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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发现了还问个屁!别来烦老子!”我窘极了,没睁眼,恶声恶气的答道。
“……你这个混蛋!你、你,你什么也不说,一直看着我焦虑不安、那什么,很得意吧?啊?”声音有些恨恨的,却含着笑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手上用了力,他在搓揉我出气。
好像不是错觉……我有些哭笑不得、直想掩面叹气……身体再次敏感起来……怎么还会再次动情……唔,幸好没到上次的程度……但是也够受的了……
身体的变化哪里瞒得住他,他抬头看看我,又捏捏红豆,愕然皱眉,“你又吃那什么相思秘药了?”自己又否定了,“不对,你不会这么做。”
我不敢睁眼心里盼着他别再追究,可那可能吗?
“告诉我,宝贝,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我现在一定像煮熟的虾子,闭着眼憋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最后咬牙嘟囔道,“我爱你。”
“宝贝,别想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去,我问的是你的身体怎么又——”话说了一半停住,片刻后他吃惊道,“你是说,你是说,你身体变成这样,是因为、是因为对我、有情?”
转过我的脸,“看着我,宝贝。”
窘死了,我才不要看他。真是的,隐瞒得那么辛苦的秘密,却被如此轻易的摊开在他面前。真是不自在,就像是在穿戴整齐的他的面前,被他慢条斯理的剥光、被他仔仔细细研究,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坏笑一声,伸手在绑着的那东西上反复抚摸。我日!我抽了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直。片刻后,我咬牙忍着颤抖,睁开眼看着他,视野已经模糊,只好眨眼把水汽眨掉。
微微得意的亲亲我,“宝贝真乖。”
他仔细盯着我,“宝贝,你吃过秘药吗?”
“没有!”我干脆破罐子破摔没好气的答道。
“你言而无信,对我撒谎了!”他斜眼不满道。
“没有言而无信。”我认真道。
他略一回想,点着头,“行啊,你行!是我疏忽了。你当时答应,我问你你会回答实话。意思就是,你主动告诉我的,可以是谎话,对吧?”
“对。”我豁出去了。
“相思?秘药?骗得我很开心吧?嗯?宝贝?”他在磨牙,“敢糊弄我,宝贝,你有种!”
“等你做到对我不说一字谎言,再来骂我。”挑衅的看着他,发现他气乐了,我一下子想起自己又敏感起来的身体和现在自己所处劣势,忙又干巴巴的讪笑,“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就让它过去吧……”
“哼!让它过去?行啊。”他眼中闪过邪恶,闲闲的点头道,“不过,身体变敏感的真正理由,当时你没告诉我,我要你现在亲口说出来,补上。”
就知道过这一关不会很容易!我一咬牙,挑眉浪荡道,“身体变得敏感,是因为我动心了。”
他坏笑一声,“动心?我不喜欢这词,宝贝,换一个。”说着亲吻我的喉结,然后向下移动,他的手指也开始施加惩罚。
“身体变得敏感,是因为我动情了。”我拼命躲着他的手指。
埋头在我上腹部他含混说道,“再换一个。”
“身体变得敏感,是因为我……”他的唇还在往下移动,他不会是想……猜到他要干什么,我吓坏了,心里顿时大急,可就是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词,这可怎么办?
“啊——”眼泪刷的流出来,舌头的触觉比手指好太多,我受的煎熬也比刚才剧烈了太多。
“快说!”
“身体、身体、变得敏感,啊——啊,是、是、因为我、因为我……啊,啊……”这个混蛋要把我逼疯了,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因为我……发晴了……啊——”又臊又恼,太羞耻了!
“继续,再换一个!”说完他张开嘴,靠近目标。我拼命往后缩,被他死死扣住腰。
“饶了我!啊啊,啊——饶了我!”我拼命求饶,他无动于衷不紧不慢的继续着他的惩罚。
“身体、啊啊,身体、啊,变得敏感,啊啊啊,是、是、因为我、啊,发春了,啊啊——”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尖细起来,我大声抽泣着崩溃掉。
“哼,就这样吧,算你过关,”他终于停下,“宝贝,要乖乖的,听见了吗?”
