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龌《龋拔蚁胛颐怯Ω萌ツд鹊炅恕!�
“是的,爸爸。”德拉科看了看还未曾互换姓名的哈利,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这位是你新交的朋友?”卢修斯对着德拉科问道,但是眼睛却仿若能够穿透人心似的上下打量着哈利。
“马尔福先生,日安。我是哈利·波特,您叫我哈利就可以了。”哈利微微躬身,他的声音几乎同样是贵族式的,却又仿佛带着一种不同于贵族的亲和力,是的,亲和力,让人情不自禁放下自己的心防去相信面前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那么,救世主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卢修斯迅速在脑中权衡着两边的势力,鸡蛋当然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了。
“日安,哦,哈利,那么欢迎你和小龙成为朋友,希望有时间可以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卢修斯挑眉,真是让人有拭目以待的期待感啊。
“你就是哈利·波特?”德拉科睁大了眼睛看向哈利,不过这句原本是惊讶的问句,由于自己父亲就站在旁边的原因,竟变成了同样用鼻子看人的咏叹调。
哈利觉得做一个贵族真痛苦,连正儿八经好好表达个情绪都要做掩饰的,他直接将额头的发摞开,露出属于救世主的标志。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我允许你称呼我德拉科。”德拉科收敛了情绪,他已经察觉到了父亲对自己的不满,所以迅速介绍完自己,然后跟上了向哈利点头示意离开的父亲。
哈利撇撇嘴,不置可否。
等到他拿好长袍前往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时,那家号称全欧洲三大魔杖店之一的破旧店里几乎乱成一片,卢修斯和纳西莎站在门外欣慰的看着德拉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魔杖,然后无奈的清理一新掉身上的灰尘。三人并没有看到正往这边赶来的哈利,哦,也许卢修斯注意到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哈利停住了脚步,他当然不在乎别人的视若不见,可是他看到了一个男人,哦,他该找一些什么形容词汇才好了,黑色的头发油腻腻的,同样黑色的眼睛深邃沉稳,看不清内容,鼻子很高,全身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之中,一直扣到脖子处的纽扣让整个人处于被黑色密封住的罐子里似的,让人觉得压抑沉闷。
但是哈利听到了伏地魔的声音,伏地魔说,“咳咳,你的斯内普叔祖大人。”他这么对着哈利说的,哦,梅林啊,萨拉扎睁开了眼睛,透过哈利的视角仔细的看着斯内普。遗忘咒如果没有夺去一个人的记忆,偏偏夺去的是一个人的感情,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斯内普似乎是注意到了哈利这边灼热的视线,他皱眉看向瘦小的哈利,他当然认识对方是谁,只不过刚才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真的感觉到了。哈利绷直了身躯,紧张的看着对方朝着自己走来,“斯,斯内普叔祖大人。”刚说完,哈利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萨拉扎嘲笑的冷哼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伏地魔无语扶额。
斯内普挑眉看向哈利绿色的眼睛,然后仿佛嫌那眼镜太碍事,直接将眼镜给摘了下来,他就那么仔细的看着那双眼睛。斯内普是谁,单凭着萨拉扎给自己的留言,再加上哈利这句莫名其妙的称呼,他完全可以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而卢修斯却认为斯内普摘下哈利眼镜的动作是为了那双和百合花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睛,他就知道即使是从千年前回来的斯内普也是无法忘记那朵百合花的,哎,哦,你要知道斯内普是不可能主动谈及自己和蛇祖之间的事情的。所以卢修斯一直认为斯内普爱的人还是莉莉。
“他人呢?”没有任何反应,哈利依旧仅仅只是哈利,斯内普平静的问道,是的,他需要平静,不能平静的时候就用大脑封闭术使自己平静下来,萨拉扎被困住了,他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件事。
“他受伤了,”哈利挠了挠头发,看着斯内普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皱眉便讪讪的放下手,“一直没有醒过来,刚才可能看到您在这里就忽然醒了,然后又吐了口血昏过去了。”哦,哈利,你确定灵魂状态的蛇祖可以吐血?
虽然知道哈利的话有不实之处,但是斯内普却没有多做计较,“海格带你过来的?”
