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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书,抱住贾宝玉就是一通狂啃,把贾宝玉的中衣都给撕了开来,白嫩嫩的肌肤在烛光下发出暖玉一样的光泽,异常诱人,水溶艰难地吞口口水,扑上去一口把其中一颗肉果含在了嘴里。
贾宝玉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赶紧推开他:“你抱抱还不行,竟然还……”
自从他受伤后,水溶就没有真正地沾过他的身子了,早就已经忍得快爆炸了,一边撕他的衣服一边急促地哀求:“宝玉,让我抱抱,我不会进去的!”
不进去怎么做?贾宝玉被他亲得浑身发麻,感觉到水溶烫人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吓得直冒冷汗,奈何整个人都被水溶抱在怀里胡乱地厮磨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彼此的温度都高得有些吓人……
“水溶……”他低低地叫了一声,“你别乱来,我受不住!”
“……嗯,我知道!”水溶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然后在贾宝玉的惊叫声中,把自己的炙热送进了他的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水溶抚额:真是太不会配合了,打个灰机还得我教你!
曹老大,脸红:我可以先去屎一屎么?
60、这回不知道该不该叫你们请早
60、这回不知道该不该叫你们请早……
自从那夜有了“肌|肤之亲”后,水溶回北静王府的时间越发少了,几乎都快把贾宝玉的太师府当成家了,两人一同上朝一起下朝,然后一起回太师府,书房里摆着两张书案,办公事的时候各自为政互不打扰。
下午贾宝玉要去东宫为太子授课,水溶一般都会趁这个时间回他的北静王府给太妃请安,顺便处理一下府上的锁事,然后在酉时再回太师府,等着贾宝玉回来一起吃晚饭。
到了晚上,再把人扒光了一起滚床单,吃不到大肉,也得能他点开胃小菜尝尝不是?
小日子过得倒是有滋有味,心情好的一塌糊涂,而他的贾宝玉的关系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都住一块了,还想瞒谁?不过也没有人敢胆大到去捅那个马蜂窝。
那份恩爱,谁看了谁眼红,当然,皇帝看着他的笑脸更是觉得刺眼,因为柳子丹那颗冰块,他觉得有生之年是捂不热了。
而且,那两个家伙几乎都成连体婴了,贾宝玉要去哪儿,水溶更得死心踏地去追随了,皇帝抚额,更加觉得自己该跟贾宝玉多亲近亲近了!
皇帝愤愤不平,你要把朕最信任的兄弟最得力的助手给拐跑了,朕为了留住他得先讨好你,这叫什么事?!
这一夜,水溶抱着洗得白白香香的宝玉滚过床单之后,拿毛巾把自己洒在他腿间(大家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啊,和谐万岁!)的白液擦拭干净,手却停留在贾宝玉有些反应的玉柱上,贾宝玉用胳膊捂着眼睛,脸上呈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胸膛大幅度起伏,正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禁欲了两三年,被一个热哄哄的人抱着磨大腿根,他再淡漠也会有反应,再加上水溶的手现在可是一直都在那里拨弄,他的欲|望不但没平息下来,反倒越来越叫嚣着要解放。
水溶侧身躺在他身边,胳膊穿越他的脖子把他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则绕过他的腰腹,握住他的玉|柱轻轻撸动,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旁,低低地呢喃道:“放松一些,我来帮你。”
“……别!”贾宝玉急忙夹紧双腿,握住他放在自己下边的手。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坚持太长时间的。”水溶恶劣地笑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渣的本质显露无余,“咱们速战速绝,你的身体绝对没问题!”
“……”贾宝玉怒,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一声声难原耐的呻|吟就冲破了喉咙,水溶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引着他如冲云霄,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便在水溶手里解放了出来……
水溶笑得两眼弯弯,似乎在说,看,我很厉害吧!
贾宝玉的脸这回是彻底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再傻也知道时间代表了男人的能力,水溶你个混蛋笑什么笑,之所以这么快完全是因为爷身体太虚了懂不?
