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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出来了,滴在他脸上,他低沉笑起来,抱着我侧过身去,那东西也落到了他手里。
颤抖起来,喘息着想推开埋在我胸口的脑袋,“停、停下。”
出乎意料,他真的住了手,规矩的躺在了一旁,嘿嘿的笑。
他、他妈的!
我就那样被扔在半空里,不上不下,身体饥渴难耐。他妈的混蛋!
“这是你让我停下的,想让我继续就来求我。”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乐得不行。
“你混蛋!”气死我了!拍开他的手,下床走人。
被他抱住,“生什么气啊,那天你可诚实多了,一个劲的求我饶了你。”他声音带着笑意。
听他提起那天的事,真是又羞又恼,加上心里的气,怄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尽力挣扎,我要离开,好不容易挣到了床下。
可惜身体太敏感,他嘿嘿笑着搓揉了两下我就没了力气。就知道被他发现我身体敏感后他会可着劲的欺负我。
含着小锁不撒口,舌头蹭来蹭去,手指总是用最刺激最合适的动作反复触摸。我咬着牙不做声,身体绷起落下解脱了,脸上都是眼泪。
“嗯,嗯,哭了,不错不错,”万重用舌头舔去眼泪,一脸的坏笑,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妈的,老子骑马两三个时辰跑来了,你他奶奶的就是这样来气我怄我?我真的恼了。
“你看我哭就这么高兴吗?”我的声音冷下来。
“嘿嘿,把你欺负哭,太过瘾了。”他得意洋洋的。
火大!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啊!
“老子也把你欺负哭,也让你尝尝这滋味!”我气得不行,扑了过去。
靠!老子要不是一直心疼你,手下留情,随便哪种花样都收拾的你生生死死!
等把他扔回床上去的时候,我真的累得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挑眉问道,“过瘾吗?被欺负哭什么滋味啊?”
刚刚没故意让他哭,但我也没留手,可着自己的心意做了个痛快,忘我的沉浸在了狂野里。前面已经抱过他,这样折腾不会让他受伤,我才敢这样不控制自己。
脸上泪痕斑斑,大口的喘着粗气,万重白了我一眼,眉梢眼角带出一分媚色两分风情。心里被勾的重重一跳,靠,万重竟然还有这种样子。他妈的,这样的万重可真让我小腹发热。
“这是你第九次抱我。”万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第九次?怎么可能?次数多得多了,怎么会是九次?听了他的话,我心里糊涂。
“宁国府里你的书房两次,大成殿一次,清泰宫五次,加上这次。”万重的表情我说不清,“其它的那些说你在戏弄着我玩更合适。”
“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欺负你吗?你只有被欺负狠了,才不会把情绪都藏在、嗯、做出来的表情下面。”万重叹气,“很多时候,感觉你只是、嗯、在玩,不是在做。”
心被狠狠击中,我听了懂他的话。他说的是事实,我的确尽量在控制着自己。被抱的时候努力忍着**,不愿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抱他的时候努力压抑冲动,克制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我这个样的原因,部分因为前世阴影,部分因为不愿不敢放纵怕他看出我爱他,部分因为怕抱他伤了他、被抱放“荡”他会讨厌。
那他今天故意惹我生气,就是为了说开此事?
