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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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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出身的猎人,可以教给类似罗刹环境中野外生存的技能、有毒无毒植物的辨别;黄河筏子客一张羊皮过黄河的本领,将来说不定就能救命;海边渔民弄船摆帆、知天气、辨方向的本事,自然也要学到手;骑术一等一的牧民当然是骑术的老师,套马杆的用法也不能漏掉;采珠人的潜水令人叹为观止;采燕窝人的攀岩在前世也是世界攀岩两大流派之一;大夫可以教授急救和下药;积年老贼懂得如何溜门撬锁、掏袋摸包;最好的店小二能一眼看出客人的身份地位;艳名十年不衰的名“姬”和宫里老太监,察言观色把握人的心理自有一套;杂技班的飞刀当然要学;魔术的障眼法、迅速变装当然是好东西;边民懂得罗刹语,找了个懂两国文字的来当老师,一句一句从头学起;跟着那个会唇读的士兵学唇语;让大筹来介绍一下江湖各行业的黑话和接口……

    剩下的,除了使用各种兵器、密语、伪装、潜伏、渗透等等这些单兵能力的培养外,就是心理素质的训练,比如做秋决的临时刽子手,比如吃生肉喝生血,比如在很肮脏的水里泡着,比如学会受刑和给假口供。请来了几个伤残荣养的级别不太高的老兵给讲战略战术、一队人之间的配合和协作。

    又是几个月的训练后,把他们都放到东北,试着野外生存,接着是各小队之间的对抗。现在给他们一些实习任务,让他们完成,比如:混入延庆兵营,把洪副尉的贴身玉佩偷来、把江副尉的大刀偷来;比如把我原来手下某一什的士兵全部绑架来;比如把我专门发出的密折盒子里的内容抄回来,把姚大人专门写给洪副尉的信调换掉……

    至于米大人那里,他们三十多个人更侧重和人打交道的训练,我绞尽脑汁回想了一些和收集处理情报有关的东西写下来给了米大人,又给米大人他们找了去罗刹做过买卖的一些商人,了解了一些简单情报。我能做的有限,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摸索。米大人最后留下了几个汇总处理情报的兵,剩下的都被他派了去罗刹,正式开始了情报工作。

    第二批队员考核后一百五十五人去了冯副将那里,剩下的分派到各人手下,进行进一步的训练。这些都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比起第一批时纰漏四出,这次平稳了许多。

    这些兵说是特种兵,实在是高看了他们,他们的水平顶多和前世侦查兵相当,能算是尖兵就不错了。特种兵是万里挑一,他们大概是百里挑一,身体素质就差了一些;后世有着丰富而科学的训练方法,这里只能闭门造车估计的着来。尖兵就尖兵吧,一步步的来,有了这个开头,以后会发展到真正的兵王的出现的。

    这段时间,和罗刹小规模的战役不断,即便如此万重仍然有不少动作。

    把兵部的官员都换成了武官或曾经的武官,他这是在做把军队独立出去的准备工作。在兵部下的武库清吏司下设立了独立的武器试造馆,在全国范围搜罗这方面的人才;在兵部职方清吏司设立独立的情报馆,从设立之初万重就再三来信催促,今年春天米大人他们终于到任去了。

    将一处贪官的府邸作为校舍建立了皇家军校,新年前进行了社会招考、军队招考和举荐,新年后第一批学员已经开始上课。指挥、情报、炮兵、武器,万重设立了四个专业,我没有评价,可暗暗佩服他。我只建议他让社会招考的学子提前入学几个月,先训成军人再说。他以为然。

    我不主动问,万重就不提,很多消息我还是从别处知道的。在这方面他对我越来越小心翼翼,就像是唯恐我多心。

    每两个月去京城呆三天或四天,当然少不了和他翻云覆雨。这家伙慢慢修炼成精,仿佛越来越饥渴,纵情放“当”花样百出,连我这经历非凡的都常觉得玩的太深了点太狠了点。呵呵,我想他现在大概已经不知道“羞耻”和“脸面”这两个词怎么写了……在我面前;当然,被他这么一带,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根据北方战况和万重一直以来的态度,我基本能确定今夏和罗刹将有一场大战,到时万重会亲征。如果这是他平静而认真考虑过的决定,我只有支持他。我很想跟他一起去,可从他的态度中知道这根本不可能,甚至他会采取一定手段把我困在某个地方或某件事上。

