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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弄醒了问问她肯不肯说。不说就接着打!”
“嗻……嗻嗻……”侍卫领命下去了,不一会,就把浑身是湿漉漉的腊梅拖了进来。往地上一放。
“你肯招了?”
“奴婢……全说……万岁……饶了……”
“既然想通了就全说出来,别让朕一句句问了。”
“嗻……嗻嗻……奴婢……原来……不想……令妃……娘娘……不……不……是……令嫔……说……奴婢……不干……就……就……就……”自己死了无所谓,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腊梅一阵心酸……半天也说不下去……
“就什么?”
“万岁……奴婢……真的……不想……不想……害……阿哥……的……奴婢……家里人……都在……令妃……不……不……是……令嫔……娘娘……手里……奴婢……不想……”
“你害怕自己的家人受连累所以就来害朕的家人?”
“奴婢……糊涂……”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也不想想,要是十五真的……去太医院拿药的是你,从小路子手里拿过十五的晚膳的是你,谋害皇子什么罪?那可是要灭门九族的!你的家人还是活不了!”
“万岁……开恩……令嫔……跟……奴婢……说……没事……万岁……查……不出来……有她……没事……”腊梅一听说自己的家人怎么也活不了,慌了,急急忙忙的说着。令嫔被人家死死的按着,丝毫动弹不得,听到腊梅这样一说……
“朕问你,你去太医院拿过多少次药?”
“奴婢……令妃……不……令嫔……万岁……您……去……坤宁宫……皇后……翻……别人……牌子……之后……奴婢……去……拿……”
“然后放在膳食中给阿哥们服下?”
“奴婢……没有……都是……给……令嫔……的……”
“那谁给阿哥服下的?”
“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奴婢……把……药……令嫔……膳食……放好……令嫔……不让……奴婢……呆着……出去……奴婢……真的……不知道……万岁……开恩……”
“你们放开她!”
“嗻!”
“万岁!您别听腊梅的,她……要害臣妾,十四、十五是臣妾的儿子,臣妾……虎毒不食子呀万岁!一定是腊梅,她要……”令嫔一被人放开,就一面挣扎着爬向康熙,一面说道。
“她一个宫女能害你这个主子?”
“万岁!臣妾……打过她……她……恨臣妾……今天……就……”
“万岁……开恩……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万岁……您……去查……要是……奴婢……有……错的……奴婢……欺君……您……怎样……奴婢……都行……”腊梅见令嫔这样说,知道自己的主子不要自己了。慌忙爬到康熙的脚下,拉住康熙的裤脚,说道。
“腊梅……你……本宫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本宫?”
“娘娘……你……你控制……我家人……我……给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不能……这样……”腊梅一看到令嫔这样说;真的急了,慌忙说道:“令嫔……忘了……你让……奴婢……去……要药……给……阿哥……服下……还……”
“你给我闭嘴!”令妃听到腊梅的话,恼羞成怒的扑上去厮打腊梅。可怜腊梅一个弱女子,刚刚又挨了不少的板子,现在被令嫔死死的按在地上这样一打,是全身的力量都使不上。很快,脸上的衣服就被令嫔抓的一道子一道子的了,衣服也破了。凄惨万状。
“你给朕住手!”康熙一见此情此情,一脚就把令嫔踹了出去。当时一口血就从令嫔的嘴里喷了出来。令嫔一边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挣扎着往康熙那边爬去,嘴里不停的说:“万岁……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哦?你冤枉?”康熙听见令妃的话,笑着说道:“今天朕并诸位阿哥倒要看看,你有多冤枉!”
“臣妾……冤枉……”
“你是说腊梅、小路子、太医都冤枉于你?”
“是……是……”
“那朕问你,你屡次三番的让腊梅去太医院要药是为什么?”
“臣妾……”
“是你不舒服了还是十四、十五不舒服?”
“是……”
“朕看你挺舒服的,那就是你这延禧宫要变成太医院了?”
“是……不……是……”
“那也不应该呀,太医院中的药很多,腊梅怎么就指着一种药要?”
