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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克制住向问天和童百熊的人。
丝线一扯,几根银针封住了方证大师想去救援的路,“那边咱们就不要过去掺合了!”
冲虚见状怒气更胜,“东方柏你不要太过分!”
方证大师也有些心急,特别是看到越来越多的毒虫爬来的时候。
“吼!”少林绝学狮子吼响彻四周。
蓝凤凰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洞箫瞬间碎裂,嘴角流下暗红的血液。失了控制的毒虫终于不再主动攻击人。
“圣女!”蓝凤凰身侧的两个人赶紧扶住自家主子,对方证怒目而视,大有拼命的架势。
“赶紧扶蓝教主回去,崖上有教主安排的神医在。”桑三娘喊给那二人,不让她们冲动。
东方柏见方证如此,拨开冲虚的剑,趁机毫不客气的给了方证一掌。
方证决定用狮子吼给那些低阶弟子解围的时候就有准备要挨上一下,没想到依然小瞧了东方柏的功力,这么一下之后,是没法再动手了。
方证靠冲虚扶着,擦一下嘴角的血迹,苦笑道:“果然是东方柏,老衲还是托大了啊!”
冲虚赶紧掏出疗伤的良药塞给方证,之后剩下的唯有苦笑,两个人尚且只能跟东方柏斗个旗鼓相当,如今只剩下自己···哎!生死由命罢!
东方柏见他们二人都罢了手,也收了针线背手而立,三个人静默观战。
就见场上有两片地方日月神教明显处于下风,这两片正一点一点的向前推进,所过之处神教教众损失惨重。东方柏细望过去,赫然正是少林和武当弟子的阵式。
东方柏也不插手去管,只淡淡的对方证、冲虚二人道:“两派的阵法果然精妙!”
方证和冲虚见东方柏无意动手,对视一眼,没答话。
看到这一场面的自然不会只有观战的三个人,童百熊边打边向向问天吼:“姓向的,你他奶奶的快想个办法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
向问天也是心急,本想亲自过去解决,可缠着他的那几个人估计也看出问题来,严防死守就是不让他出圈子。
牙一咬心一横,偷个空档把怀里藏着的以防万一的信号弹放了,速战速决吧!
信号弹升空的瞬间,东方柏转头盯住方证和冲虚,脸上的冷笑让两人俱是心里一突,莫非有什么后招?
就在冲虚也要掏什么东西的时候,东方柏的针直冲着冲虚的手腕而去,逼冲虚不得不救。
就在这时,又一颗信号弹升空,方证抬头看看颜色,不由暗自庆幸,幸好早有准备,信号弹不是只放在一人身上。
日月神教的教众刚要后退,很多名门正派的弟子已经拿出什么东西往对手身上撒去。幸好此时,战斗的地方地面上竟一下子冒出很多尖刀利刃来,使得很多弟子寸步难移,还有一些竟然被地下暗藏的人截断了腿脚,才使得日月神教的教众得以撤离。外围的那些弓箭手都换了黑色的箭矢,单等着首领一声令下。
东方柏从未想过要把方证、冲虚二人永远的留在此地,此时已近尾声,他们出面的时间也该到了,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径自离开。
这二人此时也知道这次的主意全打错了,本以为魔教群龙无首,又内部纷争不断,能趁机灭了魔教的中坚力量。可是东方柏竟然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本就把他计算在内了,谁知道他功力竟然一下子大增至此,而且竟然没像想象中的那样争夺教主之位,根本不符合传闻中他一直以来的做派!
不过幸好的是魔教此次没有赶尽杀绝之意,方证和冲虚同时感慨。
日月神教那边也算得上损失惨重,特别是最后要退的时候,倒下了不少人,连上官云也被砍了一刀。向问天见大多数还活着的教众已经退到一边,没回来的都已经深陷在包围之中,知道不能再拖了,一挥手,命令放箭。放的却也不是普通的箭,而是黑色水箭。一道道水箭射出,黑色的毒水倾洒下来,一时间奇臭弥漫,哀嚎阵阵。
几乎所有人都拿兵器袍袖挡着身体,生怕沾上一滴,谁知道不管兵器还是衣帛沾水即腐。方证不顾自己的内伤,运气大喊:“撤,快点撤!”
