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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樱色的眸子里是盈盈的水雾,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就像我只是他房间里的一个摆设。
过了好一会,才皱着眉冷淡的说道,“我说过允许你进我的房间吗?”
无谓的耸了耸肩,“可我现在已经进来了,要把我赶出去吗?”一清醒就急着赶人,会让我很受挫耶。
“出去。”蝎坐了起来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忘把被子拉高,遮到肩膀,这样的欲盖弥彰让我更是生气。明知道我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知道了这些事情,还想要瞒着我吗?
“蝎,你让我很失望,我们的约定你全都不记得了吗?你说你不喜欢欺骗,我的事从未瞒过你,你不喜欢等待,我总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手边的事,你讨厌不守承诺,我自认答应你的事,一直尽力做到,而你呢,只是让你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很难吗?”还是你根本不曾把这些当回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蝎干脆的放下了遮挡的被子,露出缠绕如木乃伊般的左手。分外的刺目。
抓住他欲推开我的右手,我直直的看着蝎略有些惊慌失措的双眸。“本来我想给你时间的,毕竟这么多年都等了,我不在乎这点时间,但我后悔了,立即给我停止你那该死的改造试验。我不要你成为像绯流琥那样冷冰冰的傀儡。”
“你是在命令我吗?”蝎被我挑起了些许怒气,“像你这种满脑子都是爆炸艺术的笨蛋怎么能理解永恒艺术的伟大,只有它可以永远的陪着我。”
“是吗?”挑眉,我笑的肆意张扬,“那不如把我做成傀儡好了。”从忍具包中拿出一柄锋利的苦无塞入蝎的手中。
“从哪里开始改造呢?和你一样的左手?或者是胸腔呢?”苦无直直的顶在了我胸口,“动手啊,为什么不刺下去,我成全你的永恒艺术啊,为什么发抖?我们不是已经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吗?你这个样子面对敌人要怎么办?”
望着蝎痛苦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我决不能退缩,继续这样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现在的我们不是外界闻风丧胆的青玉组合,只是一对互相折磨的傻瓜。
“为什么不动手,下不了手的我帮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没有蝎的话,那么迪达拉的存在毫无意义,既然你要抹杀我的存在,不如就现在吧,我相信蝎的水平,一定会快准狠,不会让我很痛苦吧。动手!”我抓着蝎的手,笔直的朝下刺了下去。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是全世界,赌输了,也只是证明这次重生的可笑罢了。
幸好,幸运之神一直对我都是眷顾的。最后时刻,一直如鸵鸟般逃避的蝎爆发出他的力量,使苦无偏离了心脏的位置,在胸口造成了一个不深不浅的伤口。
“疯子,疯子,你是疯子。”蝎死水般的眸子绽放出神采,虽然是愤怒,但比木偶般了无生气好了不止一点。
满不在乎的扔掉苦无,抱住依然颤抖的蝎,咕哝着,“我为了一个叫赤沙之蝎的笨蛋而变疯。”
“蝎,虽然你这样投怀送抱让我很激动,但继续流血的话,真的会变傀儡的。”我小声的在蝎耳边揶揄。伤口真的很痛呢。
感觉自己被推了开来,但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我也已经无能为力了,希望玖月看到不要咆哮吧。
没有摔倒在地板上,却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泪眼婆娑的蝎真是不习惯呢,这次好像玩大了。不过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弯弯了嘴角,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61
突飞猛进 。。。
双唇干涩的难受,已经龟裂了开来,喉间古怪的五味俱全的残余药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看样子,这次玖月真的很生气啊。
抿了抿唇,撑起略显沉重的眼皮,模糊间感到几许光亮却并不刺眼,眨了几次眼,才摆脱了那种模糊不清的感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前,碎影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掀开被子,检查了下伤口,比想象中的严重一点,伤口因我的动作又有些渗血,疼痛的感觉让脑子清醒了几分,摇头失笑,很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啊。
“你不要命啦?”玖月快步走来,阻止了我胡乱包扎的动作。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玖月什么时候变的像绝那样无声无息的,还是因为受伤我的感觉变迟钝了?
