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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越发的羞恼了,一张嘴咬住了唇边的手指。
“啊——”许久没有感受过痛疼,圣皇陛下痛呼出声。
“痛吗?痛吗……”四爷连忙拿出嘴里的手指,却发现上面连一点红痕都没有,不由由羞恼升级到了气恼,“你骗我?”
对于四爷这样的表情,圣皇陛下揉捏着手掌下的柔软的臀肉,满意于它的触感,“本皇都已经许久不曾受过伤了,被你一咬,能不痛吗?”至于红痕什么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刻意,根本就不会在自己身上呆过一秒钟。把那根手指伸进四爷嘴里,无赖道:“你让它痛了,你要补偿它!”意思不言而喻。
四爷对着这个心上人,他都甘愿被他压,在男人的身下承欢了,对圣皇陛下这样亲密的行为自然是没有半点抵抗力,顺从的用双唇含住,用舌头舔舐,带出情*色的水声。
四爷大囧,不敢再有动作了,刚才,刚才也好色*情,以前在欢爱里也有这样的声音,不过陷在情欲中的他哪有心思关心这个?但现在,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了。一低头,又埋了下去。
见此,圣皇陛下忍不住大笑,四爷随着他胸腔的震动起起伏伏,被笑得恼羞成怒,一口咬住了他的胸口,又心疼少年,一下子就松了口,看白皙的胸口上红痕飞快的消失,他却心疼的舔了舔,然后引出少年更大的笑声。
还来不及对他的这一波笑声做出反应,四爷敏感的感觉到少年仍在他身体里赖着不去的物件再次苏醒过来……
“你怎么又要了?”四爷对于少年旺盛的性*欲吃惊不已,那样纤瘦的身子……
“呵呵,本皇的身体可好着呢!”显然知道四爷在想什么,圣皇陛下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现在可是春天,春天万物生息繁衍!”
“什么……什么意思?”四爷好不容易从下身的刺激里拔出心神来,含糊不清的问。
“意思就是——本皇在春天的性*欲会比别的季节强。所以,你引动了本皇的欲*望,就要负责解决。”说着,一个翻身,将身上人按在床上,又开始下一轮的激情。
“发情期——”四爷惊呼,身体里的硬物精神抖擞,而他刚刚被宠爱过的小*穴因为这个出人意料的词而急速收缩,还很敏感的内壁被狠狠的摩擦,花心被疼爱……
“啊——”的一声,四爷重新瘫软下来,下身被刚刚射出的欲液弄的一塌糊涂。被这样惊悚的消息刺激,还没等圣皇陛下施展开来,四爷就又一次发泄出来。
“你这样可不行!”少年用手指沾了一点他泻出的白浊,点上他的唇,伸进他不能合拢的嘴里,挑逗着他羞怯的舌头。
“本皇的发情期可是能够持续大半个月的,这才过了三天呢!”发情期?其实也没差,反正他的身体会受外界的一些影响,不过,他好歹也是圣皇,所以吗,不像野兽一样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当然其实探究起来,和别的时候也没多少差别就是了。不过,既然被主动挑拨了,还是自己确定的圣后,那么怎么都得满足自己,不是吗?
那什么禁欲,可不是他的习惯!
更美妙的是,身下人的身体柔软,韧性极佳,敏感,可以摆弄成各种姿势,并且,很快就知道怎样从这违背自然法则的性*事中得到快感,配合他,那么他也就不担心会伤害到他了。
“啊……”四爷本来已经勾在圣皇陛下腰上的腿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双手猛推身上不断起伏运动的少年,脚蹬着身下的床,挣扎着想要从少年身下逃开。
呜呜,半个月,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四爷被吓坏了,这三天下来,他被按在这张床上,日也操,夜也操,操得他都已经不认识自己了,再过十多天,他不会认为自己就是少年的女人了吧?
