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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尔好几脚了,但隆美尔显然没当回事。不过元首的这句等同于命令的话让隆美尔本人也不能忽视它,他终于点了点头:
“是,我的元首。”
紧张的大气不敢出的施蒙特这才放下了心,他有意无意的瞧了瞧另一边的古德里安,却发现他只是冷冷的站着,用和其他人一样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隆美尔,没有丝毫的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泡菜乃肿么能吼狐狸捏?乃这个渣渣!!至于狐狸,乃这个小天真,很快就会被那些家伙坑的~
大家新年快乐哦,成功渡过末日的一年,大家要好好庆祝哦~~
最后一面(下)
“……总而言之,向瑟堡半岛的美军实施反攻是不现实的。”隆美尔和伦德施泰特你一言我一语的向元首汇报完了军事局势,同时断言不可能反攻美军。
“我不得不说,先生们,对于放弃向瑟堡发起进攻我是感到痛心疾首的。要知道,对美国人展开一次进攻是有好处的。可惜我们现在一事无成,只有吸引住眼前英军在卡昂的攻势,然后在那里准备反攻才是办法。”元首平静的说出了他的意见,实际上,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阻止,这很快就会被落实成现实。隆美尔和伦德施泰特相互对视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地面上的胜利取决于军队长时间的快速集结。蒙哥马利的海上补给线远比你的脆弱,因此正确可取的战略应该是把诺曼底的敌军包围在内,强迫他们浪费汽油和弹药,同时掐断他们的补给线。”元首又转向了隆美尔,他现在对隆美尔的态度和其他陆军元帅没什么不同。
“我的元首,我想请与会者陈述他们的意见。”隆美尔立刻做出了反应,他意味深长地望着戈培尔和希姆莱。但让他失望和惊讶的是,两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是冷漠的寂静。所有人都沉默着,除了元首尖刻的讥讽:“陆军元帅,我想知道你打算让他们说些什么?”
隆美尔苍白着一张脸,扫视着每个与会者。可是就连施蒙特和邓尼茨都避开他的眼睛,在元首发怒的威压下,没有人敢为他出头。最后,他的视线远远的落在古德里安脸上,后者迎上了他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至少隆美尔是这样认为的。很显然古德里安是在嘲笑他现在的窘境。这让隆美尔觉得分外难堪。而元首的反应也让他感到痛心,但他还是认为自己有义务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
“元首阁下,我必须坦率地说,我不谈到德国这个主题就不离开这里。”
“陆军元帅,还是离开这屋子吧!我看这样做好一些!”元首尖叫着,说出的话无情到了极点。这好像抽了隆美尔一耳光似的,他的脸上火辣辣的,被羞辱的感觉格外强烈。而差不多所有在场的人眼里都透出一股熟悉的幸灾乐祸,他们乐于看到隆美尔在元首面前碰钉子,如果这次的事情能让他滚回预备役就更好不过了,几乎没有人会对隆美尔报以同情。
隆美尔紧紧的咬着嘴唇,脸色白的好像纸一般。他的手指紧紧攥成一团,微微颤抖着。他从来没有这样难堪过,尴尬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是其他人对自己的羞辱,自己也许不会这样难受,可是说话的人是元首,是见到自己从来都会微笑的元首!房间里的气氛已经让隆美尔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在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离开。
他走的很快,因为不想再看到那些讥笑的表情。但在经过古德里安身边的时候,他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又加快步伐走出了门。而元首仿佛是若无其事的吩咐把帝国元帅戈林叫来,接着继续在没有隆美尔的情况下开会。
“埃尔温他不会有事吧?”邓尼茨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压低声音问施蒙特。
“应该不会吧。等会议一结束我就去找他。”施蒙特皱皱眉,无奈的叹着气。来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隆美尔乱说话,可谁想到他还是说了这些犯忌讳的话呢?看起来,元首这次是真的很生隆美尔的气。
“我们要使用空投水雷,鱼雷和遥控炸弹对付蒙哥马利的补给线。我们要设置地雷,在塞纳湾里投入更多的水雷,要有一股猛犬的狠劲。与其往后在陆上分头与登陆的部队作战,捣毁他们的军需物资,不如乘早在海上将船只连人带货击沉,这样效果更大。”戈林来了以后,元首立刻给他布置任务。随后他又转向邓尼茨,和颜悦色的朝他笑笑,“海军元帅,您也要运用袖珍潜艇打击敌人的舰队。只要我们能够把给养物资送上去,就能把战斗打到底。”
“是,我的元首。”邓尼茨点点头,他突然觉得刚刚离开的隆美尔很可怜。他以为他至少对元首能有一点影响,而事实上元首根本就是少他一个不少。
“要是一切顺利,也许我们还能向美军发动一次反攻。”最终,这次会议以元首的这句话结束。很明显,元首始终没有放弃向美军进攻的念头。
“鲁道夫,”元首刚一出门,施蒙特就准备去找隆美尔。他明白今天元首的话一定刺伤了隆美尔脆弱的自尊,他得赶紧去开解开解他。但刚迈出几步就被古德里安叫住了,“要去找埃尔温……隆美尔元帅吗?”
