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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走77师的命令。那必然有人发布过这样的命令。当他们向隆美尔要命令的副本时却被告知隆美尔只是口头上说过命令。好在元首的参谋部分担了巴黎的不安局势。这才没有激化某些潜藏的矛盾。
“你要确定瑟堡那里派的人没问题,埃尔温。我担心施利本,在我的印象里,他不是一个具有钢铁意志的人。你该知道,德国军官的全部荣誉和声望都系于我们能否长久地守住瑟堡。只要稍有怀疑,你就必须立即派最坚强、最最坚强的人到瑟堡去。全世界都在注视着瑟堡。”施蒙特特意从伯格霍夫给隆美尔打电话,而且少有的没开一个玩笑。
“你放心吧鲁道夫,我担保施利本将军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应对这一切。”隆美尔明确的担保总算让施蒙特放了心。
“那就好,我记得约德尔对他的评价也很高。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的好,我们现在在军事上一点也不顺心,我想必须作好发生严重的事变的准备。”隆美尔显然不想让施蒙特的心里轻松一下,他一句话就把后者的心弄得七上八下的。
“埃尔温,别吓唬我,这一点都不好玩。”
“我听说苏军在波兰发起了新的大规模进攻,还是朝着柏林的方向,我觉得这个更不好玩。”隆美尔近来一直很不安,尤其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元首他最近在干什么?”
“他在接见迪特尔将军。”施蒙特想了想,觉得这不算是什么秘密。这段时间,来自芬兰的第20军团司令迪特尔一直守候在伯格霍夫的战务会议室里。元首对芬兰的曼纳兴司令把军队撤走表示了失望,他希望芬兰坚决抵抗苏联。而迪特尔则认为元首的批评是完全不懂军事知识的典型的“坐办公室”将军的见解,不必予以理睬。他用拳头砰砰地敲着红色大理石地图台,表示他要飞回芬兰彻底支持曼纳兴。而当这位将军离开大厅时,元首转向施蒙特他们,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先生们,这样的将军我喜欢!”不过施蒙特很怀疑,自己要是把这话转述给隆美尔,后者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哦,”隆美尔点点头,“总之,你得提醒他,瑟堡很危险。”
“我记得施利本打电话就要求为他紧急空运给养,但元首不大高兴。”施蒙特叹了口气,元首现在总算知道瑟堡的德国部队比他预想的少得多。在傍晚的战务会议上有关人员给他的回答也没使他满意。虽然理论上讲瑟堡的食物和军火足够被围困八周之用,可是没有反坦克武器,所以他们并不能坚持那么久。
“我几个月之前就对瑟堡的供应不足问题提出警告了。”隆美尔立刻撇清自己的责任。他和施蒙特同时叹着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差不多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夜里,最高统帅部发来了一项命令,这其实是元首的授意。命令要他调查是否有可能在围攻瑟堡港的美军背后发动一次反攻。捏着电报,隆美尔用鼻子哼了一声:“我们连诺曼底西部的防线都还没拼凑到一块呢,前线根本不适于发动进攻。”
同样的命令也送到了伦德施泰特手中,他也立即驳回了这个计划,不过加上了一个条件,想要反攻美军,那就空运三千名伞兵过来。而空军司令部认为这不可行,除非给他们提供一整月的准备时间才能做到。盟军的空军力量实在太强了,他们几乎只能这样坐视瑟堡丢掉。
就这样拖到6月25日,瑟堡的末日终于到了。隆美尔给冯施利本发了一份指令,言辞经过了反复斟酌:“遵照元首的命令,你们要战斗到最后的一枪一弹。”这就已经够了,他绝对不会命令部队战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尽管元首总是这样命令。
一整天里,隆美尔都呆在城堡中,他情绪低沉,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劫数的到临。
“您真的确定不给瑟堡空军支援吗?施利本将军可是一再呼吁空军支援的啊。”卢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隆美尔的脸色,“而且空军为此准备了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呢。”
“不,瑟堡是在劫难逃了,空军还有别的用处。”隆美尔默默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让空军留下。我已经把局势十分清楚地向最高当局报告过了,可他们不愿做出结论,拒绝看到他们的战争败局已定。”
当天的下午7时32分,施利本的无线电报员做出了最后一次声音微弱的广播:“对瑟堡的最后战役开始了。将军和士兵一起战斗。元首和德国万岁。”然后播出发报人的军阶,又一次“元首万岁,德国万岁!”
