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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麻烦!”一个肯定的声音在傅振华身后响起,伴随的还有那温热的呼吸声拂过傅振华耳畔。
“你。。。”怎么下来了?傅振华的话没问出口,陆雨就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是火狼的人还是刀疤陈真的向自己下手了?不管哪一个,他都不会掉以轻心。
良久,陆雨和傅振华就这么靠着车门,尽量不露出任何破绽,傅振华感到了手心冒出了细汗,他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对面那人放弃。一个好的猎人对于自己的猎物通常都充满了耐心。突然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拿枪的手,微微一颤,陆雨?!
“别这么紧张,这里离别墅不远。。。”一句话,陆雨说不上安慰傅振华,只是微微一笑。
“。。。”傅振华默不做声,低了低头看着陆雨紧握自己的手,皱起了眉,其实自己想过就这样黑吃黑的让毒王消失,不用管他,可是。。。自己却希望能看见他接受法律的审判,说他固执也好,执拗也罢,总之他要亲手将毒王绳之以法!“你。。。”
“嘘~~~”陆雨似乎感到了什么,渐渐收敛了嘴边的笑意,太久了。。。从他们从车里出来到现在,对方没有任何动作,等待,他们能等,而对对方来说,时间拖得越长对他就越不利,就像自己说的那样,这里离别墅不远。本能告诉自己,很危险,可到底哪里危险?!
傅振华猛的一怔,“你闻到了什么?”疏忽,生死瞬间容不得半点疏忽。
陆雨的瞳孔猛的一缩,与傅振华对看了一眼“跑!”异口同声。
“砰!”在他们跑出去不久,枪声响了,之后就是一声猛烈的爆炸之声,强烈的气流夹杂着火舌,直冲两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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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陆哥!陆哥!”看石头的嘴型应该是在叫自己,爆炸巨大的声响让陆雨的耳朵短暂的失聪,摇了摇沉重的头,垂在身侧的手想抚上额头,动了动,手?碰到了什么,温热。。。
“陆哥,你没事吧?一群笨蛋,还不快叫救护车!”石纹对着身后的小弟吼着,该死的!自己应该再快点过来,再快一点陆哥也不会这样。
陆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旁的傅振华身上,再落在自己碰触到的,傅振华温热的鼻尖,眼前还是有些模糊,可是血。。。那鲜红的颜色与气味,自己不可能忘记“。。。救。。。他。。。”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陆雨再次转醒时,已经在病房了,眨了眨眼,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已经入夜了,而自己还活着!头还隐隐作痛,特别是听到了一阵嘈杂声之后。
“该死的!是谁下的手,给我查!”病房外,石纹丢去了那温文尔雅的外表,对着后面那垂手而立的小弟吼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告诉你们,陆哥这次虽然没有大碍,可是既然有人敢让陆哥进医院,那我们要做什么?!还用我来教你们吗?!”杀气让想要来病房换药的护士,都不敢上前。
“小石,安静一点,陆哥需要安静!”是阿媚的声音,她也来了?陆雨楞了楞,随即舒展了眉,她确实该来的,以她的性格怎么会不来,试着握了握手,没有力气,这下真是玩大了。
安静,石纹终于压抑着安静下来,挥了挥手,叫小弟先退下,“那保镖怎么回事?竟然让陆哥这样!”不满,石纹的皮鞋敲击着地面。
傅振华?石纹刻意压低的声音却没能逃脱陆雨已经恢复听力的耳朵,对了!傅振华怎么样了?那个在最后时刻试图推开自己的人。
“不能怪他,他伤的比陆哥重,已经尽力了。”虽然阿媚之前一直不放心傅振华,可这件事确实不能怪他。
“我。。。”好吧,自己是冲动了点,石纹知道自己是迁怒,怒的是自己动作为何不快点,在接到下面人报告的时候,在隐约听到枪声的时候,真是过惯了泰国那笑里藏刀的太平日子,居然没有想到台湾还有人敢怎么正大光明的向陆哥动手,早在陆哥叫自己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是自己警惕性太差了,狠狠的咬了咬牙。