我泪水横流的拼命点头。
“那就好。”他接着道,“你发誓,宝贝,以后不再做危险的事。”
我反射性的想点头,却一下清醒过来。这个……保家卫国是军人的本分,能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耀,虽然让他这么痛苦,但是那是我该做的事。这个要求和他前面要求我不寻死涉及的东西不同。这个要求我答应不了,我有我做人的底线。
不过,我的腿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身体状况让我去一线的可能大大降低,我可以用这个来安他的心。
“你放心吧,再去做刺杀这类的事的可能性不大。”我微笑,“左腿伤愈后无力,我现在只会拖累战友,我就是想再做类似的事也做不了了。以后除非是情况特殊,非我不可,其它时候我只能在后方老实呆着了。”抬头亲亲他的唇,“你不要太担心了。”
他直直盯着我看了我很久,面无表情。我直觉他在很不高兴,甚至比因我寻死而产生的暴怒更深重些。我知道这是我不答应惹来的,可是有些东西我不能放弃。
良久后,没有我担心的怒火,他微微带点恨意,“老子的马上次没驯好,今天老子要重新驯。”
我懂他的恨,爱的背面就是恨,我早有预料他恨我,也为此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我想对他说点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口。我只有很合作的张开嘴,让他把塞口的布顺利的放进来,然后在他微讶的注视下脸上发烫。
他的目光饱含着深沉的情感,又带着些恶意、快意、恨意,就是这些微的负面情绪,让我被他注视的时候,心底生出被眼前人凌疟的渴望。哭泣流泪、闷声伸吟、扭动身体、眼神求饶、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生死两难,心里反而盼着就这么死在他身下。一直到他再也没有体力做下去才饶了我,然后我就在解脱的瞬间沉入昏沉的海洋。
第七十九章千刀万剐
身体传来的感觉把我弄醒,睁开眼就对上他的沉暗饱含浴望的眼睛,想摸摸他,才发现手被捆在床头。忍着一层层袭来的快感,打量一下,这里我很熟悉,我正躺在暖阁的龙床上,家具的影子偏西,是上午……
“早朝?”我有些焦虑。
“今天休沐。专心点。”他用力掐了红果一下,惩罚我的分心。
胸前锐疼让我闭了闭眼,“我今天想出宫,家里,还有我的兵……”
还没说完,圆球被弹了一下,我疼得蜷缩起身体。然后又被他塞住嘴、捆了那东西。
“哼,这是你自找的,不狠狠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老实。想出宫?你没睡醒、还在做梦吗?”他的神情复杂而古怪,“没人知道你还活着,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今早我已下令给贾蓉建衣冠冢。从此世上再没有贾蓉这个人。以后你就是我新纳入宫里的男妃,明天明诏就会颁布天下。要乖乖的呆在宫里陪我,别的人别的事和你再没什么关系。”
他这是在说什么?他话里的意思太出乎我的意料,我半天没明白。明白了之后,我拼命挣扎起来。让我进宫当男妃?和以前再没关系?擅自决定我以后怎样活着?他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愤怒、伤心、屈辱,我又恨又怒的瞪着他。
他又哼了一声,强行压制我的反抗,把正在做的事继续下去。心在痛苦的抗拒,但抵挡不了身体为他沉沦。最后他扯开活结的时候,我难堪的流出眼泪,被强烈的欢愉淹没。
“我不愿意,我不会呆在宫里!我也不会给你当男妃!这永远不可能!我不愿意!”能开口说话后,我斩钉截铁的告诉他。
无视我的愤怒,“这可由不得你,我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你愿不愿意无所谓,我愿意就行。不愿当公开的男妃,那就当秘密的男宠,可不论怎样都别想离开宫里半步。”他平淡的语气里隐藏着强硬霸道,“呵呵,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已经是我的,你还抗拒的了我吗?你早晚会愿意的,宝贝。”
