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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她。
而代王,开始时是郁闷对方的不为所动,于是回到窦漪房身边,想刺激她一把,结果,她还是那般,无怨,无悲。再后来,代王觉得,灵犀尽管给他的感觉有那么些熟悉,可,还是不一样。于是,还是恢复到以往那般,宠爱窦漪房,与灵犀聊天,弹琴。
这日,代王计划着还是去窦漪房那里。一进重华殿,却感觉与平时不太一样。
重华殿平日里,都是灯火通明,窦漪房会静静的坐在桌案旁看着书,手边定会准备新鲜的水果或者鲜美的高点等待着代王,而今日,屋里暗暗的,之余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在门边放着光,代王可以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代王笑笑:“漪房,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与我来这些情趣。我本以为漪房最不会在意这些了。本王有些兴趣了。漪房,你在哪儿?”
正借着依稀的珠光往内殿走去,却见,往日整洁宽大的床榻已经放下了帷幔,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裸身的美人在床上。
代王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漪房在床上吗?”
美人没有说话,伸出一只玉手,做邀请状。
代王最上勾起一抹邪邪的笑,说道:“好吧,本王来了。”
然后脱下外衣,牵住了那只手。
仅仅那一触碰,代王就觉得,这似乎不是漪房的手,却没有迟疑,上了床。
芙蓉暖帐度春宵,一室暧昧/呻/吟声。
天逐渐亮了起来,床上美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面带娇羞看着床榻前背对着自己站立的代王。还未开口,就听见对方有一丝冰冷和烦躁的声音传来:“王后快回自己的凤藻宫吧,这重华殿简陋窄小,不适合你。以后,不要随便上错床塌了。”
子冉正欲开口辩解,代王又说道:“你不必多说,本王明白这不是你的本意。你放心,本王会给你一个孩子,但是,本王不希望再发生昨日的事情。”
然后离开。
子冉内心一片悲凉,却不知,能怎么办。一个女人的幸福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恩赐,可,她依旧无怨无悔。
昨日下午,窦漪房便被招入太后寝宫,陪太后下棋,灵犀也未能幸免,她们下了多久的棋,灵犀便谈了多久的琴,双手已经红肿。但,太后没有开口,灵犀便只好继续。如果琴弦断了,太后便让人换上一把新的。真够狠的。
窦漪房小心翼翼的陪着太后下棋,还得估摸着,每一步怎么走,才不会赢的厉害,或是输的凄惨。到了晚上,两人已经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窦漪房试探性的问道:“母后,代王昨日时说过,今晚可能会去重华殿,臣妾……”
薄太后闻言抬头,看了眼身边伺候的宫人说道:“去给哀家拿点蔬果过来。”那人会意,赶紧离开。薄太后然后看向窦漪房:“哀家知道。正因为如此,哀家才要留你。代王宠你,爱你,是你的幸福,”然后看向两耳不闻的灵犀说道:“可,这也是其他女人的痛苦。这后宫的女人呀,可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上,你说是吗?”
窦漪房点点头。
薄太后继续说道:“如是,你们今晚便留在这儿吧!”
