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穿越之贾兰-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穆瞅瞅贾兰,一张俊脸飘起可疑的红色,语气也变得吞吐起来:“兰兄弟还在这呢,你莫要随意开玩笑,坏了人家姑姑的名声。”

    贾兰看周穆被逗弄的坐立不安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粤海将军四个字,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贾府束缚了三姑姑的精明才智,不知千里之遥的广州是否能让三姑姑实现自己的抱负?

    水溶见贾兰笑而不语,知道他是中意周穆,便对周穆笑道:“你若是有心,回家让你父向政公文书便是。你今年已至二十,男大当婚,再者缘分二字也不可求。遇之当惜之。”

    周穆被说的心动,垂头思量。贾兰冲水溶偷偷一笑,水溶眨眨眼。

    几个人被周穆逗的好笑,却听见那只金刚鹦鹉突然说了话:“缘分可遇不可求,遇之当惜之。”声音粗噶宏亮,倒吓了众人一跳。再听话语,不禁大笑。

    贾兰视线扫到卫若兰腰带上的金麒麟,笑道:“说起来,卫兄也有一段佳缘。”

    卫若兰好奇道:“兰儿何出此言?”

    贾兰指指他腰间道:“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其实这方金麒麟是我云姑姑的。而你那块家传黄玉现正在我云姑姑手里。”

    周围俱都是卫若兰近交之人,岂不知他订婚之事,听此不觉都笑道:“妙,两人还未见面,这定情信物倒先到了手。岂不又是一段好姻缘?”

    卫若兰迟疑道:“可这不是宝兄弟的吗?”

    贾兰道:“非也,那日是我二叔见这麒麟好看,便向云姑姑要了玩两天,却不知当天便被你巧得了去。”

    卫若兰抚着腰间的金麒麟笑道:“这可真是巧。”

    贾兰点头,“听说婚事定在来年秋季,可是准信了?”

    卫若兰有些羞意,“正是。”

    周围人一听,朝着卫若兰哄笑开来。贾兰反而退后两步,淡笑不再言。

    水溶自持身份,自然也不靠前戏弄,站到贾兰身边笑道:“缘分二字,果然妙不可言。”

    贾兰好笑道:“你又是发的什么感慨?”

    水溶揉揉他脑袋,笑道:“世间千万人,只你一人于我意义不同,我却能这么早遇到你,可不是缘分?”

    往日听多的言语,在此时听来却有些不自在,贾兰只觉心底似乎滋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感,耳际莫名发热,他大概知道自己的脸色约莫也同周穆和卫若兰相差无几了。

    水溶见贾兰脸色由粉变红,眼神也开始游移,不由暗喜。手往下滑落到他颈部,手指捏着他耳垂慢慢揉搓,看着手下的肌肤愈加红艳欲滴,心中欣喜不已。待贾兰被逗弄的极不自在,佯怒瞪他时,才不舍的将手收回,临了还有意无意的触碰了下那粉嫩的唇瓣。

    贾兰只当他不小心碰到,也没在意,只是用手抹了抹,然后捏着耳垂使劲揉了揉,直到把那股燥热揉下去才止。

    揉完不忘埋怨水溶:“你怎么老像逗小孩子一样逗我啊?”

    水溶暗叹,你若是长大点,本王绝对不逗你。

    本王会直接□做的事。

    可惜啊……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等待的滋味是难受的。

    下午回了贾府,正巧遇见李纨、黛玉领着媳妇丫鬟往院外走,便迎上前问道:“这是去哪里?”

    李纨道:“你来的正好。怡红院的海棠原先枯了几棵,也没人理会,谁道今日倒开了好几朵大花。现下老太太、太太正赏着呢,让大伙都去。”

    贾兰笑道:“也不知今个是什么日子,净看些稀罕物什了。”

    黛玉奇道:“兰儿在府外见了什么稀罕物?”

    贾兰比划了一下道:“见了一只三尺高的鹦鹉,比你那只绿头鹦哥还会说话。能说不少蕃国语言。”

    采文嘴快道:“那岂不是比我懂得还多了。”

    几个人哄堂大笑。

    因前几日黛玉病了一回,贾兰少不得关心一下,得知并无大事后安下心来,并嘱咐紫鹃好生顾养,莫要失了分寸。紫鹃应下。

    怡红院的海棠花开得确实鲜艳,贾府里里外外都来了人来赏。贾母见冬日花开,想是好兆头,心里高兴,便备了酒席,并让诸人皆吟诗一首,方才散去。

    谁知第二天出了事,袭人偷偷来说宝玉那枚玉不见了,问有谁见了。众人惊讶,但都说不知。

    后来没瞒住,老太太、贾政等人都知道了,少不得将宝玉身边之人训斥一顿。又在府外贴了告示,悬赏寻玉,但一直未有下落。

    至年根时,一日贾兰正在当值,一小公公突然进了门来,拉着贾兰就跑。贾兰反应不及,被扯走了几步,忙问道:“公公有何事?”

