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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情节要进展快点了,请做好准备哟,我争取在18~20W内完结,绝不拖拉……
作者又开始犯二了,请无视吧…_…|||
☆、叁伍章
崆峒派创立近百年,根基尤厚,由创派始祖所创的内功心法独具一格,从不外传,素以刚劲猛烈惯技江湖,在封一烈手中更是发扬光大,崆峒派的弟子得其真传有多少不得而知,总归不能小觑。
云中鹤手中的软剑柔韧如丝,轻巧细致,来去自如,平时缠在腰间,对敌之时,无处不发挥着妙用,他的剑法算不上高超精妙,结合精纯内力,刚柔并济,将招式发挥的淋漓尽致,令在场的众人,无一不在心中称赞。
再看那渐渐失了锐气的“临江一霸”臧天啸,明显已处于下风,然而云中鹤心知,若不是对方失明,怕他难是此人对手,就算赢了又如何,他赢得不过是个瞎子而已,想到此,云中鹤心中难免不快。
高手对决,一个微小的动作恰能影响胜负,失了光明的臧天啸感观十分敏锐,轻易捕捉到对方在向自己出招时那细微的停顿,便瞅准了这一良机,登时挥棍向对方软肋处袭去。
东方不败嘴角噙笑,十分断定道:“胜负已分了。”
乔清远还没明白过来,却听云中鹤惊叫一声,已然中招,臧天啸趁机向起胸前飞踢一脚,使云中鹤彻底败下阵了。
“想赢我不如回去练个十年八载吧,哈哈……我看你小子根基不错,不如改投我的门下如何?”
“休得胡言!”云中鹤愤怒的瞪向狂妄至极的臧天啸一眼,可笑,他怎么会输给这样的人,让他如何甘心?即便如此,但败了就是败了,他已无话可说。
一场恶斗,满地狼藉,客人跑了多半,客栈里的东西被砸的七七八八,可怜的掌柜敢怒不敢言,就怕惹祸上身,忍气吞声的收拾残局。
“今日真是凶险,也庆幸那臧天啸双目已瞎,险些露出破绽。”乔清远不禁后怕,东方不败武功未恢复,若是再遇上臧天啸这样的强敌该如何应付?
抿了口茶水定惊,却瞧东方不败似有所思。
“怎了?”
东方不败瞥他一眼,收回神,撩开乔清远的衣袖,查看他手臂上的烫伤,眉头微蹙。
“不碍事的,不过烫到罢了,我这正好有世伯赠的伤药,抹上去过两天便好,别担心。”
乔清远自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皮外伤,连他自己都不曾上心。等取来药膏,东方不败更是亲手为他敷上,手臂上虽疼,心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你当真以为是那跑堂的小厮不慎跌倒误伤了你?”东方不败轻挑起眉毛,手下轻缓的上药,烫伤不需包扎才好的快,因此做来十分顺手。
乔清远细想了一番,却是不知所云,“何出此言?”
东方不败伸开掌心,“看,这是什么?”
定睛一看,东方不败的掌心里放着一枚铜板,然却不知何意,乔清远心中更为疑惑,“不过是普通的铜钱也。”
“的确是普通的铜钱,只是若在有些人手里,随手拈来便是一件暗器。”东方不败捏紧了铜板,手指一发力,铜钱便弹了出去,牢牢地钉在门板上。
乔清远颇为惊讶,但对于东方不败这一手早已见怪不怪,细想了想,问:“东方,你的意思是……”
“不错,今日在大堂,有人趁乱用这枚铜钱打中了那名小厮,而那壶沸水才刚好泼在你身上……”东方不败言到为止。
乔清远心思细腻,自是不难想出其中端倪,“这么看来,是有人故意引起臧天啸的注意,好让他寻你报仇?”
