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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哈利自以为地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恩……所以,我可以找她练习魁地奇,好让她不被球队开除?”
“我确实觉得你可以对她好一点。”赫敏无奈地用羽毛笔挠了挠她的头发,似乎哭笑不得:“但我不知道……好吧,你对她好点怎么样?”
“我尽量。”哈利说,脸上火辣辣地热起来,他不明白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赫敏很明显的一副克制着不翻白眼的模样。
哈利把手放进口袋里,摸了摸双面镜,好像这个动作能给他点力量,能让他突然开窍,学校应该开着门课,他恍惚地想,应该直接地告诉他们女孩子想要什么,或者女孩子应该干脆地告诉他,她们想要什么,或者……
或者可以像塞德里克那样温柔体贴,把一切都做好。脑海里有个声音突然□□来低低地说,哈利几乎一个激灵从这种恍惚中清醒过来,这个念头没有再响起,他茫然地环顾着休息室。双面镜在手中变得热乎乎的。
他走进男生宿舍的时候,赫敏还在写信,罗恩明显已经草草地写完了他的论文,但是他没有离开,而是不耐烦地咬着笔看着赫敏,好像恨不得从她手里把信纸抽出来看一看。
哈利几乎是迎面撞见了塞德里克,这灵魂正靠在窗户边,目光温柔地看着窗外墨色的星空,他的侧脸在灯火照耀中似乎泛着柔光。哈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他觉得自己不该破坏这一幕。
“嗨,哈利。”塞德里克转过头主动开口:“我在想你们上课的问题。”
“上课?”哈利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拿出什么补课方案来解决哈利功课上的大堆问题。
“就是小组,别忘了乌姆里奇的禁令,你们要偷偷摸摸地上课的话,没有一个不被人发觉的秘密基地恐怕不行。”塞德里克轻松地说,他好像已经忘掉了哈利和秋张的事,不管怎么样,哈利希望他没有介意。
“哦,是啊。”哈利说,他几乎没想到这件事,但是这件事是必须的,突然他明白了,应该就像这样去想秋张的事。站在对方的角度,好吧,他不擅长站在女孩子的角度想一场恋爱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也可以想象秋张需要什么不是吗?如果秋张觉得塞德里克很不错的话,这就是原因了吧。
“嘿,哈利?”塞德里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我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你呢?”
“我大概会想到的。”哈利喃喃地说,仍然在想秋张的事情。他脱下长袍换上睡衣,把他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爬上没有放下帷帐的卧床,透过窗户注视着星光照耀的天空。
他们并没有为寻找秘密基地操心,或者说根本没有来得及操心,随着本赛季的第一场魁地奇球赛—— 格兰芬多队与斯莱特林队交锋的临近,安吉丽娜根本不允许他们考虑什么黑魔法防御术课,这个新任队长坚持每天训练,队员们各个都紧张地准备着。
甚至学院间也不例外,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非常关心比赛结果,因为他们来年要跟这两个队较量。两个学院的院长虽然表面装出洒脱的风度,却暗下决心要看到己方取胜。
比起总是给格兰芬多球队下绊子的斯内普,乌姆里奇对哈利的恶意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她时不时地会路过球队训练的场地,冷眼瞄一眼,似乎就是为了表示对哈利在球队里的不满,而这时候,哈利总会躲开她的视线,好不让她再有借口刁难训练的进度。
哈利一直对格兰芬多队感到乐观,毕竟,他们以前从未输给过马尔福的球队。受到了赫敏的启发,他经常在私下训练时约秋张一起,约会本来是件很难开口的事,但哈利发现一旦涉及魁地奇,约会就变得很简单,他对说话也变得有自信多了,毕竟魁地奇一直是他的骄傲,他的成绩让他在魁地奇上足以在任何人面前挺起胸膛。