玖月半扶起我,小心翼翼的给我重新上药,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轻轻的绕了几圈,然后狠狠的扎紧。
粗暴的动作让我发出一声闷哼,却也不敢抗议什么,玖月满意的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微微的笑了开来。
纤细白嫩的手缓缓的抚着我的脸颊,好像含着无限深情,我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鼬,你快来救我啊。
青葱小手缓缓移动,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猛地,玖月扭住我的耳朵,用力旋转,“该死的迪达拉,你当老娘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你当我很闲吗?你家那位就折腾的我够呛,你还来给我添乱,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啊恩,你知不知道再偏一点,你就真的没命了,还是你当老娘是神仙,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刚想开口解释,耳朵上加大的力道,让我硬生生的闭了嘴。
“刚把蝎哄去睡觉就看见你又在那发疯,你当自己是傀儡吗?戳个洞还可以观赏下内部构造,好不容易伤口止了血,现在又崩了,你是想让我把你丢去喂绝吗?”
明明刚才自己还那么用力的打结,而且我现在是病人啊病人,为毛要被你扭着耳朵听训啊,口胡,玖月,你绝对是BUG吧。
“疼,我知道错了。”不用装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眼睛很水润,真的很疼啊,可怜兮兮的抓住玖月的手,阻止她的进一步摧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我这不是本着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破釜沉舟的打算才做的决定嘛。”
“老娘不吃这套。”玖月不屑的撇了撇嘴,但还是松开了手,“现在给我睡觉,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好好款待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
好可怕,变身的玖月,不止毒舌腹黑了,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啊。
“玖月,谢谢你。”我抱住玖月低笑。如果不是担心我,怎么会半夜三更跑来看我,如果不是关心我,又何必言辞犀利的指责我不爱护自己的身体?这群人啊,一个个都是这么别扭的可爱。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惩罚。”玖月涨红着脸瞪我,但明显气势不足。
“是吗?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我迷的晕头转向,忘记这事了呢。”微眯眼眸,调笑的神情让玖月又是一窘。
“迪达拉,你死定了。”玖月转身,衣诀飘飞的离开房间。
“呵呵。”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牵动着伤口又是一阵钝痛。呐,其实我还是很幸运的吧,至少我从来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即使是有些奇怪的相处模式,但那几人的真心,任谁都不会否认。
“蝎,晚安。”轻轻的呢喃,漾了一抹笑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
“还要吗?”
再喝了几口水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握着蝎的右手,就这样大咧咧的盯着他看,深樱色的绒发,浅樱色的眼眸,琉璃般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无奈,怕是比之樱花精灵更胜几分吧。
蝎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抽回手,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看够了没有?”
嘻嘻一笑,“当然没有,就算看一辈子都不够。”天知道,当我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蝎的时候,那种满满溢出的幸福感觉几乎可以让我满血满状态原地复活。当然,在玖月的强制镇压下,作罢,只的乖乖的躺在床上养伤,并时不时的灌上一碗玖月出品的五味俱全补药,一个早上都喝了三碗了,我终于知道玖月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了。
当傲娇蝎遇上无赖迪,事实证明还是我小胜一筹的,白嫩嫩的小脸上那粉粉的红晕,就是赤果果的引诱啊。