傅振华受伤了。。。听阿媚的语气似乎伤得很重,陆雨动了动手指,意料之中,让他沉思的是,为什么?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居然担心的是傅振华会不会死,义气?他并不是自己的手下,欣赏?也许只是欣赏,不想这个人才就这么简单的死去,闭了闭眼,在外人看来他陆雨从来不按牌理出牌,喜怒无常,他自问自己也从来不是善良之辈,傅振华。。。难得有如此欣赏之人,连自己都想不到。。。
正在思考之间,门突然开了,“陆哥,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走在前面的阿媚一眼就看见睁着眼的陆雨,连忙走上前去。
“。。。你们。。。好吵。。。”声音很沙哑,晕眩感还是没有褪去。
“陆哥。。。”石纹很快围了上来,面上明显的一松。
“。。。傅振华。。。”陆雨只说出这个名字。
“陆哥,傅振华没什么大碍。。。”阿媚想敷衍陆雨,却被陆雨那疲惫却不失凌厉的眼神硬生生的吞下了后半句,陆哥醒来居然问的是傅振华怎么样,阿媚想,陆哥对傅振华是不是太关心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受到撞击,医生说要观察两日。”简单的说了下傅振华的情况,阿媚抿紧了嘴唇。
“。。。外面的事。。。暂时交给你们。。。”说完这句话,陆雨闭上了眼,示意自己累了。
“放心吧,陆哥,我们知道怎么做。”推了推眼镜,石纹又恢复到那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嘴角的笑容冷得让人心寒。
。。。。。。
轻轻的把门带上,阿媚挥了挥手,叫两个小弟守着门,“打算怎么做?”离开病房一段路之后,阿媚开口了,问得是自己身后的石纹。
“血债血偿!”走过医院的走廊,逆着光,石纹眼镜片微微一闪。
“陆哥喜欢自己动手,再说我们没有证据。。。”对方干净利落,一点证据都不给他们,他们不能肯定就是刀疤陈下的手。
“阿媚,陆哥现在躺在这里,我们还需要什么证据?”证据是给哪些所谓主持公道的老家伙看的,而他们只会有仇报仇!现在是刀疤陈也好不是也罢,这笔账他就算在刀疤陈头上了。
“陆哥把外面的事交给我们,别闹得太大了。”阿媚知道阻止不了石纹,石纹只听陆哥的话,自己也不想阻止,只希望他做的时候能想想,别闹得不可收拾就行。
“当然!”点了点头,石纹勾起了嘴角,转身离开,阿媚在原地停留了一会之后,转身走到病房前,交代了一下看门的两个小弟,朝病房的另一边走去,最终消失在拐弯处。
‘嘀~~嘀~~嘀~~’就在陆雨病房不远的地方,一间跟陆雨一样的病房,仪器正在工作,为床上那个趴着的男人,血袋就挂在男人的左手边,鲜红的血液一点点顺着输液管流进男人的身体,一个人影出现在床边,就这么看着,眼中的杀意与紧握的手微显矛盾,傅振华!阿媚的嘴唇动了动,她没有骗陆哥,傅振华确实没有什么大事,皮外伤很快就会好,失血过多与头部的撞击是他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原因,而陆哥对这个人有些异常的执着,这样很危险,一旦有了执着的人或者事,就会失去冷静,这是她的经验告诉自己的真理。要不要现在动手消除这个危险,阿媚认真考虑着,渐渐的手伸了出去。。。
“媚姐!”病房外,一个声音传来,让阿媚的手一顿,“什么事?”
“条子来了。”恭敬的回答。
“条子?”阿媚手收了回来,这时候条子过来干什么?
“恩,说是要给陆爷录口供。”
“。。。”阿媚没有回话。
“媚姐,我们说了陆爷正在休息,可是条子说他们等得起!”
等得起?真不知道是说他们尽责还是想找麻烦“知道了,我马上过来!”看了一眼对一切毫无所知的傅振华,他好歹算是救了陆哥,要不是有他在陆哥身后护着,陆哥的伤肯定比现在要严重的多,在踟蹰了片刻后,阿媚选择了离开,也罢,阿媚很清楚让陆哥感兴趣并不是傅振华的错,而陆哥想做什么,自己看不透,也不想破坏陆哥的计划,她应该对陆哥多点信心,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陆哥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而现在她要应付的是那些条子和想对陆哥不利的人,傅振华。。。并不是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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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阿sir ,这么晚了还来录口供真是辛苦你们了!”外面的天才暗下来不久,可客道话还是得说,阿媚脸上挂上了应酬笑容,只是对面的人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不管晚还是不晚,总之按规矩我们得跑这一趟,更别说里面躺着的这人。。。。”停了一下,一个装着便服,高大魁梧的男人冷冷一笑,后面的意思不说大家都清楚“我们得随时待命不是?”
