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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你打算把剩下的赌注压在莱姆斯卢平身上?”我虚脱的软在西弗勒斯的怀里,看着那个勉强能称之为“人”的伏地魔,“如果你早点改变主意的话,那个孩子就不会白白死掉了。”
全场静默,伏地魔的背后匆匆走来一个人影,宽大的斗篷和骷髅面具,来人是一个食死徒,但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哈利?”人群中有女孩的惊呼。
那个胸口毫无起伏的人是哈利?
“卢修斯,把人抬起来,别让其他人以为我只是随便找了一具尸体糊弄他们。”
那头半挂着巫师帽的乱糟糟的头发,只比詹姆斯青涩许多的脸庞……我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看看,邓布利多你找来的两个继承人,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一个只靠着点儿运气,一个还是未成年。假如你没有去碰我的魂器,或许我还能对你保持一些敬畏。”
我慢慢的转过头,邓布利多被岁月侵蚀的脸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他甚至只能依靠麦格才能站的笔直。但他不以为意,而是抬起了一只胳膊,露出焦黑干枯的手掌:“我得承认你在黑魔法上的天赋无人能及。但是,汤姆,没有人能够战无不胜,就像我。”
邓布利多把目光投向我,那里面承载的希望让我无法回头拒绝。
“没有人敢这样称呼我!”
远处,沸腾的巨人举起成人大腿粗细的木棍,成千上百的呼号响闻风而至。于此同时,马蹄声、拉弓声从我们背面环绕至前方,最让我吃惊的是,那里还有一批我最眼熟不过的人,维克托、贾斯汀、乔巴……
战局似乎从伏地魔一方倒向另一方,邓布利多身后的人彻底将他淹没,食死徒们狼狈的从后方挤进礼堂,竭力站稳在伏地魔身侧。
一片银光毫无预兆的闪过,似乎有个巨大的脑袋飞上天空。这都不重要了,我要把他拉下他为自己铸就的神坛,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整座礼堂在巨人和马人的争斗下摇摇欲坠,场面极其混乱。诡异的是,人们好像有意识的远离我和伏地魔,而这次,我看清了落在我俩中间的脑袋——那是伏地魔蛇宠的脑子。
“就差最后一个了,汤姆里德尔。”
“你怎么敢——”
“哈,我会在你的墓碑上铭刻你母亲赠予你的名字的。”
头顶的魔法星空射出一束美轮美奂的星光,伏地魔丑陋的嘴巴发出一声高亢的咒语,当阿瓦达死咒疾奔而去,迎面而来的惨绿色光芒一分为二杀至我面前,我才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将我挡在身后。
“不、西弗——”
眼前绿光闪烁。
我接住他的身体,黑色扑面而来,所有的声音如海潮般退散。
我不禁惶然自问:等待我的会是下一个十五年吗?当我睁开眼睛,我还能看到这个永远黑着脸的爱人吗?
西弗,我还没说我爱你……
“傻瓜,都结束了。”
迷蒙中,我听到了西弗勒斯细腻的耳语,“莱姆斯,我还在你身边。”
我懵懂的睁开眼,头顶金红色的太阳在他的黑眸中升起,温暖的体温比任何时候都要贴近我。我傻傻的听着他反复说着“我在你身边”“我爱你”,翻版的小号詹姆斯一手拄着血淋淋的格兰芬多宝剑,一手抓着魔杖,眼神害羞的屡次从我们身上滑走。
“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
“伏地魔呢?”
“死了。”
“怎么死的?”
“小波特的盔甲护身救了我,他反弹了阿瓦达索命咒。”
我直直的看着瘫软在礼堂中央的尸体,又不敢置信的看向哈利,他的脸颊蹭蹭蹭的开始向上冒烟。我意识到我们的情况根本不对,西弗勒斯竟然在亲吻我!
“西弗,哈利在这——唔——”
迎着初晨的阳光,我们彼此交换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亲吻。
“听着,”西弗勒斯用醇香的舌头对我发出最后一次警告,“我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从你嘴里听到小巨怪的名字。”
“我们不在做/爱——”
“等等就做!”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笔力有限,我只能写到这个程度了。
第一个大结局正式结束,第二个结局快开始了… …
话说,伏地魔每次都是被自己的阿瓦达反弹死的啊!