“……”
“是你只认识这一种药材吧?”
“是……腊梅……是……腊梅……要害……臣妾……儿子……万岁……给……臣妾……做主……”
“得了吧!腊梅帮你那么多次,你如今见事败,想要丢车保帅了?”
“臣妾……没有……臣妾……腊梅……虽是……主仆……情同……姐妹……臣妾……没……想到……腊梅……会……”
“你说腊梅要害十五?那你给朕讲讲,她如何害?”
“腊梅……趁……臣妾……不……注意……将药……药……放进……晚膳……”
“要是像你说的这样,腊梅这么干就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也干过?”
“是……”
“之前你怎么没有发现?”
“臣妾……没……往……她……身上……想……今天……万岁……一问……臣妾……才……”
“朕今天要是不这样问你还不知道呢?”
“臣妾……识人……不明……”令嫔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罪责都推到腊梅的身上去……
“朕问你,你作为腊梅的主子,它去做什么你就一点也不知道?”
“臣妾……认为……她去……太医院……要药……是……她……不……舒服……”
“她跟着你这么多年了,总是去太医院,看来她的身子不大好呀,令嫔你既然刚刚说你跟她虽然是主仆,但是情同姐妹,那朕问你,你这个妹妹有什么病?要的三岔五的去太医院?”
“臣妾……”
“你最好实话实说,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这半天过去了,朕的耐心快要到头了,你如果现在不说的话,那就只能够去刑部大牢中说了!”
“万岁……开恩……臣妾……就……喂……十五……两次……”
“腊梅去拿那么多的药?十五就吃过两次?其他的难道都是你吃了?”康熙从紫微星宫中刚刚过来,根本不知道令妃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就凭着刚刚胤祥和胤禵的记忆中的事情来看,这十五不只是像令妃说的那样只只吃过两次……
“真的……”
“那这么说其他的都是十四吃了?”
“不……不……”
“朕常常跟你一起用膳,不会是都给了朕吃了吧?”
“臣妾……不敢……”
“你连朕的孩子都敢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臣妾……”
“你这个样子,朕实在不能再让你带朕的孩子,朕不想再让朕的孩子变成你这个样子!”
“臣妾……求……万岁……”
“来人。”
“在。”
“传朕旨意,永璐、永琰、永璘三个阿哥过继到皇后名下,那两个格格,舒贵妃、纯贵妃一人一个。”
“嗻。”
“皇上……臣妾……知罪……不敢……十四……”令嫔见状,就要去抱胤禵,胤禵早就防着这一手呢。上回自己就已经丢大脸了,这回,当着自己所有哥哥们的面……所以看到令嫔像自己冲过来的那一瞬间,胤禵就一个闪身躲到了胤俄的身后,除去胤禛和胤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胤禛一见令嫔又冲着胤俄扑去,心想着说什么也不能让令嫔抓到胤禵,现在的令嫔已经要狗急跳墙,要是胤禵在她的手上,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谁知道能够对胤禵做出什么?于是一个箭步上来,把胤禵从尚处于惊愕状态的胤俄的身后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令嫔的前面,令嫔一心要抢到胤禵,又是冲着胤禛猛冲过来……
“来人。”康熙一见这个情景,说道。
“在。”
“传朕旨意,令嫔妄图加害皇子,罪不容诛,朕念其多年侍奉,特加恩令其自尽。”
“嗻。”
“皇上……”
“你侍奉朕多年,朕念着你的好,所以就不诛你九族了。今天朕给你们开了多少恩了?”
“皇上……”
“拖下去!”
“嗻……”
“皇上,饶了……我……”腊梅看着令嫔被拉走,喊道。
“朕刚刚怎么说的?忘了?”
