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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勒:明明是大叔脸,你不就是大叔脸?
施叔(镇定的):大饼脸,而且指的是你
缪勒:就是你,大叔脸
施叔:大饼脸
缪勒:大叔脸
施叔:大饼脸
……
六六(浑然不知屋外的情况):莱茵哈德我们今天吃大饼吧。
局长(点头):好,多放点葱花。
3 锤子家
外长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翻报纸。锤子气鼓鼓的瞪着电视,手里撕报纸玩。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锤子终于忍不住说话了:约阿希姆,你又上娱乐版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外长(漫不经心):我魅力大
锤子(郁闷的):你魅力大?都180斤了还魅力大?
外长(炸毛样):什么?你说什么?你敢说我胖?
锤子(委屈的):我没说。
外长: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对了,过几天爱德华要来看我,说要和我吃饭。
锤子(大惊):那个退位的英国人?和你关系特好的那个?
外长(骄傲的点头):嗯。就是他,我初恋对象呢。
锤子(酸的要命,凉凉的看了外长一眼):你和他刚认识的时候多重?
外长(不明就里):120
锤子(满意的点头):那就去吧,好好吃个饭,早点让人家把念想断了,以后好好和我过日子。
外长(怒起):莫洛托夫你什么意思?!!!
锤子(心情大好):约阿希姆你歇着吧,我去做饭。今天想吃什么?我做中国菜。油焖肘子、锅包肉、炖猪蹄、东坡肉……
外长满意的缩回沙发上看报纸:哦,做的好吃点哦。
锤子(狡黠的笑,自言自语):没问题。哼哼哼,我就不信不能把你养到200斤!
4 萝卜家
萝卜围着保保转,保保嘟着嘴,狠狠的切菜,萝卜小心翼翼的看着寒光闪闪的菜刀:弗里德里希,真的生气了?
保保(言简意赅):滚
萝卜(顿时汪着一泡眼泪):弗里德里希,我错了,我不该不体谅你。但是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我昨晚就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把腰给闪了……
保保(狠狠一刀剁在案板上):闭嘴!
萝卜(心惊胆战的缩在一边):弗里德里希,我错了。那个,我饿了一天了……
保保(没好气的):这不是给你做饭呢吗?
萝卜(颤颤的拉着保保的衣角):就知道弗里德里希舍不得我饿着。我们年夜饭吃什么?
保保(余怒未消):炒萝卜、炖萝卜、蒸萝卜、萝卜汤、萝卜丝炒肉、萝卜片煮豆子、萝卜羊肉饺子……
萝卜(浑身哆嗦):弗里德里希,你得有多恨我啊?
保保(更加没好气的):吃了饭记得去给你们头儿拜年。
萝卜(乖乖点头):嗯,我知道
保保(撇嘴):不信你到时候不放P,哼!
5 雷叔家
雷叔一脸痛心疾首的瞪着靠在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的邓邓:卡尔,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吃垃圾食品,不要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东西,不要不盖毯子躺在沙发上,着凉了怎么办?不要这么没形象的靠着,坐直了,挺胸抬头,坐端正了。当年你学没学军姿啊你……
邓邓(斜眼看):关你什么事?
雷叔(气得要命):你……你……再不乖关禁闭!
邓邓(不理雷叔):哼,随便你,关就关。
雷叔(怒发冲冠):卡尔邓尼茨!!!
邓邓(一针见血的):你是怕过年了,给我拜年的人比你多吧?就你那人缘,算了,我都不好意思打击你的自尊心,免得你大过年的高血压。
雷叔(脸红心虚):你……我要开除你!
邓邓(闲闲的):好啊,家庭妇男生活最好了。你在海军里累死累活的给我挣钱,我在家里可以睡觉睡到12点,然后去凯撒霍夫酒店吃午饭,下午逛街唱K找朋友聚会,晚上去酒吧,多好的生活。
雷叔被气得直接晕倒。邓邓无奈的站起来,把雷叔拖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然后郁闷的挠头:唉,早知道就不把他气晕了,现在谁做饭啊?我又不会做。算了,虽然丢人点,年夜饭就叫外卖好了。
6 曼曼家
曼曼和布布趴在床上玩五子棋,布布很开心,曼曼倍感无聊的打哈欠:君特,你都输了十几盘了,还要下吗?
