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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彭城飞出,落在了一百里营帐外等候在营长前青衫男子的肩膀上。
爱恋的抚摸了几下鸽子保养的华顺的皮毛,我从鸽子腿上的信筒中拿出纸条,展开。看上去好像纸条上写的是乱七八糟的符号,但实际上是为了间谍工作精心编写的密码,翻译过来就是:
恭喜我忽悠高顺成功,七天后他攻城!
落款:爱你的戊需。
这些孩子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性格……明明培养他们的是那么正经的宣高……有些无奈的我将纸条撕碎,又点了点白鸽的脑袋,然后将它放飞。这些有灵性的小家伙是知道自己的家在哪的,无论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那属于我的家到底在哪……是如今许都的祭酒府,还是一千八年之后……
哎呀!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从陡然的悲伤中逃脱出来。现在可不是哀叹命运的时候,这高顺看来也真的是个智勇双全之士,没有急切的怒火攻心直接打过来,而是休整七天待我这里士兵疲乏粮草欠缺时再一举拿下。只可惜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正因为他拖延的七日,反而给了我方机会作足准备。
“张将军与关将军各领两千兵马,分别待兵在两翼。”指着彭城周围地图,我对张飞与关羽说道,两者点点头。我又对刘备说道:“;刘皇叔与在下留余下的一千步兵镇守主营,吸引高顺领兵来攻。”
“俺反对!这主营只剩一千人,比起高顺的陷阵营简直是不可一击。万一俺们来不及回救,大哥不就危险了!”
“奉孝先生,关某也认为此计过于……”
听到我这匪夷所思胆大包天的计策,张飞一个怒吼,而关羽也是一脸的不赞同,而在一旁被当作诱饵的刘备反而一脸平静,让我在心里又把他的危险等级上升了一个高度,继续说道:“放心,一千人马在这主营已是绰绰有余。”
“瞎!你这不男不女不的人妖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张飞听到我平静的话,不禁更是怒发冲冠,一把上前揪起我的领子,一脸狠样看着我。一旁的壹次看到此,连忙要上前阻开张飞,却被我挡了下来。
“嘉刚才说过,同样留在这主营镇守,若是刘皇叔有危险,那么嘉就以性命陪葬!”
许是被我脸上不怒不急的笑容给惊到了,张飞一惊,而后慢慢松开了手,一脸气馁的退到一旁。
整整被弄乱的衣衫,我全身上下此时散发出一股凛冽的不容置疑的霸气,冷眼扫过站在一旁的关羽和刘备,我缓缓的开口道:“现在嘉是这里的主将,所要的便是下达军令!至于解释原因并非是嘉的职责!接下来,再有以下犯上,质疑本将抉择者,军法处置!”
“在下明白,自当听从奉孝先生吩咐。”刘备先从一群人的震惊这平日温和的祭酒大人陡然凌厉的态度中缓过神来,不吭不卑的对我鞠礼到。我满意的对他笑了笑,一双眼睛又扫到一旁的关羽和张飞。
“愿应从奉孝先生吩咐。”关羽同样拘礼道。而一旁的张飞虽有满腹的不甘不愿,却也是同样低头拱手。
安排好这边,我便不理他人的走出营帐,因为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彭城之战,我必让这一千人闻名于天下。
一晃七天便过去了,在这七天,高顺让这陷阵营的七百人吃好喝好,精力充沛,信心满满,就等着这日带着他们一举歼灭这五千曹军。至于那同样在彭城驻守的八千士兵……不是高顺瞧不起人,只是比起陷阵营,这八千人简直就好像是拿着些破烂的刁民,战斗力简直低的不行,上了战场估计只能冲个气场。而又想到这次的胜利是十拿九稳,高顺便让这八千人留守彭城,这五千曹军,本将七百人便能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而同样的,曹军营中也是这日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张飞和关羽各带着两千兵马前往到了两翼,凭借着地势隐藏了起来。而留在这主营的一千人马,也早就按照之前训练的,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起来。
“带兵就带兵吧,这郭祭酒还派你这个黄口小儿跟着来!真是碍事!”隐藏在山林中,满心怨气无处发的张飞狠狠地将刀j□j地里,对一旁一脸优哉游哉完全不像出来打仗的壹次说道。
白了一眼张飞,壹次表示自己教养很好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不急不慢的说:“嘉哥哥说关将军为人稳重,不会出问题。而你张飞粗人鲁莽,万一在交战时不顾军令,擅自行事,会坏大事,所以便派我来看着你。”
“他妈的那个以色事主的人妖!老子哪里鲁莽了!”