    抬头看看宫门,大步前行。

    我来见情人的事姚米两位大人是知道的,倒是不知道怎么和贾蔷说。前几次我都找了借口或不告而别,这次却是被抓到我离开规律的贾蔷给堵在营地大门口。

    我想了又想,觉得不能说谎,“我去见情人。”

    吃惊、生气、不解,贾蔷直愣愣的看着我。

    “一,我不是他的男宠,不论传言怎么说,不是就是不是。二,我心里有他,才和他在一起,并不为了别的。”我把话给贾蔷说透,免得他胡思乱想。

    贾蔷沉默了很久,然后让开了路。这事对贾蔷是个打击吧,大概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完蛋了。我说谎或者掩饰当然容易,可是我宁愿他被打击,也不愿辜负他的信任。

    因为这个,我有点提不起劲儿来,万重再三问了,可这是我和弟弟的事,我不想说。只是忍不住想,要是最初的最初我坚决拒绝了万重,现在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烦恼?

    万重问,“宝贝,你叹什么气?”

    我说,“要是能回到当时,我一定反抗到底,绝对不让你得手。”

    这人哼了一声,邪气横生,捆了我的手,把缅铃抹上椿药,塞进来。缅铃榛子栗子大小,七层金子里面裹着水银,颇有重量,一根细绳拴着,为了取出方便;这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

    开始我尽量没动,担心越动接触面越大、吸收的药越多,一段时间过去,药从现有接触的地方进入了体内,难以忍受的感觉传来,明知是饮鸩止渴,我也忍不住了。左右扭动、挺身落下、打滚起伏,小球在体内滚动,粗糙的表面碾压带来快感,暂时缓解身体饥渴、稍稍消弱浴望的烈焰,然后缅铃滚动又让更多的药沾染到内壁,使得饥渴更难忍、浴望更强烈。

    按住我,亲吻下去,最后含住我那东西,湿润滑腻炙热柔软,没两下,我就到顶了。扯出缅铃,填进我的身体,上来就是暴风骤雨,粗暴疯狂。

    我仿佛飘在云端,远远有个声音在说,“你就是后悔了,你也别想离开我。”恍惚中答案溜出了口,“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抛弃我。”

    “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抛弃你?”万重问道,郁闷不解还有点委屈,“你发誓的时候也是这样,说我离开你之前你不会离开我,宝贝,难道在你眼里我会随时离开你吗?”他渐渐有点生气了。

    释放出来了,感觉身体一阵轻松,“我随口说的,别往心里去。”我朝他笑笑。

    “不对,”他摇摇头,“你不信我会一直对你好,你觉得我会抛弃你,是这样吗?宝贝?”

    “你想的太多了。”我笑着,只是笑容有点讪讪的。他可真细心,一点点线索就能知道很多。

    “不对,不是我想的太多了。很长时间以来,我都无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摸不到你的心。我总是觉得就要抓不住你。你离我越来越远,随时会逃走,逃到我再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去。”他焦虑痛苦的看着我,“是因为觉得我不可信吗?宝贝?”

    心里一疼,我摸摸他的脸,“我不会离开你,你胡思乱想这些干嘛?这叫自寻烦恼。”

    “你怎么才会信我?宝贝?”他有些激动,“你说出个法子来,我证明给你看!是解散后宫,还是在朝堂说我是你的男宠?什么都行,你说出来我就做得到。你说啊?”

    “……不是你现在做的不够好,是我经历过的一些事让我,嗯,总之;是我的原因。”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又有点怕,可这不是发抖的时候,克制着害怕伸手环抱住他。

    他直视了我很久,才沮丧的埋头在我肩窝,“宝贝,真想拿刀子把心剖出来给你看看……”

    心里巨震,像是被钢针刺穿,尖细的酸楚疼痛牵扯着五脏六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慢慢抚着他,后脑、脖颈、后背,“哥哥,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

    “嗯。”他应声后过了很久,起身亲吻抚摸我,很轻很温柔,仿佛面对着的是一触即碎的珍宝。进入,或深或浅、或急或缓、或轻或重、或快或慢,他摸索到的技巧和对我身体的了解,在这一刻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不是让自己爽起来,他是在尽力让我爽。我被他做的放声尖叫着一次次冲顶,最后的最后,快感强烈到让身体抽搐神志模糊。最后看见的是他那双温柔有情的眼睛。 
 
