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到最后,周瑜虽然疼得不行,但是脸上那抹笑容还是刺眼。
☆、兔子
“不打了?累了?”周瑜看着气喘吁吁的郭嘉,不知道的人指不定还认为受刑的是郭嘉而不是周瑜,只不过周公瑾身上纵横交叠的伤痕着实吓人。
“我看你明天怎么笑!”郭嘉扔了鞭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刚的怒气似乎瞬间退去。
周瑜挑眉——这家伙失心疯了吧……变脸变得这么快?
郭嘉甚至好心的把周瑜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不过这对周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没有了刑架的支撑,这具身体简直是立刻瘫软在地上。
“原来,周都督是一直在死撑啊……”郭嘉居高临下的看着周瑜,还用靴子踢了踢他的伤口。
“滚……”周瑜闭上眼睛,不愿在多说一个字。
郭嘉出门,嘱咐了守卫几句话,而后守卫就纷纷离开了牢房,郭嘉也裹紧了那件狐裘渐渐消失在阴寒的牢房里。
……好你个郭奉孝……下这么狠的手!
周瑜龇牙咧嘴的活动着双手,从靴子的侧边抽出一杆骨笛。
“幸亏没一直挂脖子上……要是给郭嘉收了本都督就真要死翘了……”周瑜自言自语着,摸清了骨笛的正反,然后低低的吹了几声。
大晚上的,扰人……啊不……扰龙清梦真的不厚道,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渊簇一脸起床气的站在周瑜脑袋边上的时候真的有一脚踩下去的冲动。
“真巧,又遇到你了。”周瑜想打个招呼,但是一动弹就疼的慌。
“你TM还知道疼啊!”渊簇一把将周瑜揪起来,也不管那人疼的直抽冷气就七手八脚把他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个干净。
“你就不能轻点……”周瑜疼的想骂人,但是明明自己理亏,所以也不好骂出口。
“闭嘴!”渊簇咬破自己的手指,还不忘塞了团布在周瑜嘴里。
伤口周围因为沾上了地上的干草所以需要清理,周瑜疼的几乎要把那团布咬出个洞,渊簇倒也不留情面,该重还是重。
“你活该被夷则压……”处理完伤口之后,周瑜立刻吐了嘴里的布,指着渊簇的鼻子骂了一句。
“好了伤疤忘了疼!”渊簇同样指着周瑜的鼻子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原本昏暗的刑室里突然火光四起,郭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周瑜面前。
“郭大人晚上好。”周瑜坐在地上,满手的血还在冲着郭嘉招手。
“人呢?”郭嘉看着周瑜身边空荡荡的囚室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明听见有第二个人的声音的,怎么会这么快就不见了呢……
郭嘉抿了抿嘴唇,有些气恼,一句话不说的摔了门就走人。
渊簇一直站在周瑜身边,只不过如今渡过所有雷劫的他已经可以随意幻化,也可以任意隐藏。
“郭嘉是个奇才,只可惜他和你是对手。”渊簇点点头顺带着把周瑜的衣服扔在他的头上。
“死了之后到可以交个朋友,只不过现在……只能是敌人。”周瑜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披在身上,船夫穿的粗布麻衣却丝毫不能掩盖周瑜举世无双的气质。
“人呐,争来争去究竟是为个什么?天下之主就这么好当?”渊簇无奈的摇摇头。
“等你做了人,修了帝王业就会知道了……”周瑜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有些苦涩,渊簇耸耸肩,表示完全不理解。
很多年之后,大约是三百多年吧……渊簇作为李渊活在人间的时候,却经历着比周瑜孙策,曹操郭嘉更加纠结的帝王征途。
“喂,你真的不打算帮我?”周瑜扯了一下渊簇的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造一次杀孽,老子这条龙命就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了!”渊簇不去看周瑜的眼睛,生怕多看一眼就要答应他了。
“那……造一次杀孽,你会怎样?”周瑜小心的问着。
“唔……要么再遭一次雷劫,运气好会撑过去,运气不好立即毙命,要么就在为人的那一世偿还……也许就是所谓的克死身边所有人,然后孤独终老?”渊簇拿着地上的干草无聊的编着麻花。
“哦……”周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
那一边,冥君尴尬的咳了几声,李建成郁闷扶额。
尼玛父皇你还是借了东风是吧……你一定借了,要不然咱李家这种四弟死了五弟死了承宗死了一二三四五侄子死了爷爷死了太祖爷爷死了三娘死了柴绍死了本殿下也死了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父皇的大脑当时一定不清醒才会做这种事……”李建成看着镜子里渊簇那张熟悉却又不熟悉的俊雅脸孔,一阵莫名其妙的恨铁不成钢。
冥君干笑了一阵,却又渐渐陷入沉默——如此,如果渊簇借了风破了戒,那么他欠周瑜的人情也该还清了……那那五百年的江山气数他冥君又怎么开口讨要?
