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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若双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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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刚骑上马,就见那马立即前腿直立,想要把背上的人摔下来。可东方不败又岂能让它得意,一个巧劲,活生生的硬是把马腿压了下去,怎么也站不起来。
  僵持了半晌,最后,那马无奈嘶鸣一声,屈服了。
  “还以为会有多强硬,也不过如此。”东方不败把马牵给杨莲亭。
  不过杨莲亭没有接过缰绳,因为那匹马的眼神太让人感到……
  大大的马眼里仿佛蓄满了泪水,似乎你只要一接过去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就连身上火红的鬃毛都仿佛暗淡了些许。
  “东方再帮我挑一匹吧”杨莲亭虽没接过缰绳,但是却拉过东方不败的手,果不其然,手冰凉。“过会去找人缝制一些能够护住手的东西吧。”
  “小人这里有。”马场场主听见杨莲亭这么说,赶紧搭口。“绝对不会影响骑马,虽说样式有些不够好看,但绝对保暖。”
  “过会拿来两副吧。”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手放进手中细细的捂热,漫不经心的说。
  “好勒。”一句话,就让马场场主笑眯眯的。
  杨莲亭再次和东方不败来到马圈。
  这次东方不败挑了一头温顺的马,黑色的鬃毛显得异常沉稳,毛发油光发亮,四肢矫健。
  杨莲亭试了试马,感觉还算是用的顺手,便就要了这匹。
  两人付了银子后,便开始向杭州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孤山梅庄

  二人一路向南,因杨莲亭总觉得若是任我行一日不除,一日便觉得不安宁,二人便也没有游山玩水,而是一直策马向南,故此不过月余便抵达杭州。
  杭州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处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纵马来到一处所在,只见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甚是是幽静。两人下了马,将马匹系在河边的柳树之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
  东方不败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甚是熟悉。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杨莲亭虽读书不多,却是知虞允文是南宋破金的大功臣,而看这几个字儒雅之中更是透着勃勃英气,便知其人。
  东方不败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而进,向黄钟公琴堂走去,一路上,竟如入无人之地。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穿过一道走廊,来到一个月洞门前。月洞门门额上写着“琴心”两字,以蓝色琉璃砌成,笔致苍劲,当是出于江南四友之一的秃笔翁的手笔了。过了月洞门,是一条清幽的花。径,两旁修竹姗姗,花。径鹅卵石上生满青苔,显得平素少有人行。花。径通到三间石屋之前。屋前屋后七八株苍松夭矫高挺,遮得四下里阴沉沉的。
  杨莲亭手心泛汗,虽说任我行是他第一个想弄死的人,但要是真的面对时,还是有些不真实。
  不过多时,二人已进了琴室内室。
  室内一床一几,陈设简单,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几上放着一张短琴,通体黝黑,似是铁制。
  东方不败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
  东方不败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但是东方不败看起来还留有余力。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跃下,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
  看着这一切,杨莲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地方,是该说东方不败是信任他,还是不信任?
  杨莲亭随着东方不败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
  也不知东方不败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门,就这样开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又遇见一扇门,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
  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
  杨莲亭看着这扇门,更是不知该说什么,任我行在日月神教积威已久,他的吸星大法更是防不胜防,钉棉板门恐是防犯他的内功的,不过,这样谨慎也应当。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
  杨莲亭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突然之间想起,梅庄是在西湖之畔,走了这么远,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这人给囚于湖底,自然无法自行脱困。别人便要设法搭救,也是不能,倘若凿穿牢壁,湖水便即灌入。
  这样想来,杨莲亭不禁更是佩服东方不败的心计。
  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
  又走了数丈,东方不败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没有任何犹豫,东方不败一掌劈开门。
  东方不败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杨莲亭伸右手接了,率先走入室中。
  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你是谁?江南四友呢?”任我行见进来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吃了一惊,又忽见东方不败进来,面目立即狰狞道。“东方不败,你竟敢来!”行动之间,似有铁链做响。
  东方不败向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杨莲亭护在身后。
  杨莲亭定睛一看,只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心想他手足上的链子和铐镣想必也都是纯钢之物,否则这链子不粗,难以系住他这等武学高人。
  “怎会不敢,呵,你现在也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讽刺道。
  任我行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再冲动,又重新坐回塌上道。“丧家之犬也要比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好。”
  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变的青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杨莲亭,见杨莲亭面无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还是,在意吗?
  杨莲亭努力控制自己的行动,迫使自己不冲上去。怎敢,他怎敢戳东方的伤处!
  “前任教主。”杨莲亭刻意的强调‘前’这个字。“你可想知你的女儿怎样了?”
  任我行听到此言,立即又激动了起来。忽然站了起来,弄得铁链哗哗做响。“你把盈盈怎样了!东方不败,你怎敢?!”
  “教主怎会把任大小姐怎样?”杨莲亭笑的不怀好意。“现今,任大小姐可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女啊,我们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你是何人,这里岂能轮到你说话!”任我行眼里泛着凶光,忽然向杨莲亭抓了过来。
  东方不败一惊,连忙带着杨莲亭后退,直到退出门外。
  “在下杨莲亭,现今是日月神教总管。”杨莲亭安抚似的握了一下东方不败的手。
  任我行眼尖的看到了杨莲亭的动作,冷哼一声道。“我可不记得日月神教有什么总管,哼!也不过是个男宠罢了。”
  杨莲亭见他直接戳破,也不掩饰了,直接大大方方的握住东方不败的手。“在下可是乐意做教主的男宠。”
  任我行一噎,又是一声冷哼,对着东方不败道。“要是被人知道东方不败是个被人骑的兔儿爷,也不知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东方不败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手里不由得握紧。
  杨莲亭叫东方不败脸色不对,也就不再跟任我行啰嗦,直接把油灯扔到任我行身上,打算把任我行活活烧死。
作者有话要说:  

