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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我的却跟四哥没有什么……”胤禩跟弘历前脚刚走,胤祥后脚就进来了。看着胤禵说道。
胤禵不气别的,就气他为什么还是如上辈子一样?他上辈子就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他?这回倒好,还在宫中呢,就……要是以后两个人都分府出去,这还了得?上辈子自己因为他们俩没少闹,才让人家说自己小心眼,自己更加不服自家的四哥,一直跟他闹到他死……但是看看刚刚的胤禩,胤禵全都知道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全知道了。”胤祥见他不像是说谎或是生气的样子,终于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见这样干坐着不是个事,胤祥便让人取来了那日康熙赏赐的棋谱,两个人坐下来打棋谱……
胤禩回到家中,才知道胤禛早已经离开,胤禩笑了笑就奔着履亲王府而来。胤禛正因为白天的事情而……不是恼怒,是因为……胤禛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很……很喜欢……这怎么可能?自己跟他可是不共戴天的!怎么会……这要是说出去自己的脸往哪放?但是……听见家人来报,胤禛还是让人把胤禩请了进来……
“四哥……”胤禩笑着说道:“怎么?腰不疼了?”刚刚说完就被胤禛白了一眼。胤禩笑着说道:“没事,四哥,弟弟这回登门就是来给你送药来了。”胤禩说着拿出了一个瓶子。说道:“四哥,用不用弟弟亲自给你上药?”胤禛听胤禩这样一说,脸一红,什么话也没有。胤禩见状笑着说道:“要不……明天弟弟给你上?”“不……”胤禛知道胤禩的意思,慌忙说道:“这是我家……”“哎呀,四哥,谁家不一样?”胤禩说着,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是那抹笑容:“四哥,是你亲自去还是弟弟请你过去?”胤禛叹了一口气,上辈子我赢了你,这辈子却输了……
身份
这天晚上,康熙又将胤礽留下一起用的晚膳。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不想让胤礽回家,因为他知道,胤礽回家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调/教他府中的那些美人……上辈子自己就……难不成这辈子还要这般?康熙看着身边的胤礽,实在是在也忍不住心中的……一把搂过来亲吻着问道:“宝成,你愿不愿意晚上服侍朕就寝?”“儿臣……”胤礽猛然间听得康熙这样问,红着脸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不回答就证明你答应了……”康熙一边笑着说道一边站了起来,一把就把胤礽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皇阿玛……”胤礽被康熙抱着,有些不自在的喊着,上辈子的自己就总是在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中的自己就如同现在这般,但是梦中的自己确是在上面的,而眼下……
“宝成。”
“嗯……”
“你说这钮钴禄氏怎么办?朕看着他就烦……”康熙压在胤礽的身上说道。
“那……正好……轰走……儿臣不愿意……天天请安……您没见……老四的……脸……”胤礽一边迎/合着康熙一边喘着说道。
“好好好,那朕就把她弄走,省的在这边烦人……”康熙一边用力一边说着:“你说……瀛台可好……”
“好……”胤礽被康熙弄的浑身酥/软,说道:“那个永琰也叫过去……还能知道他是谁……”
“好……”康熙说完,又封上了胤礽的唇……
第二天一早,康熙看了看身边躺着的胤礽笑了笑,穿好衣服便出去上朝了……胤礽知道康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闭着眼睛,脑海中一遍遍的浮现着刚刚的一切,在他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又是那么的不真实。他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一睁眼就又回到自己被废掉的那天……胤礽想要起来,但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哎呀’一声又躺倒在床上……
康熙上完朝之后,见胤礽还在床上躺着没有起来的意思,上去吻了吻胤礽,说道:“怎么?还想要?”
