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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柏没有理他,他本是一个率性而为的人,除了水魄寒的话他在意,紫无山庄的一群人他在乎之外,很少有人会得到他的关注。
“五岳剑派,劝不了别人,就拿他人的妻儿来威胁吗?江湖闻名的五岳剑派,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名门正派,本座今天是见识了。如今看来魔教没什么不好……”东方不败放松身体靠在水魄寒身上,白皙的手撑着尖尖的下巴,另一只手中捏着一根银针玩弄着,语气中满满的戏谑。水魄寒自然调整身体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白一蓝仿佛一幅画一般。
费彬看着东方柏一副无骨似的靠在水魄寒身上,再看他俊美的不似凡人的容貌,还有水魄寒很自然的搂着他的腰的双手。‘嘿嘿’很猥琐的笑了两声“不过是个兔儿爷而已,有什么好……”
话还没有说完,在场的人就看到费彬重重的倒在地上,已是气绝身亡。众人的眼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坐在椅子上的两人身上,他们都没有看到是谁出手的,更别说是怎么出手的。不过水魄寒的话为他们答了疑。
“出言不逊者下场就是如此。”淡漠的水魄寒一一扫过在场的人,语气平淡的说,仿佛杀一个人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似的。
嵩山派的人见到费彬已死,纷纷不知所措。就在此时,其中一个门人喊道“快杀了刘正风的妻儿。”
押着刘正风妻儿的人听到命令就准备下手,可是他们还没有下手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一起倒下的还有那个下命令的人。
东方柏看来一眼在场的人“本座最恨的就是拿家人做把柄。在场的人不缺武功高强的人,却不见有人救人。这就是江湖上的正派人士吗?然后又抬头略有所思的看了看屋顶“曲洋,你准备一直不出现吗?你的知己都快为你家破人亡了,你不出来看看吗。”
东方柏话音才落,在场的武林中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大约五十岁的男子从窗户飞进大堂。面对这东方不败弯腰行礼“属下曲洋,见过教主”曲洋以前在日月神教的时候见过东方柏,只是近年来为了寻找传说中已经绝迹的广陵散,多年不曾回到教中,就连神教换教主这件事都没能把他给叫回去。
东方柏点点头示意他起来。而曲洋的行礼也确定了东方柏就是教主的事实。东方不败没人见过,但是曲洋却有很多人认识。
曲洋见东方柏一副‘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的样子,向他再行礼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刘正风。语气中都是深深的压抑“正风,你这又是何苦呢!”
“曲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在意我们的不同处境,一直在为我的安全而担心,如今我金盆洗手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与你专心与音律。”刘正风看着曲洋坚定的说。“我已经安排好我们之后的事情了。”
“那你的妻儿弟子呢?他们怎么办?”曲洋神情复杂的问。其中的深意只有当事人才理解。
刘正风看了自己的妻儿一眼“他们会理解的。”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曲洋。
曲洋转向东方柏“教主,曲洋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不用说了。”东方柏懒懒的说,他没有心情管这些闲事。
“……求教主就刘家性命。”曲洋在沉默一会之后握拳坚定的说。
东方柏倒是很有兴趣的开口了“若我救他满门,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曲大哥不要”刘正风情急的说。他知道曲洋会答应东方柏一些事,他不愿让自己束缚了曲洋。
“看到了吗?刘正风可不承你的情。”东方柏说着。
曲洋向东方柏承诺“承不承情是他事,只要教主救他,曲洋为教主万死不辞。”
“为什么?”东方柏站起来围着曲洋转了一圈,有看了刘正风一眼,“这人哪里值得你这样为他,难道你不要曲非烟了吗?”东方柏知道曲洋有一个很宝贝的孙女。
曲洋看了刘正风一眼“教主,我心不由我,还能需要什么理由吗?这一点已经够了。”
东方柏听了曲洋的回答,目光不停的在两人之间流转,水魄寒就不高兴了,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小柏”
东方柏听到水魄寒在叫自己,下意识的就回答“寒,怎么了?”
