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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瞬想问冰河为什么说谎,被冰河制止。
“哦?”那女子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冰河,说道:“我落尘楼的消息,向来是不会出错的。何况,我是亲眼见着你们带着他出城的。”
落尘楼?冰河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起初他答阿布罗狄在贤王府,不过是诓人,却不料对方亲眼见到。这下糗大了。但转念一想,阿布罗狄是杀手,是美男子,来找他的人不外乎三种,一种是寻仇,一种是慕名,第三种便是让人想不到的。不知道这几名女子是哪一种。冰河想起自己未曾在江湖上听说过阿布罗狄的身世背景,他曾问过许多人,也无人知晓此事。落尘楼向来神秘,莫不是阿布罗狄和这落尘楼有何关联?
想了想,冰河说道:“既是如此,想必姑娘知道贤王府和阿布罗狄的关系。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斗胆请问姑娘,找阿布罗狄,所为何事?”
女子双手环胸抱着,颇有意思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冰河,说道:“水瓶宫也算得上名门正派了!本姑娘也不想问他何以会在你们手上。你若将他交出来也就罢了,若是不交,本姑娘可顾不得什么水瓶宫,天蝎山庄的了。”
女子对冰河的问题直接无视,一心要人。冰河觉得此女蛮横却精明,多绕舌根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于是,冰河说道:“小小一辆马车,阿布罗狄偌大个人,待我掀开车帘,姑娘一看便知。”
冰河说话间,已经掀开了车帘。车内比较凌乱,但仍是一目了然的。里面除了一大包药材和两床有些皱了的普通被子,便再无他物。
“这——怎么会这样?”她是眼见着阿布罗狄和这二人出城,本想等到出城之后再接回阿布罗狄,不料临时被杂务绊住,这才来得迟了。
“你们把阿布哥——搁哪儿了?”女子有些恼了,“哥”字冲口而出。
“搁?你当阿布罗狄是什么物事,想搁哪儿就搁哪儿?”这话是瞬说的。本来这女子的言辞就让人不喜欢,现在牵扯到了阿布罗狄。瞬不由地有些不悦。
冰河无奈抚额。这个瞬,一提到阿布罗狄就较真了。
瞬的话在女子听来,那也是火上浇油。
“你懂什么!”女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阿布罗狄正是这名女子青梅竹马的哥哥。她偷偷去过贤王府,想帮阿布罗狄刺杀贤王,却不料被沙加和沙加的“魑魅魍魉”吓得失了魂。等她好不容易恢复了,却又从魔铃那边得知阿布罗狄被逐出落尘楼。她不惜违背雅柏菲卡的命令,冒着被处死的危险来寻阿布罗狄,本就已经有些怨气了。如今还被一不知情的小子“教训”,那真叫怒不可遏了。
然而,在瞬听来,那四个字也同样的刺耳。他本就对阿布罗狄的事知之甚少,被阿布罗狄说过之后再次被这陌生女子说起同样的话,瞬顿觉心中有股难受的情绪无处发泄。
冰河是和瞬一起长大的,对瞬的性情很是了解。因此,当他看见瞬的眉毛皱了一下的时候,就知道瞬的心情是如何的。
冰河抢在瞬的前面,做了个拱手礼,道:“姑娘,你要找的人既不在这儿,就请让路吧!我们还有急事要办。”
说罢,冰河拉着瞬就想离开。那女子却不依。“定是你们藏起来了,若是不交出来,休想离开!”
紫衣女子说话间,那四名女子已经齐刷刷地拔出了佩剑。
冰河无语!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尽管如此,冰河还是好说歹说,力求和平解决。可惜这四名女子就是不肯让路,甚至步步紧逼,直至与二人打斗起来。
要论武功,这四名白衣女子加起来也不敌瞬或者冰河。只是,冰河向来不喜和女人动手,瞬也是如此。因此,这二人完全是避开几人就罢。
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女子见二人没拿出真功夫,她倒也不领情,说了句“我最擅长的是暗器”,便不再旁观,加入了进来。
这一下,情势有了变化。这名紫衣女子和其余四名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她的身形轻盈,步伐灵活多变,投放暗器时机拿捏地准,且一枚暗器便能穿过一颗木桶粗的树,确是个武学高手。
瞬和冰河知道,若再这么畏首畏尾,不拿出真本事,受伤被擒是迟早的事。
“既然如此,姑娘,得罪了!”冰河朝瞬点了点头。瞬了然。
“寒冰诀!”