是肯定是,但总觉得万重做事不是这个样的。今天我已经很累,抱了他之后,基本爬不起来了。他向来疼我,按常理他不应该这个时候激我,让我再抱他一次。嗯,我再做一次有什么会不同吗?除了我更累之外,没什么啊。……我更累……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他是想把我累趴下……睡过头……明天多留一天……
又感动又好气,真是,这么幼稚的事也做得出来,三十岁了都过了年。
……他就这么想我吗……
俯视他片刻,扣住他的手,闭上眼、心里摒弃其它所有东西,沉浸在和他的法式热吻中。刚刚抬起头看他一眼,被他拉回去继续。
等这个长吻终于结束,他脸红着喘息,眼波迷离荡漾。
“万重,你也别光说我,你以前就都放得开了?”食指伸进去慢慢摩擦他的舌头,坏笑将他的军,“这样吧,以后只要你放得开,我就放得开。如何?”万重也一直在压抑自己,或许为了面子,或许因为羞臊。哼。他还好意思说我。
从鼻尖舔到他的额头,“只要你敢把自己亮出来,我就让你知道真正的我什么样。”揶揄的看着他,“就怕你胆子小,到时再把你吓得硬不起来了。”
他哼了一声,翻身把我压住,那东西抵上来,眼中仿佛有绿色的光。只是目光闪烁,果然,他假装忘了把我要赶回去的事。唉,万重何时曾忘记过我的事,哪怕是件小事。
也装作忘了就是,省的说穿了他没面子。再就是,虽然要骑马赶回去,我、我还是想被他抱,太想他了……
拉下他的头,再次缠绵长吻,把腿环到他腰上。
不压抑自己的万重,竟然是个龌龊下流的□狂……我的天呐!我真是被惊了!他一边做一边说龌龊话。用下流无耻的词句评价着我的表情、声音、动作、身体的某些部分。蛮横霸道粗鲁凶狠的用脏话命令指挥着我。或者用消灭了敌军般得意邪恶的劲儿,为自己的动作做注解说明、询问我的感觉。
妈的!差点被吓得硬不起来的是我!万重他、他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虽然他脸有些红,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总觉得他忍了好久,所以今天我一激将,他迫不及待的把本性露出来了。
唉,以前不交谈不言语的做多好!
现在……要命……那些话太臊人……
不过他也被我惊了。
放开就放开,不要脸就是了,我又不是做不到。
把感觉和要求说出来,不忍着。
把懂得的技巧说出来,不藏着。
把对他的评价说出来,不掖着。
把其它的全部都抛开,没有顾虑,不必隐瞒,跟着感觉,放纵本能,大声发泄情绪。
万重惊呆了片刻,很快就骂道,“你他妈的真是该死的妖孽!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亏得是在地下,隔音效果好,吓不倒旁人。最后我俩都疯了,停下后两人的喉咙都哑了。
“这才是你吗,安和,可够浪的,嘿嘿,不过,我喜欢。”他坏笑。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龌龊行子,什么话你都好意思说!”我咬牙,然后吻他。
看来万重是真的想留我,所以他没有像前些天那样尽量不摸我。到了他心满意足的抱着我睡的时候,我头昏眼晕腿哆嗦。看了下表,已是子末。丑末起身,还能睡两个小时。
我努力催眠自己到时醒来,再把一缕头发和他的系在一起。
仿佛刚闭眼,就觉得头皮一疼,我强迫自己醒来。看看表,丑末了。我跟着起床穿衣。万重惊讶我能醒来,劝我好好休息,别急着回去。笑而不允,我答应他改日再来和他偷情。
看我决心走,万重真急了,心疼后悔,强硬起来不让我走。我说了军队拉练的事,军令如山,军中无戏言,长官岂可言而无信?
万重反应很快,他让我把拉练内容写下。他说他会派人送到冯副将那里,命冯副将给我的手下送去并帮我找个正当理由。
我不同意,坚持要走,万重劝了我半天,我不答应。
最后万重脸一板,说道,要么我自动留下,要么他把我绑在床上。
我靠!翻了个白眼,我老实了,我做到案子便提笔把拉练计划写下来。
摊上这么个情人,真是倒霉到家了……才怪!
我爬回床上躺下,万重过来伏在我耳边道,“他妈的你这个该死的妖孽!等到中午老子就来弄死你!”
伸手扯过枕头扔到他头上,“滚!”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聚会,更新迟了,对不起!鞠躬!
