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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舔舐,用尽绝招,李寻欢即使咬牙坚守,但也慢慢的抵挡不住如|潮的快|感,没过多久就颤栗着投降。
若是平常两人这样,他一定少不了嘲笑李寻欢是个快枪手,虽然那人或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一定会怒目而向。如今么……他看着正在喘息着平复心情的李寻欢,心中百感杂陈。
借着那点润滑,骆浄衣的手指已经顺利探入了腹地,轻轻的打着转儿,一点一点深入,不急不躁,尽管已经一脑门子的汗。
而后再一点一点的扩张,手指在那处紧密的地方小心的探访着,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做着强|暴的行径,骆浄衣仍不希望伤到他,慢慢来就是。终于摸到了一直想要探寻的那处,他满意的看着李寻欢在他的突袭之下呻吟出声,前方也跟着颤抖了下,微微一笑,又探入了一根手指。
李寻欢刚刚被他已经玩了一个突然袭击,这次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自然更是有些受不住,觉得别扭至极。
这时候他又开始庆幸骆浄衣绑住了他的双手,蒙上了他的眼睛,不然……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今自己应该怎么做。
扩张虽然用了很长的时间,但在挺|入的那一刻,骆浄衣还是变了下脸色,而一直咬紧牙关,就连高|潮时也不曾失声,但这一瞬李寻欢还是没能忍住。骆浄衣不愧是花丛老手,退出手指的那一瞬就挺身而入,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叫出了声来,在下一瞬反应过来之后他恨不得刚刚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
骆浄衣也是苦忍,倘若有下次,他一定准备好各种润滑,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他一边慢慢挺进,一边抚摸着李寻欢萎靡不振的前端,动作轻柔,等察觉到李寻欢放松之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全根挺入。
其实撇开必死的心之外,骆浄衣还是十分享受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初次的关系呢,还是因为练武的关系,李寻欢那儿格外紧致,也格外火热,让他感觉十分,在几个进出之后他就已经隐忍不住,抱紧李寻欢的腰身肆意的抽动了起来。
反正,都是一个结果,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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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能动弹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了,某人或许抱着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的心态,做了好几次。
撇开某些因素不说,李寻欢真的很好奇一点——他是不是腰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疼?还有,该死的,他不都变成了鬼了吗?怎么还会有那东西?
睁开眼睛之后,如他所料,已经只剩下他一人。刚刚行凶触犯大明律的某鬼已经消失不见,他看着身上的狼籍一片,咬咬牙,也没穿衣服,直接走到浴桶旁,水早变成了凉的,他一边催动内力加热,一边忍着□的疼痛,明天……想个什么理由不出门见人呢?
思来想去,学识渊博的探花郎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痔疮。所谓十人九痔,这个借口一定没人会怀疑吧?
在浪费了不少内力将水加热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李探花好容易才将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擦洗干净,当然,还有某处。之后再找出衣服穿上,平静的站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可心中却是怒海翻腾,想要一掌将某鬼彻底拍成飞灰的想法在他脑子里面不停的翻腾着,最后,他咬咬牙,抽下来床单开始洗。
最后,内力蒸干。
当然,探花郎还是觉得,明天倘若那个小童子来的话,他还是会拜托他重新给他换一张床单的,毕竟那洗澡水……
想到此处,做出那么多祸事的人已经被李探花彻底记恨上了,倘若不回敬一二,他李寻欢岂不是真要被他欺负一辈子?
不过也有个前提就是了,那个人现在还在在逃中呢,明天他可敢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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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逃犯的骆浄衣其实随便找了一间没人的房间,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他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去见李寻欢,但走到了这一步还允许他反悔不成?想到这儿他也狠下了心,一定要将他赶走!
他几乎是用熬夜的熬到了天亮,天一亮,他就飘到了越燃的房间门口——这并非是他知道越燃的房间在何处,而是跟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而走的,而且感觉还告诉他,这里就是那个冷面道士的房间,他信了,然后很不客气的踹了一脚……
吱呀……
门,居然没关,帷帐居然也没放下。
某个眼睛红肿着的小家伙正好睁开眼睛和他对视,就在这一瞬骆浄衣都想立即遁走了。那什么,他还真没把这两师兄弟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来暧昧之处还真是不少。不过怎么只有一个越微?难道也是跟自己一样做了某些事儿之后就逃之夭夭了?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赶紧闪人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先生,你一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转身,某个冷面道士穿着整齐,腰悬长剑,正面带疑色的看着他。
骆浄衣脑子里几个念头翻来覆去的转着,最后伸手一拉这道士的衣服,将他拉倒一边儿,甚至还不忘把门带上,然后问越燃道:“你家那个小家伙是怎么了?”
越燃眨眨眼,有些不明白骆浄衣所指,看他神情诡异,突然想起了什么,而后难得笑道:“这小鬼担心被其他师兄弟笑话,昨晚跟我睡罢了,让我数落了一通。您一清早怎么就来我这里了?”
人家是一个爱护师弟的严肃师兄,怎么是一个强|奸犯。这种情况下骆浄衣难免有些不自在,可还是拉着道士道:“那个,有没有什么消炎药膏,给我点。”
昨天他做的再怎么小心,其实还是有点出血的症状,虽然要赶人家走,但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不是……好歹……
冷面道士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皱眉问:“先生,好端端的要药物作甚?”
面对这个问题,骆浄衣很想一扭头就走,但突然灵光一闪,笑道:“哎呀呀,李探花的痔疮犯了,其实已经几天了还忍着,你也知道路上风尘仆仆的也吃不好什么的,昨天终于厉害了……”
冷面道士心道,你忽悠谁啊,说痔疮就痔疮?但他还真没有往人鬼OOXX那里去想,只道了声,等下,就去给他取药去了。
骆浄衣眼看他就要进门,扭扭捏捏道:“那个,记得,最好是药膏,还有下次记得让你师弟插门!”