小剧场
除你武器:“为毛作者不安排我出场?他这样乱用咒语,罗琳阿姨知道吗?”
盔甲护身:“作者英明神武,寿与天齐,我才是反弹阿瓦达的年度最佳咒语!”
☆、第 67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唔,第二个结局开始了
白色的墙,白色的绒毯,白色的百合。
这里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几楼几间我不清楚,但是护士大约会在一分钟后闯进我的房间。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预感,我坐在距离大门至少五米远的床铺上就能感觉到他人的情绪,门后会有一个中年发福的女护士总是板着脸,举止粗鲁的锤开房门。
我靠在床垫上直视墙上的魔法计时钟,十、九、八……二、一:“砰!”
我堵住自己的耳朵,又在那位护士狰狞的笑脸下放下手臂,我敢打赌她一定很满意我今天的状态:不吵不闹,乖乖配合。
“小兔崽子,你总算懂事了!”护士狠狠的蹂躏我的头毛,“但是,你别想借此逃过今天的镇定注射。”她撩起我的衣袖露出一大截苍白的皮肤,紧接着她又在我的手臂上涂抹凉飕飕、黄橙橙的药水。
“速速禁锢。”正在我思考自己为什么需要打针时,她轻点魔杖将我固定在原位,“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不会妥协的。”她虽然这样说,还是忍不住用她粗大的手在我脑袋上来回抚摸,“可怜的孩子,这么好的相貌和成绩,要不是……你早该有一个甜美的妻子和一个健康的小孩了。”
针头在她前后矛盾的絮絮叨叨中戳进我的皮肤,一管透明的液体随着她的推压缓缓消融在我的身体中。
“这个礼拜的注射到此为止了,”护士已经爱上我的头发了,我看到她情不自禁的取下我昨晚没来得及拿下的皮绳,以左手代替梳子,在我长及腰间的头发中穿梭,“隆巴顿夫妇比你早一天注射完毕,今天你们又可以一起玩耍了。”
房门没有关死,我猜这是她批准我去和隆巴顿夫妇玩耍的暗示。但是,她口中的隆巴顿夫妇是谁?我苦恼的盘膝坐在原地,在想起那对夫妇究竟是谁之前,我决定呆在原地。
没过多久,我的房间再次闯进了不速之客,这次是一对中年夫妇。我熟练的冲他们打招呼:“弗兰克,艾丽斯。”
“莱姆斯。”弗兰克傻傻的从兜里掏出一颗石子,“糖糖,给你。”
“谢谢。”我也傻傻的把石头放进衣兜里。半晌,我浑身不对劲的把石头拿出来,梅林在上,这颗硬邦邦的小东西是糖果?我转过脑袋,发现这对我能熟练的叫出名字的中年夫妇正在我的床铺上扔石头,当然,他们管这叫糖糖。
“梅林的袜子,弗兰克隆巴顿!”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张熟悉的面容曾经多次出现在各大纸媒上,据说他曾获得过《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也是英伦巫师界最受欢迎的傲罗之一。而她的夫人艾丽斯同样是众多纯血男巫的梦中情人。
艾丽斯……
“这个,糖糖,我的。”那个被我称为艾丽斯的女人流着口水抓走一大把石子。
我不禁倒抽一口气:“艾丽斯隆巴顿!”这个世界疯了吗?我居然和隆巴顿夫妇成为了朋友,即使我们同为凤凰社的成员,但是我可从来没有机会见到这两位大忙人。
“莱姆斯,一起玩。”
我有些不知所措,任由他们抓住我一起看“糖糖”。
这里是圣芒戈,魔法界最著名的医疗机构,我在心里反复重复它的信息,这里有全世界最完备的实验室和最顶尖的治疗师,除此之外,圣芒戈还有必须在这里接受治疗的病人。
隆巴顿夫妇从外表看来没有一丝一毫受伤或者被诅咒的迹象,然而他们的脑袋好像不大正常,这使我不得不用出哄骗的招式。无疑,他们很吃这一套……
我来不及推测他们是否如我所想那般得了失心疯,由人推己,能够在这种前提下和对方成为朋友,并且让护士对我“百般疼爱”,恐怕我未必得了什么容易治疗的毛病。
午饭时间匆匆到来,隆巴顿夫妇总算被医护人员强行带走,但是他们似乎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等待投喂的病人……隔壁的牛排真香!