布布(嘟嘴):弗里茨你让我一下会死啊?
曼曼(看厨房):让老爷子听见你大过年的说不吉利的话你就死定了
布布(赶紧捂嘴):你不要告密啊弗里茨。
曼曼(懒洋洋):看我心情好不好。
布布(紧张的要命,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不要啊……呃,明明你也说了不吉利的话!
曼曼(BS的眼神):你才发现啊。
布布(呜呜大哭):呜呜,元帅阁下,他欺负我。
曼曼(凉凉的):我也是元帅啊君特,不用叫我阁下,我很平易近人的。
布布(更加郁闷的哭):呜呜呜,伦德施泰特元帅,弗里茨他欺负人,呜呜……
伦老爷子(从厨房钻出来,照着曼曼布布的脑门一人来了一下,曼曼的那下轻,布布的那下重):你们两个乖乖的听话,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安静点,不然待会没饭吃。弗里茨,别总是这么欺负君特……
布布(狂点头):嗯,嗯。
曼曼委屈的扁着嘴,伦老爷子于心不忍的摸摸曼曼的头,凑到曼曼耳边:乖,偷偷欺负他好不好?
曼曼(内心偷笑,脸上依然委屈):嗯,我听您的话。
伦老爷子(满意的啵了曼曼的额头一下):弗里茨最乖最听话了。
布布(宽面条泪):他乖?他听话?次奥,我不活了!
伦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布布头上):大过年的不许说脏话和不吉利的话!
曼曼(无辜的看着布布):看吧,我早就提醒过你的。
布布(躲被窝里哭):呜呜,我好命苦啊,爱上腹黑的人你伤不起啊。
7 元首家
元首:说了多少遍我要去米国过年!!斯大林你给我GO!领袖,我不去意大利,意面吃够了。丘小胖你回来,不许你去骚扰埃尔温!
罗小福:那啥,温斯顿,我可以去英国过年吗?我不介意你那里天气不好
丘小胖:我介意,我打算让埃尔温来我那里过年呢。
罗小福(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你的战略援助不想要了?
丘小胖(立刻缩一团):想要!
罗小福(阴笑):那就不让那只狐狸去英国!
丘小胖(迅速弹起):不要!
罗小福(斜眼):战略援助?
丘小胖:要!
罗小福:让那只狐狸呆在这里!
丘小胖:不要!
……
小斯:你们两个练对口相声啊?阿道夫别理他们了,跟我走吧
元首:没你啥事!我去领袖那里得了,虽然吃够了他们的面,但是就那里清静了。
墨鱼:啊哈,阿道夫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这次我们要一人吃下去三大盘意面,五斤提拉米苏,还有八斤……
元首:靠,领袖你吃货投胎啊?!!
墨鱼(淡定的):有什么不对吗?对了,我说阿道夫,我们可以用巧克力做军舰,不信我们回去试试!
元首(捂脸):安全的度过了世界末日,难道我要倒在春节吗?我不要!!
墨鱼&丘小胖&罗小福:管你要不要!大家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了,大家新年快乐,打滚求评论哦~~
606
克鲁格的失踪
古德里安其实知道隆美尔回国的消息,但他装作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这让他深刻的理解了戈培尔说过的“谎言重复一千遍即是真理”的话。这句话简直是至理名言,因为他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个毫不知情的无辜的人。
但每当他拜访东普鲁士的大本营时,他总是不可抑制的有探望隆美尔的冲动。包括这次接待罗马尼亚首相安东奈斯库元帅的时候。
安东奈斯库来的很突然,但元首马上叫来了外交部的官员和最高统帅部的高级人员来参加会议。古德里安奉命主持汇报,把东线战场的现况讲述给安东奈斯库听。
“Bien que la situation reste très mauvaise et d’institutions démocratiques(虽然我们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依然有转机)。”本来古德里安的话该由外交部首席翻译官施密特译成法文。但他对于军事方面的语句还是不大熟悉。所以只能古德里安自己用法文来说。所幸他的法文说的不错,安东奈斯库还可以听懂。而且他很快就明白了德国危险的处境。
“我建议撤出摩尔达维亚,你们可以撤到加拉茨—福克沙尼—喀尔巴阡山脉一线。只要是符合轴心国的利益,我倒是不惜牺牲。”安东奈斯库做出的保证让古德里安喜出望外,他立即将这个伟大的诺言翻译给元首听,元首也向安东奈斯库表示热烈的谢意。
而第二天,安东奈斯库又邀请古德里安单独谈了一次话。古德里安对安东奈斯库的印象很好,在他眼中,这位罗马尼亚的老元帅是一个好军人,他说话的态度十分的有礼貌,甚至可以说在德国都已经找不到这样富有君子风度的人物了。而当安东奈斯库谈到720政变的时候,他表示出了极度的震惊:“请相信我的话,我对于我手下的各位将领,是一向具有绝对的信心。要说是军官们参加这种政变,对于我们而说才真是不可以思议的!”