“张将军,请嘴里干净一点。”微眯起双眼,很明显壹次听到张飞诋毁郭嘉的话很不高兴起来:“别忘了当初是谁嗜酒误事,让吕布有机可乘失了这徐州的!”
“你!”被对方正说道痛处,张飞一个气憋,却无话可驳,只能气呼呼的坐到一边狠狠地用刀一砸地来发泄怒火。
这张飞其实就是个脑子被驴踢了的白痴,空有一身蛮力罢了。轻蔑的瞟了一眼张飞,想到时间还早,壹次便自顾自的想着出兵前郭嘉和他说的话:
“壹次你知道什么这次我非留下的是刘关张三兄弟不可么?因为他们手足情深,当确认高顺军全部落入包围圈后,只有关羽和张飞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夹击,才能将危险降到最低。但其实如果不出意外,对方仅仅是七百骑兵的话,这主营的一千步兵就足以将其覆灭了。”
看来这一战,我们是必胜无疑了。只是我真的很好奇,你郭嘉到底将什么宝器留在了主营。
距彭城百里的曹军大营空荡荡的,因为仅有的一千人被派出去迎击高顺的军队了,唯有的两个人正坐在主帐中,共饮茗茶,毫无惊慌之感。
“刘皇叔,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对弈一举打发无聊可好?”
“……郭祭酒其实不必如此客气,玄德说到底不过是编草贩履之辈,当不起‘皇叔’这样的称呼。不如就称呼在下的字便可了。”
那之前我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出来,让我还纠结了许久该叫你什么!暗暗吐槽了一下,我马上挑起笑容回答道:“那既然如此,玄德也不必称呼在下郭祭酒了,叫在下奉孝便可。这等待过于无聊,不如彼此对弈一局如何?”
我看到刘备的目光闪了闪,其中埋藏的是对我如此自信的疑惑,但还是开口道:“在下不会下棋。”
“呵呵。”我用扇子遮嘴轻声笑了笑,一副熟络的样子说道:“玄德呀,千万不能不会下棋。你现在还是寄人篱下,但万一将来有所作为,有了自己的军师,人家想隐晦的和你说些计谋什么,必定要借助于棋子。你可不能在军师面前丢脸哟~”
刘备听郭嘉这样说,顿时明白是在试探他刘备是否有征战天下之心,连忙拱手谦卑的说道:“在下不敢奢望……”
“好啦好啦,既然玄德不会下棋,那就由嘉先为玄德下一局如何?”
还没等自己辩解而出,他却自己又将话题引开。微微抬眼望去,看他一脸笑容如花,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真诚无比。就好象他们之间真的是多年的好友一般在此闲聊。暗自的,刘备又将曹操军中的这位军师的危险程度上升了一个大大的等级。
“那就有劳奉孝了。”
看着刘备他一脸的平淡如水,我笑的越发亲切,但内含的鄙夷却只有我自己知道。试探你?别搞笑了老子又不是没学过三国你非池中之物我怎么能不知道还试探呢浪费脑细胞。无非是想逗弄一下将来的真皇叔嘛结果你还这么紧张真无聊呀~
从棋盅中拿起棋子,我左手执黑右手执白,在空荡的棋盘上开始摆放起来。不一会儿,棋盘上便黑白分明起来,只是论棋子数明显白子比黑子要多得多,而黑子除了在两边空旷地未被白子包围外,其余便都被白子包围,简直是惨不忍睹的输局。
“奉孝……在下虽不会对弈,但规则略懂,这棋子数还是排列明显不符合……”
“玄德,一盘棋便是一场战,你觉得双方交战时必须要被那些规规框框束缚么?”
“奉孝此意为……”
“无何。”话虽这样说,我明白聪明如刘备自然是明白这盘棋所代表的东西,笑容逐渐更为放大,指着棋盘讲解道:“你看,这白子见黑子主处空虚,必然会更为深入。”
一子白子,落在零散的黑子当中。
这厢领着七百陷阵营士兵的高顺气势汹汹的出了彭城,却不见前来迎战的曹军。复走了几十里,仍是空落落的一片,四处还散落着倒下的曹旗。
“莫非这曹军知道不敌,已经四下逃命去了不成?”
