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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铁环,还猛的推了永璂一把。
“你的要求实在是太多了!快点写!我可没有耐心哄孩子!!”
永璂被他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回头狠狠瞪着箫剑,赌气似地把一块大石头狠狠踢向石壁。也许是没什么力气,那个被踢的石头并没滚的了多远,只是堪堪在石壁前停住。
某个跟自己生气的太子殿下,鼓圆了包子脸,在心里狠狠炸和男∪恕Х氐埃�
“那么,写些什么呢?”永璂有些无奈的揉揉发麻的手腕,啊~~想回家了~
箫剑把研好了的小块膜猛拍在永璂面前,“就写给狗皇帝,让他拿自己来换你活命。”
“哈?!”永璂用看上帝的眼神,盯着箫剑猛瞧。“你莫不是疯癫了吧?”
“皇阿玛就算再怎么疼我,也不可能拿他自己的命来换我的。”永璂很中肯的试图说服教育。
“虽然有点老不正经和间歇性抽风,但他到底还是一个皇帝,这种有关国运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而且他的身体现在依然硬朗健康,儿子也不少……他并不是非我不可的。”
对呀,皇位并不是非我不可的呢……所以这就是我经常遇险的原因吗……
永璂忽然间悟了!
——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就让皇位彻底变成‘非我不可’的东西吧!
——让所有不肯乖乖死心的家伙们,彻底熄灭那不值一提的萤火之光吧!
首先是要活下去……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OTZ……迟来的更新君参上!
☆、82 (= ̄ω ̄=)
当永璂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
永璂刚一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上下酸疼酸疼的;从里到外的难受的想死啊~
这孩子这回可真是累坏了;连着好几天都过得跟行军打仗似的;当真是把从出生以来没吃过的苦,都狠狠尝了一变喽~从佯装被掳到假戏真做;从早有预谋到意外连连……
估计如果能活着回去;单凭这段时间的倒霉经历就足够让这个不老实的小鬼;好好休息个几天养养精神了~加油吧永璂金包子!为了你坑害世界的伟大目标,像小强一样勇敢活下去吧!
百无聊赖的永璂扒拉着拴住自己的铁环;等那个出去打探消息的箫剑回来……
根据他被劫走之前的部署,今天应该是彻底剿灭白莲教势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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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箫剑这个傻缺;居然还玩绑票勒索这种老套路,害的本太子也跟着倒霉!
哼!╭(╯^╰)╮都是和拇恚�
——自从被掳之后,太子爷养成了每天三顿饭问候钮祜禄氏列祖列宗的好习惯。
正在永璂胡思乱想满脑子天外飞仙的时候,箫剑已经连滚带爬的冲进洞穴了。
一把抓起还在迷糊的永璂,拼命地摇晃摇晃摇晃摇晃!
“是你!是你!都是你!你害死了我白莲教那么多兄的!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哈?!尼玛你又抽了啊!
差点被摇吐血的太子殿下,无语凝噎——果然,跟脑残在一起,危险时刻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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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个东西在,爷至少不用体会脑残党专用技能——悲愤莫名的摇晃,口水飞溅的咆哮!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头晕眼花的太子爷,用可以活动的右手狠狠扇了某人一个大耳瓜子——那叫一个响亮脆生啊~萧大侠脸上迅速鼓起红彤彤的五指山。
某小孩虽然心里有鬼,却依然理直气壮义正词严的呵斥道:“我被你囚禁在这里已将近两天,白莲教那群东西被官兵剿灭,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啊!”
有!而且还有很大的关系呢!我说太子殿下,您这么理直气壮的怒吼居然都不会觉得脸红吗!
“这个……”箫剑大虾的脑子,果然不负众望的卡住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去跟那些官兵真刀真枪的干啊!”
永璂犯了个白眼,整整自己被揪乱的衣领,霹雳啪啦的还是往外冒黑水。
“亏你还自以为大英雄呢,欺软怕硬的拿我一个小孩子出气,这样的狗熊本色还真天上地下独一份儿呢~人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是路见不平拔腿就跑!别给大清子民丢人了!”
