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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考虑一下人选,在多多观察,若是个好的,倒也能成就一段好姻缘。”林锦玉如此说着,便有了不舍之意,想着日后若是隐离真娶了妹妹,最好是让他从建个府,地址嘛!自然是要离林府越进越好,最好就在林府旁边起了宅子,免得他日后错待了妹妹,自己还不知情。
林如海听着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小小人的心眼倒是极多,自己还没有着落便为玉儿开始操心了,不过他说的话倒是在理,这世间男儿多薄幸,若是玉儿摊上那种素日沾花惹草的人自己还真是后悔都没有地方哭去。
“你这想法隐离可知?”
林锦玉摇了摇头,他只想着先于父亲商议一下,至于隐离如何想?他还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凭着他妹妹的人品、容貌、才学,难不成隐离还会拒绝?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啊!
“倒是还不曾试探于他,只是今日与烨王爷闲谈说起隐离,这才有此想法。”林锦玉弯唇一笑,继续道:“依我之意,妹妹的夫婿自是要终身不纳二色,若是隐离做不到这一点,自然也不是上好的人选。”
“你想的却是简单了,世间男子但凡家有薄产的哪个不是想着做想齐人之福,且在看看吧!我听皇上说他也甚是为萧都统的事操心,奈何萧都统一直无心成家,这才拖到这般年纪。”林如海倒是不大看好隐离,虽说他是个好的,可性子太过冷厉,与玉儿的性子却是不大相配,他倒是希望能给玉儿挑选一个温文儒雅能琴瑟和鸣的夫婿。
林锦玉撇了撇嘴角:“难不成父亲还允许日后妹妹的夫婿纳妾不成?”
“这……”林如海私心来说自然是不希望的,可他却觉得自己站不住这个立场,毕竟他也曾在母亲的做主下纳过二个妾侍,虽说后来都给钱打发了,可到底也是有过的,若是日后自己不允女婿纳妾,人家怕是说难不成只许你林家男儿纳妾,不许林家女婿纳妾?
林锦玉睁大了眼睛:“父亲,你不会真的不在乎妹妹日后的夫婿会不会纳妾吧!若是那样的妹婿,我可是一万个不会同意妹妹出嫁的。”
清咳一声,林如海看了看林锦玉,让自己尽量用平稳的声音问道:“难不成你准备终身不纳二色,若是你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来要求别人对玉儿一心一意。”
林锦玉勾唇一笑:“这又有何难。”他对女色向来都不沉迷,在他看来家和万事兴,若不是为了日后给林家留后,这娶亲更是没有兴趣。
林如海笑着摇了摇头,他自是不信锦玉能做到,若说锦玉对女色不上心,这他是相信的,像他院子里的丫鬟大多是俊俏的,可到现在也没见锦玉对哪一个动了心思,这也是他对锦玉最为放心的地方。
“你且莫要在玉儿的事上费心了,姻缘天注定,再者为父也舍不得早早把玉儿出嫁,怎么也要在等上个三年。”林如海深知林黛玉的身子随了她的母亲,素来柔弱,若不趁着在闺阁的时候多加调养,等出嫁后打理着那么一大帮子的事,定是要劳身劳神。
林锦玉笑应一声,可心里却是不赞同林如海所说的姻缘天注定,若真是那样,妹妹岂不是又要泪尽而亡,那贾宝玉那般纨绔软弱之人,哪里配得妹妹为他落一滴眼泪,他定然是要为妹妹寻一个再好不过的男儿来护她这一生的周全。
林锦玉打定了心思,不免总是把目光放在了隐离的身上,虽说隐离是皇上身边的近臣,与身为文臣的林锦玉自是没有什么机会相遇,可不知道怎的,每每散值隐离总是能遇见林锦玉,而且还要被他用目光一顿打量,一时倒是把隐离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问向君瑟,他也只是笑而不语,做多也只说天机不可道也。
这一日,隐离实在也忍不住继续被林锦玉诡异的目光扫视了,要知道,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性子冷了一点,话语少了一些,可也架不住日日被人如此打量啊!
“锦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啊?”
林锦玉笑吟吟的摇了摇头:“没有啊!”他虽说是有让隐离做自己妹婿的心思,可却也不能直言,总是要让隐离自己提起才得体面,总不能让他们娘家人跟人提亲吧!
