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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玄间心里忽然扬起了强烈的不安,他用瞬身术到了疾风身后拉住他的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吉利的简直像是遗言一样!”
“你多想了,我怎么会这么早就死了呢?放心吧……回来就给你个惊喜。”疾风抽回手,转身,垫脚,在玄间的唇上亲了亲,“等我回来。”
从家里走出来,疾风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消失在一片烟雾里了,一段时间过后,他再次出现是在距离原处千米开外的街巷里,不出五十米就是砂忍们入住的旅馆,虽然他原计划是直接去那地方等着的,但是总是有点担心会出现突发情况,所以果然还是从这里开始。
隐藏气息对他来说已经是很轻松的事情了,需要的话他可以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频率降至最低,几乎和死人没什么两样,只要对方没有感知型忍者,即使不把查克拉全部收起来,也不会被发现。
前一世,他输在应变上。
因为那时候自己一直以来专攻的是刀术,握刀时,双手无法结印,加上周围是居民区,所会的忍术也施展不开,特别是在三日月之舞第一次没有一击毙敌后,他没有选择立刻弃刀,这才中了致命的一击。
如果自己这次不被发现自然是最好,但是要是像上次一样被发现了,他便只能再次面对只能活一个的战斗,但是现在回忆起来,他觉得这一战,不是赢了就可以的,那个药师兜一定就在边上看着,保不齐会做什么样的事情,与其面对未知的情况,不如顺水推舟。
如果计划成功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计划失败了……也有人记自己一辈子。
挺好的。
不过么……在此之前还是先去边上吃个饭什么的,时间还早呢,而且也做了二手准备,不怕现在就出现什么蝴蝶乱飞的情况。
这么想着,疾风就从巷子里坦坦荡荡地走了出来,进了边上的一家饭店,点了个亲子盖浇饭,细嚼慢咽的吃完以后……出店面就往与那旅馆相反的方向走了。
之后又去了书店和久酒居。
和舞弥告别,走出来时已经是十点了,除了通宵营业的店铺,街道上冷冷清清,安静的可以,“时间差不多了呢。”
“小疾风,这次的任务很麻烦吗?”舞弥斜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一头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几缕一起遮住了他半边面容,如果不去看他的喉结和平胸的话,即使是疾风也要叹一句:美人。
这些年舞弥对装扮开始变得随意,但是却变得越发的魅人,荷尔蒙从原本的单向线转为双向…男女通杀。有听八千穗抱怨过,现在久酒居里总是会有一些年轻的女人,她们的花费不多,但是会坐一个下午,找到机会就和舞弥搭话。
说这些时,八千穗的语气可酸了,特别是最后一句,“师傅才不会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人呢!”
希望这话不会被纲手听见……
“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这么少见的大手笔的,总不可能只是你一时兴起吧?那个忍术就算了,刚刚那个幻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新作吗?”舞弥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我的情报又该刷新一下了。”
疾风点点头,“因为考略到这次任务的特殊性,以及周围的环境,可不能像以往一样开足马力呢,既然不能全力以赴,那么就投机取巧一下吧。舞弥,要帮我保密啊。”
“……别真死了啊。”
“谁知道呢。”疾风耸耸肩,这次也只能保证任务一定会完成罢了,至于活命,看人品吧,“那两个我还是第一次投入实战啊,人品不好的话……舞弥,你帮我监督玄间,让他老实勤快的来慰灵碑看我吧。”
“我知道了。”
疾风笑道:“冲你这声爽快,我要是能活着回来的话,就去早苗那边选根簪子送你,当谢礼。”
舞弥一挑眉,抬手把一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好啊,我要有石榴石的。”
第二天凌晨,疾风的尸体在某处屋顶被暗部发现,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已经冰冷僵硬,出现尸斑,死状凄惨,像是被人千刀万剐,身上几乎没一处好地方,另外……致死都握着爱刀…游风。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北斗,接着是同行的南斗,只可惜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活泼到过分的两人头一次陷入了沉默,然后就去通知了其他人,表情麻木的看着尸体以遗物被送去医院尸检,唯一能表露出他们心情的只有握紧的双手了。
“到底……到底是谁!”夕颜一拳打在边上的墙壁上,“疾风他……他怎么可能!”
