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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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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管制委员会的会议还未开始就已经得到了结果。美国委员一开始还同意了约德尔的请求,将绞刑改成了枪决,但最后又全部否决了。消息传到犯人那里,引起一片哀叹。既然如此,戈林就要想办法另谋出路了。他听说新闻记者和摄影人员都将应邀观看绞刑场面,这样就可以推算出执行绞刑可能安排在16日。这个消息对戈林来说至关重要。
  他开始静下心来写自己的遗言,因为他到目前为止还留有一颗装有氰化物的黄铜胶囊,并且得到了坚定的保证,保证他能得到这颗药。而他写了三封信,作为给盟军的最后一次恶作剧和嘲讽。这三封信的落款都是10月11日。这意味着戈林不可能把信放在j□j室里5天,因为一旦信被发现,看守就会立即搜查他锁在别处的行李,他的计划就会惨败。因此他更可能把信委托给一位可靠人士,当然还得是一位美国人,而且能在最后时刻进入j□j室。这个神秘人物会是谁,现在已经不得而知,比较可能的猜测是监狱的保健医生普夫卢克。
  而这些信现在依然留存着。第一封信是在奚落监狱自以为是的安全措施:
  “纽伦堡,1946年10月11日
  致指挥官
  自从我身陷囹圄以来,身上一直带着毒药胶囊。进入蒙多夫以来,我有3粒胶囊。我把第一粒放在衣服里,一旦检查,即能发现。脱衣服时,我把第二粒放在衣架下面,穿衣服时就重新收藏起来。在蒙多夫和这里的j□j室我藏得很巧妙,虽然经常进行彻底检查,但都没被发现。法庭审讯期间,我把它藏在高统马靴里。
  第三粒胶囊仍在我的小化妆盒里,藏在盛皮肤霜的圆盒里(上面有乳霜覆盖)。如果需要,我在蒙多夫可以带更多。那些受命检查的人无可指责,因为几乎不可能发现这粒胶囊。纯凭运气。
  PS:吉尔伯特博士告诉我说管制委员拒绝将绞刑改为枪决。”
  而第二封信的笺首印着“大德意志帝国帝国元帅”,上面注明的日期也是“纽伦堡,1946年10月11
  日”,这一次他写道:
  “致盟军管制委员会
  我本该让你们立即枪毙我的!但企图绞死帝国元帅是不可能做到的!为德意志着想,我不能允许这样做。除此之外,我没有义务服从我的敌人的判决。因此,我选择了汉尼巴将军的自尽方式。赫尔曼戈林。”
  而在这张信纸的背面,他接着写了下去:
  “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你们会判我死刑,因为我一直认为审讯永远是战胜者的政治伎俩,但为了我的人民,我希望走上法庭,我至少希望能像一名战士那样死去。在上帝、我的国家和我的良心面前,我认为自己不应受敌人法庭所强加给我的谴责。”
  而最后一封信,他写给了他的妻子,在信里,他这样说:“……在考虑成熟之后,在向上帝真诚祈祷之后,
  我决定自尽,不给敌人绞死我的机会。我愿意接受枪决,但大日耳曼帝国的帝国元帅不能允许自己上绞刑架。更有甚者,执行绞刑时新闻记者和摄像人员在场,就像一次壮观的场面(我认为摄像人员在场是为了拍新闻片)。我想远离公众的耳目静静地告别人生。在向你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的生命就结束了。从那之后
  我心里非常平静,我认为死亡是最后的解脱。我认为这几个月的铁窗生涯让我拥有了摆脱纷乱尘世的办法。他们始终没被发现胶囊,这是上帝的旨意。因此上帝仁慈地让我避免了痛苦的结局。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和埃达,及我所爱的朋友们。我心脏的最后一次跳动将标志着我们伟大和永恒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娘娘写给老婆的信真心感人,娘娘和老婆最后一次见面也是让人内牛。老婆问娘娘:你就不相信我说的,我们一家三口会团聚吗?娘娘内牛满面: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然后告诉老婆,不要再写信了,我也不写了。真心很泪奔。六六去瓦尔哈拉报到了,嗯,算是比较早的一个~~某只活的很久的邓乖乖毫无压力~~ 
               
801   绞刑(中)