“当然。难道你也要去?”施蒙特上上下下看了古德里安好几眼,却没什么收获。他不禁觉得,自从这两个人分手以后,他就越来越看不懂古德里安的心思了。
“不,我不去。只是想叫你帮我带个话给他而已。”古德里安扯出了一个笑容,一字一顿的说着,“你就告诉他——现在,他可不能再仗着元首的宠爱目中无人了。”
“海因茨!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施蒙特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你该明白埃尔温的心情,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伤害他?”
“伤害?我说的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他才会感觉痛。”
“这种话我不会说给他的,要说你自己说去。”施蒙特黑着一张脸扭头就走。
“如果有机会,我自然会对他说的,”古德里安冷冷的说了一句,他喃喃自语着,“只有这样,埃尔温,你才不会再对元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施蒙特找到隆美尔的时候,后者已经打算离开伯格霍夫了。这个决定让施蒙特很不安,因为这只会更加落实隆美尔已经失宠的传言。
“埃尔温,已经九点了,你不如留一晚上,明早再走吧。这样更安全,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不,我要离开这里。呆在这里我永远都休息不好!”在灯光的映衬下,隆美尔的脸更是白的毫无血色。
“埃尔温,别这么任性嘛。元首今天也只是……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放在心上。毕竟他最近的压力很大,你也知道的,俄国正在大兵压境,诺曼底那里又是一团乱……”
“别跟我说这些!难道压力大的只有他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多为德国想一想?现在这样下去,德国只会走向毁灭……”隆美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施蒙特捂住了嘴。
“这些话你在你的指挥部说没问题,或者私下和我说说也可以,但在伯格霍夫,不要大声说这个,最好什么都不说,记住了吗?”
“可是德国……”
“埃尔温,记住,这是不能说的。”施蒙特严肃的盯着隆美尔,“德国当然要考虑,但你自己的性命也得考虑考虑。”
“最多逮捕我就是了,来之前我已经想到了。”隆美尔嘟嘟囔囔的拽开施蒙特捂着自己嘴的手。
“天哪天哪,埃尔温,你别再天真了好吗?如果你再在元首面前说这些,就不是逮捕可以解决的了。你会牵累很多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下属,不是逮捕你一个就能解决问题的。到时候,没准我都会进监狱陪着你呢。”施蒙特在心里大摇其头,但还得温和的劝说隆美尔。
“我知道了。我想我还是回去吧。”隆美尔总算是暂时听进去了,他闷闷的点点头。
“好吧,我也觉得你还是回去的好。”施蒙特这下也不敢再让隆美尔呆在伯格霍夫了,万一他再说错些什么,没准真的会被逮捕的。
“哟,埃尔温你要回去了?”隆美尔钻进汽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刚刚出来的邓尼茨,“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本来还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呢。”
“我觉得诺曼底比伯格霍夫更需要我。”隆美尔干巴巴的摆摆手,“再见了,卡尔。”
“一路顺风啊,埃尔温。对了,鲁道夫,刚开完会的时候我看见海因茨找你说话。你们之间不怎么说话不是有一段时间了吗?这回说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他说让你给埃尔温带话。”邓尼茨的话让隆美尔浑身一僵,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