水溶起身去洗手,又把贾宝玉狼藉一片的下|身打理干净,才重新躺下,给炸了毛的小刺猥顺刺:“好了宝玉,别闹别扭了,你的身子虚,又不是有别的病……”
贾宝玉身子一僵,挣扎着试图离开水溶的怀抱以示抗议,你他妈的到底是安慰我还是戳我伤疤?
——他还在为刚才的速度耿耿于怀,男人么……大家都理解的!
“再好好养两年,等你身体大安了……”水溶笑得无比奸诈,等你大安了干什么?不用说别人也知道!注,我说的是别人,不代表当事人明白,贾宝玉还以为水溶要说,等你大安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经不起挑|逗呢……
(曹老大,你太纯洁了……==|||)
收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水溶一边搂着他,一边轻轻拍他的背,那模样真把贾宝玉当成炸毛的猫了,而现在,抚毛成功,怀里的人安静了。
生活是如此美好!水王爷感叹着……
有美好的地方,当然就有不美好的存在,皇帝巴不得柳子丹能像贾宝玉一样发发小脾气使使小性子,两人调调情谈谈爱呢,可是柳子丹从来不是个会使小性的人,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给你个好脸,偶尔说笑两句,可真一使起性子来,皇帝自觉,他老人家绝对吃消不起。
柳子丹已经穿戴整齐,决定走人了——他从不留宫里过夜,不管跟皇上“商谈朝政”到多晚,也会原路打道回府。
也正是因为这样,再加上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倒还真没人敢把他跟皇帝往那方面想。
皇帝拉着柳子丹的手一脸哀怨,这都已经将近子时了,黑灯瞎火的你就别走了,想当初朕刚登基的时候,水溶跟梅玉几乎是常年住在宫里,没人会怀疑什么的,不如朕在他们的住处旁边,给你也安置一间屋子,可好?
柳子丹整整衣领,刚经过情事的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就淡漠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冷清,皇帝心里忐忑,明智地选择了闭嘴,觉得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柳子丹从来没听过他的话,不反着劲来已经万幸了。
看着那道飘出门去的背影,皇次发出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叹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得到他了,却比先前得不到他的时候更痛苦,呐,其他,一定是自己上辈子欠了他吧?这辈子注定是来被他折磨的。
顺手摸起枕头底下的一本书,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一本关于韩子高的野史,很色|情很暴力,尤其是床上的情节更是露骨,那细腻的文字好像把活生生一副真人春|宫图展现在了眼前,本来是打算跟柳子丹一起研究的……
(皇帝,你……==|||)
随手翻了两页,正好是陈文帝跟韩子高滚床单的情节,皇帝满头黑线,还嫌他不够欲情不满还是怎的?赶紧把书塞在枕头底下,睡了。
是夜,春|梦连连,那书里的画面一副一副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盘旋,韩子高那诱人的呻|吟和叫声似乎就在他的耳边回响,好像跟韩子高做那事的,就是他自己。
“……皇上!”韩子高将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里是抑不住的难耐渴望,轻轻扭动着白玉般的身体,向他发出激情的邀请……他怜惜而又愧疚地抚着那人的玉背,轻轻地将他环住,另一只手则扶着坚硬如铁的分|身,猛地冲进了他的体内……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细腻的尖叫,大汗淋漓地回过头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诉说着迷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说,陈茜,想要就尽情要吧,今生今世,我只爱你这一回……
忽然,那张妖气横生的脸,竟然跟柳子丹渐渐重合,皇帝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坐起身来,心却像被狠狠地刺了一刀似的,疼得滴血……
“皇上?”守夜的小太监快步走到床边,卟嗵一声跪下,“您惊着了?用不用传太医来瞧瞧?”
皇帝摇摇头,用袖子抹了一把冷汗,伸手抚向胸口的位置,似乎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
小太监拿来一条冰凉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试脸上的汗珠。
“……子丹!”皇帝闭上双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重新躺下,却再也难以入眠。
第二天,皇帝没有早朝,太子主持朝会,下朝之后,柳子丹进宫探疾。
从昨夜侍夜的小太监口中得知,昨晚做恶梦了,一夜没睡,现在正补觉呢。
正打算打道回府,魏公公便走了出来,说道:“柳相爷留步,皇上请您进去呢!”
