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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泉奈……原谅我……
“呵,好不容易让你说出来了,我会轻易地放手吗?”泉奈抱紧怀中的人,他想要永远的抱住他,不让他有能够逃走的机会。“我爱你,斑。”
“……都说了要你叫我哥哥了……”无奈,但是苦涩的内心流进了一丝丝甘甜。
此时的斑他又想哭又想笑。
笑,他终于找到了幸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哭,他的下一步就有可能会把这个好不容易拾到得幸福给彻底破坏。
“斑,我爱你,真的。”泉奈的语气异样地认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爱你了,这不是兄弟之间的爱,而是……想要跟你过上一辈子,而且下辈子还想要在一起的感情。对了,差点忘了你可能不太懂感情呢……”考虑到了斑之前那一片空白的感情。泉奈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斑的面庞,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温柔地凑了上去。
紧密地贴合,温柔地入侵,夕阳作为那唯美的背景。
相比之下,斑的身形反而有点消瘦,他整个人被泉奈紧紧地抱在怀中。分离的唇边带着暧昧的银丝,害羞的斑扭开泛红的面庞,但却被泉奈再次制住,再次开始了温柔地侵入。
直到斑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一用力把泉奈推开,自己跪趴在一边的榻榻米上喘着粗气,随后在听到泉奈的笑声后,他斜着眼睛往后瞪了一眼。“混蛋,想要让你哥死于接吻窒息么?”
泉奈笑着抚了抚发丝,“我怎么舍得呢?而且斑你刚刚不是也很享受?”
“哼!”斑看似生气地扭过头,他的手紧紧地拽在胸口,身体微微地颤抖。千万别对他那么好,他承受不起。
“斑~别生气了啦~”泉奈笑着过去把斑再次拥入怀中,用两鬓的碎发蹭蹭他的脸颊,“反正你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我们不用那么心急对么?”
斑颤抖着,额头贴在泉奈的肩上,泪止不住往下掉落。是时候了……现在是泉奈最放松的时候……
“是的……原谅我……”
抬眼,晶莹的泪水包裹着昔日的猩红。绚丽的花纹因为泪的模糊而有些看不清,就像是头部突然被重锤了一下,泉奈他感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起身,而斑则眼神空洞地像一个幽灵一样地跟在自己的背后。
不、斑你要做什么!
泉奈想要开口,但是他却发现他存在的只是意识,身体的控制权不是他的。
这种恐惧感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第一次尝试到,那种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是它却并不属于自己……
“哦?泉奈大人和斑大人啊,你们两个和好了?真是恭喜恭喜。”一名族人路过,他看到了一前一后行走的斑和泉奈,出于礼貌他上前去打了一声招呼。
“是啊,你去忙你的吧,我和斑还有一点事情。”自己的喉咙,说出来的也是自己的声音。泉奈下意识地想要说话,但是他发现,刚刚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他想要说的。
悲伤、愤恨,这些不明的情感交集在一起,泉奈此时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杀了他啊、杀了他……】这话语不断地在他的脑内响起,这时的他已经顾不得他的身体和斑走到了哪里,他残存的意识与理智在做最后的斗争。
【杀了他啊,快点杀了他啊……】不、不要……斑不能杀……我不能杀了斑……那残存的意识在无力地挣扎。
不杀了斑,这是泉奈他最后一丝顽固的抵抗。
‘滴答……’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脸上,同一时间泉奈的拘束也瞬间消失。他的手正握着一把苦无,而苦无的另一端……
——是一个人的胸膛!
“斑!”惊叫声之余,泉奈猛然回头,见到斑满脸泪水但是却活得好好的,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么,他插入苦无的是谁的胸膛?