“小畜生!”箫剑目眦尽裂,想杀人而不能。
“呵~你是在作自我介绍吗?还是不要自称为‘小畜生’比较好吧~从血脉上来看的话,是对祖先们的大不敬哦~”太子爷风轻云淡,杀人不见血!
“你去死吧!”箫剑开始磨刀霍霍。
“你去生吧~男娃女娃?几个月大?”太子爷连眉梢都懒得抬一下。
“你、你是在耍我吗!”'恍然大悟'
“咦?居然被你看穿了,有长进啊~”'感叹调'
“……你这小畜生,一直拿我当笨蛋吗!”箫剑就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倒在地。
“怎么,难道你不是笨蛋吗?”危险警报解除,永璂晃了晃被锁住的左手。“给爷打开~”
“…………”果然还是好想宰了这小鬼啊……
╮( ̄▽ ̄〃)╭
其实,以上这种类型的对话,几乎经常会在两人的交流中神展开。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全部,都是以箫剑大虾语塞的完败收倡
刚开始的时候箫剑的确恨不得宰了永璂,可是时间一长,反倒觉得这小孩损人挺有特点的。
人又聪明,思维又敏锐,说话还很有趣味,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又什么都懂一点……
该说,不愧是大清朝未来的九五之尊吗……
从前认识五阿哥永琪的时候,箫剑就觉得他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那通身的气派却是顶尖的,举手投足间都有那么一股子贵气呢。但自从认识了这位传奇的太子殿下,箫剑才真正意识到‘生而高贵’这四个字的真正内涵。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味,那是一种即使形容狼狈、衣衫破烂也掩盖不住的气势。
喜欢上爱新觉罗永璂这个孩子,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即使是他这个仇人。
只是跟他相处了不到两天的就彻底服气了,虽然武力很差劲,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但那孩子的脑子当真是杀人于无形,退敌致千里,气死人不偿命,只管杀不管埋的典范啊~
即使此刻手握生死大权的人就是他箫剑,但……
只要这样看着那个孩子,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这样想着——‘爱新觉罗永璂这样的人,绝不会死在这里的。绝对不会。’这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松绑就不必了,因为我们今天就要一起死在这里了。”箫剑跌坐在地上,万分期待能从永璂那张毒嘴毒舌又毒牙的小脸上,看到类似于惊慌失措的表情,哪怕仅仅是能击碎他那张温文尔雅的淡定脸也是好的!
“诶?你要和我殉情吗?”永璂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没希望了哦~”
箫剑那副灰头土脸的尊容,不受控制的挂满了黑线……
“你啊!明明毛还没长齐居然就学会找女人了吗,从小就是个色胚!”
永璂也懒得跟箫剑解释不是他跑去找女人,而是他被男人找上的复杂问题。
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箫剑所谓的他们要一起死在这里的问题。
“喂,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说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
没看到小孩惊慌失措的表情,箫剑泄气的撇撇嘴:“因为我要死在这里,而你,要给我陪葬。”
“喂,你的语言表述能力随智力而残缺吗?请说重点……”永璂不耐烦的抱着胳膊瞪人。
箫剑抽抽眼角,额头上挂满了青筋。“这普天之下当人质当成你这个境界的,也算是旷古烁今了吧!别太猖狂了小混蛋,临死之前就积点口德吧你!”
╮( ̄▽ ̄〃)╭太子殿下完全不在乎这种没营养的威胁,“我不会死在这里的,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我这种级别的祸害可是未来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呢~”
“你这个就叫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吧!”
—————————————我是'太子动口不动手'的分割线————————————
“诶?什么?唯一的下山路已经被封死了?”永璂差异的眨眨眼睛。
“我原以为他们是想让清廷放松警惕才故意将我逐出教的,原来……他们是真的想要我死啊”箫剑颓废的垂着头,“我告诉他们我将你关在这里……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炸毁了山道想让你我一起死在这里……”
“我真像个笑话不是吗……”此刻的箫剑就像一个放了气的皮球,青云之志转成空的失落几乎将他压垮。“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枉我还当他们是兄弟!你满意了吧!你大可以尽可能幸灾乐祸了!”