“尚不可知,只是这暗地里做鬼祟的人敢动我身边的人,胆子还真不小!”东方不败眼中显现寒意。乔清远叹了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还好没让那人得逞,云中鹤他……倒是帮了我们。”
“他那也算是帮?”东方不败似有些不屑,“此人年纪轻轻,却好胜心极强,只可惜武功还差些火候,今日也算是得了个教训。向来急功近切不会有好果子吃。”
听此一番言语,乔清远不由得笑出声,拉起东方不败的手晃了晃,调笑道:“东方,你这双眼睛看人还真透彻。”
东方不败睨了他一眼,“人心叵测,多小心些总不会吃大亏。”
“那依你看,今日在暗地里出手的会是谁?”
“这铜板的分量,若是掌握不好,便可当场打断那小厮的筋骨,可见这人功夫不浅,想必今日是有高手隐藏在堂中,至于出手的是谁,我也了无眉目。”说罢,东方不败轻摇头。
乔清远叹息一声,“也罢了,凡事必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近两日,洛阳城里的乞丐一下子变得很多,想是丐帮的帮主也来了洛阳城,只听说被任我行伤得很重。”
“丐帮的帮主换了又换,到底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这丐帮乃是江湖上的第一大帮,倒显得举足轻重了。”
“……眼下任我行虎视眈眈,我猜他要将武林各派,包括五岳在内逐个击破,以了却多年心愿,一统江湖。”
“一统江湖又谈何容易?”
“他夺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位子,自然要满足自己的野心,是人,都抵不过权势的诱惑……”而他又何尝不是呢?东方不败念及过往种种,思绪有些飘忽。
乔清远忽的心生感慨,甚至有些叹息自己不曾见过东方不败那最风光的时候。
而在那时,东方不败还是一身光华的东方不败,而他也还是个一个平凡人,总也不会走到今日,不管是机缘巧合还是命运多舛,幸而两个人还是遇到了。他是多么的庆幸……
乔清远忽然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眼中皆是流连不舍,道:“东方……”
“什么?”东方不败不明所以。
“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乔清远欲言又止,话已到了嘴边,抿了抿唇,继续道:“教主之位对你很重要?”
对方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他心底最深的地方,东方不败的心像是被敲打了一下,手被人攥得很紧,乔清远的问题,若是换做以前的他,怕是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曾经,对他来说,权利二字胜过所有,甚至能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去换取……
而如今,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再三犹豫了。
东方不败的犹豫便是最好的回答,乔清远默叹一声,伸手将人揽了过来,忽然道:“我曾许诺过你,人生苦短,想做什么便去做,可还记得?”
被他如此环抱着,东方不败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从声音里听得出他是在笑着与自己讲这些话,于是点头道:“记得。”
心中不甚明朗,他的心意,东方不败又何尝不知?
二人屋中小憩了片刻,乔清远提出去街上走走的想法,东方不败欣然同意,确定脸上毫无破绽后,两人一同出了汇泉客栈。
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一路上东方不败走得很慢,他已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这般好生在街上走动过,不由得感叹世事变化无常。
乔清远紧跟在他身旁,时不时偷看东方不败的侧脸,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预示着东方不败此时的心情很好,便是他,也跟着愉悦起来。
一直跟在东方不败身侧,几次想要牵住他的手却碍于这满大街的人而不得不放弃,却不想是东方不败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人太多,小心点。”在客栈里发生的变故让东方不败不得不提高警惕,宽大的衣袍恰好遮挡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若是东方不败回头,便能发现,乔清远的脸上挂着十足的傻笑。
路两旁的屋檐下,蹲坐着不少乞丐,不断向路人伸手讨要钱财吃食,但在那乞丐堆里,却有一个人不似其他乞讨者一般面露惨相与路人纠缠不休,独自靠在一角,低垂着头,身边放着一把剑。
