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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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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著我说: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海德里希漠然的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小瓦尔特挽着那个女人,他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从前曾经在餐厅里向瓦尔特抛过媚眼的讨厌家伙。真有趣,瓦尔特他竟然结婚了,可是就算这样你也逃不掉。
  “根据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牧师庄严的合上了圣经,温和的笑了,“现在您可以吻新娘了。”
  微笑着,舒伦堡在伊内尔的额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他牵起她的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每个人都笑着,或真诚或虚伪的送上一句句祝愿幸福的话语,而唯独他没有。海德里希依然冷淡的站着,什么都没有说。舒伦堡并不在意,只是笑得愈发温柔。
  “可是,亲爱的小瓦尔特,您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当海德里希终于和舒伦堡说话时,他们正远离喧嚷的宾客,站在有些微凉的阳台上,海德里希挽着舒伦堡的手,轻轻摇晃着手里的一杯香槟。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长官。”舒伦堡依然平静的笑着,表情没有一丝松动,好像一张最完美的面具。
  “您明白的,”海德里希细长的手指轻柔的在紫罗兰色的眼睛上勾勒着,带来麻麻痒痒的感觉,突然他收回了手,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您妻子的姐姐嫁给了一个以色列银行家,您当我真的不知道吗?”
  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了,连风都凛冽了起来,身体开始变冷,从手指尖一直到心脏。原来,你连一点小小的自由都不肯给我,莱茵哈德。舒伦堡这么想着,脸色却没有变,只是收敛起连自己都嫌做作的笑容。
  “这又是何必呢?”就在舒伦堡不知道海德里希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这个金发野兽的声音又陡然间温柔了起来,还有丝丝的无奈,一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您这又是何必呢?”
  怔愣的看着,海德里希的眼睛在夜色下宛如最清透的宝石,璀璨的,妖冶的,好像童话中公主手上的戒指,如同爱琴海一般的蓝色,似乎再多看几眼就会沉溺其中。舒伦堡再一次想起了卡纳里斯说过的,海德里希的犹太人血统的问题。不知为什么,他很想伸出手抹去对方眼底的一抹悲凉。这个想法让他的心一惊,不禁仓皇的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扯到了身后的窗帘。轻薄的丝缎顺着拉扯的力度落在了地上,原本的洁白无瑕上落了一层灰色。舒伦堡伸手想去捡起它,却看见了手指上闪烁的戒指,金色的,散发着刺目的光泽。他一时竟有些恍惚,原来再开始一段婚姻就这么简单。
  “您这是幸福的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吗?似乎我应该给您批个长假,让您好好和夫人度度蜜月。”海德里希戏谑的冷笑着,弯下腰将窗帘扔到一边。舒伦堡这才回过神,淡淡笑着道了谢,态度还是那样不温不火。
  “真有趣,您,就这么结婚了。”海德里希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沉沉的夜色,抓起舒伦堡的右手,称得上温柔的摩挲着他的手指。
  “长官。”舒伦堡轻轻挣了挣,想抽回手,但海德里希握得很紧。他只能低下头,不去看他。接着,一个冰冷的圆圆的东西便箍上了他的无名指。那是一枚窗帘上的圆环,可能是海德里希刚才从窗帘上拽下来的,现在滑稽的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有些不伦不类。但是舒伦堡却感觉心脏微微一缩,竟有些伤感的想哭。
  海德里希淡漠的抚了抚自己的脸,然后便向外走去。舒伦堡心里想着,若是按照那些无聊小说里写的,似乎自己应该追出去,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接着就可以互诉衷肠,然后开开心心的白头偕老。只可惜童话和现实永远不在一条轨迹上。现实就是自己静静地站着,看着上司那萧索的背影,唇角还带着无辜的微笑。
  将那枚沾着灰尘的铁环从指头上褪下来。舒伦堡玩味的打量着它,这个小东西,还真像他和海德里希之间的感情。会沾染灰尘,会生锈,然后便永远也找不回曾经的光彩。想了又想,舒伦堡还是将这枚类似戒指的东西放进了抽屉的深处,毕竟是海德里希给他的东西,他,舍不得扔掉。
  “爱情,有的时候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呢。只可惜我这辈子怎么就没爱过什么人呢?”礼堂的一角,格里尼斯抿着香槟,看着海德里希乘着奔驰离开,他的唇边浮起一丝轻薄的笑意。
  5月9日,隆美尔和柏林派给他的卡尔?卢森堡上校,还有已经在实质上沦为悲催副官的高斯正在观察坦克及火炮在瓦恩射击范围内进行演习。隆美尔和卢森堡上校处的格外融洽,这让高斯有种被遗弃的感觉。如果隆美尔能细心点稍加注意,他就能看见高斯那哀怨的眼神,活像一只大白熊犬。
  “将军,我发现您把我们的前进路线用DG7的字样做了标记,这样做是违反总参谋部的规定的。”高斯知道他这位上司是绝对会做出一系列的违反规定的事的,自己所能做的只是提醒一下,至于他会不会改,哦,那只有天知道。
  “我们要在我们的竞争者之前把DG7直接推进到海峡的海滨地区。”隆美尔耸耸肩,他才不管什么总参部,什么破规定呢,反正有元首罩着自己,只要元首没有说不行,那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不标记出来路线,到时候怎么走?”