  ☆、心患已除

  自然,杨莲亭虽是这样想,但是任我行却也不是杨莲亭能够拿捏的主。
  油灯刚到任我行跟前,便被任我行很轻易的接住了。
  “怎地,终于忍不住了,想要杀了我。”任我行哈哈一笑。“但凭你这种下三烂的东西还敢来杀我!”任我行的脸色极为不屑。
  “在下自然不会认为一把火就能把前任教主烧死。”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隐蔽的向后退了几步。“前任教主的内力之高又有谁人不知,在下虽是不才,却也不会是这么天真。”
  “那你……”话还未说完,任我行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噬咬着般。“你这厮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任我行便汗如雨下,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吃了个干干净净。
  东方不败迟疑的看向杨莲亭,杨莲亭回他一个淡淡的笑容,低声道。“曲昃。”
  东方不败瞬间明了,原来是向曲昃要了蛊!
  再看向任我行,东方不败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曲昃的蛊总会让人在最大限度的痛苦死去,更有甚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连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曲昃?!”任我行眼里似乎闪过淡淡的惶恐。“快给我……啊!!!”任我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只见任我行捂住肚子,但是从指缝之间,仍旧能看出有虫子在蠕动。
  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眼睛,不让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当初问曲昃要蛊之时,看着曲昃那玩味的笑,便可知这蛊会有多么的残忍。
  “东方,莫要看。”杨莲亭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莫要脏了眼。”
  东方不败一惊,究竟是多大的仇,才会让莲弟如此?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任我行就被啃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只见一只血红色的虫子趴在白骨上,样子似乎十分满足,软软的身子一钩一钩的,忽然,那只虫子似乎又是饿了,竟趴在白骨上又啃咬了起来。咯吱咯吱,白骨被啃咬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地牢显得格外恐怖。
  这下真的是尸骨无存了。那虫子啃咬的速度异常快速,绕是坚硬的白骨也在不到一刻钟内吃的干干净净。当今武林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那只虫子见再无什么可以吃的了,竟开始啃咬自己的身体,从尾端开始,竟一点一点把自己吃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头!
  杨莲亭上前把那只蛊虫的头用特制的瓶子装了起来,贴身放好。曲昃曾特意交代过要,必要把这个蛊虫的尸体再交给他。
  虽不知是何意,但是杨莲亭却是不敢不听的,谁能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还能再活过来?
  “东方,我们出去吧。”杨莲亭牵住东方不败的手,也不解释什么,向地牢外走去。
  一路上沉默无语。
  不多时,二人便又回到了黄钟公的内室。
  杨莲亭刚出来就见一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来人见到杨莲亭厉声道,但又看到后面的东方不败慌忙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教主。”
  只见这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
  “教主。”杨莲亭闪身给东方不败让开位。
  “黄钟公你可知错?”东方不败声音淡淡的,但是却不怒自威。
  原来来着是江南四友中的老大黄钟公。
  “属下知错!”黄钟公不禁的捏了一把汗,先不说真的对错,但凡东方不败问罪还是先认错的好。
  “教主。”杨莲亭在这时插话道。“江南四友四人在此看守任我行,但却不知任我行早已被人截去,可见四人并未用心。”
  东方不败一征,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在心里暗自想到,莲弟说这话也不知是何种意思?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按照莲弟说的办吧。
  而黄钟公却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不可能!教主,我们兄弟四人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这梅庄啊!也绝计没有放任何人进来!”
  “怎地!你这是认为教主骗你不成!”杨莲亭假装对黄钟公怒目而视。
  “属下不敢!”这下,黄钟公是彻底的跪下了。
  “呵!”东方不败坐在琴几旁,单手支着下巴冷笑道。“任我行现已不在这孤山梅庄,还敢说你们没有玩忽职守!”
  黄钟公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冷汗立即下来了,原本杨莲亭这样说时还有一丝不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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