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建听了孤的话,毫不犹豫的就直接随手换了个女人……”曹操缓缓地说下去,我盯着他,没做动作。
良久,就看到他摆出一副大爷胃疼的表情,一脸悲苦的看着我:“奉孝孤的教育是不是太失败了怎么培养出这么……嗯……豁达的儿子……”
我微微挑眉,内心表示没办法你这个老爹已经是j□j控了所以儿子……嗯……豁达一点多正常……
“好了好了主公,结束了我们就继续吧!”强笑着把话题转开,我和曹操回到了酒桌上的划拳喝酒。
“石头剪刀……”
“石头!”
“剪刀!”
“好吧嘉输了。”我毫不犹豫的喝了杯酒:“嘉还是选大冒险。”有了上回的经验,曹操应该不会提太整人的要求吧。
却见到刚才还一脸胃痛样的曹操突然诡异的一笑,让我不禁后背冷冷的打了个颤。他拍拍手,房门就被推开,刚才那个锦衣少年也就是曹操他四儿子曹植探头进来,对着我和善的微笑道:“祭酒大人衣服植给您准备好了。”
他微微摇晃着手,于是手中的青绿色的曼纱长裙也跟着摇晃……
“愿赌服输哟,奉孝。”曹操一脸报复的快感从曹植手中拿过衣服,这位乖儿子表示自己使命完成了就继续一亲他“母亲”香泽了于是转身除了房门。
我黑着脸结果衣服,又转头看看曹操一脸微笑不容拒绝的表情,默默的为自己画了N个十字,拿着衣服走进了里屋换衣服。
约是一刻钟过去,我别扭的提着裙子走了出来,这东西长的拖地,如果不提着估计我早就和地板进行彻底的热吻了。
“奉孝……”尴尬的抬头看向曹操,发现他眼中竟有着丝丝惊艳:“想不到奉孝着女装竟是如此国色天香,真是堪比东吴那二乔呀。”
奇怪了为什么顿时我的重点就转到了果然曹j□j爱j□j吧人家大小乔没嫁的时候你不惦记着如今人家都嫁人才一心想泡……
“……好了……嘉可以脱下来了吧……”只觉得浑身憋屈着难受,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望向曹操。后者却笑的一脸猥琐的对我说:“奉孝孤的命令是你穿着女装陪孤喝一晚上的酒哟。”
他妈的曹孟德你个老腹黑!
不过这就是惩罚游戏,我虽然满心不愿,还是遵守规则提着裙子做会到了座位上。端起酒杯,我黑脸眯着双眼道:
“主公,继续!”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对酒中,十几坛酒已然空了一大半。不过虽然整人的大冒险接连不断,却没有人提出来真心话。而实际上不是我们对真心话这个方面不感兴趣,只是都心照不宣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酒过三巡喝醉了后,吐真言的时机。
又输一次,我郁闷的喝下酒。抬起头,看向曹操也开始迷迷糊糊的发现出现了重影。我抿了抿嘴,懒懒的说道:“大冒险太累人了,嘉这次还是选真心话吧。”
“哦?”曹操没想到会是我先松口给他这个机会,不过其实此时他也已经被酒精迷得昏昏沉沉,问的问题自然也少了平日那些顾虑颇多的措辞:
“奉孝,你可知孤曾经很想杀你。”
这是问号?我晕乎的想着:“当然知道啦,当初一见主公面嘉就出言不逊,正常人都会想把这个人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的。”
“那你当时……真的只是因为要孤的信任?”
这一个大问题支问题也太多了吧。我在心中诽议道,嘴上还是下意识的继续说道:“哪是呀,只是要深入了解一个人,首先要干的就是要把他给惹怒了,这样才能明白嘛。”
“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嘉欲得的是一贤君。若是当时主公听了嘉的话之后大怒欲治嘉于死地,那嘉也就不必为主公再多下功夫了。”
“……奉孝可曾想过若不是孤当年一个犹豫,恐怕是……”
“相比之下,嘉觉得知道主公是否有容人之量比较重要,所以嘉便自然而然的选了那个利益大的,放弃那个小利益嘛。”倒也无心考虑怎么这么长个问题,我又饮一杯酒,对着曹操笑道:“还好,主公当时留了嘉一命呢。”
“奉孝……”就见曹操微微深沉的叹了一句,终于放下了平日半真半假的试探对我说道:“知道为什么孤一直不信于你么?”
