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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曼施坦因的离场对于一位陆军元帅来说显得过于暗淡,那么隆美尔就正处在最辉煌的时刻。他的名字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当然,这种魔力并不讨他的同僚喜欢。
“我受够了隆美尔。他的每一方面都让我讨厌,尤其是他的目中无人和傲慢,而且他一点礼貌都没有。但奇怪的是那些傻乎乎的人都喜欢他。我听说他每经过一座海滨小城,那里的人就像疯了一样的高喊‘C’est Rommel’ , ‘C'est Remmel’!这真叫人够受的。”古德里安刚一来到巴黎,听到的就是伦德施泰特的坦克专家——斯奇维彭堡冯吉尔将军——的抱怨。
“这的确有些……”古德里安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想要顾左右而言他,但吉尔依然不依不饶的抱怨着。
“把坦克置于海岸线后方,这计划根本就行不通!我和多尔曼将军、盖尔将军都受不了她的这种决定!我反对他的意见,他居然对我说,‘听着,我是个有经验的坦克指挥官。你我好像对任何事情的看法都不一致。我拒绝和你共事。我建议作出适当的结论’。哼,我更不想和他共事!我决不在隆美尔跟前忍受他的无理谩骂!”
古德里安一边听着,一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舒服,连带着对某只狐狸也升起了些怨气。但他没有在吉尔面前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接了几句,然后将话题岔到了西线的布防上。
“古德里安将军,您认为隆美尔元帅是个怎样的人呢?”在和伦德施泰特短暂讨论,确认意见以后,古德里安就由盖尔陪着,前往拉罗什吉永城堡会见隆美尔。这一路,盖尔都在和古德里安聊天。
“他吗?”古德里安没有正面回答,“在你看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呵,我只知道,伦德施泰特元帅总叫他‘娃娃司令’。”盖尔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古德里安顿时无语了。
“娃娃司令……不是吧?”
“他说隆美尔元帅只配指挥一个师。”
“是吗?”古德里安更加无语了,不过想想伦德施泰特总在私下里叫元首“波西米亚下士”,似乎隆美尔的待遇比元首好多了。
“您到底是怎么看隆美尔元帅的呢?”盖尔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他又一次认认真真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伦老爷子也是大萌人啊,娃娃司令,亏他想得出来,一下子把狐狸说的超级可爱的感觉。古古和狐狸,嗯,吵架吧吵架吧~~
ps:明天是偶的生日啊,答应基友要写米狐的100问,我是写不写呢写不写呢?
争吵(中)
“隆美尔元帅吗?他和我有着极深切的友谊。我们在战争前就认识了,后来在在波兰战役中也见过面,他那时是元首大本营的警卫部队指挥官。”说起这些旧事,古德里安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怀念,“他本来擅长的是山地兵,不过波兰战役后不久他就转到装甲兵方面来了,而且从战绩上证明他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要我说,他不仅是一个公平正直的好人,同时也是一个勇敢的军人,并且更是一个具有高度天才的指挥官。”
“您对他的评价很高啊。”盖尔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们大部分人都觉得他难以相处。”
“我倒觉得,埃尔温……隆美尔元帅他活力十足,而且料事如神,对于最困难的问题,常常可以找到一个适当的答案。他很有知人之明,深得部下的爱戴,他的负有盛名绝非偶然。”古德里安微微笑了,他想起当年隆美尔坚持让自己去非洲接替他指挥部队的事,那时候自己可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呢。
“我不否认隆美尔元帅是个优秀的人,不过他和我们的观点实在大相径庭。”盖尔耸耸肩,有些不以为然。
“我想我可以说服他理智一点。”虽然这么说着,但古德里安心里并没有太多把握。他觉得隆美尔现在的固执已经很难让自己理解了。
“海因茨,你来了。”书房里,隆美尔在看见古德里安以后立刻笑得眯起了眼,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开心。