“帮我们请一个小时的假。”北斗和南斗同时说完就被拦下,“干什么!”
“疾风死的很蹊跷,这件事情暂时不要伸张。”
北斗和南斗咬咬牙,只能同意。
在火影办公室,来汇报情报的几人看到了多年没有在火影楼里出现过的舞弥,他正在汇报什么,表情是少有的严肃,他们也只是听见了一点尾巴,似乎关于砂隐村和音隐村的。
“火影大人……”
三代放下了烟斗,示意他们先听他说,“疾风好像是早就猜到会有意外,所以就做了二手准备,让通灵兽在安全的地方待命,获得情报后就去找了舞弥,舞弥已经和我说了,大致情况我也已经知道了。对于砂隐村和音隐村的要联手对付木叶的事情,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只是……这样吗!疾风哥他……”
“舞弥,你虽然你已经不是忍者了,但是那些就由你去办吧,六月(北斗)和七月(南斗)你们负责协助。”三代考虑了一下,“六月,你去把玄间叫过来。”
“……是!”
而此时在朝居,一点没有监护人自觉的玄间,坐在桌前看着天天和慎也准备早饭,经过一整天的休息,身上总算是好过点了,但是心里却很不安,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一分神眼前就出现疾风离开时的背影。
不管怎么样都很不对,而且这种时候居然会由任务这点已经很奇怪了。
说起来……今年疾风刚好二十三岁呢。
“那个,玄间哥哥,你没有关系吗?”都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玄间有些失神,不自觉就问了出来,“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开心啊,怎么了吗?”
玄间回神,“啊……没什么。”
“是在担心疾风哥哥的事情吗?”八千穗从门外走进来,肩上搭着毛巾…她是去晨练了,“昨晚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的路上觉得很压抑,如果需要的话,我去师傅那边问一下。”
“……嗯。”
“不用去了。”这是一个暗部忽然出现在客厅,摘下暗部,是北斗,“玄间哥,三代大人找你。”
☆、慰灵碑前的求婚【请看作者有话说】
直到从医院的停尸间里走出来;玄间觉得依旧没有什么真实感;就像是做梦一样。他不敢相信疾风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死了;最后任由自己那样狼狈的躺在那个阴冷的地方;明明说过;绝对不会早早死掉的;明明应该是相当讨厌死亡的人不是吗?
二十三岁啊……那个家伙所说的不努力就会在二十三岁死掉的事情就是指这个吗?他现在已经不想知道疾风为什么会知道关于这个未来的事情了,他只想质问那个臭小子为什么会死!
如果早就知道的话不是可以避免的吗?以那个小子的脑子,想出□个理由不接任务不就好了;最干脆的就是装病进医院啊!他可不相信那小子有什么伟大的情操,遇到必死的任务会宁可牺牲自己!