哈利不知道秋张怎么想,她有时候很开心地接受他的邀请,有时候也会婉言拒绝,她在的时候罗恩会变得很不开心,因为本该是罗恩和哈利的私下训练,加上一个人会让罗恩觉得很紧张,而秋张和罗恩也不是很处得来。有时候哈利恨不得能把训练时间分成两段,一半交给罗恩那有待克服紧张的守门技术,另一半交给秋张。
她有高兴起来吗?哈利不知道。
但哈利无法否认的是,他在下意识地学习着塞德里克对他人的方法来用在秋张身上,但既然没有人向他指出来,赫敏对他最近的改变不予置评,罗恩更是为魁地奇焦头烂额无暇其他,他就理所当然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一天傍晚,当哈利拿着扫帚和塞德里克小声交换着他们对球队的看法,一边匆匆走向魁地奇球场时,一个女孩拦住了他,哈利认出她是秋张身边的一个朋友,自从他们在一起后,秋张和所有的朋友都疏远了很多,只有这个女孩,她们依然一直同进同出。
“嗨,哈利,你好,我叫玛丽埃塔,你记得我吗?”她揉着自己的头发,看上去有点紧张。哈利以前也在秋张那里遇见她几次,但她从来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哈利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交集,只好勉强点了点头。
“秋让我转告你,她今天没法过来了,有些作业上的问题。”玛丽埃塔笑得很勉强,好像和哈利说话用尽了她的力气:“她不想妨碍你的训练,所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塞给哈利一盒夹心巧克力,粉红色的包装看上去就是秋张喜欢的那类风格。
接着,她跑远了,哈利拿着这个盒子,难以置信地瞪着她的背影:“我还以为她多留一会儿,我就会把她杀掉呢。”
“我不知道。”塞德里克皱了皱眉,但也想不出什么,毕竟开学以来哈利在同学中受到的冷遇数不胜数,已经到了他们不会大惊小怪的地步了:“我觉得她很奇怪。”
“是很奇怪。”哈利嘀咕着,扯掉了盒子上粉红色的包装纸,不管怎么样,如果直接拿着这个粉红色去练习,罗恩的嘲笑姑且不论,光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挪揄就让他难以忍受了。
☆、恶劣栽赃
就在哈利想要处理掉这张碍眼的包装纸,同样拿着扫帚的马尔福从背后抢走了它。
“嘿,波特,你的泥巴种女朋友送来了礼物吗?”他晃动着巧克力盒子,脸上带着戏谑的嘲笑:“还真是低劣的把戏。”
“不关你的事,马尔福,把东西还给我。”哈利的脸涨得通红,不管他是不是喜欢秋张送的礼物,还轮不到马尔福来评头论足。
马尔福得意地笑了两声,拿着一块巧克力装腔作势地把它放在嘴里,昂起头时,他的眼睛向下瞄着哈利:“我得说,这巧克力可是最便宜的那种,也难怪,你和你的女朋友都是从臭烘烘的贫民窟里出来的。”
“还给我。”哈利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尔福把秋张送给他的礼物吃下去,他几乎冲上前想要揪住马尔福的衣领。
马尔福的两个跟班,克拉布和高尔及时地从左右两边出现阻止了哈利。哈利在他们强健的手臂中挣扎,愤怒又不安地等待着拳头落在他身上。
马尔福没有进一步下命令,克拉布和高尔不解地回头看着他,而哈利也在塞德里克的提醒下镇定下来,他们发现马尔福确实不对劲,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茫然表情。
“马尔福,你又在搞什么鬼?”哈利认定了马尔福又在装模作样,说不定抢走了东西还在想着怎么反告他一状。
“波特。”马尔福恍恍惚惚地说,脸上带着一种梦游的呆滞感,但是尽管如此,他命令的口气没有丝毫改变:“带我去见秋张。”
哈利反感地皱起眉毛:“你说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要告诉她,我比你更好,更配得上她。”马尔福斩钉截铁地说,甚至没有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第一反应是:马尔福疯了吗?
塞德里克似乎对这个反应很熟悉,他喃喃地说了句:“不会吧。”哈利转过头看着他:“什么意思?”就在这一刻,他的右脸重重挨了一下,马尔福收回拳头,狂热地吼:“叫你带我去见她,白痴!”
