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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只是担心教主的安危,还望教主能够……”部下已经吓得抖抖索索跪在地上,小娘子抬手却被令狐冲按住,微笑着对小娘子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处死这个部下。
“起来吧。”淡然的回答了一句,冷冷开口说到,“抬起头来看清楚,这是令狐冲,本座的朋友,以后你若再对他无礼就如同犯上!”
“噗。”令狐冲没忍住,笑了一声,小娘子转头瞪了一眼,才又对着属下道:“说吧,后来怎样?”
“据说他们一切无恙。”属下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
“哼,黄钟公也真是老糊涂了!”冷笑一声,令狐冲只见那人已经快把脸贴到了地上,却也不说话,看着那人跪了半天,才听小娘子继续说道,“罢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什么花样!”
等到部下退出,东方才看着令狐冲问到,“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事情不是没说完么。”握住小娘子的手轻轻舒展开来,淡淡说到,“你要是为了别的事杀他我也不会拦你,但是要是为了我就算了吧。”
“为什么?”要是为了别的事情,他还不至于那么生气,但是自己好不容易……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大声呵斥!
“呵呵,因为他们是忠心于你,我不想因为我在这里而让你失了分寸,更失了人心,有这样忠心耿耿的部下是件幸事,你该高兴。”令狐冲抹起小娘子鬓角一缕碎发,细细捋到耳后,继续说道,“你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当然应该以教务为重了。”
听到令狐冲一番解释,不知不觉鼻子有些发酸,是因为为了自己好所以才阻止的么?“可是他竟然对你那样放肆!”
“那又有什么关系?”令狐冲释然一笑,又握住他另一只手,“他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而且,你那一声呵斥就够了,你那么在意,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还真要谢谢他让我知道了这点。”
“小娘子,怎样对我,别人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我就在乎你。”干脆搂着小娘子,怀中人露出淡淡的笑意。
转念一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问到,“你就不想知道他报告的是什么事?”自己之前没有说,刚刚属下也只说了目前的状况,他是早就知道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是你们日月神教的事情。”令狐冲并不在意。
“所以呢?”小娘子抬头,眼里满是好奇,这算什么解释?
“所以我就不问了啊,该我知道的,你自然会告诉我,不该我知道的,就是问了你也不会说的。”本来也就不在意,“况且,问的太多的话,你也会不放心吧。”
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深情,也知道他的多疑,不希望两个人之间再有误会,所以能不问的就免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放心。”努嘴,分明带着几分醋意。
“你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啊,”令狐冲只觉得好笑,“我一个外人问东问西的,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吧,东方教主,说不定我是那个人派来的卧底刺客,所以才这么急着问你教里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话是最好的~!”
“胡说八道!”那有做刺客自己先不要命的!再说令狐冲的脾气他也知道了,可能油嘴滑舌,可能动小心思,但是绝对不是卑鄙小人,偷盗情报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
“好了好了,东方大教主,我们可是为了去梅庄游玩才出来的,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扫了兴致,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听说日月神教的那些事,偶尔也休息休息想点别的吧。”搂着小娘子的肩膀,把下巴靠上去,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过有件事我是真想问你。”
“说。”让身体完全靠在令狐冲的身上,意外的舒适,刚才有些不舒服的心情好了很多。
“问了你可别生气啊。”握着自己的手一紧,看样子是真的很在意的事情。
“说吧。”什么事要这么慎重。
“你是答应不生气了啊,到时候不许怪我啊!”令狐冲故意戳戳他的脸颊,再做确认。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有些受不了忽然间变得婆婆妈妈的令狐冲,有些生气的向后捣了一下。
“那我可说了!”深吸一口气,才说到,“那个杨莲亭哪去了?”
东方不败回过头,此刻令狐冲还眼里满是认真的看着,脸上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表情,手心也开始出汗,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噗哈哈……”是在是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小娘子,你笑什么啊?”令狐冲听到笑声有些莫名其妙。
“哈哈……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笑得直不起腰,只能扶着令狐冲的肩膀靠在他怀里,喘口气说到,“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问起这件事来这么小心翼翼的?”
“还不是怕你生气。”有些的郁闷的将脸转到一旁,有些丧气的咕哝到,“不想说就算了吧。”
“你啊!”敲敲令狐冲的额头,东方不败实在是觉得有趣,笑呵呵的说到,“你以为我之前急冲冲的离开秦淮是为了什么?他们总该告诉你我是回去处理教务了吧,顺便把杨莲亭那小子也给处理了。”
前前后后一比较,杨莲亭虽然样貌雄伟,但是论起武功人品,与眼前人相差的太多,他并非没见过世面的人,阅人无数,谁能相伴一生,谁能生死与共,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况且这个人,并不介意自己现在的身份,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杨莲亭?”令狐冲稍稍有些惊讶,“你终于不叫他莲弟了。”
“一个称呼而已,你至于那么介意么!”捂着嘴咯咯咯的笑,原来是在吃醋么,“那我以后管你叫冲弟吧!”
“别,求你饶了我吧。”多么奇怪的名字,只听到一遍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过确实要想个称呼……说起来到现在为止,我叫你小娘子,可你都是直接叫‘你’的吧,连称呼都省了!”
之前不提没想到,现在一说起来,东方不败喊令狐冲通常都是一个“你”,连名带姓都给略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令狐冲?冲儿?还是……”笑嘻嘻的说到,一想到这样的称呼就觉得格外有趣。
“都不许,”捂住东方的嘴,令狐冲一脸正色的摸着下巴说到,“以后我叫你娘子,你叫我夫君好了,嗯,夫君,听着很顺耳,也挺亲切的,这个好。”
感觉怀里躯体一阵,然后沉默半响,令狐冲也有些怕,该不会是话说过了吧?“小娘子,怎么了?你不愿意?”
