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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则借着这股劲气像一根洁白的羽翼,朝着密林外飘去。去势奇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掠过,地上只剩下了还在呻。吟呕血的两个人。。
天下第七的包袱已经出手,他的手中有千个太阳般的光华。一时间,人人都充溢了光,光似侵蚀了这林中一众高手的衣饰,乃至肌肉骨骼,更透入五脏六腑,体内七经八脉都充斥了光芒,还透射出来,那光融合了人体,成了一道道、一束束、一蓬蓬、一团团欢快的色彩亮度,同时再穿透云雾岩层,任何物体实质,都阻挠不了它们的浸透。
这种光是致命的,也是无敌的。
但是方应看却接下了天下第七的杀招。天下第七,顾名思义,他前面有六个人,而方应看的武功,已经跻身江湖绝顶高手之中的第四位。
此时,“波”的一声,方应看身后的一棵大树突然炸裂。
一个人急窜了出来。
这个人出了手,他攻向了方应看。天下第七也出了更烈的杀招,多指头陀蓄势以待,而王小石怔怔地,他还在想刚刚方应看那一箭,“他是从何处学得伤心小箭的?而且他的功力,居然是纯正的自在门内力。。。。。。 ”
方应看猝不及防,他中了一指,重重地从空中摔了下去。从树中窜出来的人没等他落地,以一根透明的长丝将方应看的身体一卷,飞掠而去。
这一下变化奇快,饶是天下第七,多指头陀等人亦大吃一惊,齐齐追了上去。王小石犹自沉浸在思索之中,他突然一拍自己,“师父——”于是匆匆离开,准备先去找师父问清楚当年下毒之事,压根就没注意到刚刚方应看被人带走一事。
方应看此时受制于人,只觉风声呼呼从脸上刮过。挟着他的人突然撮口作啸,一匹极为神骏的良驹飞奔而来,那人带着方应看翻身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奔行了足足一日,那人方才停了下来,抱着方应看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他脱下身上的斗篷,将已经冻僵的方应看裹住,又返身生了一堆火。“高小上,你竟然敢叛我!”他一回头,看到方应看以无比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那冰冷里还有极深的怨毒,让人忍不住从心底里寒出来。
高小上走到方应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即使狼狈不堪,依旧贵介如兰的公子哥儿。他一把抓住方应看漆黑的长发,将他的扳向自己,用力地吻了下去。
强硬地撬开方应看紧紧抿着的唇,霸道地汲取所有的气息,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腥味,方应看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啪”一个耳光甩在方应看白玉般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红晕,年轻的王侯此时双手都被坚韧之际的天蚕丝束缚着,唇角带着血迹,头发散乱,目间都是赤色,浑身都泛着怒火。
“任劳任怨呢?你杀了他们?我是说蔡京怎么这么大本事,能把我有桥的人都调开,原来是你搞的鬼。你连我的汗血宝马都弄来了,难怪逃得过天下第七和那个贼秃驴。蔡京能给你的东西,绝对不会比有桥多。高小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高小上啐出一口血沫,扑过去捏住方应看的下巴,凑近了他的脸,“老子早就想干你了,想了十几年,想得我都快疯了。你以为我跟着你那个老糊涂了的爹是为什么,啊!”方应看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妖异而狂乱,“我倒是想听听,你是怎么摆平八大刀王的?”