我朝蝎勾了勾手指,不疑有他的蝎放下杯子,朝我凑了过来。左手勾下蝎的脖子,便狠狠的向着他诱惑的红唇压去。软软甜甜的的味道,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蝎右手撑在床上,怕压着我的伤口,不敢胡乱的动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我也不敢太过放肆。轻轻的在他的唇上流连,描绘着他唇线的美好,如果冻般柔嫩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轻轻噬咬,蝎吃痛,微微的张开了唇,却被我乘机溜了进去,继续攻城略地。
舌尖轻轻的舔过蝎的贝齿,他的上颚,追逐着他的丁香小舌华丽起舞,樱花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鼻尖萦绕的是蝎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满足的想让人叹息。
蝎从单手撑床改为双手,生涩的向我回应,学着我的样子,在我的口腔中带起新一轮的美妙感觉。唇齿相依,在我们喘气分开时,带出一条淫靡的银线。轻啄蝎有些红肿的双唇,舔去他唇角的银丝,我笑的荡漾,“很甜。”
蝎的眼眸还有些茫然,砸吧了下嘴巴,淡定的说道,“很苦。”
于是我华丽丽的石化加风化了。蝎,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虽然玖月的药味的确是难忍受了些,但在这么美好的气氛下,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拽过蝎的手臂,一个旋身就把还没有恢复状态的蝎压在了身下。
有些赌气的在蝎的红唇上啃咬吸允,在蝎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后,还是放缓了力度,柔柔的吻着,只是浅浅的吻却在看到蝎泛着欲望的眼眸,绯红的脸颊后变了味道。
左手握住蝎的右手,十指紧扣,带着我的誓言,轻轻的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嘴唇,白皙的脖颈,微微突出的喉结,精致的锁骨。晓袍的领口大开着,黑色与白色的对比,让我有些口干舌燥,蝎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如是感叹。
右手缓缓解开蝎晓袍的口子,如虔诚的信徒般看着蝎美好的身体,左胸的伤口恢复的只剩一个粉嫩的小疤,却更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蝎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的颤栗着,口中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迪达拉。”
“蝎,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舌尖不停的在蝎白玉般的胸膛上打着圈,缓缓下移,将那颗嫣红的红豆纳入口中,舌尖轻轻的舔着那圈红晕,不时轻轻的啃咬逗弄,直到它变的坚硬挺立,右手抚摸着蝎的身体,安慰着另一个颗小红豆。
欲望的火焰从下腹一直燃烧到四肢百骸,感觉到身下小弟的变化,即使我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脸。
细碎的呻吟不时从蝎的口中溢出,娇媚动人的摸样与平时的冰山天差地远,偎在蝎的颈边,我一遍遍的低语,“我爱你,我爱你。”不要推开我,不要逃避我。
轻声的叹息,蝎回应我的是自动奉上的双唇,闭眼,细心感受着此刻的美好,引导着蝎的右手来到身下,碰触到某个硬挺的灼热,蝎反射性的缩回了手,停止了“挑逗”的吻。
好笑的看着某只脸红的几乎要滴血的鸵鸟,揉了揉他的头,指了指他自己身下的小帐篷,于是我遭到华丽的枕头一只,我竟不知道蝎害羞成这个样子,我以为他至少是接触过情事的,看样子蝎这30多年,活的还真是乏味啊。
看我发呆,蝎有些慌了神,“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摇头,“没有,我还没有这么脆弱。”挑起一抹痞痞的笑容,我贴近蝎的脸,与他鼻尖盯着鼻尖,“我们继续吧,点起火又不熄灭是很不厚道的行为。”
蝎皱了皱眉,抓住我乱动的手,“不可以,你伤还没好。”
撇了撇嘴,埋怨道,“切,我现在老虎都能打死好几只。”
蝎挑了挑眉,“哦,站在远处扔炸弹吗?的确是可以炸死好几只呢!”
黑线,不然怎样,让我上去肉搏吗?我又不是武松,口胡,有简单方法干嘛不用,还有,蝎,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嘲笑我的爆炸艺术吗?
“你们两个。”突然发出的尖叫声打破了一室的暧昧气氛。
面无表情的拢了拢蝎的衣服,我可不想让他被别人免费吃豆腐,皱眉看了眼玖月手中的药碗,“给我吧。”
玖月呆呆的将碗递给我,似乎还在刚刚的刺激中没有回过神来。蝎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面瘫,如果不是脸上余下的潮红,他的伪装的确是还可以,但你要怎么解释你躺在我的身下啊,自欺欺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憋气,一口闷下药,比上午的的药口味要好了很多。
玖月木木的接过空碗,飘荡的离开,嘴里还小声的碎碎念着,“蝎竟然是下面的那个,蝎竟然是下面的那个。”
额角十字架蹦出,口胡,谁让你关心这个了?
蝎体贴递给我床边柜子上没有喝完的蜂蜜水,“又很难喝,脸色这么难看?”
额,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