那个离开的宫人已经回来了,朝薄太后微微点点头。这一切可没有瞒住看上去一直低头弹琴的灵犀,果然,薄太后又要搞事了。
第二日清晨,代王气势汹汹的来到薄太后处,看到与她下棋疲惫不堪的窦漪房,正准备按照自己事先准备的剧本演一出戏,却又听到了熟悉的琴声,代王朝声源处看去,灵犀。代王看到灵犀的柔荑已经红肿,姿势也有些僵硬,心中更为愤怒,却,只能隐而不发。
向自己母亲行礼后,便说道:“母亲,你整晚都没有睡吗?这可怎么行,身体要紧。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没看到太后很累了吗?快扶她进去休息。”
薄姬摆摆手:“哎,恒儿,别怪她们,是哀家听着灵犀的曲子,和漪房下棋,太尽兴了,一下忘记休息,哀家这便去了。”
说完,还把目光往另外两人身上扫扫,刘恒开口道:“既然母亲要去休息了,窦美人和陆夫人也不便再打扰了,都赶紧回自己的寝殿吧。”
窦漪房和灵犀赶紧起身谢恩,离开。
刘恒看着自己还未去休息的母亲说道:“孩儿,自会如了母亲所愿,只是,孩儿不希望再有昨日的事情发生。”
薄太后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恒儿,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母亲是为了你好,她们是长安吕太后派来的人,不得不防呀。”
刘恒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可她们也是孩儿的姬妾,枕边人都要如此对待吗?我了解她们,也相信她们。母亲不是想要王后的孩子吗?孩儿会做到的。母亲,若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孩儿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刘恒一连几日都去了凤藻宫,然后又恢复到雨露均沾的状态。
两个月后,凤藻宫传来好消息,王后有了身孕。
代王刘恒知道后,脸色淡淡,没有特别的欣喜之情,强迫得来的孩子,他,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
十日后,紫月殿也有了喜讯,灵犀也有了身孕。刘恒知道后,脸上才有了些喜色。
吩咐好灵犀好好养胎,便去了重华殿。
重华殿内,窦漪房和莫雪鸢聊着天。
窦漪房看着莫雪鸢把灯火挑的更亮,然后端来了一盘新鲜蔬果,摇了摇头,说道:“收了吧,雪鸢,他,不会来的。”
莫雪鸢看着黯然的窦漪房,说道:“不,他会来的。”
窦漪房淡淡的说:“他有了两个孩子了,今晚,应该陪在灵犀身边,怎么会来重华殿呢?”
“哦?谁会来重华殿?”门外传来代王的声音。
莫雪鸢开心的看着窦漪房。
窦漪房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站起身,看着代王,行礼,然后说道:“殿下,臣妾以为……”
刘恒摆了摆手,说道:“漪房,走,本王带你出去走走。雪鸢,收拾一下美人的衣物,然后出发。”
刘恒带着窦漪房、莫雪鸢坐上马车,悄悄离开了代宫。周亚夫领着士兵一路陪同。都着的便装。
刘恒对窦漪房说的是,视察边关,聪明的窦漪房却觉得目的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刘恒来到了边境,向匈奴商人买马。
在莫雪鸢和窦漪房独处时,莫雪鸢说道:“美人,吕太后的八哥,又来了,我们,要有所行动了。”
窦漪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莫雪鸢问道:“美人,你真的动心了?所以,你已经想好,要背叛太后了吗?”
53
53、代王的心(2)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些萌雪鸢和亚夫之间的相爱相杀~偶是个善良的人,如此这般,现在心情好,就给他们个在一起的机会吧~然后,再相爱相杀?谁知道呢?话说,亲们喜欢看BG的肉肉么?按说,BG更好写一点呀,哈哈~荡漾的飘过~
窦漪房听闻此话暗叹一声糟糕,一时情动居然忘了自己和雪鸢的身份。窦漪房可以确定自己愿意守护代王,全心全意的对代王,可,雪鸢是吕太后的人。自己如果传递假消息,而对方如果不与自己一条心,那么,所有人都会有危险。自己,要好好打算一番。
于是,窦漪房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是不会忘了大事。”
至于莫雪鸢是不是吕太后的人,这就是个美丽的误会了。莫雪鸢早就已经是刘盈的密探,而刘盈对她也并无特殊要求,若代王没有什么大动作,她什么也不需要做,至于吕太后那边,只需要窦漪房做主就行。只是,此时的窦漪房并不将莫雪鸢视为无害的存在。刘盈把窦漪房扔到了代国,就是想给他弟弟喜欢的人,只要他老弟老实,一切都好说,哪知,他老弟也即将踏上搞基的不归路。至于雪鸢,刘盈还是希望她得到幸福的,但是,幸福是一回事,帮刘盈守住大汉江山又是另一回事。后世的完美特工不就是那般吗?党/的/地/下/工/作/者们,都是这般呀!
莫雪鸢有些好奇代王此行的目的,于是在代王与窦漪房你侬我侬之时,她去找了周亚夫。
莫雪鸢走向周亚夫,站在右边,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左肩,周亚夫却准确地转到了右边,朝她笑了笑。
莫雪鸢嘟起嘴,说道:“周将军,我明明拍的是你的左肩,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右边呢?”
