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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元首获悉,匈牙利也渴望停战,不过当元首派雷德尔元帅去布达佩斯给霍尔蒂送生日礼物——一艘快艇——的时候,这位摄政王写了回信,表面他忠贞不渝的。这让元首稍感安慰。但在保加利亚,鲍里斯死后,三个摄政王曾建立了一个亲德政府,可面对土耳其的军事集结和在本国的亲俄潜在势力,这个政府也很虚弱。
种种的一切都让元首对巴尔干国家深恶痛绝!他厌恶的在战务会议上发表对巴尔干的厌恶:“如果英国人说德国的工作将使巴尔干国家变得有秩序,,那么在以后的三十年里我们将是很忙碌的——开进去,开出来,又回去,狠狠地把他们的脑袋砰砰地撞在一起,又开出来。”
好在这时候,里宾特洛甫收到的情报,关于英国外长艾登刚刚和土耳其外长的长谈的内容,引起了元首的注意。他暂时放下了对巴尔干的注意。
“在开罗,鉴于英国在爱琴海的不稳定的军事局势,艾登请求土耳其提供飞机场,让英国战斗机进行军事行动。艾登说德国的军事力量不足为惧,例如最近英国在亚速尔群岛建立基地时,德国只不过向葡萄牙提出软弱无力的正式抗议而已。不过土耳其外长表示,在他请示政府之前,他拒绝讨论艾登的要求,但是很显然,这个要求将遭到拒绝。”里宾特洛甫做的报告让元首陷入了沉思,他指示里宾特洛甫,再等等看,看看这次谈话后续的发展。
“元首,这是新的情报。第一,土耳其驻莫斯科大使报告说,这里的英国大使把土耳其拒绝英国的消息告诉斯大林,对此斯大林回答说土耳其的不信任使他恼怒,不久三国将不得不对土耳其施加压力。第二,艾登通知在开罗的休吉森,他对俄国陆军的印象很坏,它好像一团混乱,并且是弱弩之末。”几天之后,里宾特洛甫又收到了另一份情报。
“太好了,斯大林一定坚持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不能把俄国看作是每倒下一次就变得更强大的中世纪的某种巨人,总有一天它的力量一定会消失。”元首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但实际上东线的情况容不得半点轻松。霍特的第四装甲军团被突破了,基辅也被克复,俄军到达了法斯托夫西南四十英里的地方。在元首看来,俄国人在这种强度的急行军后,可能不等停下来休息就会被劳累拖垮。于是他罢免了意志消沉的霍特。但是检查士兵家信的党卫军保安处报告,士兵们不再对胜利抱有希望,现在前线的士气比国内都低。希姆莱在元首面前陈述,认为曼施坦因是东线失败主义的根源,元首也同意召见这位陆军元帅,问个明白。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解决隆美尔的问题。
“埃尔温,凯塞林将出任西南部军队的总司令,统帅全意大利,而你,要带着你的集团军司令部视察西部沿海防线,然后提出改进防御的措施,同时,你还要研究向西欧的敌人发动反攻的方法步骤。我要求首先从丹麦开始,然后竭力向南。这项工作对德国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敌人要是从西线进攻,那将是这场战争的决定性时刻。这一时刻必须有利于我们,举国上下都必须全力以赴。”当元首向隆美尔发布新命令的时候,后者先是惊呆了,然后就因为这个令人厌恶的任务而恼怒起来,这将远离他战斗过的令人注目的著名战场。
“我不同意这个新任命,我的元首!”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啊狐狸,胳膊拗不过大腿的说,难道乃是要元首提前用元帅杖□乃一下咩?想接下来看□剧情的童鞋请举爪,认真考虑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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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弹
隆美尔前脚刚离开元首大本营,曼施坦因后脚就被元首叫了来。他也面临和隆美尔一样的处境,在他被叫来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应该退休了。