说罢便把侍奉的人都打发了下去,自己则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还体贴地把门关上。
大大的龙床上,皇帝没精打彩地躺着,眼睛下边一圈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加纵欲过度的缘故,柳子丹冷冷地哼了一声,因为他昨晚疯了般的索求,自己的身体到现在还不舒服呢,可不也撑着上朝去么?
他倒是一推二五六,起不来了!
因为纵欲过度起不来,说明了什么?柳子丹恶意地想着,薄凉的唇笑得幸灾乐祸,说明这厮那方面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绝对没有调戏你们,我因为文里有“色|情字眼”被锁过,所以才让你们请早的!==|||
好吧,等有时间了,我把昨天没写出来的和谐内容补完发公邮里,嗯,请大家继续支持啊!
留收留爪印!求包养专栏!~(@^_^@)~
61、私,私奔了?
61、私,私奔了?
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宽广平整的官路上一辆精美华贵的马车轻快地飞驰,车内香烟缭绕,留下一路连花儿都自愧不如的清香。
几十名护卫紧紧地跟随着,一色的锦衣黑马,威严俊美,气势慑人,所过之处,无不让人纷纷侧目,这是哪个要命的尊贵人出门了?
车里的的确是要命的贵人,当今北静王水溶和太师大人兼东阁大学士,博贤侯贾宝玉!
要说这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去往江南的官路上,原因很简单,他们私奔了——扔下皇帝,扔下朝政,私奔了。
当然,临走之时,水溶不忘给他好师兄留下一封离家出走书,大意是我为朝廷卖命这么多年实在是身心俱疲,现在要携爱人去江南散散心,你不用挂念,也不要去找我,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来的,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跟柳相爷就多辛苦一些,哦,对了,纵欲伤身,你以后节制着点!
皇帝看着奏折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吐血,贾宝玉一走,柳子丹的心彻底摇摆了……
他开始考虑自己这么拼命到底值不值,是否也像贾宝玉一样,到江南去过逍遥日子——反正他父亲已经平反了,他现在也袭了东平侯的爵位,重振柳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犯不着再要死要活地替皇帝卖命。
仔细分析了一下做一个只有空爵的侯爷和做一个权臣哪个更有好处后,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到完全不用再考虑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看着皇帝黑得不像样的脸,他深恨贾宝玉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上自己,咱仨一起走,你自己跑路太不仗义了!完全忽视了就算贾宝玉同意他一起走,水溶也不会答应——俺们去度蜜月,带上你个大电灯炮干嘛?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虽然贾宝玉一直哭着喊着要走,可没有皇帝的允许,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跑,真正策划这起出逃事件的,其实是深谋远虑才思敏捷雄才大略胆大心细的北静王,水溶大人!
贾宝玉非常忧郁地看着水溶,真的没关系吗?真的真的真的没关系吗?虽然有你在,可我还是觉得很害怕哎,万一他真的发起怒来连累到我的家人怎么办?怎么想也觉得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气得中了风……
唉!第一百零一次叹息过后,贾宝玉颓了,为毛我会抽了风跟水溶一起离朝出走啊?这跟逃亡有毛线球的区别啊?我是想离开京城,可我想走得平平安安,而不是这样提心吊胆啊魂淡!
水溶躺在马车里十分悠闲,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手放到长吁短叹的某人脚上吃嫩豆腐。
一路平安,直达江南,难得来一趟江南的水溶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眉如远山,烟波如画”,江南的山水,果然清秀得很!
马车一路飞驰,路边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沉甸甸的稻穗把秸杆压弯了腰,随着风势如波浪一起起伏不停,十分壮观。
“这地也是你的吧?”水溶指着稻田惊叹,光是收租就够养活一大家子!
“啊!”贾宝玉点点头,“本来就是熟地,结果发水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