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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恐怕他就更看不开了。说起来,上辈子自己死之前雍王还未继位,府里的一干事物自己也是不清楚的,毕竟当时父亲为着户部的欠款焦头烂额呢。
甄珠略微沉呤了一会,就撒开手不管,而后抬头就见着雍王的视线直直的对着自己,完蛋了!被发现了!会不会有神明危险!某个脑洞开的有些大的传说重生的小少爷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勤勤恳恳码字的木头……
我一直有个疑虑,是不是作者君太不萌了,所以你们都不留言……
_(:з」∠)_
卖个萌,快留言( ⊙ o ⊙ )!呀
☆、第五十一章
二阿哥是哭着跑出了门,才出门他就在门口停了下来,回头往里头看了一眼,他在等;等着父王或许会吩咐自己回去;然后安慰自己;如果父王真的喜欢自己的话。
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他在门口才站了一会,就听见里头那个最讨厌的甄珠的声音!他居然在里面!他还在嘲笑自己!
——对于雍王的那种说不出口怨恨,如今有了明确可以对付的对象;二阿哥的双手紧握,拽的指尖发白;而后大踏步的离开了书房;小六子眯着眼跟在身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二阿哥回到了李侧妃的院子;等着他进门;出来迎接的白芷忙给小六子行礼,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香囊塞了过去,小六子随手一颠,里头倒是有些分量,他嘻嘻笑着对白芷道:“王爷吩咐让娘娘看好了二阿哥,今个是幸好没出什么事,若是日后冲撞了什么,总是不好的,我倒是把人送到了,这就走了。”
白芷听罢点点头,而后就低着头送了小六子离开,等着她转身,那二阿哥早就一头扎进了李侧妃的屋子。
她下意识的缓了步伐,有些事情,她们这些做丫头的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毕竟跟主子比起来,她的命根本不算什么,等着小主子觉得自己碍眼了,还不知道死哪里去呢。
知道李侧妃手段的白芷抿了抿唇,而后擦了擦自己吓的有些白的脸,而后慢慢的推开了门。前后不过时一炷香的时间,里头的二阿哥似乎已经哭完了,李侧妃见着白芷,就吩咐:“送一盆热水上来给二阿哥洗脸。”
她吩咐完就转脸对着自己大儿子,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小子真是出息,长得这么大真的是让我给宠坏了。”她说罢叹了口气,要说这个儿子来的实在有些早,若是再晚一些时候就不需要这样了,偏偏跟着雍王妃是前后脚,着嫡子才出生,她就坏了身孕,要说雍王妃对自己没成见根本不可能,也正是因为自己怀孕的时候担惊受怕的,所以这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大儿子的身子才这样差。
“偏偏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既不是父王的儿子,还是外头来的人,若是府里的弟弟,我还能想的明白一些,可是父王居然对我比对那小子还差,我不甘心,母妃,我不甘心。”二阿哥这会才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撒着娇,而后把自己埋在了李侧妃的肚子上。
李侧妃伸手摸了摸二阿哥的脖子,就见着白芷递上来的热帕子给他擦了脸。
“你要知道,人的命数是固定的,你若是觉得不甘心,就想想王妃早夭的嫡子,他可是及其万千宠爱于一生,可是那又怎么样,没有命,什么都不用讲。”李侧妃说的很慢,她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二阿哥,安抚着。
雍王妃的儿子出生在年初,大雪纷飞的日子,因为生辰好,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大阿哥是有出息的,怎么可能没出息呢,他的母亲是雍王妃他,他的父亲是雍王,再不济日后也是个世子,又是皇亲国戚的身份,李侧妃每每听到那些话都忍不住的嗤之以鼻,骗谁呢!
