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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冲觉得那个的身影很熟悉,却一时没想到是谁。
等了很久,天上的云层终于慢慢散去,令狐冲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要这里过夜了,仔细的辨别的来时的路线,慢慢的踩下去。
“师父!”
脑子里还漫不经心的回想着刚刚的影,他一定见过那个,记忆慢慢的回放,某一次的记忆一闪而过时,令狐冲惊呼,那个影是师父没错。
“啊——”
注意力被夺,脚下没注意就踩了个空,令狐冲这次是真的急了,慌乱之间都忘了自己是有武功的,连月来被风清扬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现爬个小山顶都能失足掉下来。
心神震颤的一霎那,令狐冲想着这次不知道会摔多惨,刚养好了伤难道又要受伤,又想着自己受伤了会不会再见到风师叔什么的。
“冲儿?想什么?”
下坠的身体掉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令狐冲愣愣的看着天上的月亮,知道耳畔传来熟悉的带着疑惑的声音。
“风师叔!”
拉回了看着月亮的视线就看到了风清扬的脸,月光下逆着光看不清楚表情,令狐冲下意识的顺着对方揽着自己的姿势抱住了风清扬的腰。
“臭小子,干什么?”
风清扬放开揽着令狐冲的手,皱着眉看着一脸喜意的令狐冲,到底是不放心这个臭小子,所以才一路尾随着,原以为没什么事了,却没想到居然掉下来了。
“啊,没,没什么,风师叔,怎么这?”
令狐冲打着哈哈,他才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是因为山顶想他才忘了时间,扭啊扭的抱着风清扬的腰没撒手,风清扬也没意,只是不赞同的看着令狐冲。
“回去吧!”
风清扬没回答令狐冲的问题,只是拍拍埋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示意对方现应该回去了,看天色现都快半夜了,深山野林的这小子居然还不怕。
“不想回去。”
令狐冲摇摇头,还是没撒手,见到风清扬的喜悦将刚刚心里的震惊冲散了不少,但心里的不舒服却没有消散,不知道师叔来了多久,看没看到那会的情形。
“师叔,师父他……刚刚……”
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不该怀疑自己的师父,但亲眼所见的一切却让他不得不想的太多,被扔下山的那个形物体,他下意识的不去想那是什么,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那就是个。
“华山派内部的事,跟没关系。”
风清扬挑眉打断了令狐冲,他知道能让岳不群抛尸山崖的事不会简单,但这些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深深的看了一眼仰着脸的令狐冲,只要这个臭小子没事就行了。
扔下欲言又止的令狐冲,风清扬转身走进了山洞,今晚就这里将就一晚上吧!山洞里有现成的石床和被褥,要不然被罚思过的弟子们到哪睡觉去。
和衣躺石床上,闭眼,过了一会边上挤进来一个温热的身体,风清扬闭着眼睛没动作,半晌,对方似乎认为他真的睡着了,抱着胳膊整个都贴了上来。
等到令狐冲的呼吸渐渐稳定下来,风清扬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枕自己胳膊上的令狐冲,伸出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摸了摸熟睡中令狐冲的侧脸,眼里神色不明。
注视着黑暗中沉睡的很久,风清扬轻轻的叹息,这小子对自己的感觉,似乎他本还没意识到是什么样的性质。收了手,合上眼,那自己呢,对这个臭小子,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是华山派的恩怨情仇……
VIP章节 51看内容吧!
“叔叔昨晚没睡好吗?”
任盈盈做完了自己今天的功课;抬眼就看到东方不败眼底的倦怠;之前没细看没发现;难怪整个下午听东方叔叔的声音和平日的不一样。
“嗯,叔叔没事;盈盈做完了吗?”
指尖捏着眉心揉了揉;他并不是没睡好,就是这几天季末不再身边;不习惯而已;夜里躺在床上总是很久才会入梦,而梦里;却总是那个人的样子。
“做完了,盈盈现在很厉害了是吧!”