“皇阿玛,”胤礽一听脸都红了,说道:“人家……难受……”
“来,宝成乖,让皇阿玛看看……”康熙一边说着一边就又要往上扑,胤礽叫道:“儿臣……没事了……”说完就坐了起来。跟康熙一起用膳……
康熙那日的旨意一下,整个后宫就炸开了锅,永琪的额娘哭的是梨花带雨的,就连钮钴禄氏都是一愣,这个永琪不是他最为宠爱的儿子吗?怎么会……想来想去,还是让人将康熙叫了来……
康熙坐在车驾上面往慈宁宫去,这个永琪其实自打那日在自己面前为了一个小燕子就那般之后自己就不想在留着他了。但是永琪毕竟是皇家的血脉,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会引起……所以才一直没有动他,巴勒奔父女进京选婿,才借着这个将永琪弄走,但是谁知道这个永琪竟然半路逃走……康熙当时就勃然大怒,永琪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要知道,那时他的儿子们没有这样的。这回自己可是看着他是自己的重孙子的面子上没有把他怎么着,这永琪还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了!那日自己特意将弘历跟他关在一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弘历,自己也心软了,毕竟这个孙子被自己调/教了一段时间……所以才会给永琪建造个‘吴府’,‘吴府’无府,从此之后大清再也没有永琪这个人!而这个钮钴禄氏太……熙决定不再让她在宫中呆着了,不然这钮钴禄氏总想着要干政……
“皇帝,那个永琪不是被关在宗人府吗?怎么就这么暴毙了?”钮钴禄氏等康熙请完安后,焦急的说着。
“皇额娘有所不知。”康熙毕恭毕敬的说道:“儿皇赐婚于他,而他竟然半路逃走,您说这巴勒奔怎么看咱大清?那日永琪逃走之后巴勒奔就给儿皇上了折子,里面明里暗里说这是儿皇跟永琪联起手来……哎!” 康熙用手抚额说道:“您让儿皇怎么跟他说?” 康熙看着钮钴禄氏一边点头一边看着自己,心中很是满意,但是脸上依然是一副焦虑的样子说道:“皇额娘,儿皇也为难哪!永琪是儿皇的儿子,儿皇自然不能说什么,巴勒奔是儿皇的臣子,儿皇也不能……儿皇只好跟巴勒奔说永琪生了重病,让他先行回去……只是这永琪的病不能老不好是不?”
“那也不能……他毕竟是爱新觉罗家的人!”
“皇额娘。”康熙坐在钮钴禄氏旁边用无奈的语气说道:“永琪这孩子……儿皇这样做是在救他呢!皇额娘,您难道想要巴勒奔知道永琪的病好了?那样的话永琪不还是要去那边过一辈子?”钮钴禄氏听见这个,康熙寥寥几语正是戳中了自己心里最担心的一点……默默地叹了口气,钮钴禄氏不再说话。
“皇额娘,”康熙赔笑着说道:“儿皇那日给额娘孝敬的那根高丽的千年老人参您用着可好?”
“好好好,”钮钴禄氏看着眼前的儿子这样孝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拉着康熙的手说道:“难为你这么孝顺哀家了…… ”
“这是儿皇应该的……”康熙扶着钮钴禄氏站了起来。一边扶着往前走一边说道:“现在都快五月了,您也别总是呆在这慈宁宫中。出去走走也好……”
“哀家都这岁数了,去你们小辈那里做什么?你们说的哀家又不懂,没的让人家笑话我……”钮钴禄氏一边笑着一边说着。
“儿皇看看,谁敢笑话您?”康熙笑着说道:“儿皇看皇后他们还巴不得跟您聊聊天呢。您就是不赏这个脸……”
“哀家怎么不赏脸了?前两天哀家还跟皇后他们一起抹牌呢!本想着把皇帝你给叫来,又怕你忙就没叫……”
“儿皇可没这福气……”从乾隆的记忆中,康熙知道了之前有过几次跟着他们一起玩牌,最后乾隆面前一堆金瓜子……微微一笑说道:“儿皇那天去北海,见那边的景色挺好的。想请您去……”
“好好好,”钮钴禄氏见康熙如此,也就不好推辞,笑着说道:“到时候别嫌哀家……”