二阿哥不自觉的抖了身子,他忽然想起了幼年时候的记忆,他被李侧妃捂住了嘴,里头是不停哭泣的雍王妃,床上则是对着自己笑的大哥,明明那会他是知道的,可是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带着秘密就这么的离开了人世。
雍王的嫡子就在一次不慎着凉发热中去世了,事后母妃身边伺候的丫鬟全部换了一批,当然年侧妃的也是,当时她才刚刚进门,雍王府里大小管事都因为大阿哥的去世而被责罚,留下来的不过是草草几人。
就是大哥带走了父王的笑容,以往还能有的温情都在那一次消失不见了,母妃是知道谁害了大哥的,但是她什么都没说,自己也是知道是谁下的手,可是那人已经死掉了,所以秘密就掩埋了,过了不久原本的贝勒府就变成了雍王府,新修的府邸掩盖了过往的一切。
“母妃,当初是不是太子……”二阿哥抬头一把抓住了李侧妃的手。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李侧妃的脸色一变,忽然发现自己儿子被自己下白了脸,这才吞咽了一下嘴里的唾沫,而后微笑,“别怕,母妃只是有些吃惊。”
李侧妃把儿子的手捂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的看着自己儿子的脸,而后伸手摸了摸:“不要怪母妃,有些事情,你是不该知道的,只是你要晓得就算没有天生体弱绝对活不到如今,王爷的子嗣出的早,大殿下连着四胎皆是哥哥,太子也不知道因何一直没有子嗣,只有王爷早早的便有了嫡子,而这个嫡子偏偏备受圣上宠爱,当初才出生就在宫里办了满月酒,等着周岁抓周圣上又是亲临,谁都不能让他活下去,只是谁都没想到,最先忍不住动手的居然是太子。”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自己儿子,一知半解最危险。
李侧妃慢慢的回忆起来,她抱着二阿哥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当初大阿哥去世,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场的,也许是因为如此,所以自己儿子才上了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明明知道全部的,都已经死了,所以到如今大部分只知道是太子下手,而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下的手。
“怎么可能,父王之前明明是□□,便是旁人不知道,太子也是知道父王对他忠心耿耿的。”二阿哥忍不住反驳了李侧妃,他虽自己心里阴暗,可是看雍王确实崇拜非常,在他眼里,父王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忠心的人。
“人心叵测,今日提起这些已经是犯了王爷的忌讳了,日后不要再说,那甄家来的小子不过是王爷拉拢下臣的手段,你不要想太多,你如今需要做的是跟对方交好,而不是恶意。”
李侧妃教导了二阿哥一阵,这才吩咐外头跪着的前来告罪的奶娘等人起身,看着他们带着一步三回头的二阿哥离开,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白芷上前给李侧妃揉了揉眉心,而后顺着耳际往下轻柔,李侧妃闭着眼睛想起了早夭的大阿哥,多么聪慧的孩子,可惜太聪慧了,王爷虽然知道是太子下的手,可是不知道自己在其中也是推波助澜的,因为只要他不死,自己的儿子绝对没有出头之日,李侧妃想,自己是不后悔的,她一点都不后悔,只是午夜梦回想起前事惊醒的时候,只希望对方就算要报仇也来找自己,不要累及自己的儿子。
“我在他身边伺候了十五年,凭什么,不过是身份比我好罢了,只是到了这王府,大家都是王爷的女人,子嗣才是最重要的。”李侧妃冷冷的笑了一声,想着雍王妃如今心如死灰,就觉得开心。
反正当初的人都死光了,如今便是她有猜测又怎么样,死无对证,圣上当初清扫的举动还是帮了自己的,为了保住太子的威望,太子的名声,圣上牺牲了惨死的皇孙,反正他只有一个太子,而皇孙还是会有的,不是么。
真冷漠啊,只要是那个宫里出来的人,都没有正常的了,自己是这样,王爷是这样,不过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步上自己的后尘,他应该是干净的,开心的,没有多余烦恼的。
“不知道那个甄家小子,在府里如何?”李侧妃忽然开口问身后的白芷,白芷想了想,低声回道。
“听闻过的不错,皆是王爷亲自看护的,娘娘,那甄少爷的父亲甄应嘉乃是圣上的人,听闻年轻的时候跟着圣人一道念过书后来又做了御前侍卫,如今在江宁织造,又兼任过苏州织造,那杭州织造的人正是他母亲宗族的人,姓孙,如今又被圣上委以重任兼任巡盐御史。”