哈利点点头,“是的。”
“不用他送你回去了,将东西收拾好跟我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蜘蛛尾巷的日子
哈利很苦恼……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说了一声,就直接将哈利安置在蜘蛛尾巷的家中了,邓布利多虽然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对于斯内普的行为。
萨拉扎一直很清醒,一直看着斯内普在魔药间为这个身体准备魔药,然而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保持沉默不敢面对是懦夫的行为,但是他该如何告诉斯内普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情,他无法再给予回应。苦笑。
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的斯内普式魔药味道,哈利苦恼的皱着眉头艰难的咽了下去,哦,这好歹也是为了蛇祖准备的魔药吧,为什么自己要受这份折磨?
“斯内普叔祖大人,”哈利开口,还是这么令人发窘的称呼,“您能稍微改变一下魔药的味道吗?”
“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纠正哈利莫名其妙的称呼,他盯着对方将魔药喝完挑眉冷笑,“萨拉扎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叔祖?你和黑魔王是什么关系?”
纠结万分的哈利挠了挠头发,这个非常格兰芬多的动作让斯内普想到的人竟然不再是老波特,而是戈德里克那只蠢狮子,斯内普现在完全没有了往常对于波特的痛恨,以及对于莉莉的爱,他现在只需要完成自己的承诺,保护好面前这个绿眼睛巨怪,更重要的是,巨怪身体中的蛇祖。
“斯内普教授,”哈利是个诚实的好孩子,是的,萨拉扎并没有不让自己将真相告诉斯内普,“您可以为我保密吗?”他恳切地看向斯内普,哦,好吧,那双像极了莉莉的绿色眼睛,还是让斯内普无法拒绝,但是斯内普仍旧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我和维迪是恋人的关系,……”
“维迪?黑魔王?”斯内普惊悚的重复道,“你确定?”梅林啊,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投入了黑魔王的怀抱了,恋人?卢修斯用不着考虑投向白巫师这件事了。
“斯莱特林阁下是维迪的叔祖,那就也是我的叔祖了,您是斯莱特林阁下的恋人,那也就是维迪和我的叔祖大人了。”哈利用自己强大的逻辑冲击着斯内普的神经。
伏地魔在哈利的意识中脑门上全是黑线,这几句话就给自己认了个祖宗,这祖宗还是自己以前的属下?萨拉扎看向一脸扭曲的斯内普,淡淡的笑意在眼中酝酿,片刻又归于平静。
“萨拉扎的具体情况?”斯内普急需了解的是萨拉扎的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在哈利的身体之中。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忽然有一天他就出现了,”哈利自己还纳闷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自己和萨拉扎私下达成的条件是保密的,并不能告诉斯内普,“好像是契约反噬吧,不太了解。”
契约反噬?
斯内普跌坐在沙发上,不是失去记忆吗?契约反噬?欧迪恩契约?还是其他的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契约,竟然能让那个强大的黑巫师失去肉身,而灵魂却只能藏在一个小巫师的身体之中?
……
深夜的蜘蛛尾巷19号,除去那些灵魂稳定剂,还有各种营养药剂,哈利的味觉已经麻木了,他爬上床,和往常一样对着伏地魔抱怨了几句,直到睡着。
这里就是斯内普生活的地方,是萨拉扎在对方的记忆中看到的蜘蛛尾巷,瘦小的身影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熟悉的解除了斯内普卧室门外的警戒咒,然后走了进去。斯内普似乎睡的很不安稳,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依然皱着眉头,萨拉扎看着对方,似乎并没有分开多长时间,这个人却似乎并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气色甚至比不上刚刚在埃威尔森林初遇的时候。
“萨尔,”斯内普喃喃出声,警戒咒被解除依然触动了敏感的魔药大师,他先是抓住床头的魔杖,待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熟悉的眼神,他想这个人不是哈利。“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萨拉扎垂眸低笑,“有冥想盆吗?”他本来也未曾想到重逢竟然来的这么快,也许应该让对方了解一下现在自己的情况。鉴于面前这个人是自己宁愿重拾前世力量而跨越千年追随而来的爱人,爱人,真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可惜萨拉扎现在完全无法理解这份美好。
那一声叹息让萨拉扎完全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米尔迪恩?”萨拉扎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熟悉的红色眼睛,熟悉的面容,完全冷静下来的萨拉扎变回了自己的模样,他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阻止了自己发疯的斯莱特林前任家主。
“啊,小萨尔,”米尔迪恩笑眯眯的说道,“毁了伦敦,你让斯内普怎么回到未来呢?难道你不想过去了吗?”