“唉,没什么,他是让我给埃尔温带话,”施蒙特哀怨的看了邓尼茨一眼,这家伙,不给自己找事就难受吗?知不知道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能总撒啊?再次瞪了瞪邓尼茨,施蒙特走下台阶,在隆美尔耳边小声的说,“他让我对你说,在诺曼底要注意安全,自己多保重。”
“是吗?那代我谢谢他。”隆美尔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说了一句,“我走了,鲁道夫,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点。”施蒙特朝远去的汽车挥挥手。这个时候,无论是他还是隆美尔,都没想到这次会见将是隆美尔和元首的最后一次会面。
作者有话要说:泡菜渣渣!古古渣渣!还是小施好,闺蜜的感觉就是好啊~~嗷呜,我也要小施这种治愈系的闺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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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派达尔的试探(上)
隆美尔在第二天下午晚些时候才回到了在城堡里的总部。他再次下定决心,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也要服从元首的意志。这和伦德施泰特的反应恰恰相反。这位老元帅一回到司令部就给凯特尔挂了个电话,说他自己年纪太大了,不如换个年轻点的人来继续进行这场战役。当凯特尔问他该怎么办时,伦德施泰特毫不犹豫的回答:“结束战争,你们这批蠢才!”
同样觉得该结束战争的还有斯派达尔,他正在纠结于是否要对隆美尔说一说密谋分子的计划。但他很清楚元首对隆美尔的影响,只要元首一句话,隆美尔马上就会变的焕然一新。斯派达尔觉得自己有必要谨慎行事。至少他得先弄清楚在伯格霍夫发生了什么,以便自己在说服隆美尔的时候能对症下药。如果元首赞扬了隆美尔,自己的劝说就要推后了;如果元首斥责了隆美尔……等等,元首怎么会斥责他呢?他可是元首最宠爱的元帅啊。算了,估计自己又要等待一段时间寻找机会了。
就在斯派达尔一边做参谋工作,一边分心打听情况的时候,卡昂的局势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了。虽然迪特里希的装甲师给蒙哥马利的进攻以沉重的打击,但由于盟军的战斗轰炸机和猛烈的炮击,加上海军的炮火等因素,使德军关键性的反攻拖延了。到了6月30日中午,因为敌人的炮火和军舰上的炮击,德军坦克遭到巨大的损失。吉尔将军在夜里又一次实施了坦克冲锋。然而到了午夜时分,进攻已成强弩之末,完全失去了战术目标。这次反攻事实上是德军在诺曼底的最后一次反攻。
吉尔拟写了一份坦率的报告,呈交给斯派达尔和伦德施泰特。报告建议立即从卡昂的桥头堡撤退,使德军在敌军舰致命的炮火射程外重新坚守一条防线。当隆美尔的轿车驶到城堡总部的台阶前时,斯派达尔已经批准了吉尔的请求。
“根据局势的要求,我授权予他自卡昂北部与桥头堡进行有组织的撤退。”见到隆美尔的时候,斯派达尔一面汇报,一面暗自惊讶于隆美尔暗淡的脸色。
“我,我不同意这项命令,我不打算放弃卡昂城。”隆美尔摇摇头,“你告诉吉尔将军,不能撤退。明天我会去和他谈。”
“是的,阁下。”斯派达尔的心里在不停地嘀咕,他偷偷的察言观色,想要弄清隆美尔的想法。
第二天中午,隆美尔匆匆赶到了吉尔的指挥所,他对着满脸不高兴的吉尔坚持说,装甲师应坚守原地,紧紧靠近战线。他长篇大论着,把元首对他讲的每一句话都传达给了吉尔。
“这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任务。”吉尔恼怒的很,但他也同意暂时不撤退。
“元首说了,敌人正因为V 形飞弹投入战斗而被迫转移。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用炮火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抓住每一个机会,用猛烈的炮火狠狠地打。卡昂是敌人向巴黎突破的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