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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的一双洁白无瑕的素手举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托盘上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碧玉酒盏,酒盏内微微漾动着嫣红的液体,空气中顿时飘出了酒的醇香。
诗诗轻盈地走到榻前跪下,娇滴滴地说:“教主,请饮用,这是上好的女儿红。”
东方不败依旧没有睁眼,好像还在回味着什么。
从雕花窗的帷幔中漏入的丝丝缕缕的光线中,东方不败的俊逸玉颜一如往常地丰神俊朗,只有曾经的枕畔人诗诗才能敏锐地发觉其中的不同:一把墨玉一般的柔滑黑发垂落下来,面上的肌肤温润如玉,吹弹得破,眉梢眼角也是暗生风情万种,隐隐然卓有女性独有的妩媚风礀。
诗诗体内被猿飞日月安了合欢蛊,被强令要求与东方不败交欢,好将此蛊转移至他的体内,可是,一来东方不败现在不与诗诗同床,二来诗诗自己也不忍,只好等死罢了。此时诗诗见着自己的郎君以如此美好的情态横卧在面前,忍不住心酸之下,不顾逾矩地抚上他的脸颊,赞叹的说道:“教主,你练了葵花宝典后,肌肤却比我们女儿家还要嫩滑呢。”
东方不败从沉浸在美好回忆的云端猝然跌落,身体遽然绷紧,双眸猛然睁开,眸中杀意腾腾。
诗诗吓得手一晃,端着的酒盏也跌落了下来,胸口痛到无法呼吸,委屈万分地说:“教主!你怎么用这么凶的眼神看着诗诗!? ”。
东方不败戒备地审视了她许久,冷厉的表情才慢慢地缓和下来,冷冷地吩咐说:“以后,不许再胡说什么我变样了之类的话!”
诗诗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懵懂地点头。
东方不败决意安抚一下这个吓坏了的小妾,转成一副温和的神情,说:“诗诗,你知道吗?苗人世世代代被汉人视为贱民,你要记住,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光耀苗人后世的功业。可笑王天望竟然以为我只是为了夺取一个日月教教主的位置!”(教主对小妾米有爱了,就用理想和抱负来忽悠人家!)
诗诗趁势投入东方不败的怀里,娇声软语道:“婢妾眼光短浅,以为教主半年没有和我同床共枕,已经厌倦了婢妾的温柔,忘记了天下还有我诗诗这个人。”
东方不败婆娑着诗诗柔亮的长发,漫不经心地说:“我就是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我的小妾诗诗。”(教主又在忽悠人了,o(╯□╰)o)
两人正在说话,忽然,屋外隐约听得一阵兵刃相击之声,东方不败面色一沉,说:“有人不请自来,你先去密室回避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教主坠崖不是像电影中演的那样是因为对令狐冲手下留情,而是被东厂乃至几大势力围剿,乃至身边的几员干将的叛变,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剧情需要,哈哈,为了后面跟上的各种甜蜜宠爱还有“啪啪啪”神马滴。
我会把这一段让人不爽的情节快速写过去,不要抛弃我哦,嘤嘤嘤,我其实是喜欢写甜文的,只是,我是细节控啊,不交代清楚就各种不爽快嘤嘤嘤,强迫症得治啊。。。
☆、38更新
东方不败袍袖一挥;卧室之内的烛火瞬间熄灭,这下子窗外潜伏的人也不能再窥见室内了,顿时,身子一挫,就要逃之夭夭;东方不败一声冷笑;手掌一翻;一枚泛着寒光的绣花针就迅疾如电般朝着那道黑影激射而去。
黑影本来轻功极好;就如同被引爆的烟火一般;转瞬即逝的刹那;他的身形猛地一颤,一声闷哼后就遽然倒地不起。
原来东方不败射出的那枚飞针从黑影的脚踝处的昆仑穴刺入,另一侧则从太溪穴穿出;就如同用草绳穿住螃蟹一般,被东方不败牢牢制住了右脚筋脉。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琵琶骨、丹田和脚筋是三大命门所在,东方不败举手之间就治住来人的要害,干净利落又十分有效。
来人哀鸣着:“教主,饶命!”他说的汉语十分不流畅。
东方不败侧耳细听,轻笑着说:“原来是有朋自远方来啊。猿飞日月,本座与你早有协议,你助本座一统江山,本座助你对付丰臣秀吉,让你重返扶桑立国。本座当你是个朋友,你却是包藏祸心!”