    那小公公回头道:“娘娘忽得了急病,政公老爷命洒家来找公子前去。”

    贾兰一惊,忙跟上。

    到了凤藻宫,才知道元妃前日侍宴回宫,偶沾寒气,勾起旧病。此回甚是厉害,招了太医来治,却是汤药不进,已是不行。

    贾兰候在门前,一女官上前道:“兰少爷,娘娘有旨,请入殿。”

    贾兰随其进殿,绕过三道纱帐,看到元妃躺在一张雕凤引龙的大床之上,周围坐着贾母、王夫人二人,其二人俱是眼含热泪,苦不能言。

    元妃吃力的伸手将贾兰招到床前,说道:“我本来答应你撑过三年,现在看来只怕要不行了。”

    贾兰跪在她床前,无比心酸。

    “从此后,我再不能照顾家里,兰儿你要争气。”区区几个字吐出来却已让元妃气喘吁吁。

    贾兰顿时眼红了一圈。

    元妃握着贾母、王夫人的手说道:“女儿居宫中数年,未尝侍奉老人床前,心实是愧疚难安。”

    贾母王夫人心内悲戚,但碍于国家制度,不能痛哭,只好强忍。

    元妃继续道:“老祖宗听我一句话。我贾家百年荣华,这天朝之中到今日,无能比过之族。只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功高岂能震主,皇家断不会放过我族。只希望族中之人韬光养晦,甘伏平淡,早散了去方好。”

    贾母饱含热泪,一味点头,也不知听到未听到。

    贾兰听得心有戚戚,不敢冒言。

    申时,元妃目不能视,脸色渐变。内宫太监要奏闻上听,椒房姻亲不能久留。贾母等人只好忍住悲戚,于外宫守候。

    酉时,小太监传谕出来:“贾娘娘薨逝。”

