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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离开,维斯基在门口不远处停了下来:“我想马尔福夫人现在需要安慰,你说呢马尔福少爷?”说完便低笑着离开。
在他离开不久,原本空无一人的墙壁慢慢露出德拉科马尔福的样子,他恶狠狠地瞪了眼维斯基离开的方向后慢慢走到门边,他靠在门上并没有进去,房间内传来纳西莎马尔福压抑的哭泣声,他低下头慢慢握紧拳头。
德拉科知道纳西莎很难过,但是他也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人不只是他,不断传进耳朵的哭泣声让他很难受,他从来没看见过母亲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她知道她希望德赛斯卡帕提能回到马尔福家,但是他帮不了她,他也不能帮他。就像冯维斯基幕说的一样,德赛斯卡帕提这个时候回到马尔福家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在冯维斯基幕不同意的情况下。可是他也不想母亲难过,那他能做什么呢?
德拉科低头擦了擦眼睛,重新抬起头的时候他坚定地跑向大厅。他不能让德赛斯卡帕提回到马尔福家,但是他能让母亲见他一面,就算会被父亲责备他也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母亲安慰哭泣的他,现在轮到他让她重新笑起来了。
宴会(四)
话那头维斯基在和纳西莎密谈;这边冯幕也被人拦住了。
冯幕主动向挡在他面前的英俊少年打招呼:“很久不见;史密斯学长。”
亚特史密斯回以一个迷人的笑容;暗绿色的眼睛熠熠生辉:“的确很久不见了,话说回来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卡帕提学弟呢。要不是在最后关头你拖住被附身的川上学妹的话;被困在的学生也不可能安全逃离。只是可惜了川上学妹了……”说着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关于川上友子的事情;对外解释是她在和吉利亚战斗的时候被对方附身,正因为如此才有下面她攻击学生的事情发生;而德赛斯卡帕提为了拦住丧失理智的川上友子作为最后一个离开,因为力量悬殊他不敌川上友子;幸好最后利用计谋才在出口关闭的最后一刻跳入,而占有川上友子身体的吉利亚被锁在它的世界并连同镜子的破碎一起消失;川上友子为一干学生光荣牺牲。以上是冯幕用来忽悠前来询问的各路人员的说词,依旧采取把一起都说出来但是没有一件事是说明白的天朝模式。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冯幕谦虚地说道,然后把话题转移到亚特史密斯身上,“史密斯学长的伤怎么样了?”亚特史密斯的灵魂波动和之前有出入,本体的确是亚特史密斯本人没错,但是波动的频率却和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斯莱特林学生里德尔相似,似乎并不是单纯的附身或者占据。
“庞弗雷夫人的治疗魔法很出色,我恢复得很好,多谢卡帕提学弟的关心。”
“史密斯学长身体无碍就好。”
两人面带微笑继续打哈哈。
等德拉科赶到大厅的时候宴会已经进行到尾声了他着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一角落处找到冯幕。
他压下自己的步伐摆出从容不迫的样子走了过去,好不容易从在亚特史密斯那里借走德赛斯卡帕提,请求对方去看一看纳西莎的话却哽在喉咙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刚刚才逼过德赛斯卡帕提承诺永远不插足他的家庭,回头却让他去看他的母亲,他自己都知道这样的要求有多么无理取闹。但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难受他又看不下去,德拉科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为难过。
“小马尔福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看到德拉科马尔福欲言又止的样子,冯幕主动开口道。
看到对方主动给自己台阶下,德拉科张张嘴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能去见我母亲一面,她、她很像见你。”德拉科咬咬牙,“只要你答应这件事,我往后会还你这个人情,到时候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以德拉科马尔福之名承诺!”
