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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荷香(绝代双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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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露听着下方传来的潺潺水流声惊呆了。他没想到,这里的下方居然是河道!但是他看见的,没有水,而是一个通道!
地下通道!
天外天到底是何人建造的呢?不是魏无牙么?他怎么会留下这么一处明显的出口?莫非不是魏无牙建的?
荷露回头拿好了包裹,纵身跳了下去。摩挲着石壁,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这里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真是天要我生。”荷露勾唇而笑,带着些许傲然,怡然自得得往通道另一头走去。

几日后,方向感不佳的荷露在地下通道里,终于遇到了人。
还好他聪明,带了包裹下来,这下正好拿来补充力气,可还是有点饿得头晕眼花。荷露很无语,耳边听着水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大?他竟然没有发现水在哪里。也不是没有想过打碎墙壁,但是这里是地底,万一崩塌怎么办?退一万步讲,他还有力气打碎墙壁么?!
荷露看见他们,睁大眼,显出惊喜神色道:“大宫主、二宫主!”多的话,已不足以表达他的喜悦了,至于其他两人,抱歉,就算熟也不能在大宫主、二宫主面前表现出熟呀,况且,还真的不熟。
几日不见,邀月和怜星面容还真有种憔悴,而怜星似乎是喝了酒,正在酣睡,被邀月抱在怀里,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们身后的江小鱼和另一个女子也很憔悴,当然也是被饿的。荷露不厚道的想,自己果然英明,带了食物,还随身携带!
邀月凝视荷露,问:“你还活着……”
猛地有种刺骨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开,荷露当然知道为什么邀月的话那么冷。自己早找到了出口却没有去想法子救她们出来,而最喜欢自己的怜星宫主现在却喝醉了……
喜悦消了下去,荷露木着脸,直接单膝下跪,娇小身躯露出惶恐姿态,脸孔在阴影区里看不清神色,声音隐约有些低哑,“回大宫主,本来魏无牙的身型太小,他进了通风口,我根本抓不到他。但是我偶然的发现了这条路,想,早点出来,招宫人进来里面挖,会快得多。比起我一个人挖会迅速地多,哪知……哪知,这里实在太复杂,我出不去,明明听见水声了,但是找不到路。”
邀月半响没说话,荷露低着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江小鱼嘻嘻一笑,“还好你找到了路,我们出来之后又搜了一遍所有的石室,发现就你发现出口的那间房门是关着的。不过,门口的机关,苏丫头找到了,所以开了门,我们就下来了。”
荷露回道,“那魏无牙真的没留后路?”
姓苏的女子道,“他自是留了的,只是就如你所说,他能钻通风口,我们却不能。还好发现了荷露姑娘找到的路。”
姑娘……荷露突然想起铁心兰来。当年,铁心兰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他不由的有些唏嘘,江小鱼似乎总有美女陪伴……
江小鱼笑道:“苏樱丫头,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男的,只是从小穿女装罢了。听花无缺说,他死都不愿意穿男装,你说好不好玩?”
苏樱也盈盈一笑,虽然还有些憔悴,却有种明艳动人的灵气,“嘻嘻。”
荷露偷偷看了看不语的邀月,好似她也不反对江小鱼的多话……于是道:“这就是你弄错了。”
江小鱼道:“哦?我说错了什么?”
荷露暗自咬牙,却露出微笑,冷艳地让人呼吸一窒,“我家公子,对你说的只有一半,还有一半他一定没告诉你。他是对着宫里的宫女们说的——‘若是荷露想穿男装,那就必须和我一种衣料。’很不幸的是,公子他比较钟爱‘简朴’的。我却喜欢漂亮的衣服。”比如冰蚕丝,或者火綄毛(……那个啥,犬夜叉穿的红衣服用的叫啥来着?!火啥来着?!偶忘了!)。
荷露说的很委婉,但在场的都是玲珑心肠的人,哪里不知道这分明是花无缺捉弄荷露?
聊了一会儿,荷露觉得不对,在邀月面前,他怎能和江小鱼如此要好?
转了转眼眸,荷露对着邀月恭敬道:“大宫主,既然我们都齐了,不如有懂得机关的苏姑娘带路吧。”
插科打诨他会,但是却不喜欢,和江小鱼说久了,就不由得倦了。荷露耳朵搜集有用信息,当然知晓了苏樱懂机关术的事。
邀月也只是冷冷一瞥,看向了苏樱和江小鱼。
苏樱、江小鱼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有苏樱带路,一下子,荷露感受到了多一门技巧是多么重要。
没多久,苏樱就发现了暗门,这时,二宫主也醒了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在看清目前处境的时候,她微微黑了脸,瞪了江小鱼一眼。荷露当然不会傻到去问为什么二宫主为什么要瞪着江小鱼。
他们直接跳下了河!
河的另一边,是通往哪里呢?