他那不过是轻轻一脚,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他是来捉奸的吧?
幕五六?算账
骆兄,我们是不是要好好清算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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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着脸皮讨来了药膏之后,骆浄衣骆爷心中又开始犹豫了,他觉得他这辈子都被这么别扭过。门就在眼前,人就在门后,这扇门是推开还是不?
推开吧,他又有什么面目去见那人,万一他的想法败露了怎么办?
可要是不进去,昨天晚上弄的那么惨,他还真有些放心不下他。而且本来他就一路风尘仆仆的,骑了那么多天的马,身子骨早给颠的难受了吧,又让他给这么着禽|兽着折腾了一晚上,想来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很好。
药就在手里,白色的瓷瓶抱着软木塞的红布红艳艳的,红的他心思都跟着恍惚着,最后终于还是放心不下,心想,要不就看上一眼,一眼……
他要的是他走,又不是要的他的命,他现在这般情况,他真能丢下他不管不成?
刚想飘进门中,又突然止步,转身瞪了眼身后的冷面道士,又担心惊扰到李寻欢的休息,对他使了个颜色。
越燃看着他那张脸板的跟冰块一样,看上去就冷冰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难道他还真误会了自己跟师弟的关系不成?但他也不知要如何解释,也不觉得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慢慢的走在骆浄衣的身后。
见离房间已经有一些距离,李寻欢就算内力再怎么精湛也应该听不到两人的谈话,他便道:“你怎么又跟过来了?”那声音,那表情,好似越燃怎么着了他一样。
越燃也很无奈,从怀里又取出一个瓷瓶道:“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应该更适合他。”
骆浄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难道他发现了不成,不对,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看他这眼神越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清咳了一声,这冷面道士竟是难得的扭捏了起来,面上带着十分可疑的红色犹豫了下道:“你身上的阳气今日要比往日要浓重不少,反而你的精气……”
很好,非常好!
骆浄衣的脸色顿时变成了黑锅,原来还真瞒不过他。
越燃这儿也不好受,他本来没留意,真以为李寻欢是真的痔疮犯了,可等把药膏给了骆浄衣之后,见骆浄衣飘走时的步伐似乎又轻快了不少,才觉得有些不对。这怎么看上去怎么有点……
他这才犹豫着又跟了过来,当然也没忘记仔细挑一瓶药膏——刚刚他这个正直的道士还真是舀的痔疮膏给的他啊!
可谁晓得一走近这个小院子就见到这位先生在就伫立在门前,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这番情况,道士就是反应再慢也会也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了,合着原来这位大仙居然用了强的。
可虽然尴尬着,但是这药膏还是要给的吧,于是就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骆浄衣木着脸收了药膏,正琢磨着这时候要不要道谢呢,就听越燃道:“那个,你还是小心照顾他些比较好。”
骆浄衣犹豫着,点了头,他总不能把他的心思告诉他吧?又皱了眉头,问:“那些锦衣卫你想怎么处理,总不会真留着他们吧?”
这其实是没话找话,他心思正乱着,又觉得尴尬,可也总要说些什么吧?越燃这种聪明人一听就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只是道:“也不难,只是让师父修书一封即可,我们纯阳剑派虽然鲜少和世俗打交道,但我们毕竟还是人,是人就要吃五谷杂粮,和官家还是有些接触的。”
骆浄衣点点头,表示理解。那边越燃也坐不住了,拂尘一甩,作揖告辞。
骆浄衣见他走远之后又回到门前,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定下了心思飘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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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这一觉其实睡的还算踏实,毕竟没几个人会自己点自己睡穴的,他就是这么做的,轻轻松松,一夜好梦,也省的翻来覆去的折腾不是?
于是骆浄衣进来的时候,就看着他睡容姣好,没有皱眉,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他向来都是白面书生,看上去也不甚明显。他犹豫了下,伸手轻轻的掀开被子,然后有些惊讶。他走之前并未帮他清理,怕的就是到时候于心不忍,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可这时候见李寻欢明显沐浴清理过,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开又攥紧,百感交集,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来。
他试着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衣带,却没见李寻欢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依旧,似乎真的睡熟了。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帮他涂了药膏,手指探入的时候感觉到那处红肿心中更是愧疚万分。
等帮他涂好药膏之后骆浄突然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就算要和他摊牌也是等他睡醒之后了,不是吗?
最后他一头扎进李寻欢的身体里,从什么地方开始,就从什么地方结束吧。
等李寻欢醒来之后明显感觉到那处地方有些不对,他顿时心中有数,从床上起来,先是梳洗一番,刚打开门就见门口站着昨天那个小童子,一见他开门就喜道:“李公子,您睡醒了?”
李寻欢点点头,略有些不好意思道:“一路颠簸,没想到一觉竟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寻我有事?”
小童子笑笑,说:“我们大师兄让我在房门口守着,等您醒了就给您准备饭食,您且稍等,我去去就来。”
李寻欢虽然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点点头,看着童子脚步轻快的离开。这才想,那越燃这是什么意思?
骆浄衣犹豫着从他身体里出来,本以为李寻欢见了他会怒火高涨,可谁想李寻欢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你去跟越燃说,让他给换床被褥。”
这这这……这明显不对啊!
这么淡定,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这让他琢磨不透的眼神,骆浄衣一下子心中纠结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李寻欢又瞧了他一眼,冷声道:“还不去?”
昨天被他折腾一晚上之后居然还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