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辽僬砸棠锏亩亲右丫吹贸鐾蛊鸬氖虑槭锹鞑还依镏髯优诺难劬Φ模阂簿屯ü肀哐就菲抛拥乃樽彀素灾懒恕K渌荡蠹易謇锝簿慷嘧佣喔#欢嗔艘炷傅牡苊茫喝词侵劳醴蛉宋幢厥歉咝说摹M醴蛉擞植皇敲挥卸樱毙栌懈鍪永捶乐拐煞蚓螅允刈≌煞蛄粝碌牟怠G∏∠喾矗辛礁龆樱狭怂O眨静恍枰俣喔鍪永捶旨也�
元春对于庶出的弟妹心情也就微妙了一点儿,说完全不喜欢也不对,毕竟周围人家都是这样的,庶出的弟妹也是父母的骨血自己的手足,教养得好了,一样亲近非常。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母亲心里未必没有疙瘩,尤其赵姨娘又是个掐尖儿不讨喜的角色,想到赵姨娘,元春就觉得胃一抽一抽地疼,有这样的生母,能养出什么样的孩子来?元春觉得自己并不歧视庶出弟妹,但是对于赵姨娘,正常人想不鄙视她都困难。
这个和乐的时刻提赵姨娘是不相宜的,元春低下头看着正在贾母身边努力坐正的宝玉,开始引着宝玉让他背《三字经》给贾母和王夫人检查。贾宝玉眨眨眼,心道,来得正好。他正想树立自己“奋发向上好青年”的形象,也希望通过贾母和王夫人等人的嘴,把他努力上进的事迹传到贾政的耳朵里,让这个便宜爹千万别对他有不良印象。
当下贾宝玉就背了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贾母王夫人都是养过孩子的,越听越觉得惊讶,深觉宝玉早慧,王夫人喜不自胜,原本她还道是宝玉学会了念几句就被元春抱过来献宝的,不想宝玉是真的全背下来了!贾母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儿,抱过宝玉来一阵摩楞。
————————————————————————————————
王夫人回去便与贾政说了宝玉的表现,贾政听后初时是不大相信的,然而王夫人不必在这种事情上头瞒他,一考就知道的事情,瞒也是瞒不过的。次日贾政给贾母请安的时候就提到了考较的事儿:“听说宝玉会背书了?”
贾母笑道:“可不是,我和你媳妇都听他背的。”
贾政就有一丝暗喜,仍旧严肃地道:“老太太别太夸着他了,倒让他得意。”
贾母有一点扫兴:“他才多大的孩子?做得好就得夸着才成。”一面说一面把宝玉抱到怀里拍拍后背以示安慰。
贾政摸了一下胡子:“那倒要听听他是不是真的会背了。”
贾母很大方:“宝玉,来再背一回给你老子听。”声音里带着鼓励和诱哄。
贾宝玉知道,这是万不能搞砸了的,否则不但贾政不喜,恐怕连贾母与王夫人面上也要不好看。抬眼看到贾政一副岸然之状,都不拿正眼看他,一面捋着胡子一面斜睨着他,颇有点蔑视之意。贾宝玉被激怒了,《三字经》本不难背,这几天元春又一直在让他表演背诵。当下就背了起来,开始因为背得太急,还差点被口水呛到,后来是越背越顺,不一会儿整本书都背完了。贾政的眼睛越睁越大,许是觉得这样太掉架子,贾政很快就恢复了严肃状。
听到贾宝玉背到“戒之哉宜勉力”全文收尾,竟无错讹,贾政也不由点头。
贾母带着丝得意地问道:“如何?我说得不假吧?”
贾政道:“果是背得出来了,”严肃地瞪着贾宝玉,似乎要用眼神把贾宝玉吓哭的意图,“可知道是什么意思么?光背书而不知其意,那是生吞活剥,总要知道意思才成。”
一屋子的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打量贾政的眼神带上了诡异——宝玉才多大啊?能背下来就很难得了好吧?贾宝玉倒不觉得贾政这么问有什么奇怪,他毕竟不是一个纯粹的幼儿,只是觉得贾政这种凡事哪怕儿女做得再完美也要挑剔一下的毛病,真是中国家长的通病,仿佛不这样做就不会显得做父母的为人谦虚一样。因贾政问到理解,贾宝玉就想到《三字经》的内容上了,它上面有一段简短的历史,这段历史写到明亡就嘎然而止了,眼下这地界又不是长袍马褂,那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时空呢?