后面的小*穴已经被调教得敏感无比,只要被少年一碰就会春潮泛滥。十多天……
四爷悲观的想,自己会不会已经完全忘了他前面那玩意儿才是他应该得到性*欲快感的地方,而他现在就已经很习惯从后面的小*穴达到高潮了。
“呵呵……”圣皇陛下扣住身下的人,不让他逃跑。低下头,温柔的吞噬着他胸前的红果,“放心吧,人家还是有一定控制力的,会很温柔的。”
四爷哪会被少年所欺骗,这三天里,他每一次都说自己会很温柔的,可是该粗暴起来,他绝对不会手软,胸口现在被拉扯的乳头就是证据,呜呜,每次都这么用力,人家的乳头好痛,要被扯下来了的……
“嗯嗯……”腿儿乱蹬,可是痛疼过后是异样的快感。
下身早已一片狼藉,淫靡的白浊因为体内硬物的进去而不断流出,滴落到臀下的床单上……
随那物进出而发出的水声可以告诉他自己刚才才在少年身下婉转承欢的事实,那射进来的JY和自己分泌的爱液,现在成了这次情*事最好的润滑剂。
红肿的小*穴颤抖着,不断的快感让它快要咬不住了那不停侵犯它的凶器,可怜的翕张着,想要那根孽根进去又害怕,想要它出去又舍不得……
在一片迷糊中,四爷在快感和惊惧中达到高潮。
77
察觉到少年已经除了寝宫,本来在床上装睡的人立刻下了床。
“ 嗯。。。。。。”才一触到地面,站起来,双腿就一软。跌了下去。四爷暗骂一句“禽兽”,然后,还没等他再次站起来,就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下身的小、穴里一股热流涌动,湿滑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跟流到了地板上,四爷忍不住红了脸。
当然,没让这种羞恼的情绪停留太久,四爷连忙抓了一块毛巾开始擦拭身体,但触到那红艳充血的穴口时,那敏感的小穴竟蠕动着想要咬住他手上的毛巾,四爷“腾”的一下,本来红颜的脸颊都快要低出血来了,草草一下就结束了这次让他尴尬的擦身行为,套上从储物戒子里拿出来的衣服,打理了一下周身,觉得没什么疏漏了,只是,下身那出羞人的地方还在理出黏黏腻腻的液体,也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在里面。
不过现在也没工夫管这事,四爷一甩手,跑了!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跑到和亲王府去,他这样子,那几个人精一样的兄弟一定立马就会看出原委,他可不想去给他们蹭添乐子。
变换了相貌,随意在京城里找了间客栈,重新沐浴更衣,四爷才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客栈里,点了一壶清茶,看似悠闲地听客栈里的人说话。
“你认识不知道,那个回僵的香香公主,听说是倾国倾城,浑身异香,迷人之极,那样的美人儿,如果让我见一见,那真是死了也值得,哈哈。。。。。。”
“你怎么知道人家香香公主长的漂亮,听说回僵的女人都是遮着脸的,也许她长得丑呢?”
“怎么回丑?你们是不知道。”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不过瞒不过四爷的耳朵,“据说煌上他看香香公主都看得呆住了,当场就封了香妃,现在你们知道香香公主有多美了吧,那可是连皇帝都能看呆的大美人!”说话的人声音很低,不过不能掩盖他话里的得意,要知道这皇宫大内的消息可不是那么好知道的。
“这样啊。。。。。”这是另外的人心领神会,乾隆是个风流种子,民间有很些他的风流韵事流传。
四爷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现在是回部送了那个私奔七次最后成功的女人来,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圣善坚持,他一定早早的就把她碎尸万断了,还有那个回部的阿里和卓,他也一定要他好看,送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来,不是羞辱他们大清吗,还是一个近二十岁了还没嫁出去的老女人?
四爷敲打着桌子,在桌子下面的两条腿不断的交换着位置,觉得这也是不是,那也不是,酸软得很,还有。。。。。
他悄悄的用另一只手揉着腰,咬牙想着自己怎么回事现在的处境,圣善实在是大大的坏,他自个一副纤细的柔美少年样子,自己抱他的时候他也不挣扎,最后,自己都快要成功了,他竟然。。。。。
好嘛,他绝地大反攻也就算了,反正自己反正自己爱上了他,又落到了他手里,任他为所欲为自己心里也是欢喜的,因为总算是觉得圣善也是喜欢自己的,但也不用他这样喜欢吗,整整七天七夜,最后还是自己实在不行了,又有哪两个圣王来拜见他,自己这才能够从他的寝宫脱身,如果不是碰巧来了那两个圣王。。。。。四爷浑身一个颤栗,后面的小穴忍不住就是一紧。
不过,后庭里面真的很不舒服,空空落落的。。。。。。。才想到这里,四爷的脸黑了,刚刚他是在想些什么,这样饥渴的意味!