冯幕皱眉,他想起在刚才纳西莎马尔福在门口看见他时候的样子,喜悦、高兴、悲伤和愧疚。那些感情太过沉重,说实话冯幕并不想去承受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心不大装不下另一个世界也不想强迫自己去装,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德拉科马尔福的要求,他去见了纳西莎马尔福。
德拉科把冯幕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间,他示意冯幕进去,自己却留在外面。冯幕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昏黄的灯光照得房间影影绰绰,纳西莎马尔福坐在暗绿色的沙发椅上双眼紧闭,脸上一片湿濡。她听到声音稍微睁开了点眼睛,入眼的铂金发丝让她愣了愣,随即疲惫地重新合上眼睑:“抱歉小龙,妈妈有点累,我想休息一下。”有气无力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她疑惑地抬起头,终于看清了站在数步远的冯幕。
她的嘴唇抖了几下,然后慢慢往上提露出了笑容,极尽温柔:“德赛斯……”出现在这里的德赛斯卡帕提对她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无论这是谁给她带来的礼物,她都心存感激。
“你好,马尔福夫人。”冯幕点了点头,迟疑地走近几步把手中的手帕递了过去。
纳西莎马尔福接过了冯幕的手帕,用它按掉眼角的泪珠:“谢谢。让你看到这幅模样,失礼了。”她的动作优雅得体,手却有点抖,连道谢的声音都微微发颤。她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在她的孩子面前,让他看到她这幅模样让她感到不安。
冯幕灰蓝色的眼睛淡淡地反射着灯光,他的声音温润平静:“不会。”
冯幕的话说完后便冷场了,纳西莎马尔福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她是一向善于交际,现在却在自己儿子面前无言而对。片刻过后,她从沙发椅上站起来向冯幕凑近了些。
眼前的少年无论是身形还是脸都和德拉科马尔福极为相似,但是纳西莎知道他不是她的小龙。她的视线从冯幕的眉梢滑到挺直的鼻梁到两颊到嘴唇,她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五官,唯恐错过一丝地方。从知道德赛斯卡帕提是她的儿子之后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好好看一看他。纳西莎马尔福的眼睛慢慢发酸,她越看就觉得越难受,心脏像被施了钻心剜骨一样。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宝贝。为什么会忘记了呢?她那么拼命生出来的孩子她却在十几年后才见到,卢修斯马尔福怎么敢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带走?
“……你的父亲知道你到这里来吗?”纳西莎忍住抚摸眼前少年的冲动问道,“我是说卡帕提先生,你不见了他会担心。”和冯维斯基幕的谈话让纳西莎了解到一些冯维斯基幕的性格,她担心冯幕单独来找她会让维斯基不快,她虽然希望能见冯幕却不愿意因此而给冯幕带来麻烦。对纳西莎来说,不能照顾冯幕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引起他和维斯基之间冲突。
“没关系,父亲他不会介意的。”冯幕静静地看着纳西莎温柔而担忧的表情,他不是没看出她的渴望和期待,但是他做不到,他不可能成为她的儿子,如其给对方短暂的希望还不如早点了结,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彼此都好,“他希望今晚之后我不再与马尔福有一丝关系,所以我来看您了。”看过之后再见面他就是德赛斯卡帕提,而她是马尔福夫人,他和她之间只能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同学和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的关系。这是第一次冯幕以她的儿子和她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这话很直接也很残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冯幕的话依旧和维斯基一样毫不留情。
纳西莎马尔福听懂了,她咬紧牙把泪水压回眼眶里。她颤抖着嘴唇朝冯幕微笑道:“……我能抱抱你吗?”