乔清远不由得多看那人两眼,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乞丐面部溃烂,惨不忍睹,尤其是双目周围的皮肤已经恶化流出鹅黄色脓液,一时好奇那样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他一停下脚步,东方不败便发现了这边的情况,遂也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饶是他阅历不凡,但那乞丐脸上的伤让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厌恶,便拉了拉乔清远的手,示意他快些离开。
乔清远到底是心善之人,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扔在乞丐脚边,但也奇怪,那乞丐好像看不见地上的银钱,脸上的伤如此重,怕是连眼睛也……倒是几个乞丐一拥而上将那银子抢了去,自始至终那靠坐在墙角的乞丐无动于衷,乔清远只好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此番出行,倒是听来一个消息,原来以岳不群为首的五岳派在洛阳灵台寺齐聚,共同商议如何对付魔教,岳不群招贤纳士,不分三教九流,草莽绿林,只为壮大与任我行抗衡的力量,也难怪洛阳会一下子聚集如此多的武林中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更新了!TVT 废柴跪键盘求原谅……
☆、叁陆章
对于任我行而言,东方不败始终是心腹大患,想要称霸武林,更是有多少人要除,方能成全自己野心。
乔清远一声素叹:“……我曾也想过,是不是任我行想要引你现身,故意制造杀人事端嫁祸于你,更有想要挑此事端借机成全自己的野心,也未必不可。”
东方不败点头许可了乔清远的想法,却道:“你不了解任我行此人,说他工于心计,野心蓬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不假,但他不会想出如此曲折的办法,像那日一般在林中派人袭杀,这才是出自他狠辣的手段。”
“我也是揣摩推测。再者,我也想知道那杀人嫁祸给你的人心怀何种阴谋,更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的手段与武功,杀得了封一烈、长青子那样的武林前辈。”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想不到江湖上还有此等厉害人物,若能与之交手倒不失是一件快事!”东方不败早年便痴心于武学,而今早已是了无敌手,好胜心再被激起。
“不若我们去灵台寺看看如何?难能可贵江湖上有此盛事,错过岂不可惜?”乔清远显得颇为好奇,一双眸子奇亮。
见他如此,东方不败眼中凝有笑意,遂点头应道:“去看看也无妨,可要切记……”
“万事小心为上,东方可是要说这些。”温和如玉的笑颜舒展开,仿佛春日里温煦的阳光,照进东方不败心里。
对方毫不费力的猜中他未完的话,对他的心思已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东方不败嘴角弯的更深,点头应道:“自然是。”
出于安全起见,二人出发之前预先做好了改扮。改头换面,穿戴一新,乔清远一改往日书生行头,换了一身深色常服,襟带紧扣,长发高束,眉宇间的凛凛正气浑然天成,实乃好一派世家子弟青年俊杰之风。
等收拾妥当,东方不败啧啧点头,禁不住好奇,摸了摸乔清远脸上的面具,感叹道:“早年我也曾在江湖上走动过,关于这易容之术,虽不精通但也有所涉及,但凡也不曾见过做的如此逼真,今日还真是大开了眼界。”
听闻,乔清远眼中划过一丝猝黠,捉了东方不败的手紧紧握住,顺带凑近唇边吻了吻,略带了笑意道:“可还入得了眼?能得东方一句妙赞,乔某三生有幸。不过乔某这身皮相怕是与东方相比,还不及十中之一,只怕这一露面,洛阳城里多少女子要芳心暗许了!”
东方不败显然一怔,眸光敛起,顺手掐了把乔清远脸上的假面皮,“贫话!我倒觉得你是越发油腔滑调了。”
乔清远忍痛讨饶,扮作苦相,“岂敢,我知你最不喜那油腔滑调之辈,哪可让自己被你厌烦了去,倒是得不偿失了。”
说这话时,乔清远脸上尽是苦色,语气里却是一番调侃之意,东方不败经他这一逗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切妥当,二人扮作世家弟子一路同行,然而两人还未出得城,却在城门口遇上了多日没消息的靳庆。乔清远心中暗喜,想那时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匆匆与靳庆别过,颇觉失礼,却不想今日又在洛阳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