因为修为高深的缘故,四爷现在虽然还是腿脚酸软,但已经恢复精神,若果不是恢复力惊人,他绝对熬不过那七天七夜的欲望狂然,还有圣善,四爷诧异他是如何做到的,七天七夜不停的做。。。。那事,怎么一点都没有精力不济的迹象?最后离开的时候很显然还精力旺盛不输给头一天,四爷绝不怀疑如果他没有跑出来的话,自己一定会被压在床上大半个月的。
“呵呵,想要知道的话,问本皇就好了,这样的事没我一定是会告诉你的!”四爷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说出来,可是眼前出现的少年慵懒的像是一直餍足的高贵的猫咪,话里却使浓浓的戏谑,“本皇的身体可是时时刻刻在进化修复的,那点消耗本就不是消耗!”
本是偷跑的四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追来了,一下子就坐立难安了。
知道男人的心思,圣皇陛下,握住了他的手,吻了吻,轻声道:“是我不好,我保证惊天都不碰你!”确实是做得太狠了一点,自己向来就不顾惜那些妃子,养成了非常不好的习惯,但眼前的人成为他的后,那么,理应得到更珍惜的对待。
“那还说?”四爷抽了抽手,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用暧昧的眼光窥视他,而身边的少年却不分场合的便是亲热,明明圣善已经用了法术将此处遮住了,可他还是觉得好羞人。
“你也不能怪我,谁叫胤禛太美味了呢?人家一个没人住就多要了点!”
“还一点?”是七天七夜啊,不是七个时辰。
“七天本来就不多嘛,人家什么都不多,多的就是时间!”如果没事的话,他一个人打一次棋谱都可以花上比七天多的时间。
对于少年来说只是一句平常的话,但四爷立马又心疼了,那还纠缠那件事,并且,圣善技术很好,他很享受到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承诺。
“就知道你最好!”圣皇陛下皱眉,摸了摸他的脸,将幻术解除了,“胤禛,我不喜欢你用别人的样子!”虚幻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他渴望的是真实——这是他人性部分的想法。
“那好吧,以后不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四爷还是顺从的应了好。
送了点原力去缓解男人身体的疲累,感觉差不多了。
“来吧!”圣皇陛下突然拉起四爷,“我们去一个地方!”
说着,四爷只感觉眼前一黑又一亮,自己到了另一个空间,他现在已经能够分辨出空间的区别了,虽然世界有很多空间非常相似,包括里面的人文地理。
然而,这是那种情况?
他们出现的地点是一个婚礼的礼堂,虽然婚礼的装饰什么的都很豪华精致,但四爷很快就发现这个婚礼十分小,很可能还是偷偷举行的,因为在场观礼的人不足十人,很显然和婚礼的其他方面不搭。
新郎看见突然出现在婚礼上的两人,当即皱了眉头,满是警惕的打量着他们,而观礼的嘉宾则显然是新郎的下属,在其皱眉的一瞬间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察觉到四周气氛的变化,抓住新郎的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琨?”
然后,四爷就感觉到一股精神力从新娘那里发出。
“没事!”新郎虽然对自己而人的突兀到来很有警惕,但还是不想让傍边的新娘担心,“我会解决的!”
“你们是何人?”好不容易才娶到自己心爱的人,冲破了层层障碍才最终走到了一起,皇宇琨绝不会让他人扰乱了。
“你真的要娶皇宇凤娴吗?无论她尊荣福贵还是寥落不堪,无论他有什么样的来历,无论她有什么样的过去,你都不改此心?”少年神情肃穆,威严浩大,是四爷从没见的另一面。
不过,皇宇凤娴是个什么身份,如何能得到圣善这样的重视?四爷打量着一身红色喜服,被红盖头遮住面容的新娘看不出相貌,四爷没有动用神识看一看的心思,因为这个女人圣善似乎很重视,当然,四爷也分辨除了圣皇绝对对这个女人没有男女之情。
到时注意到新娘听到圣善声音的时候,她浑身一个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