冯幕无声地走过去把纳西莎圈入怀里,手下的肩膀纤细而瘦削比记忆中更单薄……冯幕恍然间想起对角巷糖果店外面弯腰对他微笑的纳西莎,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让金发夫人的容颜变得模糊,她嘴角宠溺的笑容却格外清晰。
“……你能叫我一声吗?像小龙那样。”纳西莎轻声问道。
“……”冯幕抿紧嘴唇,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完成了纳西莎的心愿,“妈妈。”
纳西莎抱紧冯幕,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了眼泪:“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嗯。”
黑寡妇(三)
宴会结束;最后回到卡帕提家的只有冯幕一人;维斯基半路把人一扔就跑路了。跑路无所谓;问题是他顶是着冯幕的样子笑得一脸猥琐地跑的,冯幕表示压力甚大。如果到时候有个女人或者小鬼拿着他的相片说怀了他的种/是他的种;放心。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临开学的两日对冯幕来说很平静;就是人来人往了吵了点。
哈利在经验丰富的张宝宝和热情十足的双子的帮助下终于对西里斯嫌疑犯布莱克逼供成功。在西里斯布莱克一脸恨意地说出他是因为在报纸上看到韦斯莱一家发现原本应该死掉的彼得佩迪鲁才逃狱的;彼得佩迪鲁是阿尼马格斯,韦斯莱家那只叫斑斑的老鼠就是他变的。这下可把韦斯莱双子吓到了;如果真的像西里斯布莱克说的那样,自家养了个真凶十几年这还得了;尤其这个凶手还是害了哈利一家的。于是一向嘻嘻哈哈的双子不淡定了,他们转身就回家找老爸。过了没半个小时;黑着一张脸的韦斯莱爸爸提着一个装着斑斑的笼子出现在冯幕的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一个束缚咒打在西里斯布莱克身上,第二件事就是一手提大狗一手提笼子借冯幕家的炉壁去霍尔沃兹找邓布利多,一系列动作快速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直让双子大拍手掌狂吹口哨。再一个小时之后哈利满脸笑容地抱住自己新上任的教父乐呵呵地回到冯幕家中,可喜可贺。
张宝宝依旧缠着冯幕要求外派任务,冯幕被他吵烦了,想着最后两日安生点就让他去和德叔调查在外游荡的卵人,于是张宝宝高兴了,冯幕也清静了。
冯幕他们过得很惬意,但是某人的日子却不好过。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他半边脸陷入阴影中,修长而苍白的手指轻轻地晃着酒杯。原本不佳的心情随着红酒的减少愈加的烦躁,他泄气地把酒杯放下,酒杯与桌面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人?”随着迷人的声音一个美丽的身影慢慢走近。
“如你所见。”卢修斯马尔福不置可否地看着在自己身边停下的美艳女人——魔法界最出名的美丽寡妇,犹如黑珍珠一样的美人。
扎比尼夫人眉梢轻挑,眼角露出惑人风情的同时向卢修斯马尔福发出了邀请:“为什么要浪费这样的夜晚呢。”她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纱一样,朦胧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甜蜜。
卢修斯马尔福的呼吸一窒随即放松下来。这段时间来一直被纳西莎拒绝接近的烦躁和昨晚宴会冯维斯基幕对他说的那些带着威胁暧昧不清的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循环……他想他真的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卢修斯马尔福站起身握住扎比尼夫人伸向的手,俊美苍白
黑寡妇(四)
两日很快就过去了;冯幕和张宝宝等人再次坐上往霍尔沃兹行驶的列车。哈利因为想和分别了一个假期的朋友的聊天的关系走了;包厢里就剩下闭目休息的冯幕和兴奋地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的张宝宝。
“老大;我和德叔查过了,你看!”张宝宝把地图摊开放在包厢里的小桌子上然后拉了拉冯幕的袖子示意他注意。
冯幕掀起眼皮顺着张宝宝的力度弯下腰。
得到冯幕注意力的张宝宝满意地指着地图继续说道:“这些红色的点点代表了那些卵人;你再看看他们的前进方向。”说着他又用笔在每个点的附近画了个箭头;“你看呗;都是朝伦敦去的。黑寡妇幼崽一般都会在母体附近出生好得到庇护,上次我和弗雷德也是在伦敦郊外遇见那只东西的;黑寡妇的母体一定在伦敦附近。”
“嗯。”冯幕看着地图若有所思地应道。
张宝宝眼睛立刻亮起来,他馋着脸看着冯幕歪腻歪腻地问道:“那;老大我什么时候可以做任务啊?嘿嘿嘿~”
还没等冯幕回答,包厢的门就被猛地打开;德拉科马尔福脸色惨白地扑了进来,他抓住冯幕的肩膀大声尖叫:“快去救我父亲!”
少年的脸色太过难看,那凄厉的尖叫声差点把坐在冯幕身边的张宝宝的耳朵震聋了,张宝宝立刻捂着耳朵恶狠狠地瞪着扯着他老大不放的少年:“我擦!你在鬼叫什么啊,老子的耳朵都被你叫聋了。”
德拉科马尔福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