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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平常,不用废话zoro肯定已是一个箭步冲过去大战三百回合。可今天,大概是过多的酒精冷却了神经,zoro不想和他吵,只想尽快关上门,把自己丢进看不到任何金色的空间。
“我不想跟你打架,以後也都不会再跟你打。我不是你的玩物。所以,你,回家吧。”zoro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声带,不准它颤抖。
“你是绿藻入脑了是不是!说什麽胡话!这里就是我的家!!”
sanji踉跄著一把攥住zoro的衣领,字字带著强烈的酒气。
白皙的脸孔泛著淡淡的潮红,深蓝色的眸子闪烁不定,大概是从来不喝这麽多酒的缘故,他的鼻翼微微张开,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初夏微热的空气。
Zoro别过头,努力不去理会忽然间强烈跳动的心脏,继续用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冷嘲热讽道,
“放手,碰坏了大…少…爷…您…的衣服我可赔不起。”
空气静止了几秒。。。
zoro震惊的看到面前的人突然发了疯一样的撕扯身上的衣服。由於动作太激烈,象牙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衣服!又TM是衣服!”
sanji一边撕一边歇斯底里的咆哮。
“什麽衣服,什麽房子,老子都可以不要!!别TM拿这些当借口!你们走吧!统统都走吧!!告诉你!老子一个人照样可以过得很好!!哈哈哈………衣服。。。哈哈哈………房子。。。滚!统统给我滚!!”
望著永远风度翩翩的sanji,此刻只穿一条内裤双手抱肩地蹲在自己的面前。Zoro不知该如何是好。
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毛孔里渗出点点汗水,顺著匀称的肌肉轮廓一滴一滴的淌了下来。金色的头埋在白皙的胳膊里,一颤一颤的。
“你。。。”zoro犹豫的伸出手,扶住面前人儿有些单薄的肩。
“滚!!老子叫你滚!!滚得越远越好………”声音闷闷的从散乱的金发下面传来,“你以为老子是同情你麽?少臭美了!不过是一棵没爹没妈的植物,还整天以为自己是最惨的。你TM根本不明白亲生爹娘离你远去。。。每天只会塞给你钱。。。衣服的感觉。。。。。明明什麽都不明白。。。。。。”
sanji的声音渐渐变得断断续续起来,每个字都像带刺的荆棘,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打在zoro的心上。
Zoro默默的掰开sanji抱在一起的双臂,扶起了那颗颤抖的头。
墨绿色的眼睛里映出两颗碧蓝色的瞳眸。
那是全世界最名贵最悲伤的蓝宝石雕刻成的汪洋,那是最深沈最久远的思念构成的蔚蓝的夜空,任何可以描述孤独跟痛苦的词汇此刻在这双眼睛面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黯然失色。
两行晶莹的泪汩汩的从眼里涌出,滴在zoro的手臂上。
Zoro心头一热,一把把这个颤抖的天使拥入怀中。
“别再提什麽衣服。。。。别撇下我不管。。。”可怜兮兮的声音细微的传入zoro的耳中。
Zoro不禁手臂一紧,喃喃的答道,“我不会撇下你,永远也不会。”
sanji像个哭累了的孩子,乖巧的点了下头,双手缠上了zoro的脖子。
隔著半袖T恤薄薄的布料,zoro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的热度。甜甜的呼吸悠悠长长的拂著自己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的耳朵。难以抗拒手指下光滑的触感,zoro梦游似的轻轻抚摸著这丝绸般的背。
听著匀称的呼吸从脖颈处传来,zoro定了定神,轻轻地把怀里的人平放到自己的床上。
Sanji的表情仿佛暴风雨後的天空般平静,两行未干的泪痕挂在白皙到接近透明的脸庞上。
我真是个超级大白痴!平时他说你是植物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一踏进那所院子就应该感受到的,那里的空气是那样的清冷。整晚他都在喝酒,是因为他不愿停留在那个充满痛苦回忆的房子里。
而我竟然让他回去!回到他没有勇气单独面对的过去里!!
