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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用憋屈的打牌三缺一了!感动啊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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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人一路都在用极尽哀怨的视线,紧盯太子爷的后脑勺,永璂摸摸脑门感觉有点儿冷。
现在虽说还没到大冷的时节,可入夜之后的温度也比较低了,和府尽职尽责的下人们,早早就为家主大人的正屋点起了炭火,暖意融融,烛光摇曳,气氛倒是不错。
永璂一进屋就直奔里间温暖的大床而去~扑倒之~翻滚之~捣乱之~
撒着欢儿的太子殿下,把整整齐齐的床铺滚的乱七八糟后,终于扯过软软的被子靠在身后。
金尊玉贵的小混蛋抬着精致的小下巴,笑的一脸欠揍。“小坤子,来,脱靴~”翘着脚尖。
“…………”和大人那叫一个恨啊!(╰_╯)#
后槽牙摸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一口吞了他家小混蛋。
“你就没什么事儿要跟我说吗。”一字一顿的嚼碎了念出来,和爱卿忽然想奋起弑君了……
“啧啧~不淡定啊不淡定。”小坏蛋得意洋洋的摸摸小下巴。“和爱卿你这是在撒娇吗?”
“…………”和大人脑子里的某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咯嘣一下子绷断了。
“喂!你、你干嘛啊!不许过来,听见没有!”
得瑟大劲儿的太子爷,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事情不妙。o(╯□╰)o……
“哇~~哈哈哈不不要……唔唔……别啊!”
“小混蛋!害的我担惊受怕,还敢不知死活的调戏爷!”
“唔唔……呼,我错了哈哈,错了!你别……呀~”
被按在床上挠痒痒的太子殿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撸胳膊挽袖子翻身做主人的和大人,缓了一口气,才抱起泪汪汪的包子,转为语言批判。
“你下回在搞什么鬼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今天可真吓着我了。”啃一口。
“呼呼……才不是我搞的鬼呢!我也是才知道的。”拱来拱去,找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皇阿玛最近虽然不去后宫了,但每逢初一、十五挨着祖宗家法,也会去坤宁宫坐坐的。谁知道他怎么就肠子不对劲,居然把咱们的事告诉了皇额娘。”永璂摆弄着和氖种竿罚链辽厦娴挠布搿!安还淙凰闩檀虻孟欤一识钅锶次幢乜吓浜纤磺卸际峭魅弧!�
“哦?你就这么肯定。”
“那当然,皇额娘永远不会让我为难。”
“……”和弈蔚囊∫⊥罚愕阌拉D冰凉的鼻子尖儿。“就你聪明,什么都让你算准了。”
永璂被戳的鼻子痒痒,牙尖嘴利张口就咬,和大人无语……“属小狗的吗。”
“虽然是投机取巧,你毕竟摆平了我阿玛和额娘,我当然要来摆平你两个弟弟咯~”
“哈?!”和患ち椋戆押谛牡陌友乖谏硐拢案0挂菜懔耍凑缇椭滥谇榱恕?珊土漳抢镂一姑桓峁兀阍趺础被安潘档揭话耄瞳|就立马反应过来了。
——难怪他一进门儿就觉得,那三只小动物凑一桌斗牌的状态有点诡异!果然反常即为妖!
“好包子,真真是贤惠的包子,你是怎么跟和琳说的。”
“嘿嘿~”太子殿下挂在和大人脖子上跟他咬耳朵。“我就说啊……你们要是乖乖认了孤这个‘姐夫’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孤就把你们大哥阉了,送进内务府真当了‘小坤子’!~”
“…………”这是外焦里嫩的和大人。
“小坤唔唔、唔……”这时不知死活的太子爷。
作者有话要说:
☆、91(= ̄ω ̄=)
次日清晨;正懒趴趴暖融融窝在和忱锼辆醯挠拉D,被捏着鼻子拎着耳朵揪起来了。
“乖包子,上早朝的时辰到了,在赖床就吃了你。”啃一口嫩嫩的小脸蛋~
“唔……呸。”太子爷揉揉眼睛;用被子擦擦自己被啃了满脸的口水;果断翻身不予理会。
不厌其烦的和大人继续作怪:“小懒虫;快点起床呐。”捏住小屁股;某人笑的异常猥/琐。
“嗯;走开……吐艳乃。”
一爪子拍开妨碍自己安眠的罪魁祸首;太子殿下用被子蒙住小脑袋,用爪子护住小屁股。
拱呀拱~拱呀拱~把自己埋起来,只露出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子。
“……小懒虫。”无语问天的和大人,只好任劳任怨的伺候他家小祖宗起床。
掀被子,小祖宗不配合,挠他痒痒顺便吃点嫩豆腐早餐~
穿衣裳,小坏蛋乱撒娇,给他顺顺毛晕晕乎乎方便下手~
“孤不要上早朝!孤要睡懒觉!”