“星云锁链!”
二人一起使出了一些真本领。
随着二人话音的落下,冰晶的长龙和几条白布交错在一起,将四名女子捆了个结实。唯有那名领头的女子躲了开来。
“区区白布,我耍弄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女子一抬手,掷出几枚飞镖,瞬间将那白布撕碎。但那四名女子仍是动弹不得。
“姑娘!布条虽易断,但寒冰诀的冻气不是瞬间就能解的。”瞬说道。
“寒冰诀?”女子望着冰河。
“不错,我师父的寒冰诀可以冻结万物。我的功力虽不及师父,却也可以冻结人。姑娘可别随便移动那四位姑娘,她们被冻僵的身子很容易受伤的。”
“是吗?看来我也应该用全力了。”女子自信地笑了。
这次对手只有一个,若冰河和瞬同时出手,实非君子所为。
只见女子周围的枯枝败叶像收到什么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浮了起来。
冰河挺身站在了瞬了身前。瞬也了然地退到了远处,让冰河和这姑娘一对一地单打独斗。
“想不到姑娘已经练到了摘叶飞花,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冰河边说话,边将冻气凝结在手心。
“萨尔娜。。。。。。”
“萨尔娜,住手!”
一个温柔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将萨尔娜的声音掩盖住。紧接着,那些枯枝败叶纷纷掉落到了地上。这些枯枝败叶就像帷幕一般至上而下迅速隐去。与此同时,一个水蓝色的背影也随着这个帷幕的落下出现在冰河和瞬的眼前。
二人有些愣神,正在琢磨着来者的身份。却见萨尔娜恭恭敬敬地向这个背影跪了下来。
“属下见过楼主!不知楼主。。。。。。”
“呵呵”雅柏菲卡轻笑着转过了身,扶起地上的萨尔娜,朝着冰河和瞬走了过来。
冰河和瞬还处于呆愣状态。一是因为雅柏菲卡那张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俊美脸,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就是落尘楼的楼主。神秘的落尘楼,神秘的楼主,居然让自己看见了。瞬和冰河与其它第一次见到雅柏菲卡的江湖中人一样,激动不已。
萨尔娜不满地“碛”了一声。雅柏菲卡没有理她,问冰河道:“你是卡妙的弟子?”
一贯沉着的冰河此刻也有些紧张。“是——是的。您真的是。。。。。。”
“你说呢?”雅柏菲卡浅笑,“我楼中的人失礼了,可否解了她们身上的冻气?”雅柏菲卡指了指一动不动的几个白衣女子。
“这就解!”冰河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有一种让他听话的魔力。
雅柏菲卡扭头对那几名女子说道:“把萨尔娜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哪儿都不准她去!”
“遵命,楼主!”
“楼主,萨尔娜认罚,可是。。。。。。”
“一切待我回楼中再说。去吧!”雅柏菲卡轻轻拂了一下衣袖,萨尔娜便昏迷了过去。四个女子齐声道了“告退”,边带着萨尔娜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掰回沙穆米妙甚的
☆、第三十二章 碧色多谜
落尘楼内,上至魔铃、萨尔娜,下至一扫地倒垃圾的杂工,无一不是做事雷厉风行,干净利落的。雅柏菲卡信得过自己的属下。楼中的事,自从有了魔铃和萨尔娜以来,他从来不操心,不过阿布罗狄的事,他却是件件都放在心头的。譬如阿布罗狄所杀的每一个人,雅柏菲卡都知道其底细。若不是那些人都该死,雅柏菲卡也不会放任阿布罗狄留在江湖上。从根本上来说,阿布罗狄是个内心善良,却“满手血腥”的人。
江湖上大部分人都惧怕阿布罗狄。如今难得有一个不怕的,而且疑似真心爱上了阿布罗狄的人,雅柏菲卡说什么也会主动“看看”的。
“名师出高徒啊!卡妙教出来的弟子真是不错!”待几名属下的背影都看不见的时候,雅柏菲卡笑嘻嘻地对冰河说道。
“楼主谬赞!冰河不及恩师千万之一。”稍稍停顿了一下,冰河问道:“不知道楼主。。。。。。”一向神秘的楼主,怎会轻易露面?冰河满心狐疑。
雅柏菲卡做了个“停”的手势,说道:“先别问。”雅柏菲卡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瞬,问道:“你觉得阿布罗狄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又说道了阿布罗狄?冰河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现在的他可以肯定阿布罗狄确实和落尘楼有些渊源。虽说眼前这个人风华绝代,看上去又平易近人,但他毕竟是落尘楼的楼主,保持距离和戒心还是应该的。且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吧,冰河决定静观其变。
一提到阿布罗狄,瞬的表情显得很失落。“你也是来找阿布罗狄的吗?他不在这里,他已经走了。”
雅柏菲卡一愣,这小子是真的呆还是假的呆?雅柏菲卡含笑说道:“我不是来找阿布罗狄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瞬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听属下人说,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阿布罗狄,你先告诉我,你觉得阿布罗狄怎么样?”