  每当放风时听到《睡吧,我的小宝贝,睡吧》这首曲子的时候,凯特尔就会堵住自己的耳朵。这首歌让他想起了他已经死去的孩子。这会让他感觉格外难受,但又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欣喜,毕竟不久之后他也要去同一个地方了。不过凯特尔依然不认为绞刑是个可以接受的判决,虽然他别无选择。他写着自己的回忆录,感叹为什么自己不在720爆炸的时候死掉,这样自己就是一名英雄了,还可以享有国葬。或者在自己刚刚被捕的时候,那时候的看管不算严密,自己有好几个小时处于无人监守的状态,那时候要自杀也很容易。可自己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等待着绞刑来侮辱自己军人的最后尊严。
  戈林也是这么想的,自从知道了上诉被盟军管制委员会驳回后,他就带上了一种冷漠。他躺在监狱的小床上,询问医生是不是没有一点可能能让自己面对行刑队。回答当然是绝不可能。“那好吧,”戈林漫不经心的耸耸肩,“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听说美国人的枪法很不好。”
  邓尼茨对自己的上诉没有获得减刑而感到格外郁闷,和他同样郁闷的还有海军元帅雷德尔,虽然他们两个人郁闷的原因大相径庭。雷德尔实际上希望自己能获得死刑,他对美国医生说过:“我要么上绞架,要么吃枪子儿。我自己倒是想吃枪子儿。在我这把年纪,我可不想蹲监狱。”虽然同是海军,但他和邓尼茨现在的关系冷淡到几乎一句话不说,自从俄国人在法庭上宣读了雷德尔写的《莫斯科声明》后,他们两个本来就谈不上热络的关系瞬间降至了冰点。在声明里,雷德尔批评邓尼茨“骄傲自负”,“领导德国海军几乎不称职”,而且在接任国家元首后因为继续抵抗的问题而“弄得洋相百出”,尤其是当他向希特勒青年团做的演讲,那次糟糕而拙劣的演讲让他被冠上了“希特勒男孩”的外号。邓尼茨对此的回应是私下里的大发脾气:“什么‘希特勒的男孩’?我怎么就没听过这个外号?分明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吧!这个嫉妒的老男人!”他们两个一想到要和对方在一起服刑至少十年,顿时都觉得还不如给自己来一枪要来的痛快点。
  被判处死刑的约德尔如果知道了邓尼茨和雷德尔的想法,一定会对此嗤之以鼻。虽然他对自己的判决结果不能从绞刑改为死刑表现出了极大的克制,但他的内心还是波澜起伏。当监狱理发师为他理发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他桌上有一张已经褪色的照片,上面是一名怀抱婴儿的少妇。他询问约德尔这是谁,是他的妻子吗的时候,约德尔回答这是他和他母亲:“我要是在那时就死掉该多好啊,免得蒙受这么多悲伤和痛苦。坦白的说,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10月14日,星期一。监狱的早晨显得很喧闹,但戈林却没有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依然躺在他的小床上。当他应付走了一波又一波的看售后,他把手伸进了通向抽水马桶的抽水管的凹处。从那里,他摸出了一枚又冷又硬,有双保险的子弹壳,那里面盛着一小瓶氰化钾。这种象征死亡的东西现在却能给他最大的安全感,他将它紧紧握在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天晚上,负责执行绞刑的伍兹军士长来到了监狱。他带着他的下属开始安装可移动的绞架。三个绞架都被漆成了黑色,立在监狱的体育馆中央,每个都有8英尺高,前面还有13级木台阶。台阶顶端的平台下面,前三面是木制的,一块黑布帘挡住了后端。伍兹检查着要挂在上面的绳索,给它们打上蜡,扭曲着它们,直到他对其伸缩性完全满意为止。伍兹站上绞架,在上面晃动身躯,测试它的稳固性。然后他把绳索套在横杆上吊下来的金属钩上。接着他用力拉了拉地板上突兀的杠杆,随着一声金属刺耳的噪声,绞架的活门打开了。伍兹一丝不苟的给每个绞架的杠杆上都滴上了一滴油。随后他们给体育馆的另一头挂上了黑布帘,那后面放着棺材,还有担架。当他们完成这一切的时候,黎明的曙光已经显露出来了,他们疲惫的打着哈欠,挤上了汽车,驶出了监狱。
  这一天是行刑前的最后一天,犯人们还像往常一样打扫着自己的囚室,早晨时燕麦粥和咖啡。虽然表面很平静,但大家不断的询问看守今天是否就是行刑日。牢房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盛气凌人的傲气。在最后的时刻,原本因为法庭的各种证据而显出的羞耻气息一扫而空,大家都努力表现出自己的镇定和高傲。
  而就在这天傍晚,看守们得到了命令,要在晚上11点45分叫醒死刑的囚犯,让他们吃最后一顿饭,然后把他们带到体育馆,午夜过后开始在那儿行刑。但他们不打算在现在通知他们,一切照常进行,甚至还要给服用安眠药的犯人发放药片。而新闻记者已经获准前往体育馆观看。事实上英国人反对任何报界人士光临这一让人生畏的场所,但美国人担心会流传出戈林或是里宾特洛甫或是别的什么人还健在的消息,他们要求报界向世人证实这些人确已死去。