眼睛还没睁开的黄金小包子,摇摇欲坠的坐在床头撅嘴巴,腮帮子鼓得溜圆。
和大人只好继续当牛做马,浸湿了帕子给他擦擦脸蛋儿~擦擦爪子~
“我昨天刚在皇后娘娘面前立了誓,您今天就要打我的脸不成。还没等君临天下,就开始想着‘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和γ忻械奶蛄颂蜃毂叩陌子裥《梗睦锇蛋蛋媚眨赫庑』档霸趺椿共怀ご螅嫉炔患背阅郯恿恕�
“哼~”太子爷笑嘻嘻挑起和美人的下巴,色迷迷的仔细端详半晌。“就你这小模样,也就是个蓝颜祸水的命吧。要说倾国倾城你可能还差点儿,祸国殃民还是很轻松地~”
“……”糟了调戏的和大人,拎着小混蛋的腰带把人扛起来——揍!屁!股!
“和∧阏獯蟮ǹ裢剑】斓惴畔卤竟 �
“啪啪~啪啪~”以平稳的心态匀速拍打~
“…………”(┬┬﹏┬┬)坟蛋!
其实,‘早朝’这项诡异的制度,一直都是深受广大官员和历代皇帝唾弃的……
╮( ̄▽ ̄”)╭身为二品大员的和匀灰蔡硬坏裘刻煸缙鸬拿恕�
而被他连累的和府仆人,也只好早早的爬了起来,摆好热气腾腾的早点供两人食用。
太子爷梦游似的用左手接过筷子,迷迷糊糊的开始喝粥……险些一头扎进粥碗里~
和大人在旁边儿看得直乐:“包子啊,人家都是用嘴巴吃饭,难不成你是用脑门儿吃的。”
永璂揉揉脑门儿,翻白眼瞪他:“都怪你!爷今天本来就不用上朝,睡个懒觉怎么了!”
和大人不服气:“你当我何必闹你一遭呢。今儿一大早宫中就来人传话,说皇上昨晚冒风受凉了,暂且起不了身,今日早朝全权由你主持。”
“病了?”永璂诧异的眨眨眼,“莫不是装病的吧,昨天还生龙活虎的找咱俩麻烦,怎么今日到病了,难道是被新月撞得?”
“估计不是装的,倒也不像是撞的。”和∫⊥罚辛丝槁倍垢沤拉D碗里。
“管他呢,反正我昨天出来的时候,皇上有些恹恹的,没准儿真病了呢。”
“啧啧啧……”某包子摇着指头,神秘兮兮的朝和Q劬Α!拔矣形诺脚叮 �
“闻到什么了。”捏捏小鼻子。
“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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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除了某只称病不出,整天窝在紫禁城里装宅男的皇阿玛。
(= ̄ω ̄=)这一天……
悲催的太子殿下,被一众堆成小山的壮观奏章,掩埋在养心殿的龙椅上。
欢脱的吾皇万岁,津津有味儿的啃着一串葡萄,为情所伤的窝在养心殿。
“唉……”万岁爷一边啃着吐蕃葡萄一边哀声叹气。
“…………”太子爷额头的青筋跳三跳,手握的朱笔抖三抖……
“皇阿玛既然圣体康健,不如看看多日积累下的奏章方是正经。”
某皇阿玛瞬间调整面部表情,转化成哀怨的愁眉苦脸:“朕老了,怕是不中用了啊~”
(﹁”﹁) ……喂,像你这样越来越别扭,究竟是怎样一个状况啊!
太子爷无言的仰望趴在房梁上的房梁先生——我真的不能宰了这货吗?真的真的不能吗?
某最高影卫一脸黯然的耸耸肩表示:压力太大,根本无法将鸭梨转化为冻梨……
“永璂啊,你说朕都称病几日了,怎么就不见你五叔进宫探望呢?”乾隆爷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殿下一脸淡定的从摇摇欲坠的奏折山中拎出一本,丢给他。“哝,五叔的请安折子。”
万岁爷手忙脚乱的接住折子,就见里面的请安内容实在是短的很,朱红的回复也不长。
上书:恭请圣安。
御批:你哥已死,速来收尸。
o(╯□╰)o——这是乾隆爷定格的表情。
“永璂小宝贝儿~~~”
“闭嘴!”