童百熊看着身后一个个带伤的教众,气急大喊:“给我射!”
向问天等到各派掌门、长老等高层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也下命令说:“不要停歇,尽全力射!”
顿时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跑的慢的所沾毒水之处立刻开始腐烂,有狠心的立马把腐烂处挖掉才算保下一条命。
尽管胜了,神教中人却没有真正开心的。黑木崖上到处是受伤的教众,残疾的失明的数不胜数。
“他娘的,谁出的阴招竟然撒毒药撒石灰粉!”童百熊恨得牙痒痒,想当然的忘记了自己这方射毒箭的事。
任盈盈这才算真正认识到江湖的残酷,也认清了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整日绷着一张小脸在黑衣暗卫的陪同下慰问伤员。
正教这边损失更加惨重,来的弟子损失了大半,还有两个带队来的小门派的掌门因为最后的时候沾上毒水而断了一只手,方证大师也受了严重内伤。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众掌门唯有沉默,这次的事情本就是正派挑起,结果反而是正派人马损失较多,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个个恨极日月神教,却没有一个说要回去把场子找回来,实在是怵了日月教的手段。
还是冲虚开口说:“咱们就此别过吧,方证大师有伤,我送大师回少林。”各门各派才陆陆续续分散着回各自门派。
东方柏回到黑木崖之后的第二天向任盈盈交代好一切以神教为重,有事情联系灰鹰之后,就忙着要离开。任盈盈拗他不过,只好答应,又还说歹说非求得他答应让众人践行。
回院子的路上,正好听见杨莲亭的声音,悄悄一看,跟他在一起的原来是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
“小姐您先别坐,凉着呢,待属下铺好垫子再坐。”真真的体贴备至。
接着的是一声娇斥:“哎呀,你好啰嗦呀!”却透着甜蜜。
杨莲亭也不恼,包容的笑,“是,是,属下罗嗦了。”
“哼,我也是会武功的,爹爹说总坛忙乱,让我来就是帮忙来的,我可不是那些手不能提的千金大小姐!”撒娇的意味如此明显。
“那当然,小姐是很厉害的!”
······
东方柏抬脚离开,苦涩的笑笑,向上爬的手段果然只有这一种!
看来没有他杨莲亭也会生活的很好的。罢罢罢,既如此,今生就只是陌路好了!我既没爱过你,你也没负过我。
想通了的东方柏突然异常想念木清,对即将到来的饯别升起一股莫名的厌恶。
一阵风似的回到自己院里,收拾了包袱,告诉灰鹰一声,立马向山下狂奔。木清,木清···
灰鹰很惊奇的看着自己主子急匆匆回来,急匆匆说话,急匆匆离开,不知道什么事情能使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子如此慌乱。
莫非是主子在外面成家了,有小主子了?灰鹰赶紧摇摇头赶走脑海里的想法,虽然现在不是暗卫了,也不能胡乱臆测主子的事情,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不知道的就是不应该知道。
得,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完成主子走的时候吩咐下来的事情。首先三队暗卫必须现在就离开黑木崖,虽然一队已经透明化,二队也差不多半透明化了。主子不在,晚走一刻钟,被别人吞了或灭了的危险就多一分,外患解决了,某些人就该盘算内患了。
然后还要跟小教主商量好怎么联系的问题,他灰鹰可不要留在这儿当各派别争夺的筹码。
哎吆,还要给小教主送个信过去,主子已经走了,践行直接改成庆功吧。
山谷里的木清懒散的躺在屋顶上,把根柳枝摘得乱七八糟,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东方已经离开了好多天了,我都悄悄准备好成亲的东西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成亲,哦呵呵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东方柏骑马刚进小镇,就见一只小隼噗拉噗拉的飞过来,认出是谷里的其中一只,东方柏心喜,木清也是想自己的。也顾不得一身风尘,甚至都来不及换上女装,东方柏狠狠抽了马屁|股一下,向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待东方柏到山谷入口处的时候,木清早就在谷口东张西望,直着眼看东方柏飞身下马,舍不得眨眼,脑袋一片空白。
东方柏也早就看到木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气,一步一步走近,嘴角嗜着大大的笑说:“我回来了!”
