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想越气加隆一把把海星扯下来,提着撒加的领子“一谈到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就顾左右而言他永远不敢正视问题,刚愎自负明明什么都看不明白却永远不听别人的意见。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吧?明明是最简单的问题非要把它上升到什么哲学社会学心理学的高度!却从来意识不到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其实是最蠢的行为没有之一。说到底就是给自己的逃避找借口。”
“聪明就这么重要,感情用事就这么让你害怕?既然喜欢他,恰巧他也喜欢你,那就和他在一起。还是说你还没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撒加你是傻的啊,大艾消失你都急的连衣服都不穿就望出奔了你还看不出来自己爱他么,在用你那气死人的逻辑思维把所有一切搞清楚之前为什么你就不能用直觉做决定哪怕一次也好。撒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米罗那个傻子害怕圣斗士必须单身到死的宿命不敢追求卡妙是你告诉他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你,但是你却一遍遍的自我束缚还把这种怪癖当做是责任感这一点你和大艾真是天生一对,只不过你的框框是自己画的。撒加,你看着我的眼睛!不要低着头,你到底想什么。”加隆逼视着撒加,惊讶的发现他没有不耐烦的回瞪过去,他低着头,额前灰黑色的发丝让他看不清他的表情“撒加你不要回避问题,现在就回答我!你别以为你头发变颜色了我就……哥,哥哥”意识到自己提着撒加领子的动作一滴大汗伴着三道黑线滑过加隆的额头“那啥,我就是有点急,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为了你好…”
加隆松开撒加的领子忙不迭后退一步却因为这两个动作做得太过连贯导致撒加差点跌倒,熟悉撒加行为习惯的加隆越来越意识到了行为的严重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蹬鼻子上脸对您大不敬了求求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得饶人处且饶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病树前头万木春吧。”
“隆隆”撒加终于抬起他高贵
的头颅,一脸灿烂的微笑出现在黑化的脸上吓的加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突然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我刚才一直在纠结,患得患失。可是一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弱智儿童总是过得比较快乐。爱情这种事情没那么复杂,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反正和平年代他短时间内死不了,如果他敢对不起我我就虐死他,只要他以我的存在为生活意义那就不存在软不软肋的问题。至于我爱不爱他,虽然我不知道,但可以让是进来确定。”
话音未落,撒加已经消失在异次元的入口处
“这,这人格转换的也太惊人了吧。”加隆瞠目结舌“他……他别是这样就放过我了,不会是,还有后招吧。”
“大舅哥这个思维跳跃性,还真是……”这是一身沙子头上还挂着半只烤海星的拉达曼迪斯的声音“难道真像雅典娜说的,撒加还是黑化的时候比较可爱?”
“不知道,反正这人就三个字,神经病。”
宣告本章结束的是拉隆夫妻默契的抱怨
作者有话要说:双节假去南京得瑟,差点被向一块口香糖一样踩得嵌在地板里抠都抠不下来,因此惯常的更新晚了一周 大家见谅了
☆、近未来(试图表达一种悲壮情绪却总是得到琼瑶效果的竹子自挂
抛硬币的好处,不是替你决定,而是让你在硬币腾空的瞬间,看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期待。但是,你永远也不知道承载你所有期待的硬币,会不会滚到下水道里。
撒加闭上眼睛,长发在异次元气流的扭曲下节奏凌乱的拍打着面颊。其实早就应该知道答案了,在艾尔被加隆偷袭,小宇宙突然消失的时候。明明是显而易见的结论非要用思维加以扭曲,看来当了十三年的教皇还真惯出些刚愎自用的脾性。
