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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错误一旦犯下,修正它的机会可就不多了。因为苏联紧接着就朝哈尔科夫发起了进攻。实施这次进攻的是瓦杜丁的沃罗涅什方面军、科涅夫的草原方面军和马利诺夫斯基西南方面军的右翼部队。支援这三个方面军的部队有这些方面军的战术空军集团军、远程轰炸机部队的二百架轰炸机以及从布良斯克方面军调来的最高统帅部预备队的炮兵。在奥廖尔突出部的战斗中,德军开始处于劣势。甚至不得不从东南部抽调一个装甲军、从中央集团军群抽调大德意志装甲护卫师与其他部队增援曼施坦因的左翼。虽然元首希望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哈尔科夫。但是,草原方面军最终还是突入了该城。
这个时候,罗科索夫斯基正是兴奋的时候。8月5日,布良斯克方面军的部队解放了奥廖尔。沃罗涅什方面军和草原方面军的部队也在同一天解放了别尔哥罗德。为了庆祝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的解放,莫斯科鸣放了礼炮,这是苏联卫国战争历史上第一次鸣礼炮。这也是苏联政府对中央方面军、沃罗涅什方面军、布良斯克方面军和草原方面军各部队的嘉奖,表彰它们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战斗任务。不过最令罗科索夫斯基高兴的还是能见到保卢斯。
1943年春天和夏天,那些年长有资历的德国军官战俘们,被从克拉斯诺戈尔斯克的集中营中迁到了苏兹达尔的一个永久的战俘基地——沃科夫48号集中营。这里拥有一个老式的小酒店和健康的矿泉疗养地,因为相对奢华的设施,这里被取名为“城堡”。让罗科索夫斯基感到满意的是,内务部又一次将施密特从保卢斯身边调到他处囚禁,因为他被认为是一个会产生不好影响的因素。这让罗科索夫斯基对内务部头一次生出了那么一丝丝好感。
“我觉得你们这次的关押地点感觉很不错,冬天泡温泉感觉最好了,当然夏天也不错。弗里德里希,你就和我一起泡嘛。”看着水里面扭来扭去的罗科索夫斯基,保卢斯再一次怀疑,这个家伙真的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吗?看起来好像还没长大的样子。
“罗科索夫斯基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这里是我们的战俘营,不是你的疗养院,”保卢斯现在的俄语已经说的很流畅了,不过在被罗科索夫斯基用水汪汪的眼睛盯了五分钟后,他无奈的摇摇头,“好吧好吧,是科斯佳。”
“这就对了,弗里德里希,我觉得我的爱称还是很可爱的。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叫呢?”罗科索夫斯基对于现在交流畅通的状况感到很满意,“而且我觉得你这里真的很不错啊,以后我干脆申请搬到这里住好了。”
“你说话慢一点不行吗?”保卢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罗科索夫斯基说话这么快,自己听的实在是费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会有将领喜欢住到战俘营的。”
“反正我喜欢,我就是喜欢呆在有弗里德里希的地方。”罗科索夫斯基眉飞色舞的笑着,“这次战斗我们可是赢了哦,所以弗里德里希你当年被我们俘虏一点都不冤枉。”