木清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怎么就没发现东方这么这么的好看呢!猛地大笑着扑上去,抱住东方不放手,“东方,东方,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东方接住木清,手缓缓环上他的后背,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安定,“我回来了,回来了。”
好久之后两个人才松开,脸上都有些难为情,害羞的别过脸去谁也不看谁,牵在一起的手却没有松开。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走着,路边的花好像也比平日更加茂盛一样。
等到了院门口见到木原夫妻俩,木原刚说了一句“回来了”,东方还没来得及回答,木清就很突兀的抢先说:“我要跟东方成亲!”说完就固执的看着阿妮再不吱声。
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妮愤愤的瞪了东方一眼,又朝着木清使劲“哼”了一声,拉着木原转身回房了。
东方还能听到她气哼哼的声音:“有了媳妇忘了娘,老话真是没说错!”还有木原的劝慰声:“好了好了,不是都说好了么,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赌气起来了。”
东方的脸像要烧着一样,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本来就甜滋滋的心里更像灌了一桶蜜一样。
木清根本没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准备的东西是否已经齐备,“嗯,喜服有了,红烛有了,喜字有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来,“哎呀,”把东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发什么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连忙问:“怎么了?”
“我忘了那天晚上要用的东西了!”木清很无辜的对东方说。
“没事的吧,左右再去买就是了。”
木清赶忙摆手,“怎么能用买的呢,还是我自己做的好。”
自己做?东方很疑惑,到底忘了什么东西了?刚刚念叨的那些都挺全的啊。“是什么?”
木清挺懊悔的抓抓头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呢,真是该死,幸好想起来了,要不然出丑可出大了。”
东方见木清不理自己,不满的捏捏他的手,又问了一遍:“缺了什么啊?”
木清的脸忽然变得通红,低着头哼哼:“就是那什么的时候用的那什么吗,我看书上说男子之间是一定要用的。”
轰,东方柏的脸比刚才还红,他终于明白过来缺的是什么了。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活过两世的男人,他自然懂得‘那什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自然也明白两个男人第一次该用的是什么东西。他没想到木清竟然查的这么清楚,还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别说了~~”东方柏小声说,急急甩开木清的手,埋头向前走,“我先去洗漱一下,刚回来身上还脏着呢。”
东方害羞了呢!木清嘿嘿傻乐。乐了好久才终于挪动脚步,进药房配那个药膏去了。
东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换回女装,心情愉悦的就连院子里的药架子都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木清睡着之后,木原叫他去商谈事情。这回木原和阿妮夫妻两个都在,只不过主讲人变成了木原。
“东方啊,你应该也猜想过我们两个的身份吧?”还没等东方说话又接着说,“别忙着解释,我们叫你来就是要说这事的。清儿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他说了要跟你成亲就一定会跟你成亲,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反对,为了清儿,我们赞成还来不及呢。”
这个时候阿妮也不提反对意见了,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木原接着说:“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善医阿妮善毒。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川蜀神医门,不算清儿的话,我是神医门的最后一个嫡传弟子了。神医门淡出江湖几十年,估计除了一些老家伙也没几个人知道了吧。阿妮的门派倒是跟你还有些渊源的,五毒教算是日月神教的附属教派吧。阿妮本来是五毒教的护教长老接班人,偶然与我相识,然后相知相恋。当时我们两个年少轻狂,惹下不少祸端,只能东躲西藏,直到隐居到这个山谷里才消停。也是那时候阿妮坏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后来拾得木清还让他筋脉受损一生不能练武。”
东方垂眸想了一会儿问:“前辈说这话的意思是?”
木原叹口气说:“年少轻狂的时候闯下祸端是真,可也得了不少好处。清儿是我们两个的传人,那些东西早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