“这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只有你这种自以为是又自我感觉良好的笨蛋,才会像傻瓜一样靠着自欺欺人过活!你早就是弃子了,醒醒吧~”嘴上损着人永璂却在心里思索着逃生之法,他可不想跟个神经病一起陪葬呢。
“出入的山道只有一条吗,没有其他的路。”永璂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
箫剑无奈的摇摇头,“本来就是为了关押重要人物而设的囚室,是掏空了山谷壁建在半空中的,除了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石阶根本没有别的出路……石阶虽然被巨石堵死了,但轻功好的也不是爬不上去,只是坏就坏在对面就是白莲教总舵,几百名弓箭手随时待命,要爬那种石阶简直就是活靶子……不可能的,根本逃不出去。”
“你先打开我的锁链。”
自己的命要靠自己保重,永璂可不相信箫剑这种脑子进水的家伙,还是自己观察的比较可靠。
“没有了,钥匙已经被拿走了。”
看到永璂倒霉似乎起到到让萧大侠精神鼓舞的作用,一提这个他就乐了。
“本来是跟总舵主说好了,我负责看守你他负责和乾隆交涉,所以我把钥匙留在总舵作为保证了。没想到清兵攻上来之后,他们为了保证你不被救走居然直接炸毁了山道……呵呵呵,他们看来是根本没想过让你我活着回去!”
“……你这个蠢材!跟你绑在一起早晚会被连累死!”
从前都是他嘲笑令妃娘娘‘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现在看来到该是与君共勉了……该死的箫剑!自己蠢还要拉着别人陪葬!果然,一旦挨上了脑残就一点好事也没有!!
“那么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饿死我们吗。”
“不,是淹死。”箫剑露出嘲讽的笑意。
“陈总舵主死了,白莲教也是一片散沙墙倒众人推,只有几个受总舵主恩惠颇深的老人力挺总舵主的儿子即位,还打肿脸充胖子继续跟清廷干。”
“那陈总舵主的儿子名叫陈行风,别看名字挺大气的人品却不咋地,不仅自作聪明暴虐易怒而且还是个不能容人的。”箫剑起身走过来把小不点的永璂抱起来,由于一只手被拷在石壁上这也是永璂现在能达到的最大高度了。
石洞本身并没有挖的多深,这个高度已经足够永璂看到洞外烟火纷飞的景象了。
深不见的的悬崖深谷,远处烟火四起的密林应该就是箫剑口中白莲教被攻陷总舵了。
但是,再往更旁边一点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不同啊……
“那是哪里?”永璂指着远处似乎朦朦胧胧的奇怪石壁问道。
“哦,那就是所谓的打算淹死我们了~”
“那是本地水流最湍急汹涌的河段,分河口。”
“陈行风已经命人埋好了炸药,准备随时炸开堤坝灌水入谷。到时候不仅我们会死,留在山下的白莲教众和清兵都会死!这里直通杭州城的腹地河道,就是你们游湖的那个。万一这脱缰野马一般的水流横冲直撞的奔流而下……搞不好连杭州城都不能幸免呢~大家一起上路,路上就不会寂寞了~”
“听说乾隆那老贼带着不少重臣和皇亲一起来南巡,不知道最后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呢~”
想到此处箫剑似乎真的是了无遗憾了,捏着永璂沉思的小嫩脸笑的志得意满。
“虽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挺不错啊……反正,我只要能为父报仇就满足了!哈哈哈哈额……你干嘛!”在箫剑疯疯癫癫发笑的时候,永璂果断的拎起另一个剩余的铁环……‘咔哒’锁住了箫剑……o(╯□╰)o
“神经病!你想死,孤可不准备陪着你死!”永璂眼神凛冽的看着箫剑,“别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娱人娱己了,为了报仇就可以不择手段吗!你明知道杭州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