任盈盈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少女的姿态尽显,东方不败看着眼前明眸善睐的女孩,心里是由衷的自豪,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个孩子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聪明,能干。
“对,盈盈很厉害!”
看着女孩骄傲的样子,东方不败忍不住就流露出笑意,褒奖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这两年,他一直待在黑木崖用心的教导任盈盈,大事小事也是和任盈盈一起解决,外面的活动全部交给了各个堂主。
相比较东方不败的闲适,季末可算是真正的忙碌,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什么外出的事情,东方不败总会第一个考虑他,三五不时的就会派他下山。
人就是比较奇怪,在眼前的时候老觉得碍眼,想着眼不见为净,可真的见不到人了,又会不自觉地想念。
教主大人正好就是这个类型的,那天终于忍不住自己的腰再受折磨,一脚就将季末踢到了海边,但还没到第二天他就后悔了,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少了熟悉的温暖,他睁着眼睛大半夜才堪堪睡着。
“叔叔,那盈盈先走了哦!”
任盈盈一看东方不败飘忽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又在想什么了,明明不舍得,还偏偏老把季末哥哥派出去。
这么多年就算是个瞎子都应该知道东方不败和季末的关系了,更何况是任盈盈这么个鬼灵精,她在某次不小心撞见两人的亲吻之后,只是心里微微的惊讶了一下,然后便觉得理所当然了。
不懂以前她还小,懂了之后才知道为什么季末一直住在东方不败的院子里,不,真实情况应该是住在一个屋子里,才知道为什么季末总是会在东方不败身边。
知道了之后她也没去刻意观察那两个人的相处,一点一滴的生活,她早就知道了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平淡安宁,从来没什么教主,也没什么下属。
任盈盈看着自己的东方叔叔,如画的眉眼,冷冽的气质,这样的人,大概是找不出一个可以配得上的女人的吧,不管了,反正了只要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东方叔叔就好了。
东方不败还在盯着院子里出神,任盈盈悄悄的将桌子收拾好,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书房,她还是不打扰东方叔叔了,那个上官堂主的小儿子似乎挺有趣的,不知道今天他找到琴谱没。
想着自己前几天认识的某个臭小子,任盈盈撇撇嘴,不知道上官堂主那么精明的人怎么生出来那么一根筋的儿子来的。
正走着,抬头看了一眼远远的就看到山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使着自己小有所成的轻功飘过去,落在那人前面不远处。
“季末哥哥,叔叔想你了哦!”
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特意挑长了尾音,季末看着说完话就闪身离开的任盈盈,眼里闪过笑意,他和任盈盈的关系,不远不近,倒像是君子之交。
季末回到小院的时候,并没看见东方不败的人,转了几个房间没发现人之后,他来到了卧房的屏风处,果然内室的门开着,悄无声息的进去,就看到东方不败在雾气蒸腾下闭合的眼眸。
原本心里还存在旖念,但脱了衣服入到水里近距离看那个人时,季末看着东方不败眼底的疲惫,就只剩下了心疼。
这个笨蛋,没睡好吧,就是知道会这样他才会每次都压缩时间赶回来的,但又不得不下山去,所以才会每次顺了他的意,想着已经有了大致框架的大船,季末期待着船造好的那一天。
抱着人出了水擦干身体,也许是身边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东方不败只是眼皮动了动就又放任自己沉入了梦乡,挨着季末的脑袋还特意往某人的怀里蹭了蹭。
胸口痒痒的搞得季末差点发笑,他拿下巴压了压不安分的脑袋,抱着同样光溜溜的某人回到了床上,然后,……睡觉。
很多天没睡过好觉的东方不败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醒过来的时候还奇怪自己怎么一下子觉得精神了很多,结果睁眼就看到了季末光裸的胸膛。
眨了眨眼睛,下一个动作,果断的翻身撑在季末耳边,然后看到一双幽暗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时候,闭眼,自由落体趴在了季末身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安静的趴着,他闭着眼发问,刚睡醒来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惺忪,懒懒的听在季末耳里就像情事过后的沙哑。
“想你了。”
偏头嘴唇碰碰抵在自己肩窝处的额头,季末伸手将被人压住的某个地方挪开了少许,免得一会擦枪走火。
“昨晚在哪睡的?”