东方咬着唇,强忍着眼泪,不是不愿意,不是不喜欢,只是……自己这一副残缺的身躯,若是他知道了还能这样对自己说话么,还能这样抱着自己么?
“不愿意就算了吧,之前也挺好的,反正你说的话我都能懂,也不用那么麻烦,小娘子你不用为这事烦心。”想拍拍小娘子安慰一下,谁知道小娘子忽然一下坐了起来。
“小娘子,你怎么了?”看着有些不正常的东方,令狐冲心中一惊,“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吧,你这是怎么了。”
小娘子低着头,看着窗外,半晌不语。
“小娘子,你别吓我啊,有什么事你说,你说出来就好。”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半天才幽幽开口,似乎有些不高兴。
“累了?那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这一路颠簸,也难怪你坐车累了。”想要握握小娘子的手,小娘子却向里缩了缩,令狐冲不着痕迹的向前面移了一点,向车夫问到,“到驿站了么,还有多少路?”
“到驿站还要些时间,估摸着要到天黑才能到,二位进去等着吧。”路上早有交代,赶车人不敢喊教主的称呼,只能客客气气回答道。
令狐冲放下帘子,想回头争取一下小娘子的意见,却看见小娘子急急忙忙将脸别过去,分明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心想或许是自己刚才那句话说过了,叹口气,乖乖坐在原地,尽量把车厢里的空地让出来。
东方感觉令狐冲坐在前面半天不动,心下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叫他进来些,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半晌,还是觉得要直接说,却看见令狐冲对自己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路边树枝悉悉索索的响着,令狐冲索性坐到了车外,朗声说到,“在下令狐冲,不知这里是江湖哪一位朋友在此相候,不如直接出来喝上两杯。”
“哼,无名小辈也敢在此放肆!”满脸花白胡子的老者声音洪亮如钟,显然是内力充足,从路边草丛里走了出来,不屑的说到,“是那家的无知小儿跑到这里来了!”
“呵呵,前辈说的好像这是你家的地方一样,这四通八达的官道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得着么?”虽然暗自欣赏对方的功夫,但是对于此等无礼之人,实在是无法恭维。
“这里是官道不错,但是我任我行要走的地方,别人就走不得!”老者精神矍铄,目光如电。
“任我行?我管你是任我行还是任谁行,有本事你搬来几座山挡了这路,不然你就少罗嗦,况且你可是躲在哪树丛中,我可还没有钻到树丛里!”
“呵呵,好一张利嘴!”老者眯起眼睛,似乎十分满意,问到“这车里还有一个人吧,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抓壮丁了……更新晚了,抱歉哈~不过今天基友生日,所以晚上加更哟~~最后,沉沉,生日快乐!
☆、内子
“内子体弱,不便吹风,我想这与你无关?”令狐冲斜睨了一眼,实在不知道这老儿打得是什么主意,却也不想小娘子冒这个风险。
“哦?”老人忽然一笑,“没想到你小子倒是挺会疼人的么?”
“一般。”
“可是我非要见见!”
掌风强劲逼人,令狐冲却没有退,自己就站在车前些许,只要稍稍一退便会把车身让给任我行。既然不能退,只能进,长剑斜刺,直指要穴,任我行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年轻人一出手便如此毒辣,但是令狐冲所攻击的又是要害,不得不回掌自卫。
几次三番,想要进攻却也没占到便宜,本想擒住那年轻人的剑,怎奈令狐冲身法矫捷,一柄长剑更是刁钻古怪,每每将要得手,都不得不撤回守住身体要穴,掌力不得聚集,手上又无兵器加以应付,只得放弃。
“你是华山派的人?”看着令狐冲的剑法,任我行猜到了几分。
“现在已经不是了。”提前前事,只觉得心中依旧隐隐作痛。
“好,令狐冲,老夫记住了。”老者哈哈大笑,也不再纠缠仍旧向林子里去了,留下令狐冲在原地站着,直到车夫请他上去。
“你……你居然就那么出去了!”小娘子手上正拿着绣花针,说话还带着几分惊恐不定,连忙探了探他的脉搏。
“小娘子,你怎么了?”这样的惊慌,本不应该出现在日月神教的教主身上。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他要是真的对你动手,恐怕,恐怕你这一身武艺都要废了!”紧紧抓住令狐冲的手,似乎怕他跑掉一样。
“任我行,他说了,可惜我不知道,小娘子认识他?”握住小娘子两只手,慢慢说到,事情已经过去了,不需要这样紧张。
“任我行,他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东方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可还记得上次我在秦淮匆匆离去?”
“记得。”令狐冲苦笑了一声,“我知道是日月神教的事,你是教主,必须要回去。”
“就是为了他。”东方低头握紧令狐冲的手,带着几分愧疚说到,“我也不知道你有那么不听劝,居然连书信都不留就直接走了,可让我一路好找!”假意怒视,令狐冲扑哧一笑,捏捏他的脸。
“十二年前,为了夺得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我将他送到西湖养老,前些日子,他的老部下意图谋反,我就知道是要来找他,无奈之下只好先行回去做一些准备,免得他一出来又闹得满城风雨。”想起教里的事情,东方只得轻轻叹气,“我东方不败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否则也不会将他关在西湖十二年而不取他性命。”
“我知道,你本可以一劳永逸。”直接杀了他比关注他要简单的多,况且日月神教的中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
“他对我有恩,我都记得,”东方看着远方,似乎在想些什么,却接着说道,“如今他这一次出来,是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依你的武功,无需怕他。”握住爱人的手,两个人都交过手,心下也有个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