几日之后,康熙和钮钴禄氏以及众位皇子到了北海的五龙亭中,钮钴禄氏和康熙坐在上首,下面胤礽、胤祉。胤禛、胤禩一桌胤禟、胤俄、胤祥、胤禵一桌,永琰和弘历一桌,北海中间正对着五龙亭的地方早已弄起了一个台子,上面现在正在演着戏,众人虽然都有说有笑的,但是却各自由各自的心事……胤礽的眼神总是在康熙的身上流连,每次跟康熙的眼神对上时,却又将自己的眼神移开,他那般对自己是可以的,因为他是君,是父,而自己一旦对他动了心,就是帐殿夜警’、‘窥探帝私’!这辈子自己不愿再向上辈子那般,只想陪着他……胤礽突然间想到,那时皇阿玛那样说自己,是不是其实是在吃醋?那时将自己圈禁在咸安宫中,是不是其实是将自己给收为了……胤礽想到这里,眼光又像着康熙那边飘去……皇阿玛……儿臣的心思您不必问了,儿臣愿意像您原来的那些嫔妃一般,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为晚上陪您……胤祉看见胤礽这副魂不舍守的看着康熙的样子,心里极为疑惑,他怎么了?难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不可能!再看看胤禛、胤禩;胤禟、胤俄;胤祥和胤禵在席间频频的眉目传情,只有自己孤单一人……胤祉望向那边,突然有了主意,这种事情自家的兄弟们都不行,弘历……对,以后等送晴儿的胤眩乩矗约壕腿ノ饰仕�
“皇额娘,您看看这风光怎么样?”康熙见众人吃的差不多了,赔笑着说道。
“哎,有什么大不了的?清明刚过,老天爷又没有把哀家收走。哀家又熬过了一年……”钮钴禄氏看着满堂儿孙笑着说。
“皇额娘身子骨硬朗,怎么会……”康熙笑着说道:“皇额娘,您看这天也暖和了,您也不必总是在宫中呆着。”
“哀家这把老骨头怎么跟你们比?”钮钴禄氏笑着说道。
“皇额娘此言差矣,”康熙笑着说道:“您身体康健,儿孙们赶都赶不上呢!”又赔笑着说道:“您看咱们坐船游玩一下怎样?”钮钴禄氏本不想这样,但是禁不住康熙等人的再三相求,便随着康熙等人一起登船。
船在水中慢慢的行驶着,众人在船上或站或坐,或指点或聊天,倒也是其乐融融。弘历看着这一船的人,突然感觉怎么这样奇怪?难道说除了自己知道的还有……也罢,看自家皇玛法和自家二伯的样子,也不是自己能管的……弘历突然想,那时自己还害怕自己干的被自家的皇玛法知道会怎么样?这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这是多虑了……
永琰看着里自己越来越近的中南海……瀛台……心中又是一紧,这个就是自己生命中最后呆着的地方,只是这百年之前的就是跟自己那时的不一样,虽然还是那个亭子,但是比自己那时要华美的多。记得自己岁月的最后的时间,就连窗户纸破了都没有人管……看来这钮钴禄氏的命比自己好……
“皇额娘,”康熙见瀛台越来越近,对钮钴禄氏说道:“儿皇见这瀛台不错,又在中南海中,离着紫禁城也近,儿皇让前两天就让人家收拾了一下,想让皇额娘您住在这瀛台之中,您看……”
“皇帝,这……”钮钴禄氏听着康熙的话,愣了。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儿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瀛台……这样说自己不能回宫去住,也就是不能在干政了……这……钮钴禄氏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皇帝,瀛台虽好但是四周全是水。这晚上……哀家这把老骨头怎禁得……”康熙站了起来说道:“皇额娘您大可放心,儿皇知道,前几天儿皇就已经让永珹带人给瀛台收拾了一下,您放心,绝不会亏待您的……”
钮钴禄氏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船慢慢的停了下来,康熙一边搀扶着钮钴禄氏下来一边说道:“还请皇额娘跟儿皇来,您亲自看看还满意不?” 钮钴禄氏没有法子,只得随着康熙一起往瀛台走去,后面众人相随……
看着康熙等人上了那座连接着连着瀛台和这边的桥,永琰再次犹豫了,自己那时就是上了这座桥,然后就再也没有走回来……这次……但是看着现在的情景,永琰自是知道不能向上回那样,所以几乎是咬着牙一步一晃的走了上去。……钮钴禄氏看着眼前被装扮一新的瀛台,却也说不出什么,只得答应康熙在这里住下。康熙又陪着她说了会话,才带着众人离开……
康熙并没有率领众人回去,而是直接来到了怀仁堂中。见胤礽等人坐下之后,命众人都离开……
“永琰。”康熙喝了一口茶,叫道。
“儿……儿臣在。”永琰心下一惊,出班站好,说道。
“永琰,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你阿玛和你的兄弟,你到底是谁?”
“儿臣是……是永琰。”永琰两腿一软,瘫倒在地。脑子中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