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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消息的好时候。”
“什么你知道?”关谷扔掉手里刚刚接过来的橘子,不满道:“怎么不跟我说,你肯定早知道了吧,还瞒着我。”
扫了一眼地上的橘子,东方不败使劲的敲了一下关谷的脑袋:“那可是我剥的!谁说我不跟你说了,我这不正要跟你说,你就先告诉我了吗?”
关谷不好意的看了那脏兮兮的橘子一眼,道:“
哎呀,忘了手里有东西了,嘿嘿。你说的是真的?!”怀疑的看着东方不败,关谷心里吐槽,谁让你老骗我。
“当然是真的。”才怪!看你那兴致勃勃的样,估计要不是现在赶去也来不及了,估计你就去了。哼,本座才没那么傻,一早就告诉你,然后陪着你再回黑木崖去看那些个不相干的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眼看着就到京城了,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来京城了吧。”
东方不败不满极了,一出黑木崖,关谷就告诉他有事要去京城,去死活都不肯告诉自己是什么事儿。后来发现脸红馨,雪辰,紫鸢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如那几个天天瞎闹腾不尊敬他这个教主的死丫头吗?想起那三个丫头他就来气,每次在自己想要跟莲弟联络情感,占占便宜的时候,那三个像背后灵一样的就出现了,难道自己的轻功退步了,连这几个丫头都甩不掉了?东方不败疑惑。
能不被天天跟着吗?东方不败的想象力家浪漫细胞实在是匮乏。他除了会带关谷到酒楼的包厢,到楼顶晒月亮,到河边散步,他还能去哪啊。随便瞅瞅方向就知道了,那还用得着轻功啊!在济南城待这么久,都没见他换个样,真是……。令人看着就无力啊。
“你急什么”,关谷斜了东方不败一眼,都问了一路了,还不消停,早知道一个字自己都不说了,“说了道京城后再告诉你,你要是再问,我就,就,不理你了。”红馨说这个方法管用,试试?
果然,教主大人一听关谷说不理自己了,马上委委屈屈的缩在一旁,也不吭声,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关谷。被盯得受不了了,关谷终于炸毛了:“不许看了。”
“为什么不许看,你不让我说,还不让我看,太霸道了。”好委屈的声音啊。
关谷也说不出为什么,每次东方不败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关谷君,乃真相了,教主他老人家就是想扒了你的衣服的)而且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心跳总是很快,脸也感觉烧烧的,反正一切都不正常了。
“反正就是不许看。”关谷底气不足的吼道。耳朵根红红的。
东方不败见了大喜,这还是不是说明关谷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嘿嘿,看来这段时间的功夫没白费。呵呵呵。
这边东方不败二人是甜甜蜜蜜的,那边的任我行可是快焦头烂额了。
“你说什么,崖底没有找到东方不败的尸体?”任我行把手中的账本扔在桌子上,怒火冲天的问,“你们就不会到附近去问问?本座养你们有何用?”东方不败必须除掉,否
则后患无穷。
“你,派几个人到附近的村庄搜查搜查。你,继续去崖底看看,就是找到他的衣服也给本座带回来。”
“是,属下遵命。”跪着的几人接了令,迅速起身出去了。任我行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一旁的任盈盈心疼的说道,“爹爹,东方叔…。。不败,会不会已经被野兽吃掉了。”
“盈盈,你不知道那东方不败的能耐,既然崖底找不到他,十有八、九他是逃出生天了。这个东方不败一定不能留,为父年纪大了,也是担心等为父去了,那东方不败回来找你的麻烦,那样,为父在九泉之下吧也不会安生的。”
“爹爹”,任盈盈心酸的看着任我行,都有白头发了,“爹爹,您不会有事的,女儿舍不得您。”
“放心,你爹我还等着抱我的小外孙那。”任我行见女儿伤心,故意开玩笑取笑道。
任盈盈一听,顿时红了脸,“爹,您说什么哪?”