而曼施坦因对此并无所觉。元首也出乎意料的坚持让曼施坦因准备从在尼波科尔的桥头堡向克里米亚的突进,他相信这次行动会恢复通往重要半岛的陆地联系,恢复基辅西南的局势。
“但这样坚持原有的计划,我们的北翼方面将不免要作极大的冒险。南方集团军群和A集团军群的整个地位都将处于危险之中。我其实并不愿意改变计划,但现在有绝对的必要更改计划。”曼施坦因紧紧拧着眉毛,神情严肃。
“为了军事和政治的理由,我们必须要在第聂伯河下游地区中获得成功。首先,陆军应该使其认清自己仍有作成功性打击的能力。其次,我们保持着尼波科尔的锰矿,对于战争经济绝对有必要。此外,也不能容许敌人用克里米亚来当作轰炸罗马尼亚的基地。”元首详细的向曼施坦因诉说了自己坚持计划不变的原因。而后者对元首的动机表示了极大的同情,但依然坚持认为北翼方面的危险实是太大。
“我也承认这个危险的确巨大,但在我们现有的情况中,这种险是必须要冒的,并且我准备自己肩负这个责任。”元首的话掷地有声,这也让曼施坦因放弃了继续争辩的念头,在元首同意给他援军的后,他返回了前线。
而在北线,屈席勒尔和克鲁格之间的争吵影响了与他们毗连的集团军,使得他们不能同心协力地向涅韦利反攻,无法阻止敌人进一步向拉脱维亚推进。他们的关系恶化甚至影响到了战局。11月8日,克鲁格付出了极高的代价进行了一次进攻,并且抵达了他的目标,但是屈席勒尔拒绝按事先的安排在第二天拂晓发动攻势,这样克鲁格不得不退到空旷的阵地,他的伤亡没有换回任何东西。这使得元首都在私下抱怨:“涅韦利的全部灾难要归咎于两个集团军司令的卑劣的自私。”
虽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元首在大本营指示屈席勒尔的参谋长埃伯哈德金泽尔将军说,屈席勒尔必须从集团军的最北部的一个军中撤出足够的兵力去对付涅韦利。但是涅韦利却一直没有夺回来。
而在11月中旬,元首和他的政治顾问们着重讨论了再征募爱沙尼亚人和拉脱维亚人保卫他们本土的可能性。在这些顾问眼里,元首在必须作出任何领土上的让步之前,宁可拿出他的全部工业劳动力。这吓傻了负责军械的所有头头。而戈林坚持说陆军在后方已经有大量的剩余劳动力。这也使得元首承认兵力部署不够平衡,所以他召开了一次会议,和戈林、邓尼茨、米尔希讨论增加战斗人员的办法。
“如果有条件,我能在三周内从陆军后方为前线集结二百万士兵,”米尔希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却在埋怨戈林,因为这位帝国元帅本身就极易招致责难。尤其是他还在会议开始前,宣布他确信空军有多余的大量士兵。却没有提到陆军,“八百万德国士兵,实际上只有二十六万在东方前线。”
米尔希现在对戈林完全不抱希望。因为帝国元帅的威信已经低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主要是由于柏林现在开始遭受空袭的苦难,尽管没有汉堡那么严重。但上千架轰炸机一夜接一夜在首都上空瀑布似地投下燃烧弹和爆破弹,这也足够受得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差不多天天是多云天气,夜间轰炸机既不能起飞也不能着陆,只能任由敌人投下炸弹。
重重叹了口气,米尔希由此想到,元首也想要对英国进行报复进攻,但这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而自己欣赏的,命运多舛的A…4火箭第一个在瓦当的大型地下导弹发射仓库,不等建成就被敌人的轰炸机毁掉了。好在施佩尔想了个好方法,在维泽尼斯附近弄了一个新的场地。一个一百万吨的水泥圆顶首先覆盖在白垩石场,然后在下面挖掘导弹发射装置。这一次总算建成了。
但是,约德尔和新上任的科尔滕的一次争执却暴露了A…4的不足。当时,有人向元首保证,到了今年年末,A…4火箭就可以使用了。而科尔滕打断他的话说:“我们的目标也是那个时候,”
本来鼓舞人心的话却遭到了约德尔的冷冷反驳:“我的消息显然要比您的更可靠,根据我的情报机构搜集的材料表明,飞弹远远落后于火箭。”
想到这里,米尔希连发言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是知道实情的。正如施佩尔的专家所言, A…4火箭还只是刚刚进行实弹发射试验——这些弹头都因重返大气层变热而过早爆炸。研究工作还没有完成,但元首已经在慕尼黑宣布:“我们报仇的日子来临了!”