我乖乖的摇摇头,好学生状认真听到。
“袁家是四世三公,声望高实力强,你当年却弃而舍之,可见奉孝你志向远不在小。而投奔孤时,孤不过是一个连块立脚之地都没有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和袁家媲美。而后来实力的发展,奉孝更是在其中功不可没。孤不得不承认,无奉孝,孤便发展不到如今甚至有能力和袁绍一战的实力。”
“但正是因为这样,孤才深切的不安。因为比起辅佐孤,奉孝同样有实力可以自占一方,假以时日统一天下也并非难事……孤不知道……你郭奉孝为什么会选择我曹孟德……”
或是真的因为酒精扰乱了神志,最后,曹操竟然用了“我”这个称谓,让我不由得心神震动了一下。
是呀,为什么要选择曹操。一开始只是因为曹操是郭嘉历史上的原版上司,而后来则是……
“没办法呀,谁叫主公是曹操,是曹孟德,是真吾主呢。”
你是我郭嘉认准的一生的王,仅此而已。
☆、关羽归刘
第二天天还未亮,曹操便令下人唤来马车送我回了家,自己也急急忙忙赶回了丞相府,毕竟出征前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当然,当尚书府的一干人发现我不仅是宿醉而且是穿着女装回去的时候,都笑的前仰后翻了半天,就连文若这么温柔的人都边处理公文边看了眼正四处找衣服的我边掩嘴强忍着笑却因此写错了许多字什么的我果断说是活该!
而这也是与华佗约定的二十天之约到期之日,他嘴角难掩的笑意终于在把过我的脉之后渐渐僵硬了下来。接着就听到他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中心意思基本上就是根本一点起效都没有毒仍旧在不断的深入腐蚀着五脏六腑。
这时,他微微叹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青瓷小瓶递给我,对我郑重严肃的说道:“记住,以后服那有毒的汤药之后吃两粒。这药丸中含有中毒,吃下后会觉得胸腔部疼痛不已,所以记住尽量避开人。”
乖乖宝宝状点点头,我收下了瓷瓶。然后又恢复了一脸笑嘻嘻的无所谓的样子表示元化你也不必如此啦听天由命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就好。他略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又再三叮嘱我最近的毒瘾也有可能慢慢的发作,然后提起医箱,继续走上了他悬壶济世的游医之路。
建安五年四月,袁绍派颜良进攻白马东郡太守刘延,企图夺取黄河南岸要点,保障主力渡河。曹操为争取主动,求得初战的胜利,亲自率兵北上解救白马之围。荀攸建议采取声东击西之策分散其兵力,先引兵至延津,伪装渡河攻袁绍后方,使袁绍分兵向西,然后遣轻骑迅速袭击进攻白马的袁军,攻其不备,定可击败颜良。曹操采纳了这一建议,袁绍果然分兵延津。曹操乃乘机率轻骑,派张辽、关羽为前锋,急趋白马。关羽不愧有武神之名,骑着曹操赠与他的赤兔马提着青龙偃月刀迅速就杀入大军之中,一个回合就将颜良斩于马下。袁军见主将被斩,军心大乱,迅速溃败。曹操解白马之围后迁徙白马百姓沿黄河向西撤退。
袁绍见首战失利大将被斩立即遣同样为河北上将的文丑与刘备率兵追击曹军。曹操率六百骑兵假装败退将财物扔于沿途,果然袁军的五六千骑纷纷争夺财物。这时,手拿陌刀的步兵一举而上,将袁军杀得节节败退。文丑更是被围于阵中头昏脑胀,最后被徐晃斩杀。
两战皆告捷,曹操立刻还军官渡,袁绍进保阳武,一时间两军对于黄河之上,相持不下。比起兵多粮足的袁绍,持久战对于曹军十分的不利。军营中又流传起了瘟疫,许多将士都感染得病而死。这时,许都又传来消息,江东孙策欲趁袁绍与曹操相持于官渡时偷袭许都。一时间军营中更是军心惶惶,许多将士都暗自中向袁军私信投降告饶,以求在战后有一线生机。
“成王败寇,孤求不得他们会在此时还一心一意的忠于孤。无非是求一生机罢了,奉孝,你将信毁了吧。”
本就身体弱的我在官渡呆了一个月后还是病倒了,所幸的是没有染上瘟疫。躺在主营中的病榻上,我收回递给曹操私信将领的名单,随手将他们扔到一旁的火炉里。
“主公其实不必忧心孙策。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为我端来药碗的曹操手微微一震,然后对我苦涩的笑道:“奉孝可是在哄孤开心?”