保卢斯顿时沉默了下来。他想到了他在战俘营的处境,想到了被关押的其他将领的命运和选择。负责管理战俘事务的内务部,最近组建了一个名为“自由德国国际委员会”的高级组织。他们还建立了一个叫德国军官联盟的团体,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那些不支持国际委员会的反Nazi主义者。而自己的手下,曾经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并肩作战的德国军官:塞德利茨、拉特曼和柯尔菲斯,这几天都在接受了苏联政府的审问之后,被从沃科夫的集中营一起送往鲁诺弗的一个“再教育中心”接受教育。不知道苏联到底打算把他们“教育”成什么样,但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是打算利用这三个人做些什么。尤其是这三个人中的塞德利茨,这家伙一向喜欢和自己作对,又不是个聪明人,情绪还偏偏容易激动,很轻易的就会受到蛊惑。他们也许会来劝自己,而自己,并不想这么背叛元首和德国。虽然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叛徒了……
作者有话要说:保保。,呜呜,每次见到保保都好心疼好心疼,萝卜乃一定要好好疼保保哈。萝卜这家伙,其实运气灰常的好,两次炸弹都逃过了不说。莫斯科会战第一阶段的时候,这家伙本来是西方面军第16集团军司令,会战开始前夕,萝卜突然接到命令,让他将部队转给友邻的卢金,带集团军司令部到维亚兹马去接收新的部队。结果萝卜在维亚兹马惊奇的发现,理论上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几个师竟然全都不知道去了哪个异次元空间了。而当地的警备司令告诉他维亚兹玛市区里只有少量民兵,他对于有关最高统帅部新派遣部队的事一无所知。萝卜差点吐血,就想和方面军司令部联系,但他发现和上级的联系断掉了。由于这种情况并不罕见,萝卜觉得自己灰常安全,结果过了几个小时,斯摩棱斯克市市长冲进了萝卜的房间, 大叫着“德国人进城了”,萝卜当时基本不信,问“谁报告的?可靠吗?”:市长也很强悍,来了一句“还用谁报告吗?我亲眼看到德国坦克就在大街上!”于是萝卜果断下令立刻离开市区,在撤离途中,萝卜的汽车还很倒霉的在大街上迎面遇上了一队德国坦克,还好他的司机反应快,迅速把汽车拐进了旁边一条小路。就这样;萝卜和他的司令部人员成了前沿部队唯一的幸存者。唯一的幸存者啊……萝卜,乃是开了外挂吧?
苏联的利用(中)
“哎,弗里德里希,你怎么不说话?我哪里得罪你了?”连叫了保卢斯好几声,对方都没有回应。罗科索夫斯基马上放弃了舒适的温泉,跑到保卢斯身边,“弗里德里希,弗里德里希!”
“哦,我听见了。”急急匆匆掐断纷乱的思绪,保卢斯很勉强的笑了一下,想要转移话题。说些什么好呢?他的视线停在罗科索夫斯基的脸上,然后往下移,这让他看见对方的胸口上有很明显的伤痕。他突然发现,此前,自己似乎从未注意过他身上的伤口,而现在,这些伤痕让他感到很不舒服,所以他伸出手,轻轻触了一下那道旧伤,“这里是怎么伤着的?”
“4……42年的时候。”罗科索夫斯基感觉自己丢人的话都不会说了,只能感觉到保卢斯的手触到他的胸口,动作很轻,稍微有点痒,却让他的脸红的一塌糊涂,话都说不利落了,“那时候我刚刚视察完准备攻打马克拉基的部队,回到位于苏希尼奇的司令部,开始了对苏希尼奇的例行炮击。结果一颗炮弹在司令部旁边爆炸了,弹片正好击中我的脊椎,在胁骨中间穿过去,打穿了肺部,不过没打到心脏。我运气很好是吧?”
“你是不是在被送走治疗之前,还握着参谋或者副官的手,特别虚弱的说,一定要拿下马克拉基,不要管我之类的话?”保卢斯说话的语气活像在面对一个白痴,但是眼里却掠过一丝心疼。
“哇,弗里德里希,你猜的真准。不过我当时说的是‘要保证拿下马克拉基。之后……把他们从各据点赶走,不让他们固守’。”罗科索夫斯基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就知道布尔什维克的家伙都有点不正常。“保卢斯本想一个白眼丢过去,但是一想到自己对元首的崇拜似乎也不亚于这些家伙的信仰,顿时觉得自己没了给人家扔白眼的立场。
“放心啦,弗里德里希,我这个人运气一向很好的。上上个月我差点被炸死,不是也……我什么都没说!”罗科索夫斯基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居然说漏嘴了。这回,他第一次觉得保卢斯的俄文水平进步也不是件好事。
“被炸死?”保卢斯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让他感到不解,这种事在战场上是很常见的啊,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怎么回事?”