“真是辛苦~~”拉长了音调,阿媚拨弄了一下垂下来的刘海,勾起的嘴角带了几分嘲弄,李云,这一区的分局长,居然亲自出马,这究竟是好事还坏事?“不过我们老板已经休息了。”
“我知道,他说过。”指着阿媚身后的小弟,李云很明白“不过我问过医生,陆雨并无大碍,他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让我们录口供。”
“可是老板已经休息了,你们要硬闯?”阿媚勾起的嘴角,客气的有些过分,身旁的小弟们也蠢蠢欲动。
“哈哈,我们哪里敢,不过我们干警察就是这样,为了早日破案,我们得拿到口供,也不想放过任何犯了罪的人!”眼神里透露的意思很明显,陆雨。。。那个让他们焦头烂额却找不到任何证据的黑帮老大,他们不会放过。
“台湾有你们这些警察,我们这些老实做生意的生意人就有了保障,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执行公务了!”眼神在李云和他身后的跟班身上一转,不做口舌之争,一转身,阿媚准备进病房。
“等等,我们接到消息,跟陆雨一起入院的。。。”
“那是我们老板请来的保镖。”脚步一滞,阿媚打断了李云的话。
“保镖?”李云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道上这几天很不安分,从底下线人收集的消息来看,导火索应该就是陆雨“我告诉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
“阿sir,我们可是受害者。”阿媚打断了李云的话。
“。。。那个保镖,我们要去看他!”确实。。。现在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李云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可以,不过李sir问过医生,应该知道他还在昏迷中,不知何时才能录口供,当然阿sir有足够的耐心,所以。。。”上下打量了下李云,带着一种恶意“慢慢等吧~”拉开病房门,闪身进了病房,留给李云的只是一扇紧闭的房门,李云在原地忍了又忍,最终转过头对自己带来的警员深深一叹“我们等吧!”
。。。。。。
第二天,
陆雨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陆哥,你醒了!”阿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陆雨转过头。
“陆哥,医生说你是轻微脑震荡,休养两天就没事了,有晕眩和恶心是正常现象。”虽然医生再三保证没事,可他们始终还是放不下心。
“。。。”睡了一觉,陆雨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点了点头,说明自己知道了,示意阿媚自己要起身。
“陆哥,条子来了,是李云!”阿媚将枕头垫在陆雨的后腰,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又倒了杯水给陆雨喝下。
“口供?”声音也比昨晚好多了,陆雨眉一挑。
“是!他们等了一夜,现在还没走。”阿媚耸了耸肩,反正辛苦的是他们。
“。。。石头呢?”这是算在保护自己还是在监视自己,陆雨不急。
“去处理一些事。”
“恩。。。别闹得太大了。。。”像是在自语,陆雨没有阻止石纹的打算。
“他不会让陆哥为难的。”这点,阿媚对石纹很有信心。
陆雨微微一笑,头转向了另一边,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沉思起来,而阿媚也习惯的沉默,不去打扰。
良久,陆雨终于转过头,嘴角勾起了熟悉的弧度“。。。。叫那些条子进来吧。”
。。。。。。
“你好,我是台中市西屯区警察局的李云,现在就昨天发生于福雅路的一起恶性枪击事件,问你几个问题。。。”李云按照程序出示警员证,介绍着自己,心里却猛翻白眼,该死的!陆雨那明显调侃看戏的目光,真是让人难以忽视。
“呵呵,李警官,请问!”明明心里狠不得直接枪毙了自己,却还要装作公平公正的模样,陆雨觉得好笑。
使了个眼色,跟他一起来的跟班拿笔开始进行记录。“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李云开口问道。
“不知道。”
“跟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没有。”
“陆雨你要知道,对方是冲着你的命来的,请你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