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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妹,笑那么爽朗干嘛!”一掌打在桂的后脑勺上,“你丫梦和现实都分不行啊!你刚才在做梦啊混蛋!”
“哈?我在做梦?我来想想啊!”望着桂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银时真有想一掌把桂脑子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的冲动。
“哦,银时,我是做梦了,梦见和高杉玩来着。”
“做梦和高杉玩?高杉那家伙上国小的时候就搬走了,你还梦见他!感情真好啊!嗯!”
“胡说!明明是你和高杉感情比较好!一起捉虫子放我头发里,一起趁我睡着了把我的头发绑在凳子靠背上,一起扯着我头发叫我假发,一起……”
“假发,够了,你不是说作为新世纪的好青年我们要创造更美好的未来,怎么能整天沉浸在回忆里呢,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应该忘掉!”
“不是假发是桂!好像也对哦!不过银时你刚才站我床边干吗?”
被桂搅得差点忘了要干吗的银时这才想起来自己中午没床睡无奈的感叹果然和假发呆久了,思维会变得和他一样奇怪!“那个假发啊,我中午没床睡,咱们挤挤吧。”
“不是假发是桂!那边不是你的床么?”
“床上除了木板啥都没有,银桑我怎么睡啊!”
“银时你堕落了,作为新世纪的好青年,睡木板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行呢!”
“要睡你去睡,银桑我睡觉了。”说着翻身爬上桂的床,桂一边继续说教,一边往里面挪了挪。对于两个人来说,这小床实在太挤了,挤得听得到对方的心跳,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桂侧身躺着,眼前是银时的胸膛,头顶银时的呼吸搔的头皮痒痒,暧昧的姿势。睡不着,真的睡不着。想和银时聊聊天,可唤了半天,回答他的只有呼噜声。桂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堵得慌,就像是吃地瓜吃急了噎到,虽然喝水顺了下去但总觉得胸口有东西堵着。
“银时,你睡着了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啊。很想问问你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啊,不过你听了一定也会不屑一顾吧。”
“所以现在我就不问了,从小到大好像都是你在帮我,我也想自力更生一回。”
“我想在找到答案之前在和你讲的,但我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等等啊。”
“哦,忘了告诉你我的问题了,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你曾经问过,还记得吧。不知道我什么最近又想起来了。我和你只是朋友吗?我不清楚,有时候好像只是最好的朋友,但有时候又觉得不是,如果不只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银时你知道吗?”
“银时你一定睡着了,谢谢你啊,听我说完,幸好你睡着了。”
阳光从窗缝里射入屋内,温暖的橙色。桂抬头望着银时乱蓬蓬的自然卷,嘴角微微挑起,他动了动身子,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缩在银时怀里睡了。他当然没有看见,某个天然卷笑的比九月的阳光还要灿烂。
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微黄的轨迹。某个笑的依旧猥琐的教官顶着在自己一头乱发中撒野的黑猫,正坐在树桩上吞云吐雾。哎,别扭的青少年果然还是最有爱了,你说对不。 喵!
NO。4关于猫
银时看着毫无形象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脸上带着红晕的桂黑线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倾泻而下。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去,蹲下。
“假发,你放弃吧,他不会鸟你的。”
“不是假发是桂!不可能,我可是付出了我全部的真心,即使身体我也愿意!他那么可爱,那么善解人意,一定会感动的。”
“假发,你真的放弃吧,你这辈子注定和他没有缘分,你就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混蛋!”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堕落了,作为新世纪的好青年,我们要迎难而上,遇到一点小困难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假发你没救了!”