“别。。。别撇下我。。。”sanji精致的脸孔上突然又出现了痛苦的表情,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
Zoro在大脑作出反应前就已经低头吻住。
味道苦涩,天知道这个纤细的身体里到底隐藏了多少孤单和痛苦。
如果可以,请让我擦干你的泪。
泪水停住了。。。
下一个瞬间,一双柔软的唇已经贴在了自己有点干的嘴上。
最後一丝理智的弦,砰的一声断掉了。
Zoro不顾一切的索要著,唾液和灵巧的舌热烈的纠缠,直到最後一口略带甜味的空气在二人体内消耗殆尽,zoro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大口的喘著气。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接吻,有种山崩地裂,让人目眩的感觉。
如果是这汪清澈的蓝,纵使葬身在此也是无怨无悔。
颤抖的手攀上zoro强壮的脊背,所到之处每一个细胞都跟著沸腾,呐喊。
Zoro用舌头沿著sanji美丽的颈线一路游走,在上下起伏的胸肌上略作停留。两颗粉红的凸起清晰的挺立著,中间连著一条淡淡的血痕。是刚才疯狂的撕扯留下的。zoro心痛的吻上,用嘴唇小心翼翼的摸索著自己犯下的错。
Sanji近乎透明的身体紧张的向上弓起,两条玉腿中间的物体,形状清晰可见。Zoro感到自己口干舌燥,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似乎都蒸发掉了,下身胀的隐隐作痛。虽然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zoro清除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那是一种原始的冲动。
随著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被拉下,sanji的眼神更加迷茫起来,两只手胡乱的扯著zoro的衣服,一心想感受那跟自己一样烫的体温。
皎洁的月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赤诚相对,两颗孤独的心灵紧紧相拥。
Sanji略带粉色的欲望楚楚可怜的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汁液。zoro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碰了碰,有股涩涩的味道。
“嗯。。。”隐忍的呻吟从sanji紧咬的贝齿中漏了出来。
Zoro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时间停止了,空间凝固了,只有那汪清澈的蓝在脑海里不停的打转。
zoro把sanji扶起让他背靠枕头半坐在床上。自己则在面前的两腿间低下头轻轻地吸匀起来。
“不要,快起来………嗯……………”sanji甭起脚面,想要拉开zoro那郁郁葱葱的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毫无前兆的释放在zoro嘴里。
Zoro抓住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藕臂,有点粗暴的把它们固定在墙上。
像刚刚闻到食物香气的野兽,再一次掠夺著sanji的红唇。香甜的唾液跟略带腥味的精液混在一次,从sanji的嘴角边流了下去,如此淫靡的景象刺激著zoro快要爆炸的神经。身下的欲望已经粗到不像话,压抑得跳跃著。
Sanji仿佛知道自己的犹豫,挣脱一只手臂,温柔的握住自己的坚挺,“zoro。。。”
第一次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动听得如银河里叮咚的泉。
Sanji的手引导著zoro一路来到那个隐秘的入口,细细的皱纹紧张的一张一合。
“这里,释放吧”略带沙哑的声音鼓动著zoro的耳膜,为了不伤害眼前的身体,zoro把牙齿咬得生疼。
用自己身体渗出的汁液润著,zoro试探著伸入一根手指。
“嗯。。。我没事,再来。。。”sanji的眼眸里也开始散发著野兽的光。
两根,三根,zoro实在忍不了了,喉咙里低吼著,把两条细长的腿扛上了自己的肩。
火热的欲望刚刚抵在入口,浑浊的白浆便奔涌而出。借著冲昏头脑的快感,zoro下身一挺,完完全全的埋入了sanji的体内。
“阿!!!”身下的人痛苦的喊出了声,“kuso!真TM疼!”
zoro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看著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一片狼藉,有点不知所措。
“我没事。。。继续。。。”感到zoro动作停止,sanji半眯著眼催促著。
“zoro。。。zoro。。。”
如此的媚眼流波,如此动情地声音,即便有著金刚石般的意志,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巨大的坚挺一下一下摩擦著,撞击著,快要燃烧起来的内壁。
“嗯。。。阿。。。”sanji的金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无力的贴在脸上,星眸半闭,嘴角边隐约可见一缕乳白色的痕迹。
某一个瞬间,zoro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灵魂仿佛高高的飞升到快乐的天堂。
当喘息声终於变为有规律的呼吸声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出鱼肚白的颜色。
'ZS'爱琴海别墅 7
〈第七章〉
惊醒!