元春见宝玉傻乎乎地出神,生怕他被吓着了,贾政一向严格,这一点元春是知道的,当下起身回道:“还没给宝玉讲解呢。”
那边贾母先不依了:“你就知道吓唬孩子!你父亲在时也是这样教你的么?我看宝玉就很好,你外头不是还有正事要做么?去忙吧。”
贾政讪讪地应了,又瞪了一眼宝玉才算完,复对贾母道:“儿子去前头了。”王夫人一直不敢多言。
贾宝玉低头狠抽了两下嘴角,才拽拽贾母的袖子,贾母低头哄着宝玉,又命拿果子来给他吃。嘴上还说:“你老子就是太正经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勉强算是过了,贾宝玉对于婴幼儿的生长发育与学习知之不多,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进度是快还是慢,但是综合一下贾母的欣喜与贾政的挑剔,相加除以2,那么自己至少是合格的了。当下继续跟着元春学背书识字。
不想次日贾珠放学回来,递过来一张写着小楷的纸:“大妹妹,老爷吩咐先教宝玉背一下《劝学诗》,我已誊抄了,你教他罢。”
贾宝玉学习麻烦多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 白首方悔读书迟。”贾宝玉摇头晃脑地背着颜真卿写的《劝学诗》,心里实是苦不堪言。读书的重要性他真的很明白了,不用背这些东西也知道的,对于没有后台背景的人来说,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只能靠自己打拼。上辈子他没少把‘知识改变命运’、‘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之类的话当格言来的。
你说贾政这是抽的什么风啊?贾宝玉含泪。还不能装作不懂不想背,谁叫他先把《三字经》给背下来了的呢?
瞄了一下整齐的钟王小楷从左往右齐齐地码着不下十首各种劝学诗,这些都是贾政吩咐下来的洗脑功课,实在是索然无味。《三字经》再幼稚,好歹还有点常识什么的,贾宝玉从这里头系统地整理出了这个时代的一些常识用语一类,诸如四诗、五行、六畜等,可是这些《劝学诗》里说的道理,却是他上辈子在心里烂熟的,即使遣词不一样意思都是相仿的,实在提不起兴趣来。哪怕是背《四书》也好啊,好歹那个是公务员考试的参考书目,可这乱七八糟的《劝学诗》算个什么?尤其是宋真宗那不文不白的打油诗!可恨没兴趣、不实用还得背!
最可恨的是贾政还规定了期限说是十日后来检查。倒是贾母见宝玉整天傻乎乎地摇头晃脑念经(贾宝玉这家伙是故意的),都没心思满地乱跑、陪自己玩了,贾母先不依了:“他才多大?你就这样逼着他?”
贾政一向是听贾母的话的,此时见贾母发话,也不好再立逼着让背的,但他还要保持住父亲的威严:“虽老太太发话了,且寄下这一遭,不立时查不是不查。”
贾宝玉这下可是装听不懂了,故意一脸迷惘的看看贾母再看看贾政,再在王夫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元春。肢体语言:[老爷在说什么啊?]
贾母更心疼了:“他小孩子不过是脑子好使点儿、背书快些,你就把他当大人似的训,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你快去吧,别在这儿吓唬我们娘儿几个了。”
贾政看看宝玉确实是一副懵懂状,也道自己太心急,咳嗽一声,又摸摸胡子这才告退。
虽说贾政暂时不追究了,可贾宝玉也不能不背啊,硬着头皮把一堆《劝学诗》给背了下来。这回把握好了时间,估摸着八、九天的样子才背好。然后就缠着元春:“大姐姐,这个不好背,我想学写字儿。”耍赖是小孩子的特权啊,此时不耍更待何时?