    第七十一章一吻相送

    出了皇宫,我还要到铁匠铺转一转,我和队员们琢磨了一些铁制装备,要找铁匠定做。从铁匠铺子出来后,心情不大好,定做的样式能做出来,可是因为是组合装备,各部件精度要求高,所以需要的时间很长。要让全部队员都配备上,那就要到猴年马月了。

    还是要麻烦万重,动用兵部的兵器营造部门吗?基地武器装备迥异于常规部队,已经弄得兄弟部队攀比、说什么的都有。基地装备质量又有很高要求,按照官场惯例,略有瑕疵的兵器,一般都心照不宣的接受下来,我没有那么干,这些东西维系着队员们的性命,岂可儿戏?所以生产人员怨声载道。我实在不想再给万重找麻烦,可惜看来自找出路行不通。

    是再进宫和万重说一下这事,还是回去给他来信?往南两条街就是京城南门,往北穿过半个京城就到了皇宫。牵着马,我站在岔路口,看看手里令牌,心下踌躇。

    “哟,这不是咱们的贾将军嘛?”这声音挺熟,是田千总,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他正站在一个二十四五岁、腰系黄带的年轻人旁边。

    “田大人。”朝他点点头。

    田千总身边的年轻人,一身宝相花绛红织锦长袍,头戴八宝紫金冠,拇指上戴着碧如春水的扳指,腰上挂着透雕盘龙羊脂玉佩;长眉直鼻、凤眼半闭、薄唇微抿、下巴高抬,一看就是个骄横跋扈的主。

    只是我总觉得对他有一点点熟悉感,仿佛见过一般。脑子灵光一闪,我知道这是谁了,大峁说过田千总是定王奶娘的儿子、定王的奶兄弟,眼前这富贵逼人的年轻人就是和万重最为交好的他的八弟,定王。亲兄弟相貌总有相似之处,所以我才有熟悉的感觉。

    我有些开始不耐烦,这回怕是不好过关。

    果然,在我打了招呼欲走之时,田千总发话了,带着洋洋得意的痛快,“贾将军,没看到这位爷吗?不会是你攀上了高枝,连龙子凤孙也不放在眼里了吧?你就不怕被治个藐视皇亲之罪?还是……”

    “见过这位爷。”我按照给宗室的礼数行了单膝军礼,打断了田千总的话。

    “你是贾蓉?”

    “是。”

    “你,出身宁国府,是丰德二十七二甲进士?”

    “是。”

    “薛宝钗你可认得?”

    “闺阁女子之名,岂是末将这外人可知?”

    “哦?”定王眸光一转,脸上带出几分嘲讽来,“听起来你倒是个受礼的君子了?本王怎么听说,贾大人行为不端不知廉耻,身上戴着男宠才戴的乳环,不知是哪位权贵值得你这般卖身求荣啊?”他上下打量着我,“不过他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年龄太老,身材太高,也就这张脸还能看,比起秋艳馆的头牌差远了。”

    “王爷,您所说与事实略有出入。末将身上戴着的不是乳环,而是一把锁。贾蓉和人有床第之欢不假。至于是不是男宠、是不是以此求名利,我知道实情究竟如何、他也知道,对贾蓉来说这就够了。”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对上定王看好戏的目光,我心里竟然平静的很。

    定王被噎了一下,怒气一闪,“哦?你倒是伶牙俐齿,爷倒小看了你。是不是爷冤枉了你,证明起来倒也简单,你身上是锁是乳环一看便知,来人,帮贾大人去衣!”

    当众去衣辱我么?定王,你把我逼急了,我就给你看圣旨,看你如何收场?

    “王爷,不用这么麻烦,贾蓉是在京城南门外椿树上胡同锁王赵那里定做的锁,我画的图样还在他手中。王爷要是想看个仔细,花十两银子,自可得到一模一样的锁。至于别人怎么看贾蓉,贾蓉不在乎,不用、不必、不想向他们证明自己是什么人。”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看向田千总,鄙夷的摇摇头。

    再对定王一拱手,“王爷见谅,末将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你给本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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