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想到的确自己是胜券在握,而那彭城内也有郭戊需来守,定然是固若金汤,便也当成了自己多心,策马领军加快了速度向曹军大营攻去。
“白子子恃占尽赢面,于是步步深入黑子局中,却犹仍不知。”
又走了一段路,路形变得有些崎岖,四处也多半是怪石阻挡。若是步兵自然可以方便绕开,可对于骑兵,要通过这些怪石便必定要分散开队形。虽然微微有些担忧,但高顺想到对方反正就那么点人,更何况论战斗力陷阵营以一敌百,分散开也无妨。也就下令七百人散开前行,速战速决。
“障碍颇多,不得不分散开步路,可这样也就散了白原先占有的有利围势。”
“高将军!前方发现曹兵!”
正加快速度通过这段奇怪的地形,突然听到旁边的副将的话,抬眼看去,果然看见两三对闲散的曹军。
“还当这曹军是有何计谋,原来不过是依靠这地形躲藏来苟延残喘罢了!众将听令!这曹军就散落在这乱石阵中,无比将他们找出来歼灭,一个不留!”
“是!”
“这时,白子发现原来要剿杀的黑子就在自己身边,更是放松了心情,减缓了进军的速度。只是这不过是在自寻死路罢了。骑兵散阵,乱石四布,掉入阵中,尸骨无存。”
豪气大涨的高顺追了上去,却就在差几步时发现那散落的曹军不见了。转眼一看原来是在另一块高石后,不禁嘲讽对方可真是在垂死挣扎,又策马追了过去,可快到的时候对方又不见了踪影!
“这……到底……”不安的感觉渐渐填满了心头,高顺停住了马,四处打量着这段奇怪的地形。却猛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七百骑兵都不知道散到了哪里,抬眼望去,仅是高耸的怪石。
“将军!”这时,突然从左侧冲出来一个全身是血的骑兵,从他的穿着上俨然是陷阵营士兵!“将军我们陷入敌军营阵,死伤无数呀!啊!”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他被一个弯刀似得武器割断了喉咙,从马上摔了下来!
“什么!”高顺心中是又气又急,连忙打算原路返回。却发现自己的北、东北、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北八角都是乱石,而乱世之上都站着的是手拿弓箭的曹军!
“这是……”刘备惊异看着棋盘上,赢面占尽的白子此时因为深入了黑子阵中,黑子在看似毫无意义的几步中呈八阵式将白子分割包围,形式顿时逆转!
嘴角不禁扬起得意的笑容,扇折扇的动作也越发轻挑。今日这局,利用这七日命士兵摆下的乱石岗的地形,将只在空旷地形上占优势的陷阵营骑兵分开,包围,歼灭。虽然不高深,但高顺本就轻敌,这些将士又是从小训练出来的,自然是让这么简单地阵型也变得威力巨大起来。
“只是奉孝,若是这白子拼死一搏,也会杀出重围呀!而且这后方白子仍未出动,若是前方白子拼死杀出重围,又与后方白子会和,这黑子反而会被反将一局吧。”
眼见着自己被士兵包围,高顺暗咬银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骑马,虽然在这里因为地形会减慢些速度,但若是一拼还是有机会冲出这段的。对方这时占优势不过是因为这七百人全是骑兵,若是自己能杀回彭城带那八千兵马卷土重来,定能扭转局面!
“高将军!我们不想伤你!还不投降么!”
“切!老子要是投降就不叫高顺了!”只见高顺大吼一声,突然策马向前冲去,站在螅系氖勘姑环从矗涂吹礁崭栈乖诎χ械母咚骋讶慌艹龊迷丁Aψ纷哦希锤炯安簧隙苑降乃俣取�
“看来,这高顺的七百陷阵营全部都出来了,张将军我们可以行动了。”拿着郭嘉命人特意发明的叫作望远镜的东西,壹次看到许久彭城内都没有再出现军队,对身后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张飞说道。
“哈!大哥等着俺!俺这回一定把那高顺的头砍下来!”一直郁郁寡欢的张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