我饥肠辘辘的抱着枕头,思考我是不是应该拣些“糖糖”和他们交换食物。这时,房门开了,一个不再是青葱少年的西里斯从门缝里钻进来。
“嚯,月亮脸!”
他摆出自认为最亲切的脸颊,配合从他不断掀开的食盒中溢出的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这的确很容易让人松开心房。梅林的钛合金眼,我们上次见面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二十岁青年!
“今天可真不容易,我没能从茉莉那里讨来点食物。不过,她给你准备的这份量足味美,你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兄弟饿肚皮的吧?”我没能表达一句,这个外表沧桑内心年轻的好友已经吃了我三个鸡米花,“太好吃了,早知道我应该趁着年轻骗一个会做饭的老婆回家。”
他重重的叹口气,刀叉上的鸡排却在空中打了一个弯,塞进我的嘴巴:“但是你知道,我对詹姆斯以外的人根本没有感觉,那些软绵绵的身体我一个拳头就能让她们——”
“莱姆斯,你怎么了?”
“咳咳咳——”我现在一定脸如滴血,梅林知道,西里斯的话堪比三大不可饶恕咒,他成功让我的鸡排堵塞在咽喉。
“你喜欢詹姆斯?”我卡着声带,连咳带呛问出了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当然,当然,六年前我就说过了。”他有气无力的重复,“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向谁吐露心声。虫尾巴现在快乐的像一只真正的老鼠,我没有必要拿自己的事情去烦恼他。而你那么善良,即使你变成现在这样依然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詹姆斯知道吗?”我抿了一口白开水,努力忽视那句“变成现在这样”。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这算什么答案?难道勇敢的格兰芬多打算做缩头乌龟,等待暗恋的对象无意中去发现这个秘密?奥,不对,詹姆斯已经结婚了,他和莉莉从学生时代就是一对模范情侣。
我迟钝的醒悟,却发现这个问题如此让人头疼。
“我在告诉你的第二天就向他表白了,我希望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能让他震惊,继而跳起来拒绝我或者躲避我,而不是继续死气沉沉的躺在病床上。”
表白,躺在病床上?
我茫然的想着它们的含义,脑袋里疯狂的围绕这两个短语旋转。詹姆斯生病了……我也生病了?西里斯六年前曾经对我说过他喜欢詹姆斯,而他在告诉我的第二天就向詹姆斯表白了?
“西里斯,我生病了?”
大脚板困惑的点头。
“一病就是六年?”
他不假思索的点头,然后忽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向后倒退数步:“莱姆斯,你……清醒了?”
“假如我现在看上去很正常。”我把头埋进双掌狠命揉搓片刻,才抬起头认真的回复,“那么,我的确清醒了。”
☆、第 68 章
得知我从六年前的折磨中清醒,一直竭力费心照顾我的护士激动的难以附加,一时间我从这个医院最清闲的病人沦落为不停接受身体检查的忙碌病人,我的主治医师将我的痊愈称之为梅林的奇迹。
熬过漫长的检查时间,我被医生留在医院,他们不确定我是否真正恢复健康,因此等待我的还有未来十几个小时的复查。
西里斯就坐在我的对面,他看上去病怏怏的,这个糟糕的状况起源于我良好的精神状态。我摊开双手示意:“嘿,别在意你那点秘密了,我才是值得同情的那一个。”要知道,我的人生凭白缺少了六年光阴,假设我是一个女人,我这会儿就得哀声向梅林讨要逝去的花样青春了。
他耸耸肩:“我觉得你很好,吃吃睡睡玩玩,还有美女护士作陪。”
“错,应该是傲罗夫妇作陪。”我及时纠正,话题自然而然的转移方向,“为什么隆巴顿夫妇会在圣芒戈?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詹姆斯?”每说出一个单词,我的记忆就会清晰几分,然而凡事有尽头,当触及到詹姆斯这个名字时,记忆的匣子残酷的关闭了通往真相的大门。
“这件事有点复杂。”一向胆大包天的西里斯忽然缩了肩膀,眼睛里不自然的闪过几分胆怯,“伏地魔倒台后,傲罗奉命抓捕他的追随者,隆巴顿他们就是在那时候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