广播结束了,瑟堡的命运也就此注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家了,累死了的说,办了个无线网卡,终于能上网了,真好~~话说圣诞节快到了哈,来哪对CP的番外捏?
圣诞番外 一夜情
1915年的夏天,海军候补军官卡尔邓尼茨正悠闲的靠在布雷斯劳号的栏杆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静。能从舰长克诺尔少校那里找到机会偷懒相当不容易,当然要好好休息一下。舰船停靠在君士坦丁堡的港口,来自博斯普鲁斯海峡的风吹拂在邓尼茨脸上,带着他最喜欢的潮湿的,咸咸的味道。远远的,隐约能看见蓝色清真寺宏大的穹顶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金色辉光。
“海军都是这么悠闲吗?”就在邓尼茨惬意的想要伸个懒腰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喷嚏打了一半被迫停住一样。还没有学会掩饰自己情绪的邓尼茨毫不犹豫的瞪向发声的那个人,虽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谴责。
“打扰到您了吗?真是抱歉。”那个人的年纪比邓尼茨大很多,根据后者不大准确的目测,至少在十岁以上。他穿着一件西装,举止得体,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疏离,也不会让人感到做作。很明显,他不是舰上的工作人员。想来应该是随同驻君士坦丁堡大使冯汪根海姆男爵来舰上做客的。
“您没有打扰到我。”板着一张脸,邓尼茨飞快的站直了身子,一点看不出刚才慵懒的痕迹,“海军通常情况下也没有这么悠闲。”
“是吗?似乎我刚才的话冒犯到您了。”那个人优雅的摘下帽子,朝邓尼茨微微点头。看他的动作,邓尼茨猜测他很可能是一名贵族。
“您没有。”邓尼茨一贯都是惜字如金的。而且他准备要离开了。对于和陌生人打交道,他一向不是很喜欢。
“冒昧的问一句,您今年多大了?25岁?还是26岁?”陌生人的这个问题让邓尼茨觉得很突兀,因为初次见面,这种问题是很失礼的。对方既然是跟随汪根海姆大使来的人,也很可能是名外交官,照理是不该犯这种礼节性的错误的。
“24岁。”犹豫了一下,邓尼茨还是回答了自己的年龄。但对方的下一个举动让他完全僵在了原地。
“果然还是个小鬼。不过,你该多笑笑,别总板着一张脸,小鬼。”陌生人的手居然捏上了自己的左颊,从没被人捏过脸的邓尼茨竟然就这么傻愣愣的呆住了,完全没想到打开那只手。当他回过神以后,对方早就走到甲板的另一端去了。但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很专注。
为什么会被人捏脸呢?脸有什么好捏的呢?居然还被人叫小鬼?他为什么要叫自己小鬼……反射弧有点长的邓尼茨那时候还完全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词叫调戏。这直接导致几十年后,每次在施潘道监狱回忆起这段经历时,曾经的小海军,后来的帝国总统,总会痛心疾首的想要给自己两巴掌,被人调戏了还不自知,耻辱啊!
不过当时的邓尼茨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他没有探究对方的兴趣,索性扭头去找自己的长官克诺尔,把那个家伙一个人留在了甲板上吹海风,无视了对方想要交谈的眼神。后者盯着他的背影,愣了至少一分钟才发出一声轻笑:“还真的是个小鬼呢。”
邓尼茨并没有想到,他很快就在招待汪根海姆男爵的晚餐会上见到了那个家伙。这一次他终于从旁人口中知道了对方的姓名和身份——康斯坦丁冯牛赖特男爵,汪根海姆手下的参赞。此刻,牛赖特正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朝着他微笑。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卡尔邓尼茨。”
“还是候补军官啊。”
“嗯。”
“和克诺尔少校相处的好吗?”
“好。”
“……小鬼,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脸又被捏了一下,羞恼的邓尼茨终于说出了整个晚餐过程中最长的一句话:
“我不是小鬼!”