“……”
“来人。”
“在。”
“延禧宫中所有下人杖毙。”
“嗻。”
延禧宫外,板子声,哭叫声连成一片……
延禧宫中,康熙并众位阿哥坐着喝茶,外面的男哭女号跟他们没有半点的联系……
“胤礽。”
“儿臣在。”胤礽站了起来。
“你陪朕用午膳。”
“儿臣遵旨。”
“你们也都下去吧。”
“皇阿玛,那个夏紫薇她们……”
“永琪、小燕子先送宗人府,含香送刑部大牢,福伦一家子也先下去吧。朕今天乏了,以后有时间再说。”
“嗻……嗻……”
宴会
福伦觉得很是诧异,先是被宣召入宫,然后一家子在养心殿前跪了一个上午,既没有面圣也没有旨意,又让回家去静思已过。父子三个人好端端的就成了戴罪之身……这到底是怎么了?
从宫中出来,胤禛就叫住了大家,以让大家白浪费一个上午只为了自己‘儿子’的私事的名义把大家拉到到了自己的家中——胤礽因为陪着康熙用午膳,所以不能来了。
履亲王府的花厅中,兄弟八个人坐着。胤祥看着兄弟们相互之间没有什么话可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怎么了,各位哥哥,咱们都两世为人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隔阂?大家都放开吃,今天四哥不烧那个‘百官行述’!”胤祥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放佛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胤祥带人抄了胤禩的万永当铺,抄走了当时众位阿哥红了眼都要抢到手的‘百官行述’——胤禛为了控制住胤禩,特在自己的雍亲王府设宴,正当大家吃的酒足饭饱的时候,胤祥押着‘百官行述’回来了,然后,就在院子里面烧掉了……
“我说老十。”胤眩檬种缸咆范硭档溃骸澳慊辜堑玫碧炷愀颐撬档哪鞘资唬俊�
“大哥……你……就……别拿兄弟开玩笑了……”胤俄想着自己当时的样子,讪讪的说道。
“这有什么?你就当今天是那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给我们说说。”胤眩嘶耙怀觯谌司褪且徽蟮钠鸷澹范砹澈觳弊哟值摹H匆丫回范K和胤眩搅酥谌嗣媲啊?醋判值苊切Φ那把龊蠛系难樱范碚驹谀抢锸钦庖膊皇牵且膊皇恰�
“我想起来了,当时十哥是喝醉了才……要不咱们灌他几杯?”胤禵叫道。
“好!”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胤俄看到兄弟们真的开始倒酒了,慌了……
“快说!”
“我说老十,你小子别想着用那些陈词滥调来糊弄我们,我们当初刻都在场听着呢!”胤眩槐咝σ槐咚怠�
“是是是……弟弟不敢欺瞒众位哥哥……”
“快说!”
“昨日北风寒,天公大吐痰。一轮红日上,便是化痰丸!”胤俄干脆破罐子破摔了。高声说道——他本来就是个粗人。也并不在乎这些个——却已经是笑倒了一大片,倒也是成功的活跃了刚刚的气氛。
“我说老十,你还有什么狗/屁诗词?再说一个!”
“是呀是呀!再说一个!”
“说!”
“好了好了,我出个主意吧。”胤禛看着窘迫至极的胤俄,站起来笑着说道:“咱们击鼓传花怎么样?”
“好好好!”胤祥头一个叫道。
“不好,这个太俗了,依我看,咱们兄弟们行令吧。”胤祉摇着扇子慢条斯理的说着。
“得了吧,要说酒令咱们兄弟谁比得上你?”胤眩琢素缝硪谎郏档溃骸拔铱淳鸵雷爬纤模鞴拇ǎ �
“那什么,四哥,你出的主意你就是令官,你说规矩。”胤祥看着家里人拿来了鼓和花,说道。
“好好好,待会我先击鼓,从大哥开始传,至十四弟传回。鼓声停时,花在谁手谁喝一杯酒说个笑话,说得好的话继续,说的不好就罚他击鼓倒酒!”
“好!!”
“不好!!”就看胤俄的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说道:“我说四哥,你这是成心恶心我是不?我就是一粗人,说什么笑话?你还是把我给圈了吧。”
“没事没事,说不好不过是多喝几杯,要是醉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