“父皇当年应该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李建成默默的觉得现在以及过去所有的一切全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
一群羊驼悠然的从忘川边上走过,顺带着刮起一阵小凉风。
…………
…………
周瑜看了看渊簇,又看了看地面,许久又抬头问了一句:“仲达是你救走的么?”
“不是啊……”渊簇一脸茫然。
“诶?那是谁?”周瑜觉得有点小惊讶。
远处山林之中,纤弱的少年抱着司马懿在山上一颠一颠的奔跑着。大约跑了许久,少年在一个岩洞前停了下来,他将司马懿小心的放在洞边,然后自己猫着身子进去手脚并用的将洞里清理干净,又铺上一层枯叶,这才把司马懿抱进去。
洞内遮蔽了寒风,周身又有一层软和的绒毛包裹,司马懿觉得很舒服,以至于再睁眼的时候他还有一种刚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的感觉。
“仲达。”一个好听的声音念着自己的名字,司马懿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秀气可爱的少年的脸,那双漆黑漆黑的大眼睛带着无比纯真的眼神看着司马懿。
“你……”司马懿一惊,还没容他说什么,少年已经笑容满面的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
“喂喂喂……”司马懿脊梁骨一阵发寒,伸手就想推开少年,但是由于身上的鞭伤,这种大规模的动作还是作罢了。
不过……
指尖触及的毛茸茸的触感异常的熟悉,包括那双漆黑的傻傻的眼睛……
兔子。
司马懿的脑海里猛地出现了某个嚼着糕点的傻X生物。
与此同时,在几里之外,一队人马在寒风之中扎了一座小营,一个束着马尾的青年拄着剑正站在山头焦急的等着什么。
“公子,先来吃点东西吧。”有随从从帐中走出来。
“探子去了那么多天,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难不成,被父亲擒住了?”青年皱着眉毛,透着一副和他的年纪毫不相称的老成。
“曹公为人谨慎,郭大人又陪伴在侧,想要刺探营中的消息怕是不容易。”随从解释道。
“但愿……”青年转了身,将剑提在手中,默默的走回营帐。
☆、草皮曹丕
…………
…………
司马懿是打死也不相信他的那只可爱的兔子就是现在抱着他的少年。
“你是兔子?”司马懿指着少年,警惕的挪了挪身子。
“嗯嗯。”少年点头如捣蒜。
司马懿现在好后悔没给兔子取个名字。
“你……怎么证明?”司马懿觉得他现在在做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人和兔子是有明显的区分度的,眼前的明明是个少年,怎么可能是兔子?虽然他确实有兔子的感觉。
“唔……兔子和仲达洗过澡……”兔子很纯良的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兔子在小盆里蹲着,司马懿给它梳毛的动作。
“仲达给兔子吃过糕点!”兔子边说还边蹦跶了一下。
司马懿觉得有一阵莫名其妙的恶寒——兔子精报恩??