元春心疼弟弟了。背过书的人都知道,一篇文章再长,只要意思连贯,能篇沿着大意捋下来,反比那些碎得一段一段的东西好背得多。元春见宝玉背得吃力,倒是私下安抚了他好久,又背着人悄悄地对贾母说了。贾母道:“宝玉自是聪明,却是不许拿出去说嘴,再招来他老子管,我可是不依的。”一屋子的丫环婆子唯唯应了。连元春都有些后悔,深觉不该让贾政知道的。
这样,贾宝玉的启蒙活动在贾母的强力支持下,总算没有被贾政干涉,全依着贾宝玉今天想背书就背,明天想认字就认,后天要歇一天就歇,完全做到了张驰有度。贾宝玉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无论如何贾府的下场就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想轻松都轻松不起来。他早暗暗地定了计划,趁着年纪小,心无旁骛多积累一些知识,最好在元春出嫁前能通过她把基础知识学个差不多,这样底气也足些。还有,贾家那个乌七八糟的家学他是不打算进的。既不想进家学,就要有个好理由,家学里学生的进度跟不上自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贾宝玉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然后就是针对着科举考试进行备考,等有了个功名,才能有发挥的余地。不然真像宝二爷似的整日鬼混,最后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不住,那可窝囊透了!说句猥琐到家了的话,自己硬不起来,想当YY种马男都是在做梦!
定下了初步计划的贾宝玉还没来得及执行,就闹了个大乌龙,再次受到了打击!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元春这日教他写字。因宝玉手小,握笔不灵活,便从简单的字写起“上大人孔乙己”一类是必写的,然而描红纸上的字对于现在的宝玉来说还是太小了,元春干脆先不让他描红,自己握着他手来教,等宝玉表示会写了,再让他自己练,权当是陪幼弟玩了。
就算不需要比照着描红上的模范字,宝玉初用毛笔,写“孔”、“乙”二字时的弯还是弯得不够好看。元春便先让他写横平竖直的字,“上、下、十、一”等,这日就写到“正”字。元春把“正”字读成“zheng(第一声)”的,且中间一小横是缺笔,贾宝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元春口误,后来听她一直这样说,贾宝玉小心地道:“大姐姐,老太太是念‘zheng(第四声)’的……”
一语未毕,就被元春捂住了嘴:“这个字与老爷的名讳读音一样,当避讳。”说完又有点心急,宝玉这么丁点儿大,他懂什么避讳啊?可又不知道要跟这么大的宝宝怎么解释。倒是换了瓤儿的宝玉立时就明白了,贾政!做子女的不能说父亲的名字,可贾母就说得!
我是猪!贾宝玉暗悔,读音可能是口误,写字可能是手误,两样加一块儿就是地地道道的“为长者讳”了。呃,“为长者讳”这个词可能不大确切,但是从字面意思理解,还是可以的。
这一边贾宝玉已经理解了,另一边元春还在苦恼于如何提醒宝玉避讳的问题。元春细心,不但是贾政,还有贾赦、贾敬,以及祖父、曾祖父等的名讳问题,这是家讳,余者尚有国讳……这可真是个大麻烦!看看趴在炕桌上的贾宝玉,元春深感任重而道远。当下只能说:“大姐姐说的宝玉只要记住就好了,这个字儿老太太是长辈故能说得,咱们是晚辈是以说不得。”
贾宝玉非常配合地道:“知道了。”
元春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宝玉问一句“为什么”。当下又加了一句:“以后我还要再告诉你旁的字,你照着我说的念、写就是了,等宝玉长大了就知道缘故了。”还是不刨根问底、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学生好教!
贾宝玉没为难元春:“知道了。”心下开始修改计划——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的,总要适时调整的。
眼下要做的第一条不是背什么《四书》——虽然在这个八股世界这东西很重要——而是先弄清楚一些常识,比如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朝代、现在的皇帝究竟姓啥!有什么需要避讳的东西!万一考试的时候写错了字,把皇帝的名字什么的写了上去,这一科就算白考了。想到了皇帝,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元春,这位可是未来的“贤德妃”啊,皇帝这家伙现在到底几岁?
可他又不能直接问,那样太奇怪了,只能压下这一条,瞅到机会再顺竿子爬。第二条是学会写字,在这个没有打字机的年代,一笔好字尤其重要,卷面分很重要,接下来才是八股知识一类。至于诗词歌赋,贾宝玉统统把它们先放到一边。无论如何先混个功名出来,保命要紧。
可现在他握笔虽然略好了些,依旧是个三头身的家伙,总要再过两年才好认真描红。想了半晌,贾宝玉决定还是先背启蒙读物,同时趁着年纪小还算有时间,旁学杂收一些课外知识,否则即使背熟了《四书》而不知《诗》、《书》、《春秋》等还是做不出好文章来。
打定了主意,宝玉决定以后都要乖乖听元春的话,以期让她同意偷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