第五十七章
从京城回到兵营一个多月后就是新年,在兵营里过年,倒也是新奇的经历。士兵被我“操”练了一个月,过年这七天自然要让他们乐呵乐呵,所以外号叫“白脸阎王”的我,没去和他们掺和,免得了他们的扫兴。
冯副将早早的就送了年货来,没有请我赴宴什么的,我想他是记住了我曾对他说过的话,不敢给万重留下他和我亲密的印象。
和家里书信一直都是来往。我告诉他们这里一切都好,让他们别惦念;他们给我的信中说家里一切平安,多半用来说三个小子和小丫头的趣事。我和万重这个样子,我又躲到外地不回家,真是对不起贞宁,她是我这辈子注定辜负的人。
到了年三十下午,大峁大嗣下厨做了菜,正想开饭呢,冯副将来了。他是来送东西的,四个四尺高的大篓子。他语焉不详的说是来给他传旨赏赐东西的大臣帮忙带来的,是我的一个朋友让给捎的。
除了万重还有谁?我心里叹气。当着眼巴巴的冯副将打开篓子,揭开包裹的棉絮,是水果,香蕉、贡桔、芦柑、菠萝四种。这个时代这些水果在冬天可不容易看到。冯副将装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儿,我只好找个篮子,每样给装上一些,让他拿走。
叹气,万重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爱吃水果。在京城我自然少不了水果吃,到了这里就很难吃到了,特别是冬天,所以他才会让人给捎水果来吧。
坐了一会儿,叹气又叹气。又收拾一篮子,让大峁给上司温偏将送去。看看剩下的水果,我让大嗣留一部分,其余的或按照士兵人头或按照十二什分一下。四个副尉接到通知后,带着士兵来搬。我把每排各种水果数目说了,又把每个士兵各种水果数目说了,让他们拿回去。
江副尉大手一挥,“抬走!”被洪副尉扯了扯袖子,从善如流的停下了。嗯,江副尉对同僚很信任嘛。姚副尉定了定沉默片刻,说了声多谢。米副尉欲言又止,重新低下了头。洪副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搓着手笑嘻嘻的问道,“大人,这些水果有两种下官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大人也给下官几个尝尝鲜,让咱也长长见识吧?”
我……我说除了江副尉那个浑人外,他们三个怎么磨蹭着不走、神情都不对呢。原来我把他们四个给忘了。这三人脑子都够用,他们把我说的数字一对照,就知道没他们的份儿,所以……
看看剩下的还不少,吩咐大嗣留下一半。看看眼前这几个左顾右盼似乎若无其事的手下,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不禁莞尔,指着另一半,对洪副尉说道,“洪大人,这一半由你给兄弟们分分。”
然后我就坐在一旁吃着水果看他们几个叽歪。
洪副尉分的时候使坏多拿,江副尉于是耍横,姚副尉沉默着直接下手,米副尉专钻空子挑的都是好的。
大嗣拿着四个篮子过来了,他倒是有眼力没吩咐自觉去找篮子,倒是坏了我看戏的机会。他把水果一样一样按照数目往各个篮子里装。四个副尉停了手,其他三人若无其事,只姚副尉有些脸红。有意思。
分到最后,有些少有些多,大嗣也不问我,直接从留下的另一半里找补平均。见大嗣自作主张,除了江副尉,那三人都看了看我,彼此交换了个眼色。分完后,大嗣往我身后一站,目不斜视挺立如枪。
“都回去忙吧,本官不留你们了。”我说着起身,顺手拿了个芦柑剥着。就听大嗣刻板的声音一旁传来,“大爷,该吃饭了,水果先不吃的好。”
这个大嗣真要命,忍着没翻白眼,我把芦柑放回桌上。
四个副尉似乎交换了下眼色,拿着战利品告辞了。
年前一个月是长跑比赛和急行军训练交叉进行,士兵的体力有了提高。什长的内务和队列也能凑合着看了,当然是和前世的通过了新兵连的新兵来比,不是和三军仪仗队相比。
过完年,又要开始练兵。我决定先把过年松散的状态和变差的体力拉回来,然后就进行新的训练项目。
每天早晨带着装备十里长跑、和蛙跳、俯卧撑、负重下蹲、仰卧起坐、百米冲刺这些训练,作为固定项目。上午由各什长训练士兵的队列和内务。下午则由各副尉负责,后面四个月他们要训练士兵障碍跑、射箭、搏击和器械。
我建了仿后世的障碍跑跑道。
障碍凭我的记忆弄了几关,也不知道正确否,有点印象的就弄上了,又和大峁大嗣琢磨了几个,大致有独木桥、翻墙、翻高板、梅花桩、网状攀援障碍、攀爬沟壑、钻地桩网、射箭、刀功、枪功。其中射箭是射细铁链吊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