“怎么,盈盈觉得爹说的不对,呵呵。你啊,赶紧给爹抱一个大胖外孙,爹就好了。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令狐大哥说让我好好歇着,婚事他在负责着。”提到令狐冲,任盈盈的脸上多了一份女儿家的娇羞,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着。
任我行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令狐冲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至于江湖上的那些传言,谁年轻的时候没个错那!
“你啊,明日就要出嫁了,回去好好准备吧,别在这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爹您不老,一点也不老。在盈盈心里,您是最年轻的。”见任我行笑的开心,任盈盈舒了一口气,道:“那爹,我先回去了,您也别太累了。”
“嗯,去吧。”
看着任盈盈出去了,任我行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这账目,杭州的商行就是这样的收益吗?日月神教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不行,这个数是在是少。
“来人啊,传苏景过来。”
任盈盈大婚前夕,任我行的书房亮了一夜的灯。次日,苏景携着苏灵儿回了杭州,“整顿”神教的产业。
“童堂主,童堂主,醒醒,醒醒。”黑木崖地牢,一个黑衣人悄声唤着童百熊。
童百熊艰难的睁开眼睛,沙哑的问道:“你是谁?”
“教主派我来救你。”
“教主?!”童百熊的眼睛攸的一亮“教主没死?!”
“没有,桑三娘也被我们的人就出去了,安排在神教山下的客栈里,那是神教暗中的产业,任我行不知道。你快随我出去。”那人匆忙的解下童百熊身上的铐链,便带着他往外走。
跟紧那个黑衣人,童百熊又问道:“三娘没死?”
“没有,只是暂时没了气息,后来被暗卫就下来了”
童百熊闻言,彻底放心了心,这下,任我行看你还如何嚣张。
次日,五岳各派,与少林,武当,等坐在了日月神教的大殿里,等着新人的到来。日月神教这大殿真不愧魔教的称呼,到处是凌厉的黑色,邪气十足。只今日因为成婚在此的缘故,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倒是让人觉得舒服多了。
林平之有些兴奋地看着这大殿,这可是日月神教,传说中的日月神教。不过在他转头看到身边的人时,就兴奋不起来了。这个岳不群,怎么这么烦人啊。缠了自己几日了,走哪他跟到哪?真是……意志坚定啊!算了,自己还是把辟邪剑谱给他吧,嗯,就说自己很相信他这个朋友,所以有一件祖传的衣服想要送给他,因为家中长辈曾说过这件衣服可是比他们的命还要珍贵的。岳不群终于得偿所愿了,呼~~~~~~~~~~
坐在林平之的身边,岳不群十分高兴,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正待要开口,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任教主到。”
大殿中的人立马都看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着紫色衣衫边绣金线的中年男人走进大殿,站在殿中,道:“今日各位能来参加小女的婚事,任某这里真是蓬荜生辉。任某在这儿也不多说了,小女马上就来了,各位,请便。酒水饭菜都传上来,让我们的客人尽兴。”
“是,教主。”
言罢,一群侍女鱼贯而出,在众人的桌前摆好饭菜,一切都忙完,那花轿才到了这大殿。众人等着这新人拜完天地,才动起筷子,吃喝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在任我行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那任我行面色大变,匆忙出去了。
众人都觉得不对,想要离开,却被制止,这时才发现日月神教这大殿被围了起来。一时之间,脸色都变得铁青。
天门道人不顾周围人的劝阻,怒喝道:“任我行你这厮要做什么,想要一举杀了我名门正派吗?果真是魔教,净使些上不得台面阴毒计谋。”
他话音一落,只听外面一个声音传来,道:“任教主暴毙,现在你们都有嫌疑想要活命的就不要再开口说话。”
大殿之内顿时一片哗然,任我行死了?怎么会这样?
☆、峰回路转
自从昨日传来任我行暴毙的消息后,各派之人就被困在了日月神教大殿中。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些门派仗着人多势众想要闯出去,去没想到浑身的内力竟用不上,这时大家伙才知道这是中了这魔教的诡计了。众人是后悔不跌,原以为这日月神教如此光明正大的邀请他们前来,是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儿的,没想到!魔教就是魔教,这般无耻行径也做得出来。
“左盟主,你说怎么办?我青城派本不欲前来,是你左盟主说什么魔教此番是想向我名门正派低头,我们拒绝了不妥。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左盟主总得给我们大家伙一个交代吧。”
“就是啊,左盟主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吧?!”