“埃尔温……隆美尔元帅。”碍于盖尔在旁边,古德里安赶紧收敛了自己同样高兴的情绪,但这也让隆美尔一下子黑了脸。
“二位来此有何贵干?”古德里安最受不了的就是隆美尔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但他并不打算在盖尔面前发作,所以他只是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盖尔愣了好半天,因为如果是在伦德施泰特元帅面前,古德里安现在这种随意的举动一定会惹来一场小风波,但隆美尔对此似乎完全不介意。
“讨论一下西线的问题。”古德里安瞟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的盖尔一眼,暗示他离开,让自己和隆美尔好好谈谈。
“那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也像盖尔一样,觉得应该把装甲预备兵力集中在防线后方?”隆美尔盯着盖尔离开的背影,神情还是那样的飞扬跋扈。
“我倒认为盖尔的主张没问题,你要把装甲部队当作一支有组织的机动兵力来看待。”古德里安皱着眉头瞪着隆美尔,极其不喜欢他现在的表情。
“我倒是想把他们看做机动兵力,但事实上,从今往后要使用大部队作运动战,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今后,即使是在夜间,装甲师和装甲步兵师的行动也都很困难。怎么能机动作战呢?”隆美尔眉毛一挑,断然否定了古德里安的意见。
“埃尔温,我实在不觉得你的计划是个好的主张。你口口声声说登陆战的命运就在最初的24小时,可难道我们的命运就在这最初的24小时里吗?你口口声声说装甲部队无法在优势的空军力量下大规模机动,可当年我们在法国,你在北非,不都在空军力量攻击的情况下取得成功了吗?”古德里安被隆美尔的态度激的越发恼火起来,口气也严厉了许多。
“海因茨,我想说的是,1943年我在意大利境内作战的经验告诉我,在敌人的空军力量打击下,我们根本是寸步难行!”古德里安的强硬态度让隆美尔也生起了气。他本以为古德里安一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谁知道反而是他反对自己反对的最厉害,这让隆美尔委屈的要命。
“可是你把装甲部队都布置在滩头,这样岂不是更容易遭到空中打击?而且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兵力还不够分散啊?非要在岸边把他们弄得更分散,这样根本就失去了装甲集中和机动的优势特点!”古德里安极其烦躁的掏出一支烟,“顺便问一句,我能抽支烟吗?”
“不能,我讨厌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隆美尔硬邦邦的一口回绝了古德里安的要求,“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这些问题。但是现在在海岸上,我们的防线非常单薄,在敌人轰炸和炮击之下,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损失。所以我们要问自己,当敌人在烟幕或黑暗的掩护之下,从宽广的正面上,同时使用千百艘装甲突击艇和登陆艇向滩头进犯时,我们能否挡得住这个狂潮?假如这种攻击不能够立即被击退,我们这种单薄的防线不久就会被他们穿透。那样的话,海岸防线上就会被冲开一个大缺口。一旦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就只有迅速地调动我方的作战预备队,把他们赶回海里去,因此,预备队的位置必须十分接近海岸防线。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的装甲部队就要从内陆深处去调动,这种调动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内,敌人也可以增援,并且更深入内陆——更经常处在空中威胁下。由于敌人的打击力量在数量和物资两方面都占着优势,同时他们拥有巨大的空中优势,所以要在大陆上打赢这场会战,照我个人的看法,根本不可能。盟军的空中优势足以使一切大部队的运动都成为不可能,无论在前线和后方,还是在白天和夜里。”
隆美尔滔滔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古德里安听得攥紧了手中的烟盒。他不否认隆美尔说的有道理,但他坚定的认为,自己的计划才是最有道理的:“即使你自认为自己有道理,但我还是得说,你这样分明是让战略服从了战术,仅仅为了滩头歼敌这一个目的,你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分散和靠前部署装甲师作为防御武器。埃尔温,我们宝贵的装甲资源不是给你这么消耗的!”