臂弯里的人已经不知去向,昨夜湿热的空气跟激qing的呻吟就像是黄粱一梦,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如果再迟到的话,就麻烦剑道冠军同学明年再来吧。(微笑)”robin教授的最後通牒忽然闪现在zoro脑海里。不好!
当zoro顶著鸟窝状乱哄哄的脑袋冲进教室时,robin正在点名。
最後一排的金色身影望著窗外说说笑笑的女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出现。Zoro轻叹了口气,随便捡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了下来。
午饭,他跟nami在一起;
下课,他跟可雅在一起;
回家,他跟柯妮丝在一起;
海滩,他破天荒的没有出现;
夜晚,他的房间一片黑暗。。。
日升日落,zoro的目光每天不听使唤的追随著那个在橙色,淡黄色,深蓝色,黑色,各种发色的美女间穿梭的矫健身影。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神采飞扬,金发下的脸孔散发著快乐的光。
几天下来,除了几句象征性的问候,zoro没能跟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短暂的眼神的交错,他都不肯施舍。
当所有能想到的借口全部用尽,zoro终於不得不承认,他在躲著自己。。。。
是我太鲁莽了,那一夜,不该伤他不该抱他不该吻他不该占有他。搞到现在这麽尴尬,都是我的错。
不用问也知道他躲著我的原因,男人跟男人做那种事的确是很丢脸。
仔细的回想起来,当时他好像声嘶力竭的喊著,你…们…走吧。统…统…走吧。。。你们?。。。也就是说,不是我。。。
虽说他意乱情迷中呼唤了我的名字,那也说明不了什麽,他喝的那麽醉,只是看到眼前的人是我罢了。。。
他心里渴望的人,大概是那个刁蛮任性的nami,或者聪明柔弱的可雅,或者坚强美丽的丽丽,或者可爱伶俐的柯妮丝,或者成熟魅力的robin。。。
任何一个女孩子和他站在一起的画面都是那麽养眼,总之,他需要的不是我。
Zoro大口吞咽著最烈的伏特加,用40度的酒精来麻醉自己疼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胸口。
醉吧,再次睁开眼睛时也许可以忘记那如丝的金发,诱人的红唇,深邃的蓝眸,也许可以发现那一夜其实真的是个梦,自己少不更事的身体从没被任何人唤醒。
可惜事与愿违,每次睁眼,zoro都会强烈的感到自己体内的细胞在呼唤著同一个名字,sanji。
这一天,zoro终於忍不住了。
满脸杀气的冲到正跟nami谈笑风生的sanji面前,拉住一条纤细的胳膊拔腿就走。
“放手!你TM给老子放手!”
一只黑色的皮鞋毫不留情的踢向自己後颈。Zoro刚伸手咯住,接连第二只带著风声呼啸著踹向小腹。
真怀念这个场面啊。。。
一个精神恍惚,sanji的膝盖重重的顶在了自己的左肋上。
“呼。。。”zoro倒退两步,一屁股摔在地上。一口腥甜的血冲上喉头,MD!这小子来真的!
“死绿藻你发什麽神经!吓坏了nami桑你负得了责麽!?”sanji缓缓地放下腿,怒目圆睁。
“圈圈眉我还没问你!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麽突然间躲著我?”
zoro忍著左肋隐隐的疼痛,拼著所有的勇气喊出了几天来一直不敢正视的问题。
“你一棵植物少自恋了。老子哪有刻意躲著你,老子只不过过回正常的生活。”
sanji吐了一口烟圈,淡淡的说,“以前觉得绿藻也能上大学蛮有趣,作了一阵子生物观察而已。现在对你没兴趣了。”
灰色的烟圈悠悠的升起,扩大。
“那。。。那天夜里。。。”zoro的胸口又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不是左肋,是左面的胸膛。
“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你都可以当作没发生麽?”
“噢─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呢,不就是跟你做了一次爱麽。那只不过是老子多喝了几杯,随便找人解决生理需要。你至於这麽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