古德里安对此不禁无言以对,甚至感到羞愧。他想起了自己当时的知情不举,说起来自己也算是犯有叛国罪。这个想法让他坐立不安,很快便找了个借口告辞。当走出大本营的时候,他突然很想去看看隆美尔,后者住的医院离这里并不远。这样想着,古德里安改变了脚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点燃一根烟,在吞云吐雾的同时想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720的风波还远没有结束,荣誉法庭依然在开革涉嫌密谋的军人的军衔,即使他们可能只是听朋友说起过一两句。而人民法庭依然在不断的判处各种死刑,未经审判而被盖世太保枪毙的人远超过弗雷斯勒指控的死刑犯。他自己却还要把这些人送到人民法庭,某种程度上说,自己简直就像是刽子手。这样一想,他又不想去见隆美尔了,自己见到他以后能说些什么呢?更何况,希姆莱今天来过,他和元首在被炸坏后又修复起来的会议室里单独密谈了很久,据说是因为他带来了更加确实的证据,证明克鲁格和隆美尔两人都陷入了720的阴谋中。自己还是选择避嫌吧,明哲保身才是自己现在的第一项选择。
而在西线,在8月15日这天却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这也是战争中最大的难解之谜。那天上午,美军已经开始对法莱孤立区大举进攻,埃伯巴赫装甲师的命运凶多吉少,就在这危急关头,陆军元帅冯克鲁格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据说他本来是去和埃伯巴赫商谈是否放弃用装甲军进攻阿朗松的。可是他并未到场,而且还监听到一个敌台发信号询问克鲁格在什么地方。
这个消息让元首立刻狐疑起来。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海宁冯特雷斯科夫是因为参与了密谋行动而自杀身亡,他早已下过命令,把这位将军的尸体掘出来,送到集中营火化。克鲁格的失踪让他联想到特雷斯科夫以及720反叛中的其他许多阴谋分子直到1943年前都在克鲁格的手下服役,这难道是巧合吗?这团疑云一直困扰着他。
而到了傍晚时分,元首听到了详细情况:克鲁格的无线通讯汽车自从上午9点30分发出信号后就一直沉默着,埃伯巴赫没曾见过他,党卫军将军豪泽以及塞普迪特里希也都没见过他。显然,如果克鲁格不是被敌机扫射击毙,就是在秘密同敌人议和,把整个西线拱手相送。在元首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于是他下令让党卫军的豪泽将军接管B集团军,挡住敌人对第5装甲军团构成的包围之势。直到这时,克鲁格还未找到。这让元首整夜都睡不着觉,他不断的辗转反侧,甚至叫来医生开了不少镇静药也毫无用处。直到午夜,他从埃伯巴赫司令部的报告中获悉克鲁格到达了法莱孤立区的中心,但还不清楚他这天里到底都到过什么地方。
元首猛地联想到他从情报源获悉的,丘吉尔打算把巴尔干诸国和易北河以东的全部欧洲出卖给斯大林的消息。难道克鲁格是想要先投降英国,再合兵对抗俄国?
这个想法让元首觉得自己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他立即用无线电发出命令,让“陆军元帅冯克鲁格立即离开危险区,奔赴第5装甲军团司令部,让他到那里指挥撤退。”这样就阻断了克鲁格从孤立地区外围和同盟国秘密接触的可能性。同时元首打定了主意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