雅柏菲卡一脸八卦的样子,让冰河和瞬有些摸不着头脑。真没想到天下第一楼的楼主会这么八卦。
“日上三竿了,我们还有急事,需赶往碧色寨,还请楼主行个方便!”冰河作揖。眼看太阳快爬到头顶了,冰河实在不想纠缠下去。虽说去碧色寨的原因是阿布罗狄,但冰河一直想的是,去那里找卡妙。
“是这样啊!”雅柏菲卡做出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好不容易碰到你们,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呢。但你们又必须马上启程,真是伤脑筋啊!要怎么办才好呢?”
忽然,雅柏菲卡一脸心花怒放的样子,脸都快成一个包子了。他跳上了马车,说道:“冰河小兄弟,麻烦你驾车了。我和你们一起去。”
冰河和瞬不约而同的抚额抹汗。这个楼主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强上别人的车,还一脸理所当然地分派任务,真当这里是落尘楼啊。
“楼主,这恐怕不好吧!落尘楼乃天下第一楼,想必楼中事务众多,您还是。。。。。。”冰河想要婉转拒绝。
“哎,我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哪儿能顾得了那么多事啊!楼里有那些小丫头就够了。而且,你看,我这不是也要去碧色寨么?你们忍心我这个老人家步行着去么?”雅柏菲卡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请柬,在冰河眼前晃来晃去。
两人心底有很多问号,譬如这位楼主看上去不过20出头,为什么会说自己上了年纪?又譬如楼主能不让自己察觉就出现,想必是轻功了得的,怎么会步行那么蠢?疑问虽多,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毕竟是一楼楼主,在江湖上和卡妙也是平起平坐的,冰河和瞬无奈只有照着他的意思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马车一动,雅柏菲卡就开始啰嗦不停,问这问那。有时甚至问得瞬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回答。
雅柏菲卡问阿布罗狄。瞬说,阿布罗狄任性,不好好吃吃药,睡着了也是眉头紧锁,不停地说着雅柏菲卡的名字。雅柏菲卡听在耳朵里,难受在心里。他也开始怀疑自己赶走阿布罗狄是不是对的。瞬说阿布罗狄其实不像个杀手,他善良,倒像个痴人。雅柏菲卡只能装作云淡风轻地“哦”一声。
提及老宫主童虎,瞬说他老人家一切安好。自从卸下宫主的担子之后,便云游四海。问及童虎的下落,瞬死活都不肯说。雅柏菲卡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个知轻重的少年甚是喜欢。。。。。。
马儿在冰河的驾驭下跑得飞快。三人很快就到了天镇。可惜的是,虽然已经紧赶慢赶了,但是由于途中耽搁的时间太长,几人还是错过了去碧色寨的时机。
如今,天镇上冷冷清清,完全不见江湖中人的身影。这可急坏了冰河。江湖中人皆知:去碧色寨的路共五条,按“金木水火土”五行命名。每一路上均有暗哨机关,且机关多变,若不是有知情人带领,陌生人是很难到达寨内的。那些擅闯者多半会死在途中,能捡回条命出来的,至今未闻。这也是朝廷派兵围剿,却没有一次伤及碧色寨毫毛的原因之一。
若在平时,天镇上也有碧色寨的人留守,方便通报。但今日,所有人都撤回了寨内。还真是让冰河等人欲往无门。此时此刻,冰河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是楼主,是天下消息最灵通的落尘楼的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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