  而戈林已经提前获知了这一消息,和他关系甚好的监狱医生和看守都对他做出了意味深长的提示。医生甚至将给他的安眠药片做了替换。看守每天都会看着他给戈林两个胶囊。红胶囊里的阿米要见效快但不持久,蓝胶囊里的速可眠可以使人沉睡。他把蓝胶囊里的药倒空,换上了小苏打给了戈林。他们彼此握手,带着点永诀的意味。
  这一夜的纽伦堡风雨交加,新闻小组在顶楼的休息处挤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他们盯着大门看着,一辆从法院出来的军用汽车上下来了几个人,他们猜测那是一些达官显贵。那些人走进了监狱,其中一个的帽檐压的格外的低。整个牢区依然沉寂着,犯人们都上了床,有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就在这时,空荡荡的走廊上突然回响起惊恐的叫喊和沉重的脚步声。一名看守冲进了监狱办公室,大叫着:“戈林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邓乖乖和雷叔的那点小矛盾,说出来跟调情似的,乖乖关押的时候还和米国小哥说自己和雷叔不是真正的朋友,因为雷叔比他大16岁,谁信啊,是不是啊乖乖?小凯真心可怜,临死前一天还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果然是军人的好习惯。总觉得约德尔更可怜,好吧,一对儿可怜的好机油~~至于某娘娘,人缘真心不错,找到了自杀时间。话说大半夜处决,盟军把这整的和月黑风高杀人夜似的……oo 
                 
802 绞刑(下)
  戈林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悄悄从撕破的床垫里掏出小小的铜色子弹,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它,将它藏在一只手里。他装作要保护眼睛的样子,用胳膊遮挡了一下脸,把小胶囊药瓶含进了他的嘴里,易碎的凸出瓶头含在牙齿中间。他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最后的几分钟里想了什么。没过多久,他便咬紧了牙关。瓶口碎裂了,牙齿之间的碎玻璃,刺鼻的辛辣杏仁气味差点让戈林喘不过气来。他强忍着,直到三分钟后,他憋得喘不过气来,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窒息的呼吸声。看守被惊动了。
  当美国牧师赶到的时候,戈林正平躺在床上,右手垂在床边,脸是一种病态的绿色,他大声而且不自然地呼吸着,嘴角吐着白沫。一只眼闭上了,另一只还睁着。而在医生赶来的前一秒,他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对处理毒物比较在行的美国军医罗斯卡中尉在闻到一股苦杏仁味之后,用手在戈林嘴里掏了一阵,取出一小片玻璃碎片,然后做出了判断:“氰化钾。”
  负责所有安保看守工作的安德勒斯上校完全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他听到消息赶来后,目睹了全部的过程。他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晚上11点9分。他沉默着,吩咐看守把其他犯人叫醒,供应他们最后一顿饭,他则离开牢房去给调查委员会打电话,后者答应马上就过来看看情况。
  不到几分钟,四位代表各自国家的官员到达了。他们驱散了牢区里所有的人,只留下两位医生。俄国方面的代表乔治马尔科夫少将狠狠地给了戈林一记耳光。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英国方面代表陆军准将埃德蒙沃尔什皱着眉看了俄国人一眼。
  “我只是确定一下,你总不能装死,眼睛总是转着。不过他确实是死了。”俄国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调查委员会要求在场的医生提供详情,解释为什么没能把这个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罗斯卡向他们反复解释着:“氰化钾作用很快,它阻塞体内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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