“这个啊,也没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罗科索夫斯基本想岔开这个话题,但是触到保卢斯冷幽幽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六月份的时候,我们的空战不是特别激烈嘛,而且还都发生在相对不大的地方。所以从我的指挥所总能看见这些场面。尤其是后来老看见你们的侦察机,所以我们就在住的每栋木头房子附近都挖了掩壕。但是我们都疏忽了,就没修掩蔽所。我住的房子还正对着修道院花园的大门,不远处有两株白杨。总之,是挺显眼的。后来我们就发现你们的飞机真不够意思,总是光顾我们,我们就决定指挥所该搬家了,但是总是没时间啊,所以老是忘了搬。”
“活该。”保卢斯已经大概猜到后面的经过了。他轻轻摇了摇头,再一次在心里确定,罗科索夫斯基的智商值得怀疑。
“不过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啊。本来我通常晚上都要看密电看到很晚,然后去旁边屋子的军事委员会食堂吃晚饭。但是那天,不知为什么我却留在自己办公室里等译电员,我给那家伙打了个电话,让他把电报送到食堂去。很快,卡扎科夫、马利宁、捷列金和一些司令部军官都来了。晚上11点,译电员把电报送来了。结果就在这时候你们的飞机也来了,一架扔了几个照明弹,另一架飞机就很不客气的扔了炸弹。我刚喊‘卧倒’。所有人就都趴到了地上,接着就爆炸了。屋里的玻璃炸得到处乱飞。好在我们谁也没受伤。但是我住的房子就彻底成平地了。”罗科索夫斯基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凡是经历过战场生死的人都能理解当时的千钧一发和命悬一线。
“你还真是……好运气。”保卢斯突然想到了自己偶尔听到的,关于罗科索夫斯基的事。当时在斯大林格勒,他们接到的劝降书并不是出于斯大林或是苏军最高统帅部的意思,那封信当时多么的让人心动:如果德国立即投降,苏军将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和人格尊严,并保证在战争结束后立即遣返他们。而这封信竟然完全是出自罗科索夫斯基的自作主张,“对了,那时候,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时候,给我们的劝降书,真的是你一个人的主张吗?”
“那件事啊,”罗科索夫斯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其实当时就是觉得雪下的挺大的,天挺冷的,你们的日子一定也不好过。这要是在古时候,在那种情况下,人们都会给被围困的敌人一个机会让他们投降的。”
“是吗?”保卢斯觉得很有趣,他们的元首希望他们去送死,反倒是罗科索夫斯基,这么一个敌国的人,却想给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可惜你的劝降书被我们拒绝了。”
“其实也不过是让自己心安一点,战争当然有胜有负,但是没必要变得那么残忍。”罗科索夫斯基出神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又笑起来,“弗里德里希,你总喜欢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再想下去小心长皱纹。”
“你真像个孩子。”保卢斯的这句话每次都能让罗科索夫斯基感到郁闷。当然,他一向都会用一个很好用的方法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个孩子。
“弗里德里希,你这么说我会生气!”
“唔,你……你放开。”
“才不要!”
软软的嘴唇印在一起,有一瞬间保卢斯感到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唇印带来的感觉才渐渐复苏,逐渐强烈。但是他还是感觉晕晕乎乎的,温热的风吹拂着,让身体的热度变得更高了。当两片嘴唇分开的时候,他还那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耳垂就被含住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声音也因此显得含糊不清:“真的好想你,弗里德里希……”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来点肉,啊,最近好久没开荤了~
继续八萝卜~~萝卜这货的运气其实真的是相当的好,挺过了大清洗,三年时间从少将升到元帅。而且萝卜是继图帅之后,苏联难得的一个帅哥元帅啊,光这一条就得多运气啊,要知道苏联那帮元帅基本长的都和出过车祸似的。而萝卜还曾经目睹了一个比他还有运气的家伙:“高射炮手们击落了一架敌机,我亲眼看见一名德军飞行员从将近两千米的高度上离机跳了下来,降落伞没有打开,他像块石头似地飞了下来。战士们跑向坠落地点,当他们把这名还活着的、几乎没有受伤的德国人带到我们眼前时,我们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