银时扬了扬手,走回正在休息的队伍,留下桂一个人对着一只油光发亮的正在打瞌睡的黑猫花痴般的叫着“肉球肉球”,一双手停在空中,想去抓起来抱住那只猫又怀着强扭的瓜不甜的思想,奢望着那猫能往自己怀里钻。
现在,猫是全世界家庭中极为广泛的宠物。虽然猫已经被人类驯化了3500年但未像狗一样完全地被驯化,与狗比起来,猫显得有些任性,我行我素。本来猫是喜欢单独行动的动物,不像狗一样,听从主人的命令,集体行动。 因而它不将主人视为君主,唯命是从。作为如此傲娇,甚至把主人当宠物的动物,对完全是陌生人的桂当然是不需要留一点情面。睁开眼睛瞥了两眼桂,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他,自己睡去了。
桂望着睡着的猫,咽了无数次口水,在心里战斗了无数次,终于放弃了强扭的瓜不甜的想法。天朝有位邓XX曾经说过“黄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桂把那位的名言篡改了一下,秉承着“纯情桂猥琐桂,抓到肉球就是好桂”的指导思想,桂红着脸流着口水,向熟睡的小猫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啊!”银时听到惨叫声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就看到某个还念叨着“被肉球挠真幸福”的白痴手上的血痕和一旁耀武扬威的笑的一脸猥琐的某猫,一瞬间竟然觉得笑容很熟悉。不要怀疑,他真的笑了,于是你问我猫为啥能笑,我也只能告诉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耸肩。
银时抬起腿,飞起一脚向某猫踹去,在距离某猫身体1。352522222厘米的时候,桂毫不犹豫的一挥老拳,银时就华丽丽的做起抛物线运动,最终跌入大地母亲坚实的怀抱。站起身来一脚把桂踹倒。
“假发你疯啦!”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竟然敢对那么可爱的肉球下手!来死一次吧!”
“假发你脑子被拉门夹了!你以为有一头黑长发就能COS地狱少女啊!白痴,快走啊!”
“不是假发是桂!走,去哪?干吗去?”
“你是白痴啊!被猫挠了不要去消消毒,包扎一下,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我看你不但手被猫挠了,脑袋也被挠了吧,笨蛋!”
“银时,你是在担心我么?”
“哈?那个,嗯,怎么可能?你要是感染了不就没人帮我买水了吗,哈哈。而且你去卫生队我陪你就可以不用训练了,天气很热啊,哈哈。”
“我就说银时你没那么好心。”
“废话什么,还不快走!”银时有些失落,假发你真是个笨蛋。骂归骂,还是一把拉过这个笨蛋的手。
桂愣了一下,没有甩开,任凭他拉着。太阳已经偏西,偏红的光洒在油亮的树叶反射出淡淡的光晕,像极了某人的体温,很温暖,很安心。
被医生数落了很久终于从卫生队出来的桂,左手已经被医生仔细消毒包扎过了,从手上传来的淡淡的药味,桂很不喜欢,微微皱了皱眉头。
“让你不要碰,你偏去,现在被挠了吧,笨蛋。”
“那么可爱的肉球怎么可能对我下爪,银时你不要挑拨我和维多利亚的关系。”
“哈?维多利亚?还是外国人?她谁呀?”变成醋坛子的银时。
“银时,维多利亚美丽高贵,琥珀色的眼睛,眼神温柔深邃,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那小巧的嘴巴,柔软的四肢让人爱怜。那……”
“所以说维多利亚到底是谁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哦,就在那,你看。”
银时头顶泛着醋泡泡,顺着桂的手指向看去,那有一位美丽的……猫四爪朝上在晒肚皮,还时不时舔舔爪子。怎么是只猫,这猫那里优雅了那里美丽了,哪里高贵了,有谁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不过还好是猫,是猫就好,是猫就好……
“银时,银时,”桂伸手在自言自语的银时眼前呢晃了晃,“哈哈哈哈,维多利亚的魅力是无敌的,银时连你都因她的美貌无法自拔了,啊哈哈哈哈!”
依旧一掌直击桂的后脑勺,银时一头黑线:“哈哈你妹,这种东西那里美貌了!你是不是也被它抓了脑袋啊!还叫它维多利亚,你脑子里是不是装的都是假发啊!白痴!”