“迷情剂。”塞德里克绷起脸,似乎有些不忍直视。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天狼星提起过这个。小天狼星说过,他用假迷情剂和詹姆斯开过一个大玩笑,害这位好友一整天都紧张兮兮。虽然小天狼星没有详细说过他让詹姆斯误认为谁中了魔药,但是哈利也因此知道了迷情剂就是能让一个人疯狂地迷恋他可能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马尔福,中了迷情剂?而且还是对秋张?哈利顿时觉得这个世界不能更疯狂了。
现在,哈利看着眼前急不可耐想要向秋张表达爱意的马尔福,可笑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他第一次看见马尔福出这么大丑,仅次于四年级被假穆迪教授变成小白鼬。
他很想看马尔福去发疯,直到药力消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全校都知道他对一个麻瓜告白的滋味,虽然这份看好戏的狂喜甚至一度压过了哈利的理智,但是哈利清楚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因为秋张是他的女朋友,他不能让秋张因此尴尬,还有一件事就是他不明白马尔福为什么会中迷情剂?谁下的?
塞德里克没法帮他挣脱开高尔和克拉尔,哈利被两个大块头压着勉强向前挪动步子,马尔福得意地拿着巧克力在他身后走着,就像押送犯人一样。
哈利觉得他必须想办法结束这个闹剧,但是他的双手都被束缚着,根本连魔杖都逃不出来,所幸的是,他们刚刚穿过走廊,就遇见了潘西,她似乎是专门寻找马尔福来的:“德拉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准备去训练了吗?”
“闪开。”马尔福冷淡地说:“我要去找秋张。”
“秋张?”潘西夸张地叫着,怪异地看着哈利:“那不是个泥巴种吗?”
“不许说她的坏话!”马尔福大声说,抽出的魔杖已经对准了潘西,这种违和的感觉让哈利一度想笑出来,但最后只变成烦恼和不耐烦。
“我的天啊,德拉科,你中了什么魔法了?”潘西张扬的叫声已经引来了不少人,他们看好戏似地围成一圈,看着狼狈的哈利和神采奕奕的马尔福。
“我不知道。”马尔福皱眉,大弧度地晃着巧克力:“因为我刚刚只吃了这个东西。”
潘西做作地捂住了嘴巴,戏剧般地说:“我知道了,这里面一定有迷情剂。是哈利干的。”
“什么?”哈利刚要跳起来,肚子上就被重重打了一拳,他缩起身体,几乎倒在地上,这时,他听见一个熟悉得简直要让他的身体冻结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都聚集在走廊?”乌姆里奇甜腻腻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上。
在这个充满了猫咪画像的办公室里,马尔福喝下了解药,对哈利怒目而视,哈利没时间去理会他,他不时地急切地看着手表,因为他真的要迟到了,原本好好的魁地奇训练变成了和乌姆里奇还有马尔福关在一起,来解决一个闹剧,他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这么说,马尔福同学吃掉的巧克力是波特的,里面还放了迷情剂?”乌姆里奇扣着十指,放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是的,这一定是波特搞的鬼,他想看我丢脸,他想用那些麻瓜陷害我。”马尔福冷冷地说,因为他曾经对一个最看不起的泥巴种产生了好感,哪怕是因为魔药的缘故,但他还是气到全身发抖。
“不是我。”哈利咬牙说,被克拉布重击过的腹部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他为这一幕发火了:“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不是你?你的意思就是秋张干的?是她在巧克力里放了迷情剂?”马尔福气急败坏地反问。
哈利一下子噎住了,他发现他进入了一个古怪的圈套里,如果他否认巧克力里的迷情剂是自己做的,那么秋张就会被牵扯进来:“不,等等,是玛丽埃塔,是她说要转交巧克力,她有问题!”
“那么,我们就找玛丽埃塔和秋张来问一问吧。”乌姆里奇露出诡异的笑容,哈利本能地觉得这个局面有什么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什么理由,他知道乌姆里奇不会放过趁机整他的机会,但是他相信玛丽埃塔会有个解释。
秋张和玛丽埃塔都被找来了,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莫名其妙混合着胆怯的模样,好像她们确实都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乌姆里奇很开心地让她们坐下:“很好,你们都来了,我想问一个问题。”她转向秋张,和善地问:“你今天是不是让你的朋友转送过巧克力?”
你没有。哈利紧紧地盯着秋张,试图从她嘴里得出一个否定的说法,但是秋张怔了一下,不解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