“是我的……”边临死亡的嘶哑声,熟悉的声调引起了泉奈的注意。
抬头,红色发散在他的周围,而之前滴落的温热液体……是、是父亲的血……
一时间,声音消失得毫无踪迹……
“父亲……”泉奈蠕动着嘴唇,呢喃着这两个字。眼中的瞳孔不断地抖动着,血红遍布了他的眼睛,逐渐得扩大、扩散,直至整个眼球。那些黑色的花纹如同藤蔓般,扭曲着从瞳孔中爬来出来,慢慢地扭动,爬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就停止。
火岳撑着最后一口气,用那双就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睛看了看新诞生的万花镜,嘴角费力地勾起一个不明而诡异的微笑,嘴唇颤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是下一秒火岳的头部就炸裂了。
脑浆混合着血液以及皮肉溅到四周。
而始作俑者正是刚刚就一直站在旁边的斑,他面色铁青,手掌中如火般燃烧着的查克拉正是他用来打爆火岳的头的武器。“哼,又想要说那种话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泉奈新生的万花镜释放黑色的怒火,连自己也不清楚力量的由来,“你不是我哥哥,哥哥是不会杀掉父亲的!”眼泪和血液融合的悲剧,从眼角滑落至脸颊,闭上的血瞳恍然间睁开,面对的斑感受到混沌的力量向自己冲来,被冰冷的气息包围,斑毫不犹豫也睁开了自己的万花镜自保。
“泉奈,感受到眼睛里的力量了吗?亲眼看着培养自己的亲人死去,接受最痛苦的事实。你的万花镜写轮眼就是这么而来的……泉奈,和我一同将宇智波兴起,我们……”恍然间胸口被深深地嵌入,对于自己弟弟斑什么也没有提防,就这么被偷袭了。低头,深蓝色的衣衫下化开腥味液体,抬手将苦无拔出,清脆地落下,鲜红色染上了地板,“泉奈……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不得已,开启万花镜写轮眼就是要看着自己珍视的人死去。有万花镜才能更好保护自己,就算是父亲,我也可以牺牲掉。”
“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泉奈抓住斑胸前的刺伤,紧紧地将指甲抠进肉体中,看着兄长无比痛苦的表情,连说话都发抖了,“为什么……一定是父亲,力量就那么重要吗……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人死去,我是看着他死去了……死无全尸,头都没了!还有……父亲想说什么就被你杀了!看着自己……珍视的父亲死去……是……是我的痛苦,更痛苦的是,看着自己哥哥杀了父亲!”毫不留情死死扣着斑的伤口,鲜血一道一道淌下;泉奈的手染成了红色。
忍着不能言语的疼痛,斑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吗?或许是狠心了点,早就猜到有这种结局,这劫能不能过,还是个问题。这好似后泉奈受伤的力度增加了,斑吃痛地抓住泉奈的肩膀,对方则是回他一拳,重重在下巴上挥过仇恨的一击。
似乎有骨头撞击的的响声,似乎是脱臼了。比起胸口的痛楚下巴上的感觉不明显了,就是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又哭不起来。
“这点惩罚,为父亲报仇的话还是太便宜了!”泉奈将其揣到对面的墙,斑的后脑勺被猛烈撞击,晕晕乎乎看不清弟弟的模样,之间他走得越来越近。斑直觉到,自己的噩梦来临了。
双肩被一双手搭住,不轻不重,斑眼里清晰起来,才看到泉奈满脸的泪痕,疼痛的胸口再一次扭紧:“对不起……泉奈,或许对于你太残酷了。你可以恨我,可以惩罚我,但是我做的一切,牺牲掉那么多人,都是让你活得更好……”剧情里在血泪中死去的泉奈,再也不能发生了。
“万花镜写轮眼……为什么要这样的条件。那本来就是个传说不是吗?为什么让它实现呢……族里互相伤害就能变得强大吗?为什么一定是父亲,母亲死的早,他抚养了我们十几年……”到最后泉奈的声音与哭泣融合在一起,斑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谁叫我们活在宇智波,既然生在了这里,就要努力地活着。强者才有资格或者!”
“你给我闭嘴!”泉奈一巴掌将斑扇到一边儿,又是一脚踩在斑的喉间,稍稍用力,斑喉咙口感觉泛有血腥味,他快死了吗?
“刚才听到泉奈大人在大喊大叫,他们出什么事了?”屋外的族人有些恐慌,终于无法将内心的情绪安稳下来,带头的破门而入,看到泉奈踩着斑和没有了脑袋的宇智波族长以及一地血淋淋的场景,“泉奈大人,不可以这样,发生了什么好好说,斑大人可是你亲哥哥!”