“兔子,你叫什么名字?”司马懿记得,以前听的神怪故事里都会说妖精有各种各样的古怪名字。
“兔子。”兔子傻傻的看着司马懿,笑得一脸傻相。
“……”司马懿语塞。
“仲达流血了,兔子要带仲达走。”兔子天真的看了看司马懿,作势还要来舔舔。
“诶诶诶……行了打住……我相信你是我的兔子,现在先带我去最近的城镇我们找大夫去。”司马懿揉了揉兔子的脑袋。
“好。”兔子点头,依旧傻不愣登。
“以后别叫兔子了,你总得有个名字吧……就叫草皮好了。”司马懿一本正经的说。
“草皮~兔子叫草皮=w=”兔子似乎很欢脱。
司马懿恶俗的笑了一下。
…………
…………
“啊切……”曹丕猛地打了个喷嚏,一脸怨念的蹲在帐中。
“公子公子!探子回来了!”随从“哗啦”一声掀开帐子,一阵冷风灌得曹丕一个哆嗦,却又是莫名兴奋。
“公子,司马大人他被认定叛军,起初被鞭刑示众,但是当我等想要出手相救的时候却得知司马大人已经被人救走,此刻曹公正在搜山缉拿。”探子回答的言简意赅,而曹丕喜忧参半。
“鞭刑……叛军?!”曹丕觉得司马懿的身子,上次挨了周瑜一脚还得要缓个四五天,更别说这一顿军法。
“仲达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必定是有误会!快快备马随我去寻仲达。”曹丕一把提了无奏作势就要出帐。
“恕属下妄言,曹公……是故意要置司马大人于死地的,公子聪颖,不会看不出来。”探子把头埋的很低,生怕曹丕有什么动作。
“……连你都看出来了……”曹丕苦笑,摇了摇头还是走了出去。
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怀疑父亲你要灭了司马一族,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现在,局外人都已经看清了你的意图,我只能忤逆你的心意,当一个逆子了……
“驾!”
曹丕催着骏马朝着山林之中奔去。
冬季山上没有几棵树还有叶子,一眼望去一片萧瑟。
司马懿裹着兔子柔软的皮裘低着头走在前面,兔子穿着一件灰色袍子蹦蹦哒哒的跟在后面。
虽说对方是一只兔子,但是司马懿死要面子的倔性子依旧让他不肯接受兔子的搀扶。
“仲达。”兔子突然不动了,定定的站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危险。
“怎么了?”司马懿也随着他紧张起来。
“有马蹄声。”兔子仔细听了听,然后笃定的点头。
“大概多少匹马,方向向哪儿?”司马懿攥着自己的衣袖,眉头微皱。
“八十骑,方向东南。”兔子点头。
“别走小路了,直接从山坡上走。”司马懿咬咬牙,顾不得全身生疼的伤口,手脚并用的往坡上爬。
“小心……”兔子蹦过去,扶着司马懿,半背半扶的把司马懿弄上了坡。
“马蹄声是往东去的,我们往北走。”司马懿知道,北方的城镇必然要远些,但是也别无他法。
大约跌跌撞撞走了一段,兔子又停了。
“草皮,别跟我说又有人马……”司马懿苦笑。
“而且离我们只有半里路……”兔子咧嘴,笑得灿烂。
草皮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还笑得出来!被人抓回去你小心变成烤兔子!
“仲达,你藏好。”兔子不由分说就把司马懿摁进了枯草之中。
“喂……”司马懿想把草皮叫回来,但是这家伙跑的太快了。
你那小身板小身手……连我都打不过你怎么去挑曹操的铁骑?!
曹丕骑在马上一路仔细的搜索,期待着能看见那个熟悉的紫色身影,只可惜漫山遍野的,只有枯草。
“哗啦”
路边的草丛突然一阵骚动,一个灰色的影子直直向曹丕扑过去。
曹丕使劲一提马缰,让骏马连退三步。
“砰”的一声,那团灰色的东西就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随从下马,拿着长刀架着那人的脖子。
“草皮!”那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少年大声的叫了一声。
曹丕愣了一下,旋即下马。
“你认识我?”曹丕蹲在少年面前,面无表情的问着,也不知他是喜是怒。
“我是草皮!”少年带着点鄙视的看着曹丕——我说我的名字你问个什么劲儿……真傻。
“仲达……仲达……仲达在哪里?!”曹丕几乎是立刻联想到司马懿的,因为“草皮”这个叫法是司马懿取笑他的时候叫出来的。
“你认识仲达?”少年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看着曹丕。
“他是……他是我的老师。”曹丕想了想,觉得老师比老婆更好些。
“我带你去找!”兔子很兴奋的就蹦了起来。
曹丕汗了一下——你这个傻缺,万一遇见的是