再次抱我,然后他把我抱到密室。我没有力气,只能怒极痛极的瞪着他。他视若无睹。一刻钟后,我双手间一尺长的链子上,连着长长的铁链,铁链那头牢牢固定在床头上。
“和我在一起,你早晚都要进宫,你是知道的,”他很温柔很仔细的抚摸亲吻我,“早点适应,宝贝,否则只能这样锁着你。”
万重耐心细致的挑豆我的身体,彻底挑起我的情浴,然后才温柔的进入我。颤抖着挣扎着,偏偏身体那么敏感,听从着他的吩咐。
这是真正的墙奸。万重越是细腻彻底的点燃我的身体,越是加重我心里的痛苦。他用我身体的感觉墙奸我的心。
眼前这个人让我处在我无法接受的境地,正强迫着我,偏偏身体还是那么有感觉,偏偏心里还是那么爱他。
我哭了。闭上眼睛,绝望而痛苦的反抗着。哭不只是流泪,而是心里流出感情。
他当然了解我的身体,这让我在**的无比快乐中万分痛苦,**越是欢愉就让我越痛苦……最后释放在我的身体里,微微的喘着气,他含上来,我颤抖着绷紧了身体,眼泪落的更快。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有时间就和我形影不离。在我身边的每时每刻,一直一直缓慢仔细爱怜温柔的抚摸我亲吻我抱我。他没有表情,脸上总是一片深沉。
开始我服他,摆事实讲道理从历史讲到未来;我求他,说的万分恳切万分真诚;我骂他,言辞激烈决绝狠辣。都没用,他无动于衷,在我说的多的时候就塞住我的嘴。
天天处在这种绝望和痛苦中,我的心渐渐荒凉。
我失去了说话的**,渐渐处在一种麻木的平静里,也不想再去做无用的反抗,任他在我身上得到满足,心在针毡上日日翻滚,痛的鲜血淋漓。我以为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会耗去我的爱意,我会慢慢把他重新当做陌生人。我以为这样的痛苦便已经是顶点,可惜我总是低估了世事的残酷。
一身酒气、淡雅的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麝香味儿,带着几分醉意他充满浴望的看着我,脱着衣服。随着外袍脱下麝香味儿浓了起来,深青裤子的大腿处一片白色污浊,要是我还不明白这味道意味着什么,我真的是白白经历了两辈子的痛苦。
没有小锁的红豆有些红肿,在昏黄的烛光下无比刺眼。男人才会挑豆男人的红豆。陌生香气、麝香味、污浊、红豆。
我的指甲狠狠的刺入掌心,心里的痛苦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一刻我恨不能死去。我以为被他关在这里、这般残忍的对待,我已经慢慢对他没有了感觉,但我的心还是会痛、痛得无法忍耐。我以为被他关在这里、这般残忍的对待,已经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没有什么会让我更加痛苦,我错了。无欲则刚、有欲则伤,难道我还爱着他吗,所以我才痛苦成这样?甚至比被他关在这里痛苦千倍、万倍?
我再次激烈的反抗着他,硬生生的忍着眼泪,拼命的反抗。恼火、生气、他失去了耐心,粗暴凶狠的强行抱了我。身体在疼、心里在痛,嘴唇咬烂了,把和着红色的唾液啐他一脸,“滚!我不是你的泻欲工具!”
“泻欲工具?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你就是学不乖、就是安分不了,对吧?”他把我从床上扯下按到矮几上,“多谢你的提醒,哼,男宠不愿当,那就做泄欲工具吧!”
第二天,我一身酸痛的醒来,想活动一下,也不可能,手脚被束缚的很紧。矮几太短了些,便是双腿被折在身体两侧,边缘还是硌着后脑和臀间,现在已经有些发麻了。一个人呆着,我现在竟然没哭,还有心思考虑矮几太短的问题。昨夜他在我身上反复发泄,对,就是发泄,我以为我在没人的时候会大哭一场,可现在一滴眼泪也没掉。
不是我不难受,相反,我痛得快要活不下去;只是心底总有一丝微弱的疑惑不时冒出来,让我没有沉溺到痛苦的深渊里再也出不来。那疑惑在问我:贾蓉,你真的觉得哥哥会真的这样对你吗?吁,不论疑惑与否,心底的痛苦却是一样的深。
后面的日子里,除了更衣吃饭,我就被绑在矮几、桌子、椅子……上,捆绑成各种令人羞耻的姿势,等待他不时过来在我身上发泄。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没有眼神交流、没有肌肤相接,不在乎我的感觉,拉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