难道我们要坐等林城成为下一个被毒人屠城的城市吗?”
“毒人不能留,必须见一个杀一个!”
……
“安静!”手冢厉声一喝,看大家安静下来,才朗声说道,“我知道最近关于毒人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而且海堂熏这样的情况确实与我们所知道的毒人的大多情况类似。”
手冢这一承认,无异于一惊雷仍于人群中,整个人群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吵闹起来。见状,手冢只得抬手说道,“但是,大家不要怕,我们有专门的医师在研究毒人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更何况,城外有我冢家军守着,定不会让毒人伤及林城百姓分毫。苗族残害我冰帝、牧族百姓,我冢家军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手冢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让吵闹的人群安定不少,但是,毒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毒人潜在的危机感并不是手冢几句话就能解除的,毕竟那是攸关生命的大事,所以依旧还是有不少人有些躁动不安,这些天以来强忍着的不安似乎已经达到了极致,仿若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来了。
一旁的柳莲二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毒人不能死。他是解毒的关键。”
柳莲二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都看着柳莲二,等着柳莲二解释。柳莲二勾勾唇角,没说什么,倒是柳生也摸着下巴点头说道,“确实,这个毒人死了,那么想要解毒的话,就要另费更大的力气了。”
“莲二和比吕士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切原拽着柳莲二的手臂问道。
“这还得多亏忍足君的提醒。若不是他说此事可能与蛊王有关系。我们可能还没想到。”柳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