“我没有杀死父亲的哥哥!”脚下的力度更重了,但始终没有把斑踩死。
“斑大人杀死族长,一定是误会,泉奈大人冷静下来,再这样下去斑大人会死的!”后面的族人纷纷奔进屋大部分人拦着泉奈对斑施行暴力,另一部分抬着斑企图离开这里。
“我们兄弟间的事不要你们管!”泉奈一个火遁将周围人驱散,炙热的火焰灼伤了族人的皮肤,那些个苦苦抬着斑的人强忍着没立马放手。
斑从喉腔中咳出鲜血,流在唇边,眼中的万花镜不停的转动着,“泉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别伤害到他们。”
“哈?别伤害到他们?”泉奈的脸扭曲了起来,随后疯狂地大笑着,“真是好笑,宇智波斑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是无辜的,那么我的父亲算什么?他有罪吗?!”
“我只是为了你啊……”斑小声地说了一句,接着运动起身体内的查克拉,用术把自己转移到泉奈的身后,伸手牵制住他,“冷静一点……族人们都看着呢……”
血红的眸子中印着仇恨,族人的眼神哪怕是关心的,也一样被扭曲,“我才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宇智波斑,你去死吧!!”
大量的查克拉暴走,离泉奈最近的斑一个措手不及就被震到了墙壁上,背后的岩石完全的碎裂。那些打算劝架的族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是撞在一起昏了过去,就是被震出了一口血。
没了族人的干扰,泉奈脸上满满的全是杀气走到斑的身边。但是这一次斑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就连眼睛也是闭着的。
“哼,别以为装晕就能蒙混过去,起来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嘛?在战场上可是一个人能解决掉敌方的一大票人的啊,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行了?快点起来啊!来杀你的弟弟啊!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狠狠地伸手拉扯着斑的头发,然后用脚用力地踹了几脚。
一气之下,泉奈拽紧了斑的头发,然后猛地一甩,沉闷的身体落地的声音以及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斑依旧闭着眼睛不省人事。
此时,泉奈他害怕了。
怎么了?明明前面说什么也不想杀了斑的,明明看到他还活着是那么的高兴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会恨他恨得想要杀了他呢?
手指颤抖着探到斑的鼻翼之下,没有任何的气息,一丝丝都没有。
“天啊!快来人!快点来人啊!!”这种失落感是什么?他不是杀了父亲的仇人吗?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心痛?泉奈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调养师
宇智波那边正闹得翻天,而就在这混乱的时间段内,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素面朝天,太阳不算太过于猛烈。女子淡金色的发丝随风飞舞着,带着温暖色彩的阳光照上这淡金色的发丝,一片片昏晕散开,给人增添了几分美好。蓝色的眸子中泛着柔光,如同一颗石子被投入深不可测的潭底,泛起一番番的波澜却不闻回响。这一身看似简单的素裙反而更能衬托这女子的气质。
——西尾炙姬,或许现在可以称之为是千手炙姬了。
高高的楼台,远远地就能看到标志性的蓝黑色战斗服随着风在摇摆着。那么大的范围,却只有一名少年在看守。楼台的高度让他更加的接近太阳的炽热,白净的脸上上已经有了红色的渲染,额头上密布着细细地汗珠。
缓步到高台下,炙姬扬起带着温柔笑容的脸蛋对着楼台上的少年说道,“这次前来,只为了请阿斑和泉奈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家好歹相识一场啊~”说罢,炙姬便低下头静静地等待着宇智波少年的反应。
三十多米的高度,对普通人来说从上面跳下来那是自杀,但是对忍者来说,就跟跳下台阶一样的简单。少年歪着脑袋看了看站在下面的金发女子,仔细回想着她的话。发现话中提到了族内最近都说得沸沸扬扬的两人,斑和泉奈。
少年纵身一跃,像猫儿一样灵巧的动作与身段,完美的翻了一个空翻就单手撑地,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弓着身子的样子再配上那双灵巧的眼睛还真的跟猫有几分相似。
宇智波少年挠了挠头发。“……不行的吧?你又没什么证明能说明你认识斑大人,斑大人也认识你啊。”率先排除这个女人如果是间谍以及敌人的情况,她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她认识斑大人和泉奈大人,斑大人的实力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