“是吗?”隐离狐疑的看向林锦玉,斟酌了片刻,继续道:“你要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林锦玉眨着顾盼生辉的眸子,弯唇一笑,眼波流转间他开了口道:“师兄,你也老大不小了,怎得还不打算成亲啊!”林锦玉知晓这个时代大多是早婚,尤其是世家子弟,隐离一直抗拒成亲,莫不是有什么隐疾难言吧!
“啊?”隐离愣了一下,轻笑着打趣道:“你这几日一直围在我身边,莫不是想与我做大媒吧!”
林锦玉挑唇一笑,摸了摸下巴,凑近隐离:“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隐离一时没弄明白林锦玉话里的意思,见他神色暧昧的打量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就黑了脸,嘴角也抽动起来,不由抬手轻敲了一下林锦玉的脑壳,笑骂道:“胡说什么,这等也是你这般的温雅公子能说得出口的。”
林锦玉弯了弯嘴角:“我这不是关心师兄嘛!”林锦玉无辜的说道,两汪清泉似的眸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明澈。
隐离失笑,目光柔和的看着林锦玉,笑言道:“即是你这么关心我,不若与我去喝上一杯如何?我细细与你道来为何我迟迟不娶亲。”
“师兄,你不会有酗酒的习惯吧!”作为把隐离列为一号种子选手的林锦玉,可是会把隐离的小小缺点无限放大来观察。
“这哪跟哪啊!”隐离哭下不得的看向林锦玉,他这小师弟最近是什么附身了不成,古古怪怪的。
“走,跟师兄回府好好喝几杯去。”隐离一把揽过林锦玉。
与隐离高大的身材相比,林锦玉深感自己的弱小,想着是不是要让家里的厨子在每一餐中都加点胡萝卜,这样他也能快些长高,免得总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揽来揽去的,此刻,林锦玉真真是无比怀念自己一米八的身高,虽说不健硕,可也是标准的衣架子啊!端得是玉树临风。
第 35 章
林锦玉的酒量很好,隐离的酒量更好,与他吃酒的结果就是,林锦玉还没有来得及试探隐离一二便已经被他灌醉。
林锦玉醉了九起初很有几分文人的风范,半眯着黑琉璃似的眸子,唇边衔着笑,就这么歪着身子倚在椅子上,单手指着头,那笑颇有几分慵懒惬意的味道在其中。
“锦玉?”隐离轻唤一声,想着真不该给他吃着烈酒。
林锦玉哼了一声,要笑不笑的看着隐离,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在隐离惊讶的眼神中猛地起身,双手扣在隐离所坐的椅子上,身子缓缓一倾,勾起一抹艳夺韶光的笑来,幽幽长吟:“少年子自少年狂,藐昆仑,笑吕梁,磨剑数年,今朝显锋芒,烈火再炼双百日,化莫邪,利刃断金刚,雏鹰羽丰初翱翔,披惊雷,傲骄阳。狂风当歌,不畏冰雪冷霜。欲上青去揽日月,倾东海,洗乾坤苍茫。”在隐离尚未来及反应之前,又见林锦玉长眉一挑,高声道:“回首寒窗数十载,自挥毫,乘长风,破万浪,谁主沉浮且看今朝。”
隐离哭笑不得的看向林锦玉,这般醉酒当真是前所未闻,怕也值有锦玉这般的压人才能做得出来吧!
抬手扶住林锦玉有些晃动的身子,隐离一脸笑意的打着商量:“今儿就在我这些了吧!一会让小厮去林府说一声,免得林大人着了急。”
林锦玉双颊晕红,就着隐离的手站稳身子,眨了眨眼镜,抿出一抹极天真的笑:“师兄。。。。妹婿。”
这是哪跟哪啊!隐离完全可以确认林锦玉是醉得不浅啊!抚额长叹一声,隐离摇着头,半掺半拥的就要带着林锦玉去休息,却不想,这个时候感到一阵掌风袭来,隐离一惊,忙揽住锦玉的腰身带着他错身躲过这攻击,身形站定,隐离回头一看,来着竟是君瑟。
“你撒哪门子风呢!”隐离低喝一声,紧锁着眉头。
君瑟低声一笑,却带着冷意,手中的折扇直直的点想靠在隐离怀中的锦玉,喝问道:“这是什么回事?”他娘的,他刚一进院子就瞧见隐离对着锦玉又搂又抱的,这二人真真是不把她当一回事了。
隐离颦了颦眉宇,低头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看似清明实则罪的不前的锦玉,叹声到道:“醉了,看不出来?我正要带他下去休息呢!”