话虽如此说,东方不败想着他是东瀛客卿的身份,还是手下留情,将飞针上的丝线一松。
猿飞日月便乘此机会,拔出身后的宝刀,一刀斩断脚腕处的红线,然后一飞冲天,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倏忽之间就飞得老远了。
猿飞日月身为风魔派忍者的顶尖高手,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尤其以绝顶轻功“追风逐日”而自傲,号称是一旦施功,就连风也没法追上。
东方不败双袖一展,亦是施展出绝妙轻功,就如同天边的一抹红霞一般急追而去。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经纵出天海摘星阁许远的地方,置身于一处密林之中。
猿飞日月已经是汗透重衣,拼尽全身气力,使尽看家本领,也不能摆脱身后如影追行、好整以暇的东方不败。正巧眼前一棵大树,猿飞日月便施展东瀛遁术,人就犹如一缕青烟一般直直地飘入那颗巨树之中,隐身不见。
东方不败凌空一掌劈去,就如同一道划过长空的闪电一般,瞬间就将那棵巨树一劈两半,树干轰然倒下。
即便此时的密林只有些许微弱的月光,猿飞日月的行踪又怎能瞒过像东方不败这样的神话级的高手。
东方不败手中寒芒一闪,一枚闪亮的银针就挟着风雷之声掠过微见蠕动的地面,忽然,针尖的方向改为垂直向下,直钉入地面以下,激起一层血雾。
“啊!”只听见一声惨呼,地面猛然炸开一般,猿飞日月一身是血地冒了出来,看着远处迎风而立的东方不败,他那只玉雕一般精致秀美的手上拈着一根很细、很亮的银针,可是这根看起来微不足道的针就插在猿飞日月的颈脖之上,就等于是捏住了他的命。
东方不败轻轻一跃,落在了猿飞日月的面前,猿飞日月瞳孔猛然一缩,看着面前玉人一般美好的东方教主身上凛冽的杀气如玄雾般瞬间结满全身,不禁肝胆俱裂,不由自主软了双膝,跪了下去,说:“教主,饶命!我再也不敢窥觊你的《葵花宝典》了!”
东方不败伸出一双皎洁如玉般秀雅好看的手,斯条慢理地说:“你想看《葵花宝典》上的功夫?好,本座满足你!另外告诉你,你刚才骗了本座一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座不会再给你第二次背负本座的机会了!”
说着,只听见一声惨呼,东方不败只是手指微微一动,猿飞日月已经成为一片血肉模糊,那根银针居然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切骨刀一般,瞬间就将东瀛第一大高手猿飞日月切割成一条条肉干。
东方不败一身洁白的衣袍不染一丝污秽,此时,收回的银针轻轻一挥,就抹去了刚才屠戮的痕迹,叹息般地说:“背负本座的,本座就要舀他去喂狗。”
东方不败回去的路上,忽然听见林中有男女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人的声音听起来耳熟,东方不败就驻足侧耳细听了一会儿。
那女的说:“大师兄,咱们在这里呆着太危险了,不如赶紧走吧,我有一种风声越来越紧了的感觉。东方不败可不是好对付的,只怕我们这么些人绑在一块儿,也挡不住他动一动手指头,现在何必为了一个任盈盈,叫这么多师兄弟去螳螂挡车?”
男的不吭声,那女的便又“哼”了一声,怒声说:“为了一个苗疆女子,你就见色起心,要我们大家都一起去送死吗?”
男的说:“你别以为我是真的对任盈盈有什么,就算有,也只是报答她往日甘身被囚少林寺来相救我的一番义举罢了。何况现在我心里有别人了,你可不要乱说。”
女的怒气尤盛,说:“好哇,你又认识了什么小妖女?怎么,她施展狐媚子的功夫比任盈盈还要高出一筹吗?哼,我看你也不过就像对那任盈盈一般,新鲜一阵子就丢过了吧,偏偏现在当个宝似地!”
东方不败听这说话的人应该是令狐冲和他的小师妹,听他们提起自己,不禁心中好奇,又接着听下去。
令狐冲不高兴地说:“什么小妖女?你说话客气点!龙儿姑娘都不会说话,哪里会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狐媚子?”
女的就哭了起来,说:“大师兄,姗儿现在在你心里连个刚刚认识的哑巴姑娘都不如了!我还呆在这里干嘛?自取其辱吗?”