高小上放开了他,将快要烧到斗篷的火堆往旁边挪了挪,“我只不过模仿你的笔迹给八大刀王写了封信,让他们原地待命而已。”一边说,他又凑了过来,伸出手摸着方应看脸上的红痕,“对不起,打痛了你。”他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方应看的外袍。
“还记得吗?我也曾经赢过你一次的。。。。。。”高小上一边说,一边吻着刚刚那道红痕,方应看嫌恶地一转头,高小上吻到了方应看的耳垂,他揪住方应看的头发,逼着他仰头,露出了白皙的颈项、形状优美的锁骨。
濡湿的吻渐渐往下,声音也渐渐低沉消失。高小上此时压住了方应看的身子,将手从领口探了进去。。。。。。触手的肌肤十分细腻,滑柔异常。高小上的声音带上了情。欲的嘶哑,“你果然可以让人疯狂。”他勾起方应看的下巴,吻着他的眉,他的眼,甚至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方应看唇边的血迹。
方应看只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软软蠕动,忍不住一阵恶心。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的唇边突然绽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冷然说:“你要干我就赶紧,再迟一会,估计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已经有人进了山洞。
那一夜
来的人是天下第七。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方应看,也看见了高小上。
方应看侧过半边脸,正对着他笑,他笑起来极美,美得有点残忍。
“小侯爷天姿国色,颜色无双,高小上,你倒是会享受啊。”天下第七的眼里已经有了火。
高小上看着天下第七手里的那个包袱,吞了吞口水。在密林之中,他已经见识过此人惊世骇俗的武功,他知道自己决非此人的对手,于是他也笑了,笑得很谄媚。
“京城梦瑶窟里,最红的小倌玉官儿的颜色尚不及小侯爷十分之一,要价为三百两黄金一夜,文大人既然有此兴致,在下自然不敢专美于前。而且,我这里还有‘下三滥’何家的好东西,大人可要助兴?”高小上的笑意简直带着一点巴巴地恭顺。
天下第七眯起了眼睛,他解包袱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倒是个识趣的人,难怪相爷肯用你。”走到方应看身边,他勾起了方应看的下巴,粗糙的手抚上方应看有点红肿的唇,白玉般的脖颈、接着往下,“哧拉”一声,撕开了方应看的里衣。
方应看的外袍已经被高小上刚刚扯下,白皙的颈项上、锁骨间,还余着几个淡淡的红印。他虽然穿着里衣,那却是极薄的,薄如蝉翼,丝滑如水,只比透明的轻纱好上少许。天下第七这一扯,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了肩颈处优美的曲线。
天下第七的眼里更见暗沉,充斥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兽性。他甚至将包袱放在脚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就在他放下包袱的那一刹那,高小上出手了。
他反手亮出一把短柄的十字挝,疾如闪电,刺向了天下第七的腰间。高小上一向极为善于把握时机,更是刺杀的行家,因此他得手了。天下第七的腰间刺出一个小小的血洞,正无声无息地淌着血,伤口可怕,却不致命。
天下第七如一头被激怒的兽,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翻身一掌,拍在的高下上的肩上,肩骨已经被拍碎,白森森的骨渣甚至溅在了方应看的脸上。方应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看向了天下第七的左脚。
高小上也跟着看了过去,他立刻会意,又打出了一柄小小的短箭,箭极短,却带着一股蓝汪汪的光泽,极快,极准。此时,天下第七的包袱已经出手,高小上的身躯飞了出去,像个布袋狠狠砸在山壁之上,他的脊骨已断,胸口还有一个血呼呼的伤口,眼见是活不成了。
天下第七也不轻松,他脚上扎着一只短箭,恰恰将他钉在了离方应看三步之遥的地方。更要命的是,箭上有毒。但是他一向够勇够猛够剽悍,于是他挥出了剑,斩断了三根脚趾。然后他转头。
外面山野里,一轮巨大的圆月已经升了上来,清冷的月色投进了这充斥着躁动的山洞之中。远远地,旷野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嚎叫。
冰凉的月色笼罩在方应看身上,他苍白的脸上找不到丝毫恐惧,雪色的身躯,白如冰,形如玉。漆黑的头发贴在雪白的皮肤上,泛着水光,衣襟大开,身下未着寸缕。
天下第七那股兽性的欲望再次熊熊地燃起,他嘶吼一声,扑了上去,方应看闭上了眼睛。一个身影却飞扑过来,抱住了天下第七的腿,居然是奄奄一息的高小上。
他死死地抱着,一双眼却看着方应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地话语,“小看——”天下第七大怒,剑光一闪,势在剑先。