君瑟挑了一挑眉,走进锦玉刚要抬手看看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让脸上染着片片红晕,就见锦玉挑眸对他一笑,然后缓缓的伸出如凝脂般细腻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口中调戏到:“没人,给爷笑一个吧!”说吧,林锦玉颦起了长眉,歪着头打量着惊住了的君瑟,猛地抬手抽走他手中的折扇,继而单手执扇重新摆了一个架势,想流连于青楼中的常客一般用折扇重新勾住君瑟的下巴,笑盈盈的说道:“柳眉轻点朱唇微,浅浅明眸云彩飞。”
君瑟抽了抽嘴角,看向了隐离,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这算是赞美还是调戏?”
“这个、、、、应该是赞美你的容貌不俗吧!”隐离见君瑟的脸已经沉的不能再沉,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说调戏为好。
君瑟哭笑不得的看着林锦玉,忽的皱起了眉,想着刚刚自己未来之前,不会也是锦玉在隐离吧!
“他从刚才开始就这样?”君瑟挑眉看向隐离。
隐离点了点头,他自是以为君瑟所指的时锦玉是不是喝醉酒开始作诗。
敛了敛眼里的怒气,君瑟尽量让自己好声好气的问隐离:“他刚刚是怎么、、、赞美你的”君瑟绝对不承认自己有咬牙切齿。
隐离愣了一下,忙摇头道:“没有,没有”。他可没有兴趣被当成女人一样调戏。
“那你点什么头?”君瑟不善的看着隐离,目光尤其是锁定在了他搂在锦玉柔韧的腰身的大手。
“你不是问他是不是喝醉酒作诗吗?”隐离无辜的想落泪。
“啊!他有做了什么诗吗?”君瑟这才弄明白引力压根就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也好在没有明白,若不然他还真是丢脸丢大发了,竟然连这种醋都吃了。
隐离可没兴趣陪着君瑟发疯,用力揽了揽快要滑下去的小人,没好气的说道:“等他酒醒了让他写给你看吧!现在是不是能帮我把他扶到客房去?”
君瑟贯是会看人脸色的虽说这世上能给他脸色的人不多,可瞧隐离这语气,他就晓得他是没有多少耐性,陪了个笑,君瑟忙架起林锦玉的零一条胳膊,手也揽住她的腰,摸了摸,沾一点小便宜。
隐离瞪了君瑟一眼,低声道:“你给我老实一点,这可不是你的烨王府,锦玉也不是你府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
若是君瑟此时折扇在手,他定是要摇开折扇作潇洒状,然后跳着桃花眼看向隐离,笑问他是否是孤家寡人的嫉妒了,不过眼下,他还真做不出那般风流的姿态来。
无语的看了隐离一眼,君瑟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隐离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似的,他没有那么急色吧!
把金鱼送到客房,隐离派个小丫头在外间守着,便要拉着君瑟离开。
君瑟从锦玉的手中抽出扇子,轻摇了下,莞尔一笑:“跟个小猫似的”
“是他像小猫还是你准备把它当成小猫?”隐离挑了下眉。
君瑟微微一笑,手指点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然后一直门外,率先提步而去,隐离跟在君瑟的身后脚步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却不忘把门掩上。
回头看了看隐离的举动,君瑟不着痕迹的蹙起了眉,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幽深的暗色。
“你对锦玉倒是真真的实心实意,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从未见过你对谁如此上心呢!”君瑟淡淡一笑,薄唇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隐离。
隐离不可置否的扬了扬嘴角,坐在君瑟的对面颇有深意的看着他,缓缓而道:“锦玉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人又聪慧,那个会不喜欢呢!”
“林家可就他一个独苗”君瑟低声说道,同样别有深意的看向隐离。
隐离轻笑一声:“这话应该我说给你听吧!别毁了他,他前途无量,皇上正是用材之时,如是因为你的死心毁了他的前程,你于心何忍。”
君瑟沉默了片刻,轻声一叹:“我又怎舍得因自己的私心毁了他”说罢,君瑟看向隐离,皱眉道:“忠顺王如今越发的猖狂了,就连兵部里也有不少他的人,我冷眼瞧着倒是有不少的大臣想向他投诚。”
“皇上如今按兵不动,自然是有那些个逆臣贼子生了不忠之心,这些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