“无事,小柏在想些什么?可否告诉我呢?”水魄寒不喜欢东方柏现在这样迷茫的样子,他的小柏就应该张扬肆意,傲视群雄。
“一会再和寒说。”东方柏摇了摇被水魄寒牵着的手,水魄寒微微点头表示答应。
而在场的众人也在想曲洋的话,无奈,大家智商都不高,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含义是什么?群雄表示十分纠结。
东方柏看着在场的众人“刘正风一家本座今天保定了,不想死的人让开。”说完很霸气向门口走去,一点也不担心有人背后偷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准备出手。毕竟性命还是很重要的。
小颜见主子和小柏自顾自的走了,站起来边走边大声“主子,你等等我呀!好可惜啊,一点都不精彩。”
呃…………群雄沉默,这么大的事在你看来就是一场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辜负大家的期望了,其实这一章就是为下文小柏明白感情做的铺垫。呵呵。
☆、【心动与定情】
三人走出刘府之后小颜就找借口不见了踪影,刘正风和曲洋跟在东方柏和水魄寒的后面,一起来到了城外。见到四下无人,曲洋再次行礼感谢东方柏的救命之恩,刘正风也跟着答谢。东方柏只是问了一句话就和水魄寒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东方柏说“你们为什么可以那么容易的就舍弃掉原本就有的亲情?”
没有管两人的回答是什么,其实是什么都与东方柏无关,只不过是对那些无辜的人有一丝丝的同情罢了。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衡阳城外的一处小树林的后面。只见在树林的后面是一片小小的草坪,这个时候正是草木生长的繁盛时节,这些绿油油的小草长得很好,间或有着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在草地的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湖泊,其实不能叫湖泊,因为湖中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四五岁孩童的小腿那么点,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的波光,真是一幅让人心中不禁宁静下来的画面,而正是因为这里处在小树林的后面,一般人不会注意到,所以保留了最原始的样子。
走近了看,一个身穿蓝衣的人极为随意的躺在草地上,手拉着一只指节分明、宽大的手,顺着手看过去,只见被蓝衣人拉着手的男子一袭银白色的衣服,看起来低调而又奢华,在袖口的边缘用银色的线勾勒着一些祥云。男子低头看着此时面向阳光,闭着眼睛的人,阳光洒在他精致俊美的脸上,男子甚至看到了他脸上那些微微的细小绒毛。伸手轻轻地拍着红衣人的手臂语气中含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淡淡的温柔和浅浅的担心“……小柏”
这两个人正是从刘府出来的水泊寒和东方柏,出来刘府之后东方柏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水魄寒察觉到东方柏心不在焉的状态,他也知道是刘正风不顾子女的作为勾起了小柏的回忆,水魄寒虽然欣赏人间的真情,但是他不知道东方柏的贴身感受,水魄寒知道的是他不想东方柏那么怏怏不乐的。他的小柏只要高高兴兴的就好。
躺着的东方柏自然也感受到了水魄寒的关心,心中都是满满的开心,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寒关心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就会涌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喜悦,东方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寒,我只是想起了爹爹和娘亲为了保护我到死也没有放手的事,他刘正风要退隐江湖也罢,要投靠朝廷也罢,为什么不护着自己的子女,自称名门正派却是连自己妻儿都保护不了的蠢人而已。心中有了很多问题又说不出答案来。”东方柏微微的偏头,睁开他那双凤眼专注的看着水魄寒说着自己的感受。
水魄寒俯下身,伸出没有被东方柏拉着的手将他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慢慢的为东方柏说着自己的看法“其实不过是选择的不同而已,小柏,世间所谓的对与错其实都是大家所认同的,但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有些是会有不同的看法,就好比现在的魔教和五岳剑派,孰好孰坏谁又能真正的下定义呢!在刘正风开来,可能妻儿与知己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也不一定呢。其实一切的对与错历史都会验证的,而现在的小柏只要知道你的爹爹和娘亲很爱你,爱你爱到在危险来临之际以你的安危为主,这样就够了,小柏不需要考虑太多复杂的东西,只要开心就好。”
东方柏仰视着水魄寒,认真的听他说着自己的看法,脸上笑容一点一点的绽放开来,东方柏拉着水魄寒的手“寒,在刘正风家的时候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看着水魄寒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东方柏不禁撅嘴,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像没有得到自己想到的东西闹变扭的小孩子一般。“寒你不想知道吗?”