感觉到腰背处的力道,东方不败伸手拍掉了将自己移开寸许的那只手,挪回那个舒服的姿势摸摸季末细细的胡渣,看这样子不像是在客栈睡得,要不然这人的脸上可从来都是光滑干净的。
“青楼……”
突然脑子就抽了一下蹦出来这个词,季末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着东方不败微笑着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想摸摸自己的鼻子。
“嗯?哪?”
“城外,破庙。”
掐着自己腰的手配合着主人腰身扭动的幅度也旋转了个角度,季末闷笑着说出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欲望有抬头的趋势,罪魁祸首还一点没察觉。
“嗯……”
双手移到东方不败腰臀处的弧度,按着那个人向自己一压,再无间隙的贴合就让那个人轻而易举的呆住了,被炙热的温度搅得心神都有些迷乱。
按着这样的体位季末就没让东方不败再起来过,挣扎着要移到一旁的时候,手指在尾椎骨附近不轻不重的一按便让那个人又软□体。
“你放……开……嗯……哈——”
“东方,我想你了!”
“末……啊……”
院子里,端着晚饭的平儿瞪着紧闭的房门,那些细碎的,低低的呻吟,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全部接收到了耳朵里,深吸一口气,转身带着一帮侍女们回去了。
这饭,用不着她送了,待会自会有人操心。
“风师叔,风师叔——”
思过崖,第二天早上,令狐冲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而昨天晚上还在的风师叔早就没了人影。
心里一凉,他翻身就跑出了山洞,但思过崖就这么点地方,又哪里还有风清扬的影子,不甘心的朝着四周呼喊,回答他的只有山谷里微弱的回音。
垂头丧气的回到山洞,就算是昨晚一起睡过的石床也只剩下冰冷一片,风清扬的气息一点也没留下,就像那个人从来没来过一样,令狐冲皱眉看着山洞顶部,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令狐冲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回到了华山派,来来往往的师弟们一个个的向他问好,没人发现他昨晚不在房间里。
见了岳不群,他依然还是恭敬的喊师父,但心里却是一点一点的对他失望起来,师父不再是以前的师父了,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无情。
之后的日子,令狐冲再没见过风清扬,就算他总是故意犯错想让师父将他罚到思过崖面壁,但也许是上次的事情让岳不群有了顾忌,弟子们被罚去那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仅有的几次,令狐冲整夜整夜的坐在山顶,注视着山谷里不知名的地方,却没能等到自己希望的人。
他回到华山派,默默的练习风清扬曾经交给自己的剑招,和师弟们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冷眼旁观着每天发生的一切,自从那晚见过岳不群之后,他就不自觉的疏远了以前敬爱的师父。
又一年大雪纷飞的时候,令狐冲拿着自己的剑背了包袱告别了师娘和小师妹,下了山一头钻进了茫茫的山林里,他要去寻找自己曾经待过的那个木屋。
少年的身形抽长了不少,当初只在风清扬下巴处的身高现在应该快赶上风清扬了,深色的劲装穿在身上英气勃勃,早已没了当初的稚嫩。
他背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寻找着一片又一片的山谷,当初的那场日出,是他生命里最美丽的风景。这么长的时间,他不是没想过去寻找那个木屋,只是他怕自己找到的只是一座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声息,没有主人。
吃完了自己包里的干粮,在林中打了几次野兔之后,令狐冲终于找到了曾经待过的地方,看到掩在厚厚的积雪下的木屋时,他心里激动的同时也涌上失落,因为那里明显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叔叔昨晚没睡好吗?”
任盈盈做完了自己今天的功课,抬眼就看到东方不败眼底的倦怠,之前没细看没发现,难怪整个下午听东方叔叔的声音和平日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