  我就知道会这样。高斯在心里暗暗说着,当然脸上不敢露出丝毫不满的表情,他可不想再花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安抚这位脾气暴躁的上司了。
  下午1点45分,密码电报“多特蒙特”送达了隆美尔手中,这意味着西线的进攻将在第二天清晨5点35分开始。于是高斯不得不以有生以来开的最快的车速飙车前进,将自己的上司送回了驻地。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严重损害,等战争结束,自己一定要申请免费体检和一个月的休假,对了,还要检查自己的精神状况是否良好。跟在这么一个,嗯,有激情的上司身边,自己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
  而这时隆美尔正抓过一张便笺龙飞凤舞的给露西写信:“一小时半以后我们就要出发,请勿担忧,情况到现在为止一直很好,一切都会正常的。黄昏时分我们就动身——为这一时刻的到来,我们已经等待很长时间了!”
  而古德里安接到了信号比隆美尔这边要早了15分钟。他在下午点钟离开科布伦茨,很快就抵达了抵达了在索能霍夫的军部。而部队已奉命集中在菲安登与埃希特纳赫之间的边境上面。
  战争,终于要彻底打响了。
  “我们为什么要打仗呢?”柏林的办公室里,米尔希微笑着摆弄着手里的文件,用钢笔无聊的在背面画着卍字符号,轻轻地问着自己。
  没有回答,只有微带凉意的风溜进他的办公室里,似乎柏林的春天总不那么暖和。
  “要进行战争只有一个借口,即通过战争我们可以生活在不受破坏的和平环境中。”米尔希突然想起了西塞罗的话,他眯起了有些细长的眼睛,轻轻敲打着桌面。我们的和平,究竟是会在战争里重生,还是会就此毁于战火?
  
                  法国战役(上)
  高斯就知道,无论进攻进行的多顺利,自己的这位上司总会找到借口发火,更何况现在部队竟然乱成了一锅粥。当夜幕过早的降临在德意志的土地上时,隆美尔正乘着装甲指挥车,在他标记的所谓的快速道路行驶,当然同时也在发飙。因为时这条道路此时已经被第二军的部队堵塞,部队秩序混乱不堪——就象一次糟糕的赛马起跑一样。争先恐后的人互相牵制,结果谁也无法前进。高斯只能认命的负责安抚这位坏脾气的大孩子,,直到零点差20分,第七装甲师的最后一批步兵才到达指定位置。
  天空中满是飞机的轰鸣,一群群像飞鸟一样的向预定目的地飞去。他们要攻击法国设在里昂、南希、迈特兹、迪约、罗米里的空军基地。在波兰战役中表现良好的斯图卡战机像是有着黑色羽翼的死神,尖啸着向远方冲去。
  “真够吵的。”隆美尔扫了一眼微微泛白的天空,然后眯着眼睛向外看去。自己的工兵已经按照计划跨过了比利时前线,周围再也听不到枪炮声,只有远处传来正在撤退的比利时军队炸毁桥梁和破坏公路的爆炸声。
  他的汽车平稳的行驶着,高斯紧张的握着枪,后面紧跟着无线电通讯车和两名通讯兵。而隆美尔似乎对自己的安全毫不在意。
  “真有意思,他们的反应让我大吃一惊。”望着经过村庄时,村民们兴高采烈的面孔和“嗨,希特勒”的呼声,隆美尔微微笑了,“这倒让我觉得我像一个解放者。”
  “那您也得小心,往往危险就藏在最显而易见的地方,将军。”高斯丝毫不放松警惕的盯着周围。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上司出什么事。
  “得了吧,哪有这么多的危险?”隆美尔不在意的挥挥手,他现在很喜欢这些欢呼,这让他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接下来您打算如何行动呢?”高斯悄悄皱了皱眉,他其实并不太喜欢过于重视掌声和荣誉的人。
  “这是机密呢,怎么能告诉你?”隆美尔的话让高斯郁闷的闭了闭眼,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被隆美尔时不时的毒舌折磨一下,所以并没有生气。