“左冷禅,我等可都指着你那。”不戒和尚眼角挑着,半是恭维半是讽刺的说道。
要说余沧海这话一出,可是挑起了大家伙的怨气。当初在嵩山商议此事的时候,很多门派都不同意前来。自古正邪不两立,这名门正派跟一个魔教混在一起算个什么事儿!可这左冷禅却力排众议,无奈,众人才在嵩山逗留了了几日,最后见华山,泰山这些大门派都去了,形势逼人,不得已,才决定前来。眼看这今日,命都要留在这儿了,一时之间,怨气直冲左冷禅。
“余掌门说的是。左盟主既然肯定我等前来不会有事,那必然是做好准备的,左盟主,岳某猜得没错吧?”岳不群笑着,询问的看向左冷禅。
只见那左冷禅勉勉强强一笑,道:“那是自然。还请大家放心,左某人定会护诸位周全。”
左冷禅身后的弟子见自家掌门被众人如此逼迫,心中愤恨,大声道:“谁知道这是不是有些人跟这魔教之人勾结做出的龌龊事儿,毕竟这魔教的副教主可是江湖中传闻的向问天啊。”
他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大变,都想起前段时间江湖中传言,青城派余沧海与魔教向问天勾结,陷害这魔教一事。虽说传言不可皆信,但这传言也不可能是空穴来潮的。余沧海见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怒道:“我青城派虽不是什么大门派,但也不屑与这魔教勾结。那魔教为了洗脱罪名,有什么不会做的。”
就在这时,从殿后传来一声不屑的哼声:“余掌门这话好生奇怪,我神教如何会做那等龌龊之事,这都是那东方不败弄出来的!”出来那人正是一直未曾出现的向问天。他面带喜色的走到殿内,向殿内众人拱了拱手,道:“诸位,昨日之事,是我神教唐突了。但这任教主,为人所害乃是我教大事,有什么得罪的还请诸位见谅。”
“你这魔头不必多说,做了就是做了,我
等内力皆不能用,这就是你日月神教的待客之道?”人群中站出来以灰袍男子,见他身旁还有一个戴着纱帽的绿衣女子,有眼力的都认出他就是那华山派如今的大弟子劳德诺。
东方不败派他与夫人绿裳前来,是想看看这任我行究竟想做些什么,没想到倒是看了一场好戏。这二人可没有中那封锁内力之毒。早在大殿里传来那药物的味道之时,二人就发现了不对,早早的服下了解药。
“这位可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劳德诺?久闻您的夫人左大小姐美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向问天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劳德诺。众人一听此话,皆望向劳德诺。武林中人皆知左大小姐为救其父在与刺客打斗中被毁容,见过的人都说可惜,如斯美人竟就这样毁了,可见是再也无法恢复了。如今向问天说这左大小姐昔日美貌,实在是……唉!
出乎意料的是,那劳德诺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温柔的看着左大小姐,道:“静儿在我心里自然是美貌无双的。向副教主谬赞了。不过”,劳德诺话锋一转,凌厉的眼光射向向问天“向副教主既说是你教唐突了,可是有了凶手的线索?”
“就是,向问天你这厮不要转移话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放我等出去。”人群中耐不住性子的都开始叫起来:“赶紧给我们一个交代。”
“诸位,诸位安静一下,向某出现在此就是为了给众位一个交代的,实在是这行凶之人,向某,无法替众位…。。”向问天顿了下来,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这些话足够底下众人猜想了,难道这下毒之人在他们之中?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周围的人,众人把眼光又转向向问天。
“不知向副教主这是何意?”衡山派的莫大向前一步问道。
向问天冲着人群笑了笑,才回头道:“把人带上来。”
左冷禅见向问天这么做,心里顿时警觉起来。这向问天要做什么,怎么跟计划的不一样?原来这左冷禅在之前与各派的商议中感到自己的威严大不如从前,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