“不是假发是脑浆,不是白痴是桂!家里鸭子叫伊丽莎白(于是这是正常时空,不存在怪物……)就叫它维多利亚了,像一家人啊!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呵呵呵……”说着脸上飘着小红晕,蹲下身子逗猫,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跟英国皇室有仇么,为什么人家女王的名字都被你用来叫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喂!当心眉毛君找你算账,一定会来找你算账的,假发。”
“维多利亚,维多利亚……”某个逗猫逗得忘乎所以的家伙完全无视银时,连平时不经过大脑身体自动反应的反驳的话都没有讲。
“假发,你放弃吧,你没看到它的眼神吗?”某只享受和暖阳光的懒猫轻蔑的扫了桂一眼,继续晒肚子,舔爪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渴望我的爱抚但不好意思自己要求,所以才意味深长的望我一眼,呵呵,维多利亚还真是傲娇啊!”桂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的得出次结论。
“假发你个电波系,你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你自生自灭去吧,银桑我可不管了。”摆摆手转身离开了。留下桂一个人飘着一脸可疑的小红晕喊着“维多利亚,维多利亚。”
“啊!”银时没走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的惨叫声,转身跑回去,就看到某个还念叨着“又被肉球挠真幸福,我太幸运了”的白痴几分钟前还完好的右手上的血痕和一旁耀武扬威的笑的一脸猥琐的某猫,突然觉得胃痛。这个情景不是发生过吗,两个小时前发生过的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怀疑银桑我的记性啊!为什么每次都要为这个白痴抓狂啊啊啊!
当某个白痴再次被银时拖到卫生队时,医生的眼神是何等疑惑和鄙夷,银时恨不得挖个坑把桂这个白痴给埋了。向医生讲了无数个“抱歉”,做了无数个保证,银桂二人终于被医生放了出来。
不过不要听天然呆保证,尤其是旁边这个天然呆到没大脑的桂小太郎同学。出了卫生队大门后该玩猫还在玩猫,该被挠还是被挠,该被拖到卫生队还被拖到卫生队,该保证还保证,该玩猫还是玩猫……就这样循环下去,完全遏制不住。
不过不知是桂的诚心诚意感动了维多利亚,还是死缠烂打把维多利亚烦到神经错乱,后来竟然经常看到桂抱着那只叫维多利亚的黑猫,使银时一度以为自己眼睛坏掉了到卫生队检查眼睛,于是不管怎样,桂和维多利亚终于“修成正果”了。
火红的夕阳散发着最后的一丝余热,洒下温暖的光辉,某只沐浴在阳光下的黑猫背对着太阳,伸了伸懒腰。切,都以为本大爷喜欢上那个白痴了,怎么会呢喵。本大爷只是喜欢上白痴的鱼片而已啊喵。现在混日子很辛苦的喵,不出来点色相怎么吃得到饭呢!喵哈哈哈哈哈!
NO。5关于灭鼠
人类是种奇怪的动物,对未见过的事物总是存在着强烈的好奇心,第一次见到很是激动,但看到第二次时就会产生厌倦之情,还真是恶劣。就像宿舍里的几位,当第一次见到老鼠时的新鲜感消失殆尽后,第二次见到老鼠就这剩下厌恶了。
“啊,那个一颗颗的黑色的是什么!”一大清早某君的叫声把其他人从周公处拖回现实世界。于是大家揉眼睛的揉眼睛,咂嘴的咂嘴,打哈欠地打哈欠,挠痒的挠痒,翻白眼的翻白眼,挖鼻屎的挖鼻屎……总之就是带着自己独特的姿势从床铺上缓慢的移动到声源处,围观。
“那个应该是老鼠屎吧。”在大家围成一圈,对着黑色不明物体大眼瞪小眼了好久终于有人开口了。
“嗯,A君你正解了。”
“A君你真是聪明啊!”
“A君你天才!”……
于是一帮还在周公处留恋的家伙没大脑的应声附和着,谁也没有发现问题所在,终于“是老鼠屎啊!怎么会有老鼠屎啊!宿舍里肯定有老鼠啊!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啊喂!”
B君一声棒喝,当然这里也能没棒,他就喝。那群白痴也终于清醒了。
“什么!老鼠,要赶快灭掉!”
“天啊,那东西多脏啊!”
“除掉他,必须的!”
“那谁来灭鼠啊!”一群人废话啰嗦了好久,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对,谁来灭鼠,这是个大问题!沉默,我感摸着良心说:这个宿舍迄今为止第一次这么安静!
“咳咳,那个诸位,灭鼠这个问题上应该听我这个宿舍长一言。”桂抱着双手,故意停顿,当看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闭上眼睛,得意的微笑,“其实天朝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其实问题很简单,谁把老鼠引来的谁来灭鼠,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