“我们已经在建立要塞和布雷区了。然而我们都清楚,在主要的海岸战斗地区中的最前方,所有的反坦克炮、机枪,还有火炮的数量都太少了。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尽量趁敌人还在水上,或是刚刚登陆的时候,立即加以迎头痛击。只要敌人的兵力还停留在水面上,防御的问题就简单多了。等到他们一上岸,他们的战斗力马上就可以增加好几倍。即使消耗了一些装甲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最终胜利就好!”两个人越来越大的声音吵醒了睡在隆美尔的书桌下面的小狗。它呜呜的叫了两声,黑亮的眼睛瞪着自己的主人和某个凶凶的家伙,抖了抖自己白色浓密的绒毛。
“这就是你养的小狗?博美犬吗?”古德里安实际上并不大想和隆美尔争吵,所以他很高兴可以转换一下话题,缓和些紧张的情绪。
“是啊。它越来越可爱了,而且越来越爱吃甜东西了。我让它睡在我的房里,就睡在箱架下面,它可乖呢。再过不久我就抱它去注射防狂犬病的疫苗。”隆美尔顺手抱起小狗亲了一下,小狗立刻眯着眼睛蹭起了主人的脸颊。于是某个喜欢吃醋的家伙开始用要杀人的眼神瞪视那只该死的狗。
“哼,这只狗一点都不可爱。”古德里安伸手抱过那只狗,然后干脆利落的提溜着它的脖子将它扔出了房间。
“喂,别这样扔它,它太小了。”隆美尔有些郁闷的听着小狗哀哀的叫声,“你这是虐待动物。”
“那我真该虐待你一下,那才是真的虐待动物,还虐待的是狐狸。”古德里安顺手带上了门,但是忘了落锁。
“这种事就不劳你这位装甲总监动手了。”隆美尔懒洋洋的往桌上一趴,低低的抱怨着,“我昨天骑马来着,可是今天就觉得关节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膝关节?”古德里安很自然的拖着椅子坐到了隆美尔身边,伸手去揉搓他的膝盖,“要我说,你在法国的活动量可没有在北非那时候大,突然一下子去骑马,关节肯定受不了。”
“海因茨,我还是喜欢你关心我。所以别和我吵架了。”隆美尔眯着眼睛朝古德里安笑,完全不设防的样子让后者的心里痒痒的。
“好,我们不吵架。不过西线问题还是得说说。关于你的那个计划,我还是不敢苟同。要知道,装甲的目的是在短时间内有效阻击盟军,但我们现在确定不了他们的登陆地点啊。如果我们猜错了登陆点,那么除了少数在登陆点的装甲外,大多数装甲只有比后置更费时间的往过赶了。那样的话,少部分在登陆点的装甲也难以发挥集中的优势,你说对不对?”
“海因茨!我说了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你别想说服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赶实习记录。啊啊,明明只实习了十天,非要写出四十篇记录,于是各种胡编乱造各种胡扯啊。呜呜,so,更新不及时了,亲们,我错了~~我深刻地自我反省~~
过两天国庆就出去玩,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决定带着电脑出去,不影响更新~~嗷呜,还有米狐一百问,等我把古渣和狐狸的大吵架写完了就写~~
争吵(下)
“埃尔温!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吵什么吵!”古德里安恼火的收回了帮着隆美尔按摩的那只手,有些厌烦的扫了隆美尔一眼,“是你说不要吵架的,到最后非要用吵架解决问题的还是你!”
“我没想和你吵架,是你的态度让我不高兴!”隆美尔愤愤的瞪了古德里安一眼,自己轻轻按揉着不舒服的膝盖,“你就知道集中和进攻,但问题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根本不是你在东线碰到的那些人,无论是你还是伦德施泰特,过去都没有和美英联军交过手。凭你在东线的经验,你根本想象不到这里的情况:敌人并不是一群用人海战术向我们的战线狂冲的乌合之众。我们在这里遭遇到的敌人具有高度的民族智慧,善于运用他们在战术方面的优点,他们一点都不肯浪费物资,每次作战时他们都好像是事先经过反复的演习,一切井井有条、毫无破绽。海因茨,如果直到今天,一个人还只靠他的匹夫之勇,那他就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标准军人了。现在所谓的标准军人一定要有充分的智慧,足以使他的战争机器的效率发挥得淋漓尽致。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们的敌人似乎已经有了这样的本领,我们在非洲战争中就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