  “我觉得装甲师最大的武器就是它的速度,所以接下来,我要持续的向前推进,按照我标记的快速道路。”看高斯不说话,隆美尔倒是觉得很无趣,反而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可是这样我们就要冒着暴露侧翼和后方的危险了。”从心底里说,高斯不大认同这个过于冒险的主意,他认为仗还是要打得稳健些。
  “如果我们能表现出这种突袭,那对敌人精神上的打击能够大大补偿这种危险带来的损失。相信我,阿尔,他们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更别说采取果断措施了。”隆美尔的话让高斯再次郁闷起来,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想让他再叫自己阿尔了。要知道这名字上次让卢森堡他们听见以后,这群家伙足足笑了一个星期。偏偏隆美尔认定的事就绝不改口。所以无论自己怎么求,他都固执的叫自己“阿尔”。
  “对了,将军您可不可以不要总是冲在所有人的前面?这样很危险。”想到这里,高斯不得不再次提醒,他觉得他再跟着隆美尔,一定会精神衰弱加心脏病发的。要知道隆美尔总是冲在装甲师的最前面。他的指挥车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III型坦克,有时他还换乘卢森堡上校的IV型坦克,有时又乘坐军团的斯托奇轻型侦察机飞越战场上空,在前导坦克群中降落。高斯已经快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压力了。
  “我是指挥,我当然要走在最前面,”隆美尔理所应当的耸耸肩,漫不经心的扫了高斯一眼,“你会适应的。”
  而这个时候,古德里安正和第一装甲师在一起,从瓦伦多夫附近越过了卢森堡的边境,向马特朗日挺进。到了下午,第一装甲师的前卫部队已经突入了比利时的国界防线,并与“大德意志”团的步兵取得了联系。工兵正忙着抢修公路,清扫爆破区和布雷区。摆弄着无线电,古德里安在忙忙碌碌中偶尔会想到那只狐狸,可惜他不归自己管,不然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而不像现在,他都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但愿他别在第一天就受伤。
  到进攻的第二天,也就是5月12日,古德里安在早上五点就到达了布永前线,监督第一步兵团在团长巴尔克中校领导下进攻这个市镇。攻击在7点45分开始,不久就打下了这个目标。而师工兵立即开始架设新桥,准备度过瑟姆瓦河。古德里安跟随在随着战车后面,越过了河流,向色当方向前进,但是布满了地雷的道路逼迫他又退回布永来。他又森林中驾车去视察第十装甲师方面的战况这个师也渡过了瑟姆瓦河。他们强硬的推进着,很快攻克了敌人的防御阵地。这让古德里安放心的转回了司令部。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参谋长内林上校已经在一家旅馆里设立好了司令部。内林上校眉眼细长,白净秀气,做事一丝不苟,注重细节,就是有些沉默寡言。不过所有人,包括挑剔的克鲁格,都对他赞誉有加,一致认为他是一个纯洁安静的人。霍特还曾戏言,只有在古德里安的参谋部才能找出如此之多的又纯洁又可爱的小家伙。
  而这一次,内林安排的旅馆显然又很符合古德里安的审美。从窗口向外看,瑟姆瓦河的河谷尽收眼底,让人在战争之余也能感到心旷神怡。在安放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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