令狐冲急忙拉住她说:“哎呀,你性子真急!我是喜欢龙儿,可是我心里始终有你小师妹的一席之地。”
东方不败听得心里恼怒,心想:男人果然都是不可信的,本座高看你一眼,许你一亲芳泽,居然还敢和其他的女人勾勾搭搭,妄图处处留情,兼容并收?你他大爷的把本座当什么了?
不过,一举手就杀了,太没有意味了,本座要慢慢地玩,玩死你!
东方不败唇角浮出一丝笑,曼妙地一个拧身,便一飞而去。
回到天海摘星阁,见诗诗问起,东方不败只是漫不经心地说:“啊,是那个东瀛人,叫猿飞日月的。妄图想偷盗本座的《葵花宝典》,本座本来还不想杀他,是他自己一逃再逃,又欺骗本座,自取死路。”
诗诗没想到这个恶魔就此丧命,还是亲爱的夫君亲自送他上路的,自己现在只需要解开“合欢蛊”就可以脱出长久以来的桎梏,心中极为高兴,于是“嘤宁”一声,假装娇柔无力般地倒入东方不败怀里,低低地说道:“教主好厉害,诗诗好崇拜您啊。”
东方不败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事情上,对诗诗的话置若罔闻,推开她,说:“好了,本座累了,要去歇息了。”
诗诗哀怨地说:“教主……”
东方不败只是径直进了他自己的卧室,留下怅然若失的诗诗。
少顷,不甘心被冷落的诗诗细思片刻,将教主之前吩咐她绣在一幅黄绫子卷幅上的“山河日月图”带上,不顾东方不败的任何人不得未经他的允许随意进去教主内室的严命,进了东方不败的日常起居的密室。
她看见了什么?这一定不是真的!
端坐在针线棚边正凝神绣着龙图的身着大红女装的美人儿闻声缓缓抬头,目光凝聚在诗诗的身上。
屋内灯火通明,灯下的美人略施粉黛,樱唇含娇,青丝堆积,眉目如画,一身红妆更显妩媚、风情万种,只是那抬眼之间薄如轻烟般的鸟瞰天下的睥睨之色明确地告诉诗诗:“她”不是别人,“她”就是自己奉若神明的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马上要出门,今天就只有这么点了,明天会多更一点,握拳!
那个啥,大家不要害怕嘛,小捕是亲妈,就虐一下就好,一章之内解决问题,然后都是爽文、甜文。现在安心地看,教主就是在坠崖之前也是很牛叉滴,愿意为教主而死的人男女都有啊,当然,无关风月,纯粹是折服在教主的个人魅力之下的!教主是个好领导啊!
☆、39
诗诗如被雷击;跌坐在地,手上捧着的“山河日月图”刚好落在被碰翻的一座烛台上,于是,诗诗不眠不休赶工多日才绣制出来的精美卷幅瞬间付之一炬。
东方不败静静地坐在那里,深潭静水一般平静无波的的眼眸中映出只是不住地喃喃自语着:“教主……你的样子;你的样子……”几句话的失魂落魄的诗诗。
“诗诗;你不要怕。”东方不败缓缓地张口;以往清朗悦耳的声音变得低沉轻柔;乍听之下;与一般女子并无二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忘记我的爱妾诗诗。”
诗诗的脸上泪珠如珍珠般滑落,怔怔忪忪地说:“教主;你骗我,你骗得我好苦……”回思这一年以来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冷落,还有种种猜疑、落寞,诗诗只觉得气苦、神伤涌上心头,连站立都站立不住了一般,泪流满面,余恨满胸。
东方不败亦是百感交集,本以为挥刀自宫不过是一时之痛,却没想到修炼葵花宝典后带来的一系列的变化是他所不曾设想的。东方不败虽然也曾采用过种种办法来遏制这种变化,但是,终究还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由昔日的伟丈夫兑变成美娥娇。现在,东方不败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自己,因为,曾经的梦想照亮了前进的道路,这也算是凤凰涅槃的代价吧。
东方不败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诗诗:“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何一年来都不与你同床共枕的原因了吧?”
诗诗的脸上疯狂地流着泪,却凄楚地大笑起来。
是的,她本来是女忍,肩负着任务接近东方不败,可是,这两年来,她已经深深地沉浸到自己的角色里去了,她,爱上了他,全不顾忌所谓的任务,更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只为了,能够在有生的日子里和他多厮守一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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