比起源自心底的悸动,艾尔的爱情,更像是…撒加不禁失笑…吃饱的感觉。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一种状态,可一旦缺少,总是让人坐立不安。明明饿得要死还要分析面前美食的营养价值,甚至怀疑里面有毒。这算是聪明还是愚蠢?(我们姑且认为撒加同志的豁然开朗不是因为他这会儿真的饿了黑撒:不饿才怪的我又是洗澡又是瞬移又是内心独白又是演讲又是跳舞又是打架好不容易烤个海星没到嘴边就被隆隆掀了,我也是人类还是青壮年男子要靠吃饭活着饭量还不小呢的好吧)
这会儿艾尔大概像个秃鹫那样在大厅里盘旋吧,那种爱操心的个性即便知道小穆他们都在也不敢离开太久。除了我也只有他能看得住沙织那个小魔女了。笨蛋,居然想把那丫头嫁给我,一下子解决掉两个大麻烦你还真是精明。不过,这样谁都不会幸福。
我们都以为相处了将近二十年什么事情都可以心照不宣了,实际上这只是两个笨蛋自说自话。隆隆那家伙虽然让人火大只有这一次我承认他比我明智,有些话只要问了就会有答案,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会有结果。既然如此干吗让它淹死在沉默和等待里。我,圣域教皇,英勇而富有谋略(虽然你自己说出来有点那个不过这是事实)那就有足够的理由比你先意识到,比起暗自纠结(不如让我批公文批到死)企图忘却(十三年都没成功)小心试探(我果然不适合当花心大萝卜)还是厚着脸皮说清楚,鼓起勇气在一起更值得一试。
该死的豆腐渣工程,浅一点的破损就用地毯盖上,谁出的主意?被教皇厅门口的台阶绊倒牵动腿部的伤口一阵生疼。那家伙多少也是黄金战士打他一段我怎么可能不受伤那个混蛋作者怎么提都不提。不过这点小伤不影响其他功能,艾俄罗斯你等着吧,今天晚上我要把十三年前你欠我的都讨回来灭哈哈哈(怎么这么快就变话题了您是有多想反攻)
夜深似海,星繁若波。已经接近午夜,海滩上狂欢的人群散去了不少,剩下的大概更加疯狂了。撒加只能通过灯火的形状做出这样的推断,无论山下多么热闹,处于十二宫顶端的教皇厅永远尘嚣不见。冰冷的安静曾让幼年的撒加不愿接近
。随着小家伙们的归位,这种安静就一点一点碎的连渣都不剩了,夜晚尤甚。循着鼾声撒加总能在走廊里被阿鲁迪巴绊倒,然后跟着猫叫春声拖走一团黏糊糊的米罗,或是循着柱子断裂的声音挖出被埋在瓦砾堆里的修罗和小艾。穆和沙加倒是令人放心,在散发着奸笑声的角落里总能找到,基本没有破坏性。倒是很听话的跟在自己身后的迪斯和阿布罗迪经常莫名其妙的倒霉。
可是今天不是在举办宴会么,这让人一点都不怀念的安静是怎么回事啊。不光如此,陌生而压抑的气场笼罩着教皇厅竟令习惯了以高气压攻击彰显自己无上权威的撒加觉得十分不舒服。红毯其外暗坑其中的地板,吸血鬼莱斯特冰球在大厅中间闪着妖异的蓝光。一尘不染的餐具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酒精微甜的气息和食物的清香似乎还在空气中氤氲却不见食物的痕迹(您有这么饿么)但本该作为主角的战士和神诋们却完全不见踪影。
“够了隆隆,你又耍什么花样”撒加提升小宇宙试图联系弟弟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这样做,小宇宙竟然被一种更强的力量限制住了完全无法施展。屏气凝神亦无寻获,所有人都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有大神的结界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但这绝不可能是雅典娜的小宇宙,比那个小姑娘阴沉成熟的多。
“撒,撒加哥哥。”阿鲁迪巴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瘫倒在那里,熊猫玩偶帽子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即便透过浓重的酒气依旧可以分辨出令人绝望的血腥味。
“大牛,发生了什么。”。
“小撒哥哥,你回来了,那就好了。”看到信任的人阿鲁迪巴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无力的笑容
“谁把你搞成这样,大家呢。”
“大…大艾哥他…”这个名字似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失去了意识。
“大艾怎么了!!”撒加试图唤醒大牛但对方没有反应。如果只有一句话的血量拜托你交代点重要的事情好吧。撒加握住他的手,异常的冰冷,脉搏虽然急促但还算有力。撒加用斗篷把他盖住(勉强盖住上半身)打算拖到更加隐蔽的地方免得再遭不测。冷不防一道巨大的闪电劈来,撒加一脚踢开阿鲁迪巴勉强避开,自己的胳臂扯开一条血口,身后的石柱应声碎裂。
“哼,懒得隐藏身份么,真自信啊。”撒加舔舐着胳膊上的血迹冷笑出声。
对方并没有回答,却也没有继续攻击,撒加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
“拒绝和雅典娜联姻,就要被秘密处决么?”