“朕的宝贝儿子亲~~~”
“走开!”
“你居然如此嫌弃皇阿玛~~~”乾隆爷满心疮痍,泪如雨下。
“儿臣嫌弃皇阿玛也不是一两年了,您有什么好惊讶的。”太子殿下眉梢轻佻,分外妖娆。
“…………”不孝儿!(╰_╯)#
被乾隆爷哀怨的视线盯的满身疮痍,太子爷终于无奈的放下奏章。
“皇阿玛有何吩咐,儿臣愿效犬马之劳。”所以拜托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来烦我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乾隆爷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悠悠然端起手中的茶盏,浅酌。
“朕爱新觉罗弘历受命于世宗皇帝雍正,如今已在位二十余载,一生殚精竭虑劳心社稷,然多年沉疴积劳成疾身体每况愈下,今欲传位于皇十二子,太子爱新觉罗永璂。汝可愿。”
“……”卧在屋脊上的阿房,险些脚一软从梁上摔下来,心里暗骂乾隆不着调!不靠谱!
而作为当事人的永璂反倒镇定的很,只将撑在御案上的一只手臂紧了紧。
虽然面上的表情仍然淡定如初八风不动,但脑子里早已瞬间转了几千、几万个念头……
永璂低垂着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钩起嘴角,眉梢一挑道:“皇阿玛,您今儿又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吗,肿么又抽了?来人传太医。”
o(╯□╰)o……太子殿下!乃敢不敢严肃点儿?!气氛全让乃破坏了有木有!'掀桌'
阿房一口气没上来,掐着自己脖子猛翻白眼!阿弥陀佛!
乾隆爷一口茶没咽下,低头猛咳嗽险些呛死!罪过罪过!
太子爷摸着下巴继续扯皮:“难道皇阿玛您终于为情所伤,决定效仿那位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顺治),看破红尘身化尘埃遁入空门不成?”
“……小孩子家家的,别拿长辈来开玩笑!”乾隆爷捂脸,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啊跳。
心道:朕若是敢效仿那位先辈的英勇事迹,朕那个暴脾气的皇玛法肯定一棍子抽死朕……
“难道不是皇阿玛先拿大清的江山社稷,同儿臣开玩笑的吗?”太子爷悠然道。
“自古以来,皇权稳固才是国家安定之本,贸然拥立新居则必将引发朝廷动荡民心不安。皇阿玛既蒙受康雍两代帝王教习,又在位多年政绩斐然,怎会不懂这个浅显的道理?想必皇阿玛是在试探儿臣罢了。”太子爷悠然的翘着腿,慢条斯理的晃悠悠。
“只不过,国家事无小事,即便是一句玩笑话,皇阿玛也万不该如此轻易的将‘传位’二字宣之于口。”小包子用恨铁不成刚的表情摇头叹气,那眼神,就像正在看一个撒泼打滚不肯听话的稚童……直看得老乾同志郁闷的摸鼻子。
乾隆无奈的摇头叹气:“你这孩子怎么跟个小刺猬似的,谁碰谁扎手。”
“朕此番话是出自真心的,你大可不必怀疑堤防朕至此。”
天下之主又如何?万岁万岁万万岁又如何?他个父亲,居然连自己儿子的信任都得不到……
何其失败,何其可悲,和气无奈。
“皇阿玛说笑了,儿臣素来唯皇阿玛之命马首是瞻,片刻不敢稍忘。”
永璂略垂了眼睑,摆弄着腰间系着的玉佩,神色不明,语气恭敬。
“唉……”乾隆一声长叹,觉得自己最近烦心事频频,操心又操肺,好像又苍老了许多。
“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很清楚,这传位诏书一出,无论那上面写着谁的名字,不管宣纸太监最后念出来的名字事谁……那个唯一能登上皇位的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永璂没有接话,丢开了玉佩开始研究腰上的香包,一副完全专注于研究腰间的饰品样子。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累了,想歇歇了……”乾隆背对着永璂摆摆手,离开。
“……儿臣恭送皇阿玛。”永璂很是大众的说着客气话,行动上没有一丝‘恭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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