周亚夫带着微笑,说道:“这个呀,我是习武之人,在你靠近时便已知道,如果是其他人靠近我,你以为我会让他们拍我的肩膀?”
莫雪鸢听完这话,波澜不惊的心有了一丝悸动,但很快消失。
周亚夫又说:“你是第一次欣赏这北地风光吧,我带你走走。”
莫雪鸢与周亚夫并排着散步。莫雪鸢在路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手里玩儿,然后,不经意的说道:“周将军,你们这次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任务要执行呀?”
周亚夫听闻此话,停下脚步,看向莫雪鸢:“你觉得呢?”
莫雪鸢笑着说:“我觉得,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代王怎么会亲自过来呢?”
周亚夫笑笑:“你很聪明。”
莫雪鸢笑的天真,满脸写着“那当然“,问道:“那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呀?”又睁大眼睛卖萌:“你告诉我好不好!”
周亚夫皱了皱眉头,低下头叹了口气,又抬起头。
莫雪鸢有些奇怪,说道:“嗯,怎么了?”
周亚夫依然皱着眉,说道:“你的好奇心好重,以我多年的经验,你这样的原因有二。”
莫雪鸢极有兴趣地说:“怎么说?”
周亚夫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第一种,你是个细作,所以你才会如此关注我们此行的目的。”
莫雪鸢瘪瘪嘴,“那么,第二个呢?”
周亚夫挑了挑眉,说道:“嗯,第二个嘛,就是你喜欢我们中的一个。”
莫雪鸢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你觉得我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周亚夫低下头,笑了笑:“我不知道!”
莫雪鸢狡黠的转了转眼睛,问道:“那如果,我是第一种,你,会怎么做?”
周亚夫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那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莫雪鸢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
周亚夫看向远方:“杀你,是我作为将军的职责,但,我的心告诉我,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独活,我一定会这么做,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那,你究竟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莫雪鸢笑着低下头,然后抬头,歪着脑袋,顽皮一笑,把手上的狗尾巴草塞到周亚夫手里,说道:“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周亚夫笑着看向莫雪鸢的背影。
而在帐篷里的代王正在做窦漪房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听闻窦漪房有些不适,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揉肩搓背。窦漪房心里一片柔软,得夫如此,又有何求?
第二日晌午,众人到达了目的地。
是小一片匈奴人的居住地,这片匈奴人游牧为生,私下里进行着卖马的副业,代国、燕国等诸侯国很多的马都是这样得到的。这些马虽然不错,但是绝对比不上汗血宝马的。
窦漪房说道:“原来,代王此行是来买马的。”
刘恒点点头,赞许的笑道:“你真是聪明,一点就透。那你现在知道蒙汗药是用来干嘛的吗?野马难驯,恐它们会在路上发狂,可以用来制马。”
窦漪房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莫雪鸢,心里有了主意,说道:“原来是这样呀!”
这小片匈奴的领头人迎了过来:“尊贵的客人,马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等会就可以押送了。”
周亚夫动动手,马上就有人送上金钱。
那匈奴人吩咐人收下。
代王笑道:“不查看一下吗?”
头人爽朗笑道:“我们又不是头一会做生意,相信你!哈哈!”转而看向了代王一行随行的人。
那人看见了莫雪鸢,两只眼睛就移不下来了。
莫雪鸢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那匈奴人长的极为粗犷,虽不丑陋,却令人难生好感,任谁被那样猥琐露骨的看着,都不会舒服。
代王等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不寻常的目光。
那头人走向莫雪鸢,想靠的更近,莫雪鸢向后退了一步,周亚夫就要出声。
那头人马上走向代王,说道:“最贵的客人,我可以不要这些金钱,我有一个请求。”
代王问道:“什么请求。”
那人看向莫雪鸢,极为露骨而爱慕的看着,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代王,说道:“我从小就很爱慕中原女子,总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娶中原女子做夫人。”指向莫雪鸢,“我喜欢她,如果把她给我,我愿意白送你们这些马。”
“不行,”周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