第11章 贴图很有爱
话说,正文禁止用代码了0 0好诡异,于是图在作者有话说里头~





第12章 番外·花无缺·壹
 也不知从哪里听来,说,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
花无缺觉得全身冰冷。
好比之前,失去了荷露消息的时候,的冰冷。
还有种神经崩坏的感觉。
因为,这次,他是直接看着一道石墙坠下,斩断了他望着荷露背影的视线。

花无缺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也该是天之骄子。
移花宫里,即使是以女子为尊,但是都不能忽视他这个少宫主,特别是比之同为男性的荷露,他更有自傲的资本。
荷露是二宫主师父带回来的,是二师父的关门弟子。但是他远远没有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他只是宫人。
小的时候也曾不甘荷露先于自己学习高深武艺。但是自从知道自己从小服食素女丹,又有二师父推宫过血,以后的发展会比荷露更好、更快,之后才平息了心中的别扭。
原来自己不是愚笨的,原来自己是寄以众望的。
 ……原来,荷露也不过就是以后辅佐自己的人,并不比自己重要。
说实话,当初明白这点的时候,他是舒了一口气的。他从小被寄以期望,他自然想做到最好。本来朝一个目标发展的时候,猛然间见到了个也许比自己更是可造之材的人,他能不惶恐不安?
但荷露不是,他是自己未来的下属,也是可以亲近的朋友。
年少的他虽然和荷露亲近,一开始是因为荷露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后来却也只是因为他们同是男孩,且他们已相伴已久早已熟悉罢了。
久了,到也真的亲近了。
就好比荷露对他,也不是一开始就亲近的,都只是时间久了,渐渐熟悉,渐渐认同了。

这些日子,他翻来覆去的想,想了很多。
 比如,荷露当年到他房里想帮他自渎,也不是存了好心,只怕那时是真的是看笑话来的吧。即使他也说一部分是为了他自己,但是一个男子就算真的不懂,一个学医的人还会不懂吗?哼……
再比如,当年为何躲着自己沐浴,却因为这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不得了的事。他真的有动心?是害怕动·情还是不敢明面拒绝?他之前不是说,不想被牵连死吗?也许,他那时更多的是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吧。
再比如,为何对他杀江小鱼的事情上,总是看戏。又比如那铁心兰,为何他一次一次往自己身上推?不提醒赤·裸的她靠近是一回,留着他和她两人从容离开是第二回,一走就是两年,音讯全无是第三回。如果他有心,凭他那欺上瞒下的本事还不能偷偷回个消息?哼……
其实,假如他当年没有见到那两个“办事”的宫女的情·态,也许也不会对荷露那么注意吧。但,假如只是假如,不曾发生的,已经发生。

不过,偶尔午夜梦回,他莫名惊醒时,总是会想得更多。比如,荷露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惜命的他也不会冒死告诉他偷听到的东西了。
也许,当年还腼腆别扭的荷露虽然存了看笑话的心态来到了他的房间,却也是因为对他有好感,才容忍了自己的放肆?
或许,还有些许的心软?因为太亲近,反而不好拒绝,一个不小心就是决裂吧。
也许还有一丝无奈,他无法拒绝来自自己的要求?
每每这么一想,他就觉得格外的欣喜。
他不觉得,除了自己,荷露还会容忍谁对他如此这般。

这两年,他跟着铁心兰四处游荡找寻荷露,也不是存了好心。
即使,带着铁心兰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带上了,对一个女子好,也是他该做的,即使他还是让铁心兰知道他无心于她。
体贴的关怀,温柔的照顾,一路上的好礼相待显然已经让她忘记了他和荷露之前的暧昧气氛。反而,她会偷偷瞅着他脸红,有时也会在她红苹果般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忧虑。
这时候,谦谦有礼背过身去的花无缺会露出哂笑,像局外人。
看戏的局外人。