李侧妃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既然让我儿子不开心,就不要过好日子了,你吩咐人做小心一些,之前不是听说水土不服么,人么,总是不会变的。”她想着给儿子出气,就扫了白芷一眼,看到对方点头,就下意识的笑。
“你要知道,孩子是非常容易夭折的,甄家那小子不是才六岁么,放心吧,也就是折腾一下,让他别那么多事罢了。”更重要的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难受,再怎么尊贵,能比的过皇家么,李侧妃哼着调子,摸着自己的指甲,“好像有些淡了。”
“奴婢马上给您染。”白芷小心的跪在了地上,给李侧妃磕了一个头。
“行吧,你去拿了胭脂盒来。”李侧妃挥手,吩咐她离开,而后看着对方出了门,涂得鲜红的嘴唇勾起了嘴角,“真是不禁吓,可惜得用的已经死了,真可惜。”她的指甲养的很长,上头也染着红色的胭脂粉,点着唇瓣轻轻一压,笑着露出了里头的贝齿,真正心狠的人,是绝对不会做的光明正大的,像年侧妃那样居然对着丫头下手虐待的,只要等着那天起其中一个吃不消了,她就完蛋了。
“生孩子的人性子都不好的话,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出息呢,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李侧妃把如今府里的一干人等前后想了个遍,这样的坏境她是最满意的:“且等着日后,若是王爷真的成了,我就能更进一步了,好日子总会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写起阴谋诡计起来,就跟作者的本性不符……
累不爱_(:з」∠)_
恩……晚上还有一更,要是来得及,就两更,当然,看你们的热情了,不要霸王么QAQ
☆、第五十二章
小六子回了书房,就见着雍王坐在一边,他上前跪在地上,而后把白芷给的香囊拿了出来;掏出了里面的银子;零零碎碎居然有五两。
“她倒是一直这么大方。”雍王不感兴趣的瞄了一眼,而后托着下巴扫了一眼小六子;“可听到什么?”
小六子的耳朵天生比旁人要敏锐一些;只是跪在雍王面前摇了摇头:“属下只听闻二阿哥抱怨小珠少爷占了王爷的时间,旁的也未多说。”
“你且去王妃那处说一声,这些日子再寻一个师傅来;老二需要好好定定规矩了。”他说完偏头看了甄珠一眼,就发现那小家伙虽然装模作样在写字;其实笔尖根本没有碰着纸张;偶尔还会稍稍的偏过头来偷瞄自己。
雍王眉心一皱;低声喝了一声:“认真写字!”
甄珠背脊一抖;这次不再关注雍王,反倒专心致志的念起书来。
却说太子,黄皇后明明帮着他解决了后顾之忧,可是他依然有些顾虑,因此吩咐人去请了索相在外头碰面。他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包了个包厢,而后穿着一身暗色的衣服带着兜帽去了。
太子坐下还刚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得门外敲了三声,一旁站着的侍从忙去开门,而后就见着一个颇有些年纪的老人穿着一身深黑色长褂,外头套着一个深蓝色的马夹,手中带着碧玉扳指,一看便知道是有些来历的,他进了门,门口就站了留个看门的人。
太子见着来人,忙上前,那老人见着太子就要下跪,被太子一把扶住:“舅父为何如此多礼,孤受不起啊。”
索相带着笑,一手搭在太子手上,一边笑眯眯的起身:“见着太子,老臣实在激动,不知道太子今日约了老臣出来是所为何事?”
太子看了一眼里头站着的留个侍卫,而后那些人就直接推门而出,替换掉了索相带来的人。索相看了一眼离开的人,心中盘算了一遍,最终想到了什么,而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舅父也是知道,之前孤做出了糊涂事,如今母后虽然帮着孤清理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孤总有些担心,舅父也是知道的,那个人原本是江南那处送上来的,之前跟着孤也是有一段的,否则孤怎么会出这等子糊涂事情!”太子实在有些烦恼,他原本想伸手咬自己的拇指,可是抬头就见着索相,半路又改作伸手去拿茶杯,而后掩饰的喝了一口。
索相知道太子做了糊涂事情,可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明明之前是个非常英明的太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是越发的糊涂了,他自然不好说是太子自己不好,于是只能旁敲侧击的给太子换了几批伺候的人,可是越换越发的糊涂了。
“不知道到太子担心什么呢,若是此事如今太子应该当做从未发生过才是,怎么如今翻到自己提起了?”索相的年纪到底大了,对这太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