只可惜牛赖特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依然一口一个小鬼,又总是在他恼羞成怒的边缘改过口,弄得邓尼茨不知所措。他只好板着脸,尽量一言不发,而最让他心中滴血的是,每个看见他和牛赖特互动的人,包括他的顶头上司克诺尔,都要拉过他循循善诱一遍:“卡尔,你看你多不懂事,牛赖特男爵对你多有好感,你怎么可以对着人家板着脸呢?”
无法反驳的邓尼茨只好郁闷的瞪着牛赖特,而在听说克诺尔少校要留这些人在舰艇上过夜时,邓尼茨觉得自己的心当场就碎了一地。再看看牛赖特对着自己露出的笑脸,邓尼茨的嘴角一阵抽搐。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郁闷的邓尼茨就这样跑到了甲板上躲清静,只不过他没想到,牛赖特居然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
“小鬼,你在躲我吗?”什么时候这家伙叫自己都不称呼您了?
“没……没有!”
“嘴硬。”
“就是没有。”
“呵呵,”牛赖特的笑声很好听,深沉的如同大提琴奏鸣。他转过身,像邓尼茨一样面对着大海。银白的月光透过墨蓝的夜色投射下来,轻纱一般铺在静谧而深邃的海洋上,带着淡淡的忧郁和冷清。也许正是因为月光的缘故,牛赖特的声音也变得如梦似幻起来,“小鬼,你们的舰船要给土耳其服务两年吧,会想家吗?”
“……我是帝国的军人。”憋了半天,邓尼茨终于挤出一句话。他默默的看着如水的月色,心里很明白,自己是想念德国,想念家人的。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鬼。”
话音刚落,邓尼茨突然被拉了一下,有些踉跄的跌进了牛赖特的怀里。他刚要挣脱,后者突然朝他一笑:“嘘,我给你吹首歌。”
然后邓尼茨就看着他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只口琴放在唇边,轻轻吹响。牛赖特吹得声音很低,但婉转优美,衬着月色,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菩提树》吗?”忧郁流转的思乡曲让心脏带了一丝轻微的痛。邓尼茨偏过头去打量牛赖特,但他只看到了他握着口琴的手指,修长,白皙。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听着,听着,邓尼茨的心里忧郁伤感的情绪越来越多,他垂下眼睛,不再去看一望无垠的大海,也没有挣脱牛赖特的怀抱。
一曲终了,牛赖特转过头去看靠在自己肩上的那个小鬼。他闭着眼睛,不再刻意板着脸,任由忧郁爬上了眉心。牛赖特注视了几秒,然后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他本以为后者会惊跳的退开,但对方只是微微掀了掀略长的睫毛,没有什么表情波动。这让他觉得,这个小军官很可能不是第一次。
“我的意思,你懂的。晚上到我的房间里来吧。”牛赖特留下的话很清楚,但邓尼茨却觉得懵懂。他舔舔嘴唇,微微皱起了眉。第一次和人接吻,感觉……怪怪的。
“你说的意思我不明白,我到底应该懂什么?”夜里,来到牛赖特房间的邓尼茨瞪着大眼睛,求知的看着正靠在床上的外交官。
“人都来了,还要装傻。”牛赖特顿时觉得这个小军官可爱的要命,他伸手拉过对方,将吻印在那柔软的嘴唇上。这一次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轻舔着对方的唇瓣,然后撬开了咬的略紧的牙齿,勾住了舌头纠缠。
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吗?只是舌头都伸进来了,会不会不卫生呢?邓尼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想到卫生问题,不过他的反应显然比他的大脑运转的快半拍。他本能的想用舌头将某个不卫生的源头推出去,但这反而让人觉得挑逗。当牛赖特停止这个吻,综合了邓尼茨的面无表情和刚才的“回应”,他越发确定这个小军官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邓尼茨心里其实紧张的要死,虽然海军中这种事并不鲜见,可是落在自己头上绝对是第一回。可惜他那张面瘫脸上还是露不出任何惊恐或是紧张的情绪,看上去镇定的很。软软的吻落在脖子侧面,滑到锁骨上,痒痒的,还带着点说不出的异样。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那双修长的,适合握乐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