他是在报复!
为什么不能报复?为什么他就不能有报复心?
在移花宫里,虽然他是万人之上的少宫主,但是他还是男子,所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宫女们对他的忽冷忽热。再加上,拜荷露所赐,他常年观察荷露的所作所为,也懂得了很多。
 比如,如何威慑,比如,如何骗人,再比如,如何无声无息地害人。
只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少宫主,他也不屑用手段罢了。有时候,看着荷露动手,他也觉得很得意。比较他们年纪相仿,环境相仿,自己如果那么做的话,也应该和荷露做的是一样的。(……呃,有点康熙对韦小宝的看法的感觉。。。)
所以他懂得,怎么让一个人生气,伤心,以致心寒。
他要荷露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和铁心兰和睦暧昧的样子。
他就要让荷露后悔拒绝了他三次。
他就要看着荷露伤心难过。
他就想要看他,到那时,发觉自己不是唯一一个特殊的人的时候,他会不会失去一贯的冷静,他会怎样。
 ——比如,会不会妒忌。

可是荷露还是那个聪明冷静的荷露。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穿着一身女子的亮丽衣衫,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挫折他不曾知道,他还是那个冰冷懵懂的玉娃娃,仿佛从来不染尘世,孑然孤傲。
看着他进退有度的说着这些年的遭遇,看着他被大师傅责罚,看着他被击飞吐血。
他担忧,但也觉得他该罚!——荷露你怎敢说谎?
长久的亲昵,他当然知道了荷露在说谎。
荷露说谎有一个很大的缺陷。他喜欢半真半假,说话也从来不说完。他喜欢点到为止,给人更多的联想,模凌两可的话。
等大家都进去了,他看着铁心兰听着身边站着苏樱的小鱼儿冷言冷语,于是委屈哭走,他也跟了出来。
荷露还站在那里,黝黑的眸子看的人不是他,他只好等。
他知道这时的荷露只怕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了,但是他还是等在一旁。
即使是缩壳的乌龟,他也要把他拉出来,一/丝/不/挂,完全展露在面前。
可荷露还是荷露,两年的时间,他又变成了那个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的荷露。
即使离开两年,还是关心着他的事的荷露。
即使看见了自己和铁心兰的暧昧,虽然难过,还是会遮掩了心绪来关心他的荷露。
自己也不过是冷了脸,就服软解释的荷露。

 耳边听着他真性情地简单诉说,闻着他衣衫的冷香,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
拉过他,抱了个满怀。
才发现,竟然舒适的让他从里到外一暖,忍不住长声叹息,深深压抑颤抖的手所以用力紧箍。
 本以为又会回到之前的一追一逃模式,却惊喜的发现,怀里的荷露腼腆无措、羞涩生气,唯独没有了拒绝。
他忍不住心里叹息,他的荷露,聪明且狡猾……又胆怯脆弱。
只怕,之前的冷淡,让他真的怕了吧。

石门落下之后,花无缺冷静的放出焰火,召集宫众。又吩咐了她们一部分自己拿锄头挖,一部分下山去城镇召集工人来挖开这石穴。也没关铁心兰怎样了,他满心满眼都是荷露!
该死的,迟钝的荷露!该死的、迟钝的、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荷露!
该死的、迟钝的、终于愿意跟自己试着以情人关系相处的荷露!

也难怪人说人生如雾亦如梦了,他也想不到,也不能想到,才互通了些许的心意之后,会突然这样。
也许从来就觉得人生很长,他也有很多时间跟荷露耗,所以他也不觉得荷露一时的逃避会影响他们一同度过一生的未来。
以后的日子,他都想好了的,即使大宫主二宫主对他也许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但是自己毕竟还是移花宫的少宫主,以后当然会接管移花宫不是吗?那么,以后,高高在上的他的身后,永远有一个孤清高绝的“下属”,从此天上地下,终此一生,这样的未来不是很让人向往?
 白虎山君那里,自己纵使小心,却还是被暗算,笑穴中针。铁心兰受江玉郎侮辱(……!呃,原著里的黑蜘蛛,咱们就忽略了吧。。。)的时候,他听江玉郎得意的说着原因,他看着铁心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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