    贾母等人含悲起身,出宫上轿回家。

    到家中,大家哭泣一场,不多题。

    次日早起,凡有品级,按贵妃丧礼,进内请安哭临。贾政又是工部当值,又要办理丧事,堂上周旋不及,贾兰在旁帮衬。

    贾府内男女天天进宫,家中王熙凤近日疾病缠身,无法下床,全由探春照应。

    如此至一月间,元妃之事才毕,贾兰整日堂前堂后的跑,也未曾好眠过一夜。也不知是哪一日,去了北王府,跟水溶谈了一夜。

    二月初,正值京察,皇上念贾政勤俭谨慎,官保一等,放任江西粮道,即日上任。

    下午,李励告诉贾兰,二月中旬,李良上任西北军副护军参领。随行两百李家军。李励、贾兰名列在内。

      
 49、参军,入伍


    军中生活苦中有甘,忆起旧人酸中带甜

    虽是三月间,塞北的夜晚仍是寒凉如冬末,瑟瑟的风卷起地上的枯草,在空中飘忽几圈,又荡荡落下,引得草丛间响起低低虫鸣。

    荒漠中的月亮看起来比平原中的大多了,映在黑色的夜幕里,使得视野内并非一片漆黑不见五指。

    贾兰靠坐在一棵矮树上,一贯握笔拈棋的右手松松提着一柄银白长剑,左腿微微曲起,仰头半眯着眼望着暗色的天空。

    他身后远远可见数顶帐篷尖,间或传来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回应口令声。

    转眼间,已到军队一年整。

    当日听得李励言道李家军两百名目里有他之名,便已明白水溶答应了。

    夜间遂与贾母深谈一夜。元妃一逝,贾母自知其中利害,闻得贾兰有此打算,心中甚慰。只是担忧贾兰身小,自顾尚不暇,又从何谈杀敌。

    后经贾兰细细劝说,方定了心神。其实自年前元妃病恙之时,贾兰便托易言秋每日与自己讲解兵法之事,又常闻李良冯紫英等少将之辈谈兵论道,心中已有了打算。

    再者,日日射御枪剑练习不曾少过,身子康健甚比从前。

    贾母知他努力,兼之贾府实无再能托付之人,便默许了此事。

    贾母一关,只能算是一小关,贾兰心里并没有轻松。

    他在稻香村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李纨支撑不住,含泪应了此事。

    此时想起来,贾兰依旧是心如刀绞。这一世最疼他之人莫属李纨。如此拿自己去逼一个最亲最近之人,他自己亦是悲凄难过。

    他只觉对不起李纨过去十数年的疼爱,但若是不逼自己一把,他又觉对不起李纨过去辛辛苦苦的教育。

    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友与朋。

    ……

    不曾忘,不能忘。

    下午训练完毕,李良给他送来了第五封家书,言道府中一切安好,另有南安太妃牵线,探春与周穆已定婚约,今年夏至便完婚。宝玉之玉尚未寻回,人无大碍。其余家人身子安康,毋庸挂念。

    就算是有甚么事情,只怕信上也是不提的。贾兰自然知道,回信亦道一切安好,勿念,保重。

    即便不安好又怎么说得出口。

    说来到塞北第三日便水土不服,病了数日。还是说日日操练繁重,身体疲惫精神倦乏。仰或是第一次上阵杀敌时,内心惶惑彻夜难眠。

    没什么可说的,再困难的事硬挺过来后,回头去看,都像是一场笑话。

    如今的他,粗布麻衣,坚盔硬甲,晒然视之。大碗酒,大口肉,亦不在话下。三尺长枪,周身一划,无有敢犯之人。弯弓搭箭,百米之外,可夺敌首级。

    熬过去,便是天堂。

    贾兰望着天上圆月,忽得想起那年在**山顶做的那个梦。

    年少得志,报国报民。阵前一挥,莫不跟随。刀剑龙吟,快意恩仇。

    大概如是。

    几丈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很轻,但贾兰听的清楚。一年的军中苦练,已使他学会时时刻刻保持高度警惕性。

    这脚步声似乎故意放得很轻,若不是听得这声音熟悉,已猜到来人是谁,贾兰早就提剑跳起,反击过去了。

    他握紧手里的长剑,眼睛微微闭上,嘴唇勾起弯弯的弧度,貌似悠闲的动作实则危险百倍。

    十步、八步、四步、两步……

    一股寒意攸然出现在贾兰后方,贾兰轻轻一笑,握着剑的右手朝地一按,身子轻盈跳起,同时扭转身形,反身以剑柄挡住那股寒意。

    剑柄与剑柄相撞,溅起几点金属火花,贾兰与来人虎口处均一颤。

    贾兰欺身上前,一把抽出宝剑,与那青剑眨眼间接连击了几招。

    月光下,一高一矮,一凌厉一清灵,两条身影犹如两条蛟龙般,厮杀决斗,毫不留情,不知惊走了多少夜栖的鸟类虫兽。

    约莫过了一两百招,来者挑飞贾兰长剑,飘后几步,笑道:“你剑术最近进步飞快,不错。”

    贾兰收起长剑,也笑道:“我只道李励爱偷袭,想不到李大哥也学坏了。”

    来者正是李良,被如此调侃,他也不过是摇摇头笑道:“一时兴起,倒被你见笑。”

    贾兰笑了几声,问道:“李励睡了?”若非李励入睡,想必这恋弟心切的大哥是不会随便出来的。

    李良略点了头,从怀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贾兰:“王爷的信,因常州大雨,断了路桥,所以晚了几天。”

    贾兰一喜,连忙接过。只见那信上端正四个小字:贾兰亲启,熟悉的字体,让他心中一暖,急急拆开。也不管地上脏乱,席地坐下,细细看来。

    李良撩起下襟,也盘腿坐到地上,微微侧首,看向正专注信中内容的贾兰。不知信中写了什么,贾兰表情时而浅笑,时而撇嘴,间或还低低冒出几声嘟囔。

    李良轻笑一声,多久没看到这么表情多变的贾兰了。自到了军中,贾兰便很少笑。除了和李励说话外,一贯不苟言笑,面色清冷。

    若是不知此前贾兰京中模样,李良真的会和别人一样,以为贾兰生来严肃,性格内敛。

    一年中,变化最大的大概就是这个孩子吧。

    当年水溶命他带领贾兰,他暗暗还有几分不乐意,心想世家富贵子弟若是想体验军中生活,御林军闲适缓和岂不大好,偏生要来塞北找苦头。

    只是也不知是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