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Φ亩寄芸闯隼矗缃裥』ú坏⒘烁雒拦耍寡肓诵阈憷床渭踊槔瘛_踹酰阈慊拐胬戳恕4诱獾闵侠纯矗阈憔员人棠桃臼碌枚唷�
【我们去边上坐坐吧,好久没跟你聊天了。】
【恩。】
那天晚上我和秀秀聊了很久,聊了很多。
她告诉我,她跟小花其实一直没什么,准确的来说是小花对她一直没什么。
她又告诉我,霍家在势力更替的时候随着上一代势力一起没落了,现在的霍家不过是普通的家族。
她还告诉我,他们家已经替她物色好结婚对象了,和她奶奶霍仙姑一样,是在酒会上搭上的高官,霍家能不能翻身就看她的了。
她还跟我说了很多很多,絮絮叨叨的,我笑她,不像是多年前那精灵古怪的小丫头了。
她反倒嘲笑我,过了那么多年还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我说,这也没什么不好。
===========大黑卷===============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抬眼便看见同样笑得很苦涩的解语花,一时的沉默与相识一笑,我们看到的是对方眼里的怜悯和无奈——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吴邪就跑了。
【花儿爷,再敬您一杯酒吧~】
【这杯当我敬你的吧,以后,小邪就真的要拜托你了,瞎子。】
【……】
我一愣,本当做调侃,可看着他的眼神却不像,这只骄傲的凤凰好像真的低了头一般。
【那多谢了,小三爷他……唉,罢了……总之,他不弃我不离。】
【就等你这句了。】
我叹了口气,和他一起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你呢?以后打算怎么办?】
【已经走到这一步,自然不能功亏一篑,只是以后……怕是难再见了。】
我端着酒杯,眼角弯了弯。
【你别得意,有你悲哀的时候。】
解语花浅浅的抿了口酒,笑道。
【你又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笑~】
【呵,这还用看嘛……你我相看两厌……要换做是我,早就……】
解语花嘴角一撇,看了我眼,不再说下去。那眼神倒是让我打了个冷颤,这位爷倒真是恨我恨得牙痒。
【看来花儿爷对小的不甚满意啊~那让小的再敬您一杯,恩怨两消如何?】
【只一杯就想前仇尽消?你也想得太美了!】
【那就不醉不归,如何?】
【好啊!】
受着解语花发来的挑衅,我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最后蹦跶一下,难不成爷还怕他!?
只是几杯黄酒下肚,便不知道轻重了,眼前这人越看越生厌。之前怜悯相惜之情消散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恩怨两消?这人的这张臭脸可是让人恨急了!这辈子就算再难相见,也绝不会忘了这个讨厌的人!
===========天真卷===============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聊到半夜三点才散场。没办法,小花这个男主人跟黑眼镜杠上了,两个人谁都不服谁,最后还是二叔出面,让我拉走了黑眼镜,这事才算完。
临了,小花还强撑着脑袋,指着黑眼镜大声喊:
【黑瞎子!!我跟你的仇不死不休!!】
好不容易把黑眼镜扔到宾馆的床上,这家伙却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我晚上喝的也不少,有些微醺,没力气再挣扎了,索性就让他抱着。
【小邪~~~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啊~~~】
我听了就气。
什么叫承认啊!你有跟老子表过白吗?老子有答应你吗?既然都没有,我有什么好承认的。
想骂骂咧咧几句,却实在没力气了,翻个身,换了个舒服的睡姿,慢慢合上眼。
【黑眼镜~~看来你酒品不怎么好嘛~嘿嘿~~小爷赢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之后黑眼镜继续发挥着他厚脸皮得寸进尺的功夫,硬是挤在我的床上没再下去过。
不过,我和他只是同床而已。
同床,句号。表面意思就是全部意思。黑眼镜还算有分寸,没敢对我乱来。不过,他连表白都不敢,怎么敢乱来!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8
2015年
===========大黑卷===============
当这一年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我正抱着睡得香甜的吴邪,看着窗外纷飞的烟花叹气。
不管情不情愿,时间还是把我们带到了今天。
想起了和吴邪在蛇沼相识的2004;
想起了因为好奇没有哑巴张保护的吴邪近况而偷偷打探的2005;
想起了那个在我眼皮底下吴邪慢慢转变的2006;
想起了我第一次忍不住想要呆在他的身边并决定留下来的2007;
想起了当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沉沦下去甚至心甘情愿默默守护的2008;
想起了第一次亲吻他,看着他落荒而逃,绝望无助地去忏悔的2009;
想起了为永远留住这样天真无邪的小三爷,而疯狂地决定去毁掉他所拥有的现在的2010;
想起了再次回到初次相见的蛇沼,相守相依曾以为能永远的2011;
想起了吴邪为我守着家,为我做饭,为我包扎,可以无条件相信我和我在一起的2012;
想起了无意中看了吴邪的日记,心疼他的坚持,悄悄许下一生相随誓言的2013;
想起了和解语花为了小邪不死不休闹腾,最后醉倒在小邪怀里的2014……
往事历历在目,小邪的一颦一笑,曾经的天真无邪,如今的成熟坚强,全都牵动着我的心,原来爱一个人到了极致,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会永远守护,为他而改变。
我从不后悔爱上这么一个人,正相反,很感谢吴邪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爱上他,因为爱他而改变的我,让我自己都觉得很喜欢。
我喜欢现在的我,努力地去爱他,守护他,为他付出,为他守候……这样的我是曾经桀骜不驯的我所不能就预见的,真实活着,会为了某些事而开心,也会为了某些事而不开心,甚至会满足于这样每天只是聊天喝茶,柴米油盐的小日子。并非淡然处世,只是因为身旁这人是吴邪,不是别的人。