企图召唤圣衣,果然是徒劳。说的是气势非凡,眼下自己的情况不过是个身手好一点的普通人。当务之急还是确认其他人的情况,撒加掏出手机,看来沙织一时兴起
给大家买的这玩意儿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其实女神只是希望收到短信而已)。
就在撒加拨号的空档,一把花里胡哨的剑光速冲撞下来,竟让撒加来不及反应。剑锋擦着撒加的耳朵斩断几根料峭的鬓发,手机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一个皮套连同撒加的左手被钉在地上。
“作为一个树大招风的家伙,我还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血珠四溅,顺着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渗入眼底为那片蔚蓝染上骇人的赫赤。撒加握着剑柄,那把剑好像有灵魂,撒加接触的瞬间化作一簇烈焰,灼烧着抗拒陌生手指的掌控。
“对付我一个,也需要问题兄弟的联手,真看得起我啊。” 红莲业火带来钻心的痛楚,半边身子瞬间脱力,但他攥紧右手,将疼痛捏碎在手心里。
“可惜,在和那家伙说清楚之前,我还不想死呢。”适应了异物感,左手的伤处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沙织是挺可爱的,雅典娜就算了吧。神这种东西,自私又贪婪。忽悠人类为他们自相残杀,却不允许他们拥有超越自己的权势和力量,我可消受不起。”咬牙,极力调整利剑贯穿的角度,每一寸动作都伴随着筋骨断裂的声音,在空旷而安静的大厅里被无限量放大,含混而沉闷的音色却因为富有节奏竟有些动听感觉。
“女神的圣域也好,大地的权力也罢。你们想要多少,尽可以拿去。”撑开虎口,借助手机皮套的阻力反握住剑身。
又一道雷电横空出现,与上一次不同,毁灭性的力量排山倒海而来。撒加低头勉强躲过,雷电擦着撒加的头顶劈向阿鲁迪巴的方向
“教皇也好,叛徒也罢,这种无聊的称号我才不在乎。”左肘抵地,腋窝夹紧,即便是早已烂熟于心的出拳动作也要堵上平生的力气
“我撒加是天生的破坏分子,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干过。”
在大理石的爆裂声中那柄利剑被拔出地面,灼烧的感觉,习惯了不过是手炉罢了,攥紧右手,左手推助,纵身飞跃,挥臂画一个圆弧停在制高点,用剑其实没什么难度,和银河星爆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有一件东西我一定会保护到底。”
我的双手,即便不会发光发热只要高高举起就能照亮整个宇宙,我的拳头,即便没有你们施舍的力量,也要把那些自以为是的恒星闪电,统统都毁灭掉。
“我深爱的同伴,谁也不能伤害。”
灼人的白金色,击碎了整个黑夜。
不愧是主神,只是一次攻击而已骨头都要散掉了。这时候可以晕倒的人,真是幸福啊。撒加垂下手臂,要有多余的力气先踹阿鲁迪巴几脚。
“撒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顾前不顾后。”背部坚实的触感蔓延开来,艾尔?!熟
悉到只靠气息就能辨别的那个人。背靠着撒加,艾俄罗斯双手紧握三叉戟,虎口处鲜血爆迸,将利刃停在离胸腔不足一寸的位置。
“还好我赶上了。”
如果我注定要死于战斗那就请容许我为自己和所爱的一切而战斗,诸神战争的后果理应由他们自己承担。
“十三年前我曾经让你失望。”
艾俄罗斯我的爱人,如果这条道路注定充满荆棘,至少可以完全信任你。
“这一次,请把你的背后交给我。”
也许从来就没有真正分开过,也不可能分开。圣斗士的宿命,是我们是无法斩断的羁绊。你的存在从命定相遇的那一刻起,经由岁月,切肤入骨,超越一切思维与灵魂同在。
他将他箍入怀中,血染的双手搅缠他与阳光同色的头发,呼吸他如阳光般温暖的味道。他为他的热情惊愕,旋即宠溺的吻他的灰发和他血染的双眸,看它在他的净化下重回温暖的普蓝。滑过过高挺的鼻梁附上代褚色的薄唇,捕捉它最细微的震颤,以外的触碰到一点咸涩的湿润,不断的扩大填满了他们之间仅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