“小柏说过会告诉我的,难道小柏不记得了。”水魄寒点点他的鼻尖。
东方柏耸了耸鼻子“我当然记得了,就是……”东方柏的脸颊微红,看着水魄寒说“曲洋在说完话之后我仔细想了想,我……”在水魄寒漆黑的眸子中东方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完完全全的满满的都是自己,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喃喃地说“寒,我爱你。”
说完之后有些紧张的看着水魄寒,怎么办?寒的回答是什么?会不会觉得不好啊?会不会不理我啊?但是转念一想,我这么优秀,这么……反正就是哪哪都好,寒一定会喜欢的。
水魄寒在听到东方柏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呆住了,本来,他还想慢慢来的,在看到东方柏的脸色由一瞬间的担心到自信满满的时候,水魄寒不由的笑了,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应该有这样的自信。
东方柏还在想自己都好,水魄寒就低头吻住了他绯红的嘴唇,慢慢的摩擦着,手也轻抚着他的头发,然后……再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候,东方柏的反应是他呆呆的任水魄寒吻着,还好两人都不用担心气息不足的问题,双唇再分开就是很久之后了,迷迷糊糊的东方柏听到水魄寒的细语“我还以为小柏要让我等很久呢!!没想到会这么快。”
东方柏也不是傻子,听水魄寒这么说就知道水魄寒也是心仪自己的,而且,听他的语气仿佛很久之前就心仪自己了,于是,东方柏气势十足的问“寒,你是什么时候心仪我的啊??”含着满满的愉悦的笑意。
水魄寒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淡定的回答“在虚无之境见你昏倒的时候……”
“好啊,原来寒你心仪我那么久了。都不说。”
“这不是希望你能自己发现吗?”水魄寒也乐意配合着他开心。
东方柏皱皱眉,故作不悦的开口“那要是我一直没有发现怎么办?”
水魄寒将他搂进怀中,轻摇着像哄孩子一般“你我一直相伴,会有你发现的一天的。”
东方柏高兴的在水魄寒的唇上咬了一口,骄傲的说“这还差不多。”
“当然了,我的小柏这么聪明,这么的完美,是吧。这样的小柏……怎么叫人不爱呢!我知道是何时起开始注意你,开始待你不同,开始在乎你的点点滴滴,等到顿悟时才发现,我早已爱上你”水魄寒深情的对东方柏说“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在东方柏的耳中,水魄寒低声的叙述就好像潺潺的溪水一般,温柔的流淌着沁入自己的内心,带走自己心中繁多的想法,让自己变得安静下来。伸出双手抱着水魄寒的腰,东方柏难得的撒娇“寒,我好累,想要睡一会”脸不自觉的蹭着水魄寒的腹部“寒唱歌哄我睡好不好?”
“小宝贝,乖乖睡。风不吹云不动,鸟儿乖乖回家了,树儿静……”水魄寒轻声哼着自己唯一会的一首安眠曲。
…………
黑木崖上,童柏雄正对着穿金戴银的男子大声吼着“杨莲亭,老童告诉你,今天我一定要见到教主,你个小人给我让开。”说着伸手就要推开杨莲亭。
杨莲亭看着气势汹汹的童柏雄轻蔑的哼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只见这个令牌有全黑的上好木料制成,一面刻着黑木崖日出东方的风景,另一面写着教主亲临。杨莲亭将令牌拿在手中“童长老,教主的命令你也敢违抗吗?”
童柏雄气愤的盯着小人得势的杨莲亭,手上的关节捏的咔咔作响,甩袖而去。
杨莲亭收回(假)令牌,跟我斗,哼!
…………
作者有话要说:
☆、【两兄弟的报恩】
今夜的和风暖暖的,晚上的天空中满满的都是星星,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