“嘉说的是真的。”接过药碗,我轻轻抿了一口。微闪闪双眼,我望向依旧愁容的曹操:“此时主公遣一丝一毫军队回许都救援都会影响士气,使袁绍有机可承。与其拖拖拉拉苟延残喘,不如孤注一掷就屯兵在这官渡。若是错了,也不过是速死罢了。”
因为我的话,曹操真的力排众议一个士兵都没有调回许都。三天后,江东传来消息,孙策外出狩猎被许贡刺客一箭射于脸上,很快就不治身亡。许都之围已解,稍微鼓舞了些军队的士气,与袁军又零零散散的打了几场小战也都以胜利告终。
而我,因为预言能力已经从预言普通事件上升到了直接预言死一个人的程度,众人看我的眼神中或多或少的都带了丝丝惧意。
你们以为预言这东西容易呀。懒懒的躺在床上,我将那份写着壹次派去江东的刺客的报告同样扔进了火堆。若是那日许贡的此刻没有动手,那一箭,便要由这些刺客来干了。
这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病了许久的我也稍微有了些精神,便走出了营帐懒懒的坐在太阳底下晒着太阳。
在温暖的阳光下,我渐渐睡了过去。沉睡中,我突然听见耳边传来“嘎嘎”的难听的叫声,吵得我有些心乱。硬逼着自己忍受了许久后还是无可奈何睁开眼,果然在自己的左肩上,停着一只黑色的乌鸦。华丽的皮毛是那样熟悉,只是这次这只乌鸦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怕是刚从战场上捡完尸体吧。
像是老朋友一样,我用右手帮它理着黑羽,它竟也乖乖的低下头蹭着我的手,暗至深渊的双眸也被阳光镀上丝丝温暖。
“奉孝可真是悠闲。”
黑鸦看到有人来,呼啦一声飞向了远方,一根黑羽遗留在我的指尖,如琢如雕。我小心的将它收起来,然后转过头,对着刚才站在我身后的贾诩慵懒的说道:“没办法,嘉是病人嘛。话说你这是急急忙忙的要去干什么?”
“诩不比奉孝能这么清闲,收到些情报正打算去找主公。”说到这,他突然邪邪的笑起来,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在我面前抖落着:“奉孝可是想看这封信?”
乖乖点头,好奇心人皆有之嘛。
“那……”他突然探身将头凑过来,重重的呼吸声让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那就把刚才那根羽毛送给诩吧。”
“哈?”我一愣,然后下意识的从袖中拿出那根黑羽递给贾诩:“只是一根羽毛而已,居然能让贾大毒士这么有兴趣?”
接过羽毛,贾诩饶有兴趣的把玩了几下,然后收到怀里仍是半探着身体邪笑着对我说道:“奉孝知不知道,其实乌鸦是阎王的使者,没准这只乌鸦是被你咒死的江东孙策前来复仇的。”
“得了吧。”翻给他个白眼,我安心的拆着信件:“这只乌鸦在彭城的时候就出现了,若是要找嘉索命,嘉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会下地狱的,奉孝。”突然,贾诩收起了笑容,沉声说道:“诩作恶多端,他日离开人世之后必定会下地狱的。”
“放心文和。”信是刘备给关羽的,告诉关羽他的下落并让关羽立刻去投奔袁绍。草草扫了一遍,我笑嘻嘻的拍着文和说道:“有嘉和你一起狼狈为奸呢。”
趁着他因为我的话一个分神,我从他身下移开站起身,拿着信件对着贾诩说道:“文和,这封信你就不用送给主公了,嘉去帮你把它送给该送的那人好了。”
缓过神来的贾诩听我这样说,微微闪了闪双眼,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好,那就有劳奉孝跑一趟了。”
“有劳嘉的话文和你就送嘉几坛美酒吧。”走了几步,我又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对着贾诩微笑道:
“还有文和,嘉下地狱肯定比你早。所以这地狱之路如何走,就让嘉先帮你探路吧。”
曹操为表示对关羽的重视,军营中唯有他和夏侯兄弟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