萨拉扎略微尴尬的垂下眉眼,好吧,是自己的错,“你没有死?”他转移着话题,哦,这种完全不符合斯莱特林风格的疯狂实在不好再拿出来和眼前这位讨论。
“啊,不,我已经死了,”米尔迪恩笑着放过了萨拉扎,“现在的我,他们称呼我梅林。”
哦,羽蛇神大人啊,这就是斯内普口中的梅林?萨拉扎发誓他要是见到斯内普后一定要阻止对方动不动呼喊梅林这个习惯,“梅林的臭袜子?梅林的蕾丝裙?梅林的吊带裤?”他迅速的从口中吐出一系列感叹词。
米尔迪恩摸了摸鼻子,“咳咳,我是来接阿尔弗烈德的,你知道,他死了。”
“哦,”萨拉扎平淡的敷衍道,阿尔弗烈德早该死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梅林不是应该和亚瑟王?”他戏谑的看向米尔迪恩。
“你不知道转世吗?”米尔迪恩意味深长的说道,“阿尔弗烈德的转世,亚瑟,我的转世,梅林。”
“西弗回到过去这件事是你做的?”敏锐的蛇祖挑眉,他真该感谢面前这位了,如果事实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
“哦,当然,你知道如果没有意外,你根本不可能去结识霍格沃兹另外那三位,什么霍格沃兹魔法学校你肯定也不会有兴趣的,不过我想斯内普的到来应该会推动这一切的。”
“你就那么确定?”
“哦,那是你不知道斯内普这个人……”
记忆在这里断掉,进入了第二个片断,斯内普皱眉,在脑海中划过了米尔迪恩斯莱特林等于梅林这个公式后,无语的看向后面的画面。
“穿越千年的代价也许是你所有的记忆,”米尔迪恩这样说道,萨拉扎拒绝了,“不用了,这个代价我付不起,我自己有办法。”
画面一转,谢佩岛的斯莱特林城堡,萨拉扎闭上眼睛,灵魂从躯体中剥离,泛着金光的灵魂以神兽本体的模样出现,自己拒绝了付出记忆的代价,现在却要剥夺这个空间所有人的记忆,萨拉扎苦笑着飞向半空之中。
沟通天地法则的神兽之威,将历史重归正轨,只是作为旁观者看向这段记忆的斯内普依然能感受到属于神兽的震天嘶吼,独角狮身,泛着金光的鳞片,漫步在云端,对着广袤的大地吸取着属于时间的力量。
一道绿色的光芒击中,神兽从空中坠落,斯内普的心跟着提了起来,那袭击神兽的人穿着紫色的道袍,犹如东方的神君,颜色冷厉,紫袍道人冷笑,“妄动天地之力,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若不是如此,本君倒也不能确定你的位置。”
紫袍道人抬手,第二道致命的绿光却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那人皱眉转身看向不远处,“青帝?为何阻我?”
原本是空无一人的地方,空间一阵撕扯,青色道袍,是萨拉扎熟悉的那个将自己困住,逼迫自己不得已撕裂空间的那人,青袍道人微笑,“你要取的是天地法则残缺形成的年兽,而不是这个有了七情六欲的人类。”见那紫袍道人依旧不肯放过地上残喘的神兽之魂,青帝叹气,“昔日,女娲补天将多余的七彩石随手扔下,万万年后,那无情无欲的石头变成了如今辅佐佛门的斗战胜佛,年兽是无情的天道残缺,而现在你面前的这个是活生生的人。紫帝,你可明白?”
紫帝冷哼,“那今日便取了他的七情六欲。”
“道祖早已决定化己身补全天道,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笑话,补全天道本该是那只年兽的职责,和道祖有什么关系?”不依不饶的紫袍道人毫不留情的对着神兽出手,“若不是这只孽畜再次妄动时空之力,我还不能这般轻易的找到他的所在。”
“天道因果,何必逆天而为?”昔日里,若不是借着剑阵之威,自己也不可能困住这只神兽,然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