听着千篇一律的报告,米尔希的心却全在飞弹上。空军的飞弹在9月份,在生产大众牌汽车的法勒斯累本工厂开始大量生产。但是它的生产和导航系统又出了差错,这个月生产线停止了。而两个星期前,自己才得知,射击实验可能在明年2月初完成,而沿着面向英格兰的海峡沿岸建立的九十六个特别弹射器场地,到今年的12月中旬就会准备好,两个巨大的发射掩体在3月可以使用。
下个星期,自己还得安排元首和戈林视察因斯特堡飞机场的最新秘密装置。但愿到时候那些人能足够有眼色,不要把飞弹延期的情况告诉了元首,不然一定会有大麻烦的。因为元首始终都认为整个A…4计划花费昂贵,是狂热的幻想,应当中止。
就在米尔希发呆的时候,会议已经得出了结论。三天后,元首就签署了一项措词强硬的命令,要求从武装部队的“多余额”中至少抽掉一百万士兵送往前线。这道本来可行的命令,结果却令人失望:它的实施首先被官僚主义的工作程序拖延下来,后来又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保证严格执行,更没有利用元首制定的刑法条款。所以只抽出了四十万士兵,而不是一百万。
但这一切都和隆美尔没什么关系了。当初对任命的厌恶过后,他现在正陷入惶恐不安中,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元首选派自己去法国的原因:在Nazi指挥官里唯有自己具有数年与英美军队作战的经验,敌人都知道自己,畏惧自己。此外,恐怕元首也想给自己一个挽回声望的机会。而自己,如果辜负了元首会怎么样?
这种想法始终围绕着自己,这使得他在11月14日晚上给古德里安挂了电话:“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明天能不能来意大利?”
“埃尔温,你又怎么了?我刚睡着。去意大利?现在东线的情况那么危急,我怎么能随随便便跑去意大利呢?”古德里安的声音很疲倦,显然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但隆美尔并没有察觉,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强硬。
“你明天必须来。”
“埃尔温你讲点理,好歹先让我睡一会儿,我这一个星期睡眠时间不超过二十个小时。至于去意大利,我觉得真的不行。我明天的工作堆得老高,估计加一晚上班都忙不完。”
“明天是我的生日。”隆美尔觉得委屈极了。
“知道了,我会去的。”电话那端沉默了几分钟,淡淡的传来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狐狸的生日,原谅我狐狸,估计乃们的生日,不会过的高兴的~~
生日
尽管对隆美尔的任性颇有微词,但古德里安还是找了个借口去了趟意大利,这还多亏了施蒙特的帮忙斡旋。当然,某只狐狸要过生日,自己不买生日礼物是说不过去的,而这一次的礼物……古德里安每次摸摸口袋里的礼物,心情都会好很多。不过,等他到了隆美尔那位于加尔达湖畔的司令部的时候,他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因为迎接他的还是熟悉的咆哮。
“告诉你手下的人,我他妈的不需要那些芝麻总督来干预我的命令!”隆美尔的声音激动得发颤。他很不高兴,因为他刚刚得知,元首新近任命的伊斯特里亚和达尔多提亚的总督发布了一些与他的命令相抵触的指示。所以他立刻打电话给约德尔表示抗议。这当然不需要好的态度。
“埃尔温!”一进门就受了这种待遇,古德里安睡眠不足的头疼的嗡嗡响,简直想直接掉头离开。
“海因茨,你来了。”隆美尔嘟嘟囔囔的放下电话,表情高兴了不少,“你真的来看我了。”
“你都那么说了,我能不来吗?”尽管对隆美尔嚣张的模样感到不满,但他看到自己后表现出来的欢喜还是让古德里安微笑了起来,“这次能来多亏了鲁道夫,又被他敲诈了一顿饭。”
“请他吃饭的钱你出啊,别打我的主意。”某只狐狸立刻捂紧了自己的钱包,进入高度警惕状态。
“埃尔温你可真是,唉,不就是一顿饭吗?”古德里安坐下来,轻轻按压着太阳穴,面对这只爱财的狐狸,他笑得很无奈。
“一顿饭也是钱啊。”隆美尔的斯瓦比亚人性格有时候也让古德里安很无语,比如此刻,这家伙正一本正经的朝自己摊着手,“礼物,我的生日礼物。价格低于10马克的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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