我不敢想象,我早已决定孑然一身后仍然义无反顾去爱的人若不是吴邪,会怎么样……
事实上我很多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最迷茫的是——若是小邪不再爱我了,我该如何是好。
也许是十年之约将至,我变得反复无常,时常都在想一些天马行空的事情。没有办法,我不敢让自己闲下来,我不敢去想接下去没有小邪的几年里我会怎么样。
所以,我更想要守住现在和小邪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拥抱,每一夜的抵足而眠。我想要把他的模样刻进脑海,想记住他身上的味道……我更想的是留住他。可我也知道,如果我挽留他,留下来的只有遗憾终生的吴邪,我终究还是不想看他难过。
罢了,不过是一生等候,总好过不曾爱过。
我依旧盘口家里两边跑,那边的收尾工作着实很麻烦,虽然我极度的不情愿。事情的转折在不知道第几次的盘口争执时,吴家二叔竟然早我一步解决了麻烦,等我赶到的时候,只见着他一人悠闲地喝着茶,等着我。
【来啦,坐。】
他抬头看了我眼,很是淡然。
【是二叔啊,今天劳您大驾~】
【无妨。】
一阵沉默,我坐在吴二白对面,手里端着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二叔今天来……?】
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开口询问。
【自然不是为你。】
没想到吴家老狐狸竟然很爽快地说了,只不过这话……
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为了我,但也不用那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吧?!
【自然自然~二叔能屈尊降贵来找我,肯定是为了小邪吧。】
心里对吴二白的来意更为好奇,面上我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阿邪跟张起灵的约定,你知道多少?】
【也没多少,只知道小邪今年秋天……要去长白山代替那个哑巴……】
吴二白没有搭腔,捧着茶杯出神,我也没去深究,只是努力地回忆小邪手札上写的那些事。
良久,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了几步。
我莫名地看着他,吴二白的精明让他几乎从不做徒劳的事,他特地来找我,一定是有事要说。我可不相信他只是就是为了问这样的问题……更何况,我想我的答案他应该也早就知道。他要的也是解决办法。
【瞎子……】
正当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喊住他的时候,吴二白突然停下来长叹了口气。
【这事儿你也不用太操心,总是有解决办法的。我们老九门和张起灵的渊源有些复杂,可能事情的结果并不是你想的这样。】
【二叔,您的意思是……?】
我打了个激灵,这是说这事还一不定?难道真有办法解决?
【我现在也不能把话说死了,总之,剩下的日子你好好陪着阿邪就是了,其他的事都放放。】
【知道了,二叔。】
吴二白似乎还想说什么,踌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抖了抖袍子走了出去。
二叔走了这一趟,让我放心许多,我开始有了期待和希望——并不是做白日梦。吴二白是什么样的人?没有点把握的事他不会说出来。他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有他的道理。
我和小邪不一样,他有强盛的好奇心,而我没有。在这道上混了那么久,我早就明白,很多事不该我知道的,就别去好奇。所以,我并不打算追问,只要结果是我期望的,就可以了。
当然我不会告诉小邪,因为他一定不会妥协,他会追根问底,他会去缠着二叔直到获得答案——这就是我所爱的小三爷。所以,我不能告诉他。
我临时走了这一遭,并且选择相信吴二白。盘口的事情交代了几个人,能办得好就好,办不好就随便吧。事实上,我已经把自己的那份财产慢慢转移了,剩下的本来就是留给他们的,随他们怎么折腾都好,我都不会贪这一份。其实我一直都分得很清楚,什么是我该得的,什么是我不该得的——除了小三爷的事上。
交代完了事情,我就赶紧跑回家去了。
无论结果,我都想和小邪在一起。
那天以后,吴二白没再出现过,也没传来过任何消息。我心里仍是有些担心,生怕那份期待会落空。可是我很清楚,这是我无能为力的事情,只有这件事,我是一个局外人。只能用期盼来等待最后的结局。
所以,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小邪身边,只怕最后的结局不如我意时,我会后悔在最后的日子里浪费了能相处的机会。
我想小邪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一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一边用温暖的笑容宽慰我。
我知道,他很坚决。
终于的终于,2015年的立秋还是来临了……
===========天真卷===============
当我们来到长白山下,我突然就茫然了。
已经过去十年了,上山的路怎么走,墓道里该怎么走,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最后我们雇了个人,我让他带我们去那个有温泉的附近。我想从那过去,我应该能找得到。
只不过,我似乎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大概有五年左右没再下过斗,即便一直有坚持锻炼,这身手早就大不如前了。让我心理平衡的是,黑眼镜也没刚见面时那么灵巧了。
一起爬雪山的时候,我在反思跟黑眼镜这些年的了解有多深,我发现,我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拉我一把,什么时候该休息一下,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饿了……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如此默契,也彻底习惯了有对方的生活。我不知道该如何想象,要是我履行了和闷油瓶的约定,走进青铜门去守护那个终极。我一个人能否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