听说是在午夜被杀,直到凌晨才被暗部发现,那小子是风遁,他不相信如果疾风全力对战的话,会没有任何的动静,再考虑尸体被发现的地点,那么可能只有一个:他为了不波及周围的居民。
另外……
【这样的话,玄间你也彻底属于我了吧?】
【这样你就绝对不会忘记我了吧?】
【玄间……我爱你……】
【等我回来。】
“嘿……还真是丢了一堆烂摊子给我啊,臭小子……”玄间深呼一口气,压下了一切叫嚣着要宣泄的感情,转身往火影办公室走。他现在需要回去回复三代大人,接下一个原本是疾风的任务,然后去完成一项复仇。“砂忍……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都不放过。”
在玄间离开医院之后,有三个孩子拿着特许进了停尸间,带头的自然是司,后面跟着慎也和八千穗。三人都看过尸体后,司眯起了眼睛,“这件事情就不要和鸣人说了,反正最近他也不知底跟着谁去训练了,不会有多余精力的。还有,得找个机会把北斗和南斗抓回来了解情况。”
“那我就去找他们好了。”慎也活动着筋骨,第一个走出了停尸间,司是最后离开的,离开之前,他一直盯着那具尸体,最后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不过如此啊。】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中忍考试中最引人注目的第三场考试开始,作为裁判的玄间早早的到达了会场,心里算着时间一边清点着人数,直到鸣人被牛群顶进会场。
人都到齐了,他便耐下性子把直接挂在自己身上的鸣人扒了下来,丢开。这个小子这段时间跟着自来也大人去训练,对疾风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吧,真是的,告诉他的话会相当的麻烦吧。“把你们的腰板都挺直了,好好面对观众吧,如果不想丢人的话。”
“啊!为什么会是玄间哥哥你啊,疾风哥哥呢?”
“别啰嗦了。”玄间皱起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不爽,都给我老老实实听话】的气场,在场的除了慎也,没有人理解他接下来的话的意思,“考试结束以后,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唉?”
没有时间解释,没有精力解释——第三次考试开始了。
第一场:日向宁次VS漩涡鸣人。胜利者是后者,也算是大爆冷门了。
说真的,他多多少少也有以点吃惊呢。鸣人那个小子,好像在离开忍校以后,就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进步着,现在居然能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引出九尾的查克拉供自己所用。了不起,如疾风所说确实是意外性第一的家伙,未来值得期待。
老师的孩子,总有一天会成为疾风说过的光,然后不自觉中照亮身边的阴暗的吧……
“笼中鸟的未来才不是只有你说的那一种啊。没有听说过吗?足够聪明的鸟儿就会学会用自己的嘴巴来打开鸟笼。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还想自由的飞翔啊,所以在成功之前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玄间看着兴奋的满场跑的鸣人,对着战败躺在脚边的宁次说道。“一生下来就背负着什么的,不止你一个人。鸣人就是一个例子,而且不是唯一的,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他的脑海里划过的都是一个人的身影。当初明明是一个看起来比谁都弱小的家伙,明明不知道多少次忍受着出生起就伴随着他的病痛折磨,到后来却靠着自己的力量,克服一切,到达了绝大多数人无法达到的地方,而且毫不犹豫的继续往更高的地方前进。
那个小鬼,明明比谁都要努力的活着。
为什么?
还有那天晚上的,到底算是什么?
“另外,既然还好好的活着,就和鸣人说的一样,不要消极的把所有都归结于命运了,好好的面对现实,为了自己继续努力吧。”他抬手示意医疗人员入场,“光是以健康的身体活着这一点,就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事情了,别太不知足了,小子。”
为什么死的是疾风?
像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他有多久没有想过了呢?
【听好了,玄间,我是绝对不会简简单单死掉的。】
【我才不要想老爷子他们那样呢。】
【如何?要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但是,现在我又该怎么相信。
第二场:手鞠VS奈良鹿丸。手鞠赢了比赛,却也是确确实实的输了,不愧是鹿久前辈的儿子,不过身体的实力还是略有欠佳,而且少了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不过总有一天会成长的吧。
第三场:不知火天天VS勘九郎。以后者弃权收场。
第四场:宇智波佐助VS沙暴之我爱罗。
比赛没多久,木叶同音隐村的战争开始了,是的,仅仅是对音隐村的,舞弥那个家伙似乎是找到了风影的尸体,砂隐村就此倒戈。
切。
“真的是做了多余的事情啊,舞弥。”他说着将攻上来的音忍一一斩杀,用的多数是疾风所创的东西,中途还故意被伤了一只手,在他们大意的时候用出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单手印。
还不够,还不够……离疾风死前所承受的,还远远不够呢。
“玄间,已经结束了,住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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