高小上的身子成了两截,温暖的血溅在方应看雪色的身躯上,带出一股残忍的艳色。而他的一双手,犹自死死抱着天下第七的腿。
天下第七终于扳开了高下上的尸体,一个小小的药瓶从尸体上掉了出来。他捡起来看了看,“还真是‘下三滥’何家的东西!”说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捏住了方应看的下颚,微一用力,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狞笑着说,“我倒想看看,金尊玉贵的小侯爷到底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方应看的脸立即蒸上一层薄红,他一双毫无瑕疵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天下第七,紧紧抿住了薄唇,额头渐渐沁出汗来,连牙都快咬碎了。天下第七也不理他的反应,他脱下了方应看的牛皮小靴,除下了罗袜,摸到了他的脚踝,低头吻着。然后一路向上,一寸寸去摸他的小腿,然后来到他膝弯处,一点点地舔着方应看身上的血迹。
月色如水,方应看却不可自抑地浑身发起抖来。
天下第七正乐在其中,朗月下,一人出现了。
一个很细秀,很轻巧的人影。
伴随着他的出现,他的暗器也就在半空中发出。
如月光一般剔透的暗器从四面八方向天下第七袭来。
天下第七当然躲不过。事实上,他已经受伤,因此他只有退,他飞身掠出了山洞,为了防止无情的追击,他的包袱也同时出手,发出了势如厉日的“势剑”。
“轰隆”一声,山壁被他刚猛无敌的力道击塌,大石纷纷落下,竟然封住了洞口。
无情此次出京,是调查菏泽铁矿一案的,刚刚到此附近,就发现了神通侯府的人。他于是循着带着神通侯府徽记的蹄铁印,一路追踪至此,却没想到遇上这一幕。
洞口已封住,此处就只剩下了那一堆时明时暗的火堆。火堆旁,一个少年衣衫凌乱,正静静躺着冰冷的地上,长长的黑发铺散一地,掩映着玉色的容颜。无情飞掠至他身旁,伸手将抛在一旁的外袍将他裹上,少年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露出了带着脂霞般红色薄晕的面容。
“方应看!怎么会是你?”无情吃了一惊,却发现方应看的状态极为异常,他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目光狂乱,神思昏乱,似乎中了什么毒。无情只得将洞口处的残雪捏了少许,握在掌中化开,将雪水拍在他的额上,想让他清醒一点。
方应看浑身只觉得燥热如火,一个带着清凉气息的身躯搂着自己,冰凉的手敷在自己的额头,极像小时候发热的时候,夏晚衣哄着他入睡的情景。于是他无意识地向那个身躯靠近,抱住盈盈一握地腰身,将脸蹭了上去,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呢喃:“我不要喝药,很苦——”
无情一愣。此时的方应看,仿佛还是当年青涩的邻家少年,丝毫让人无法联想到那个祸乱朝纲,冤杀无数江湖英豪权倾朝野的神通侯。他见方应看的里衣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于是拿起那件外袍,准备帮他穿上,却发现方应看的手还被极柔极韧的天蚕丝紧紧束着。
高小上的绳结打得甚是结实,于是无情俯身,想帮方应看解开。此时两个人本来就靠得极近,他一动,方应看只觉得温热的身躯摩挲着自己,那药效越发上来了,他忍不住发出了细细的喘息。
无情正全神贯注地解着天蚕丝,却觉得火热的一物抵在了腰腹之间。他捡起了地上的一个小瓷瓶,然后一看方应看的情形,脸立刻也红了一红。
“他们居然给他吃了春梦。”无情的脸色立刻变得雪白,神情也分外凝重起来。此毒如果半个时辰内不解,方应看今后就会神智全失。而眼下,两个人被困在这山洞里,三剑一刀童没这么快能赶来,方应看显然是被封了穴道,自己身无内力,无法帮他解开穴道,也无法找人帮他解毒。
方应看的手已经在无情身上游弋,整个人靠得更近,带着莲香的身躯有着丝绸般的触感。明,而且艳。
无情的衣衫已经散乱,少年灼热的呼吸就在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方应看的睫毛轻轻地刷在自己的面颊上,仿佛能将他的身体也燃烧起来。
眼看方应看的呼吸越来越乱,无情咬了咬牙,终于伸手搂住了方应看白玉般的脖子,自己靠近了他火热的身躯,清冷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喑哑,“方应看,我帮你。”
正在此时,外面轰然一声,显然山壁又坍塌了一次,洞口被封得更死,甚至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洞里却是弥漫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喘息和低吟。
方应看揽住无情的腰死不松手,无情的长发也已经散乱,比夜更黑的发纠缠在一起,衬得两具身躯越发如雪般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